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調戲林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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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潮帶雨晚來急,野渡無人舟自橫。
翌日清早,
枝頭的鳥兒嘰嘰喳喳的吵鬧著,嶽淩的房裏,卻是肅靜的出奇。
嶽淩靠坐在檀木椅中,身子前後瑞珠寶珠兩個在伺候著梳洗。
兩個小丫頭始終低垂著頭,想要一心一意忙著手裏的事,免得出了差錯。
可好奇心作祟,還是讓她們時不時往裏麵的床幃中打量著。
原因當然隻有一個,昨晚她們的姑娘夜不歸宿了!
想都不用想,便知道肯定是在老爺的床榻上,兩個小丫頭也十分知趣的沒有聲張。
一想起自家的姑娘,此刻還在床幃中沒能起來,再結合之前紫鵑、香菱的虎狼之詞,兩個未經人事的小丫頭,臉頰都變得滾燙,手上更加發顫,都有些不敢去觸碰嶽淩的身體了。
雖然不知昨夜自家姑娘到底都經曆了什麽,但床鋪下麵堆疊了一床用舊了的床褥,好像在訴說著答案。
而且隱隱約約能看得見床褥上道道的水漬,小丫頭們便愈發浮想聯翩了。
小丫頭們的拘謹,嶽淩都看在眼裏,但他也不知如何寬慰,事情或許比她們想象的更加出格,所以也不做解釋,便就閉眼深吸著氣,安安靜靜的坐著。
一閉眼,昨晚的事情浮現於腦海。
嶽淩也不得不感慨,秦可卿到底是年紀要相對房裏的小姑娘們大一些,便是頭一回,也適應的非常快。
或許是天賦使然?
四肢修長,腰身柔軟的秦可卿,便是擺出各種模樣來,她都能輕鬆辦到,甚至樂此不疲。
嶽淩也不知是到幾更天了,隻記得兩人睡著的時候,都還沒分開,隻是累得睡過去了。
要說房中勢均力敵,倒也不盡然。
畢竟此時此刻坐在這的是嶽淩,他當然是勝者,嘴角不由得勾起些弧度。
小丫鬟們雖然略有些生疏,但還是成功為嶽淩穿戴好了官服,束好了頭發,便就收拾著梳洗用具往外麵走了。
嶽淩拉開了床幃,坐在床沿,便見得羅裳半解的秦可卿,一抹香肩露在錦被之外,整個人仰臥在榻,口中輕輕吐著氣。
麵色比之前紅潤的多了,還透著淡淡的粉色,恰似春日初綻的桃花,十分嬌豔,隻是嘴唇略有些幹癟,皺巴巴的,不似往日水潤了。
嶽淩勾著手指在秦可卿的小瓊鼻上蹭了蹭,笑道:“今日就好生休息吧,讓你昨晚停一停,你非不聽。”
“哪裏是我不聽,我明明都求饒了的,老爺反而變本加厲的作踐人家。”
秦可卿的眼睛眯成了一條縫,撅了撅嘴道:“我今日好生養著,等夜裏老爺再回來的時候,我定然能讓老爺求饒了。”
嶽淩笑道:“目標很遠大,那你好生養著吧。”
為她再遮了床幃,嶽淩退了出來,正遇見兩個小丫鬟回來,還竊竊私語的似是在說著些什麽。
“老爺。”
瑞珠寶珠駐足行禮,嶽淩掃視一眼,頷首吩咐道:“可卿身子有些累了,等她歇息好了,帶她用膳,沐浴更衣,她就交給你們照看了。”
“是。”
兩個小丫鬟都是和雪雁一般的年紀,臉上還是一股稚氣,嬰兒肥也都沒褪去。
