第五十九章:封爵賞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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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緊緊盯著他的眼神問道。
“你說,你究竟想要哪塊地盤作為封地?”
林中心中早有盤算,他憑借著另一個世界幾千年的曆史經驗,自然不會被這種問題難住。
但此刻,他深知不能表現得過於急切和貪婪,於是神色恭敬地回道:“君之賜,臣不敢辭,惟君所命!”
皇帝心中暗自腹誹。
明明是你自己出的主意,如今又把這抉擇的難題甩到朕的頭上,當真是個滑頭!但麵上卻換了一副和顏悅色的神情,說道。
“大雍和大理兩國交界的姚安府大姚縣,土地富饒無比。朕就封你為大姚縣男,駙馬都尉,食邑一百戶,年俸一百石,職田三百畝,永業田三百畝。你可願意?”
林中心中一陣狂喜,仿佛無數朵煙花在心頭綻放。
老子終於有封地了!但臉上卻依舊保持著恭恭敬敬的神情,磕頭謝恩道:“臣遵旨!”
百裏文聽到自己的未婚夫得到如此豐厚的封賞,亦是欣喜萬分。
她蓮步輕移,上前對皇帝盈盈一拜,說道.
“英明的大雍國陛下,您太慷慨了!願這兩國永遠交好。臣女回國以後,一定請旨父皇,封林中為邛都男,駙馬都尉,其他待遇和貴國一樣!”
林中隻覺腦子嗡嗡作響,整個人如墜雲端。
老子一個人居然得了兩個男爵封號、兩份封地和永業田,這可真是發了大財!聯想到父親身為博陽侯,也未曾有過這般榮耀與財富,不由得飄飄然,一時間竟有些忘乎所以。
而此時,皇帝的話尚未說完。
“林中,你完婚之前,就暫時遙領這些封地爵位,一切等大婚之後再說!”
林中心中雖有一絲失落,但也明白此刻就去封地,遠離朝廷是非,的確不太現實。
於是,他強壓下心中的急切,應道:“臣遵旨!”
給事中一職屬於正七品,相較於正九品的校書郎,品階要高上一些。
此職可以向皇帝進言提意見,也能夠監督百官,但手中著實沒有什麽實權。
皇帝此舉,正是看中了林中的長處,同時也是為了避免他日後勢力膨脹、尾大不掉,這才精心做出的折中方案。
丞相夫人回到府中,心情複雜沉重。
她將朝堂上的諸多事宜跟丞相說了一遍,當然,隱去了見皇帝的那一段經曆,隻是假稱是皇後娘娘的懿旨。
“老爺,如今這局勢複雜,咱們必須嚴家管教兒子段譽,決不能讓他再跟三公主有任何瓜葛。另外,我為段譽想了兩條出路:要麽去淮揚任鹽道禦史,要麽淨身去公主府裏擔任六品首領太監。老爺,您覺得如何?”
丞相皺起眉頭,在廳中來回踱步,良久之後,長歎一口氣說道.
“夫人啊,此事關係到段家的榮辱興衰,不可不慎。那段譽平日裏就任性妄為,此次若不能讓他改過自新,隻怕會給家族帶來大禍,依我看,先讓他去淮揚任鹽道禦史,也好磨練磨練他的性子。若他再不知悔改,那也隻能......”
丞相夫人點點頭,淚水在眼眶中打轉。
“老爺,我這也是為了段家著想。但願段譽能明白咱們的一片苦心。”
段譽得知此事後,暴跳如雷:“憑什麽要我去淮揚?我不去!”
“逆子!你若再這般胡作非為,莫怪為父不認你這個兒子!”
“父親,我與三公主真心相愛,為何要拆散我們?”
“荒唐!皇家之事,豈容你隨意妄言。你若不去淮揚,就等著淨身入宮吧!”丞相氣得臉色鐵青。
段譽心中悲憤交加,卻又無可奈何。
他深知父親的決定難以更改,自己若再反抗,後果不堪設想。
“好,我去淮揚!但父親,您可別後悔今日的決定!”
府中上下,因為段譽之事,陷入了一片混亂與不安之中。
段成初見到夫人所經曆的屈辱感瞬間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直接被嚇得汗流浹背。
他怒不可遏,拎過兒子段譽,手中的皮帶狠狠抽打下去,打得段譽皮開肉綻。隨後,更是將段譽關在家裏,嚴禁他外出。
然而,這一頓皮帶抽打造成的都隻是皮外傷,沒幾日,傷口便已結痂痊愈。
段譽被困在家中,心急如焚,整日想著法子出門。
這一日,他終於尋到機會,正設法溜出家門之時,公主府的人忽然前來傳信,悄悄地帶他回公主府相見。
段譽藏身於禮物箱子裏,被帶入了公主府。
當他從箱子中鑽出,一眼便看到公主一臉擔憂地盯著自己,激動的心情瞬間湧上心頭,他不假思索地衝過去就要擁抱公主。
三公主身姿輕盈地一扭,靈巧地躲開了他這魯莽的熊抱。
緊接著,她使了個眼色,兩名侍衛迅速上前,攔在了段譽的跟前。
“段郎,我不能害了你!今天這一麵恐怕就是最後一麵,以後你我還是不要相見為好!”
段譽心裏猶如被重錘猛擊,難受至極。
“清歡,既然如此,你為什麽不讓我抱?”他的眼中滿是痛苦和不解。
公主淒然一笑,那笑容中滿是苦澀。
“從前我心悅於你,對你未免有些縱容。但這種事兒與朝廷禮製不合,你我名分已定,以後還是各自安好吧!”
段譽滿心的委屈和困惑,他實在不明白父母為何發了如此大的火。
甚至還放出狠話,一旦自己真的違規和公主發生什麽,不但自己要淨身入宮,連父母也要同時自盡。
看到父母那決然的態度,他深知這並非玩笑,哪裏還敢忤逆。
此刻,麵對公主的堅決,他更是不敢強行親近。
“我們見麵說說話總可以吧?”段譽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哀求。
公主微微頷首,非常有禮貌地命人設座,然而,卻在兩個人中間隔了一道珠簾。
公主旁邊的教引嬤嬤們神色嚴肅,暗暗地將當時的情景記錄下來。看到兩個人沒有越禮的舉動,這才稍稍放了心。
她們心中也早已知曉公主和段公子過往關係密切,甚至已經談婚論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