瑞珠和寶珠的脾性都很好,瑞珠相對精明些,更貼近紫鵑,隻不過她應是之前在秦宅過了不少的窮苦日子,事到如今素日裏還很節儉,身上從來不穿戴首飾,頭頂也是丫鬟們最常見的雙丫髻。
寶珠則是和雪雁更合得來,更活潑,也有些貪嘴,平日不是在房裏同瑞珠做女紅,便是跟著雪雁跑東跑西。
嶽淩稀罕的一手一個揉了揉她們的腦袋,才大步出了門。
出驛館之前,嶽淩當然要去辭別林黛玉,順便看看的情況有沒有好轉。
才邁過門檻,來到庭院中,恰巧見到薛寶釵推門走了出來。
“見過侯爺。”
今日的薛寶釵穿了一身粉色桃花鑲邊的淡黃色對襟褙子,內裏疊穿的一件茶白色抹胸小衣,下身是一條蘭花刺繡長裙。
和往常的薛寶釵一樣,衣著都是半新不舊的,瞧著低調的很,完全不像是薛家如此財富的千金小姐該穿成的樣子。
要說薛寶釵像楊貴妃倒也不像,她身上就沒那一份貴氣,而是更為內斂。
水杏眼眨了眨,薛寶釵開口道:“侯爺昨日拿了徐家,蘇州的商會肯定要為之一震了,薛家在蘇州也有鋪麵,我出去走走,聽聽他們如何看待這件事的。”
嶽淩思忖著點了點頭,道:“那好,若是能得知徐家確切的消息,背後究竟與何人有聯係,那便更好了。”
薛寶釵應道:“好,我會留意的。”
庭院外擺好了轎子,綴在薛寶釵身後的香菱和鶯兒都偷偷打量了嶽淩一眼。
香菱十分羞澀的轉過了頭,鶯兒與嶽淩的目光一相接,也立即心虛的轉了回去,加快了離去的腳步,就好似做賊一樣。
嶽淩無奈的搖了搖頭,房裏的小姑娘太多了,各懷心思他真的猜不過來。
來到東廂房的門前,輕叩了幾下,不多時紫鵑便來開了門。
“老爺,姑娘也正好剛醒呢。”
紫鵑將嶽淩往裏麵引著,瀟湘色的床幃束起來,林黛玉正靠坐在床頭。
身上似是換了一套貼身的衣物,蓋到小腹,雙手交疊在身前,林黛玉目光灼灼的望了過來。
“身子可好些了?”
嶽淩走近了,便在床榻下的小兀凳坐了。
林黛玉拱了拱鼻子,在嶽淩身上聞出了好幾種味道,多半是一早上見過房裏許多姑娘了,最後才來了她這裏。
撇了撇嘴,暗暗腹誹著狐媚子,還沒等林黛玉發作起來,卻是嶽淩先捉了她的手腕,一本正經的號起了脈。
林黛玉一愣,疑惑問道:“嶽大哥還會號脈?什麽時候偷學的,我竟然不知。”
嶽淩搖頭不語,還是閉著眼摸著,似是在辨認脈象。
林黛玉也就不再出聲,靜靜等待著結果。
過了盞茶功夫,紫鵑送來了沏好的茶水,嶽淩才取了過來,一飲而盡道:“嗯,應當是沒什麽大礙了,隻靜養幾日便好。”
林黛玉眸光微動,一股憧憬之色流露出來,讚不絕口道:“嶽大哥竟然真的會號脈,這天底下還有嶽大哥不會做的事嗎?真是要全知全能了。”
嶽淩卻搖頭道:“我當然不會號脈。”
林黛玉又是一愣,嘴角顫了顫,“嗯?那你為什麽……”
嶽淩望向林黛玉,笑著起身道:“看林妹妹的氣色,就不像有事的模樣,精氣神足著呢,還留意嗅著我身上的味道。”
林黛玉略微臉紅,小心思讓嶽淩探知到了有一點點羞恥。
嶽淩繼續道:“我不會號脈,隻不過是想摸摸林妹妹的手腕,親近一下,頂算彌補昨晚林妹妹沒來的遺憾了。”
“時候不早,我就先去上衙了。紫鵑好生照看著,有事遣人來府衙找我。”
待嶽淩走後,林黛玉還沒回過神來,心裏愣愣的念道:“剛剛嶽大哥是在調戲我?”
平日裏見到的都是嶽大哥一本正經,老成持重的樣子,還從未見到這樣的嶽大哥,那是不是說,嶽大哥也不隻將她當做個妹妹看了?
想通了此事,林黛玉臉上是又羞又喜,支支吾吾的不知該說什麽話。
紫鵑在一旁捂嘴笑道:“姑娘這會兒的表情,有點像呆雁。”
“什麽像我,我像什麽?”
雪雁探頭走進來,疑惑的打量著兩個人,“嶽將軍方才走了啊,我還以為今早也能吃到嶽將軍做的飯呢。”
被雪雁打了個岔,林黛玉回過神來,慢慢又躺進床榻裏,側躺了過去。錦被下兩條纖細的腿悄悄蹬了幾下,雙手捂著臉頰又羞臊起來了。
……
玄墓山,蟠香寺,
妙玉依靠在椅背上,一手扶著臉頰,就癡癡的望著,有時順手撚下一朵梅花,一下下揪著花瓣。
一方小茶案上,到處都是零落的梅花。
自從在山下歸來之後,她就總是這樣,老尼就算不問,都能猜到是發生了什麽事。
“表明心意了?那你倒不如再去見見他。”
老尼拖著病體,來到妙玉麵前,看著這個癡兒怨女,嘴上無奈的撇了撇。
妙玉當即回過神來,持弟子禮拜了拜,羞澀道:“師父所說的是什麽,弟子到是沒聽明白。”
老尼冷哼了聲道:“揣著明白裝糊塗,出家人不打妄語,都記不得了?”
“我還沒出家。”
妙玉指著自己包裹起來的頭發,說道:“帶發修行。”
老尼臉上一抽,“隻會在你師父麵前賣乖又有什麽用?你在這等能等來誰?隻能等來香客。”
妙玉撇撇嘴道:“我隻是在等他將那些罪人繩之以法,待這樁事情了結了,我的心願也了了,父親母親便都能安息了。”
“你的心願了了,情願呢?師父就裝作被你騙過了,你別傻傻的也真當作騙過了自己。”
“師父!”
妙玉嬌嗔的喊了一句,起身攙扶著老尼往房裏走著,“你該吃藥了,留意你自己的身子便好,弟子的事,就不用你多操心了。”
老尼無奈的歎了口氣,“罷了,各人有各人的緣法。”
待送了老尼回去躺下,妙玉取了笤帚來清掃起了花瓣,隻有她一人的時候,難免會出神。
滿腦子都是嶽淩那日的英姿。
可嶽淩和她的身份地位有些太過懸殊了,而自己好似也沒有什麽能吸引到他的地方。
就算是為父昭雪之恩,以身報答,可若是在人眼中,都是個累贅一樣,這一廂情願的事,就顯得有些太下賤了。
到底嶽淩他是什麽想法,妙玉不清楚,她能做的也很有限,除了發呆,便隻能等了,至於念經,是一點也念不下去了。
輕輕拍了下臉頰,妙玉也被自己內心的真實想法唬得不輕。
素日裏待人冷淡的女尼,怎得就成了這副模樣,若是邢岫煙還在這裏,定然會以為她是撞客了,被什麽髒東西附了身。
“倒不知煙兒她近況如何了,往後還有沒有再相見的機會……”
如此念著,妙玉便將笤帚等物放去了一旁,來到了佛堂大殿裏,跪坐蒲團,為邢岫煙輕聲祈福唱經。
……
蘇州府如今麵臨的問題還有許多,首當其衝的便是災民的安置。
毀堤淹田造成的影響不可謂不大,若是按照孫逸才他們原本的計劃,在淹田之後迅速種上桑苗,而後低價收購第一茬的生絲,或許能添補上幾十萬匹布的空缺。
隻是如今這個境地,別說是原本織造局的差事,就算今年秋收的賦稅,也很難收到了。
依靠一開始漕幫的賑災,直到嶽淩開始主政,開放糧倉,城中暫時還算安定,又有徐家用來兼並土地的那百萬石糧食,用於城中百姓過冬,倒也不算是難事。
但蘇州城目前脆弱的很,已經經不起任何波瀾了。
為了維穩,嶽淩一早並沒去衙門,而是先來了校場。
昨日他也曾來巡視了一遍,盡管他對城中的士兵沒抱有太高的期待,但蘇州城士兵的戰鬥力,還是遠低於他的預期。
蘇州府的軍隊包括蘇州衛,鎮海衛兩衛,如果按照明麵的規模來預計,至少有近一萬兩千人。
但昨日嶽淩到達校場,發覺蘇州的軍隊竟然連其中半數都沒有。
蘇州衛的士兵同京營來的三千近衛部隊列起方陣,瞧上去比京營的士兵還小。
除了衛所軍,城中便隻有負責巡視和治安的巡檢司,但也隻有數百人的規模。
太湖水軍,嶽淩還沒去看過,從別人口中得知也是小船居多,戰鬥力也是要大打折扣的。
由於官兵的戰鬥力有限,就導致了以蘇州城為代表的士紳,地主集團,有著自己的常備武裝力量。說是抵禦倭寇的侵擾,但其中魚龍混雜,多數還是同徐家,沈家一樣,做了些見不得人的勾當。
恐怕背地裏犯私鹽,海上走私都是常有的事。
蘇州連年未曾再曆戰事,官兵們也都懶散的厲害,隻昨日巡視的那一回,是連站都站不齊整。
長久的安穩,已經徹底腐蝕了軍隊,這是一個極度危險的信號。
蘇州靠近長三角的出海口,倭寇襲擾首先會抵達前方的鬆江,但曾經一路燒殺搶掠禁抵達蘇州,也不是未有之事。
之前,倭寇能與江南之地相安無事。
一方麵是倭國的國策有所收縮,對於海盜猖獗之事,也不再支持,轉變了態度,另一方麵,嶽淩猜測或許也和沿海世族同倭寇的利益有關。
畢竟在滄州的時候,倭寇都能伸手抵達,而在這更靠近倭寇大本營的地方,沒人通倭,那是說破天也不會有人相信的。
為了自身的安危,也是蘇州城的安危,嶽淩需要擴充軍隊的規模,操練出一支精英部隊。
京營三千近衛的統領名叫楊霖,是秦王府的舊同僚,官至羽林衛副指揮使,比嶽淩的年紀要大上許多,曾和隆祐帝一同北伐遼東,也算是戰功赫赫。
如今就算還沒賜下爵位,相差的也不多了。
跟在嶽淩身邊,最不缺的或許就是立功的機會,在這臨門一腳之際,他自然是自告奮勇的前來。
校場上士兵還在操練著,楊霖已在此處等候多時了,待嶽淩走來,便抱拳向前行禮,“侯爺。”
嶽淩抬手一扶,對自己人,就無需這麽客道了。
昨日二人追憶了許多秦王府上的舊事,曾幾何時嶽淩剛入秦王府,還隻是不起眼的小兵,因武力受到賞識,那時與楊霖也隻是平級的同僚,如今已經進封安京侯了。
旁人是羨慕不來嶽淩的升官速度的,畢竟嶽淩是有救駕之功,得天子器重,更一而再二,再而三的立下新功,平日裏隻會雞蛋裏挑骨頭的禦史言官,對嶽淩都沒什麽好誹謗的。
隻是有傳言嶽淩的私生活有些不檢點,但是對於這等英雄人物來說,花邊新聞也隻是增添民間的探討度罷了。
目視著遠處的校場,京營和蘇州衛的士兵,簡直是涇渭分明,嶽淩隻打眼一望,便能分門歸類了。
京營的士兵旌旗招展,雄姿英發,而蘇州衛的士兵一個個東倒西歪,沒什麽生氣。
見嶽淩眉間隆起,楊霖如實說道:“侯爺,這些人已經懶散慣了,昨日操練了一日,今日便有許多人借著上吐下瀉的由頭沒來了,能來的都算是好的。這一個個嬌生慣養的,根本不像是兵。”
“就算是嚴格操練,沒三五個月,也難在戰場上維持軍陣,倭寇打來不丟下兵刃逃跑都算是好的了。這種兵帶去戰場,也隻會動搖軍心。”
大昌朝也曾有過這種先例,倭寇在前麵燒殺搶掠,官軍來的晚了,沒能抓住倭寇,實際也未見得能打過,便就在其後也跟著劫掠,大發國難財。
可以說楊霖的擔心並不是沒道理的,嶽淩同樣有著這般的擔憂。
今時大昌的軍製,已經漸漸從最初的軍戶製,慢慢轉變了募兵製,一家軍戶中未有從軍者也屢見不鮮。
而在蘇州城,稍有些經驗的老兵,如今也被當地豪紳,地主以各種手段,收攏到家中做事,這對嶽淩來說可不是件好事。
“既然如此,這些人就都散出去吧,不願意當兵的,想要謀個生計,也不用非得在這軍營裏。”
適時,蘇州衛的參將王洪,氣喘籲籲的來到二人麵前,抱拳行禮道:“下官見過侯爺。”
來人滿臉的絡腮胡,腰如水桶,體態臃腫,一點也看不到楊霖身上的幹練,更像是受世族蔭庇的子弟,隻是在軍營中鍍金。
“侯爺,我有一言,不知當講不當講。”
嶽淩收起對楊霖的和顏悅色,微微頷首道:“但說無妨。”
王洪侃侃道:“如今是太平盛世,弟兄們是有些疏於操練了但弟兄們報國之心定然無二,還望侯爺不要見怪。”
“侯爺剛來或許不了解這邊的情況,在蘇州地界,莫說倭寇,便是山匪,流寇連年都不曾見過多少。”
“侯爺拿了那幾個貪官,隻是審他們就好了,為何還殃及我們這些池魚。”
嶽淩饒有興致的打量著他,笑問道:“你就這麽確信,蘇州不會有戰事?倘若真有戰事,你們這些人去戰場,就如同送死無異。你們死也就死了,百姓更是要跟著遭殃。”
嶽淩言語刻薄,又帶著些威脅之意,可王洪似是聽不出來一般,依舊我行我素道:“侯爺,莫說蘇州,整個江浙已經安穩許久了。如今是什麽時候,便是倭寇也不用刀來搶了,能做買賣的事,誰願意整日刀口舔血。”
“哦?做生意,怎個做法?”
王洪笑道:“侯爺有所不知,如今倭寇也不是倭寇了,卻要稱一聲浪人,如今他們隻在海上劫掠,而我朝海上貿易並不多,他們多是搶那些西洋商人的。”
“搶來之後就得有人銷贓,賣了銀子,再分成,許多此地世族都是以此發家的,眾人心照不宣。”
“還有那洋夷前腳將商貨買走,後腳就被浪人們劫了回來的趣事,真是空手套白狼的生意。”
“為了與我們交好,他們還何必來岸上劫掠窮苦百姓,百姓們身上可沒多少油水可賺。”
嶽淩眉間微挑,呼吸都變得有些粗重了。
或許在此世人眼中,倭寇隻要不上岸,那便是相安無事,與其做做生意也沒觸犯《大昌律》,可在嶽淩眼裏,一切與倭寇苟且之事,都是無法容忍的,這其中是家國仇恨。
“楊統領,就按照我方才說的辦吧,至於缺額的士兵,我會想辦法募集的。”
楊霖抱拳,惡狠狠的剜了王洪一眼,便應下離去。
王洪也感受到氣氛的不妙了,小心試探問道:“侯爺,您這是要做什麽?”
嶽淩冷笑道:“既然和倭寇做生意這麽有賺頭,那你還是不要委屈從軍了,去下海經商吧。”
“當然,你和倭寇做生意的時候,千萬別被本侯抓到,否則脖頸上多一道傷口可就不太舒服了。”
王洪身子一顫,畏畏縮縮道:“侯爺,您權當我方才是在放屁了,您大人大量,莫要與小人計較。”
“留你這種蠢貨在軍裏,也是耽擱戰事,趁本侯沒改變主意之前,你最好趕快走,否則現在就抓你入大牢,坐實你通倭的罪名!”(www.101novel.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