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379章 男兒當自強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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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兒子,你就不能放棄這段恩怨,好好地和爹我過日子嗎?”
    父親江山的聲音裏夾雜著難以掩飾的疲憊與哀求,那雙布滿皺紋的手緊緊抓著我的手腕,仿佛這樣就能阻止我心中翻湧的怒火。
    那一刻,他的身影顯得格外消瘦,眼中閃爍著淚光,那是歲月與無奈交織的痕跡。
    “爹老了,爹不想自己七十多歲了,最終還落個白發人送黑發人的下場。”
    “你娘走得早,我就你這麽一個兒子,我不能失去你啊。”
    父親江山的聲音顫抖著,每一個字都像是重錘,狠狠地砸在我的心上。
    我緊咬牙關,目光如炬,心中的仇恨如同野火燎原,無法熄滅。
    “兒啊,那顧家在海城可是一霸,咱們不是他們的對手,我看這件事情你還是忍了吧。”
    父親江山聽完我的話以後,顯得憂心忡忡。
    此刻他不停地勸我放棄報仇的念頭。
    但此時的我早已心意已決。
    顧北風這個狗男人如此對我,如此對我妻子林語嫣,我又怎能如此輕而易舉地放過他呢?
    再者說,妻子林語嫣的突然消失,也與這個男人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
    我又怎麽能夠放過他,放過他們顧家呢?
    “爹,您知道嗎?”
    “顧北風那個狗男人,他不僅拆散了兒子我的婚姻,而且,他,他還如此對您的兒媳語嫣!”
    “爹,語嫣她,她曾經是那麽好的一個女人,現在卻無緣無故地失蹤了。”
    “爹,您說我怎麽能忍?我怎麽能放棄呢?”我的聲音因憤怒而變得沙啞,拳頭緊握,青筋暴起。
    父親江山聞言,臉色更加蒼白,他顫抖著嘴唇,似乎還想說些什麽,但最終隻是搖了搖頭,發出一聲沉重的歎息。
    “兒啊,那顧家在海城手眼通天,咱們隻是小老百姓,咱們又哪裏鬥得過他們呢?”
    “兒啊,這件事情你可要想清楚了。”
    “俗話說的好:忍一時風平浪靜,退一步海闊天空啊。”
    父親江山的語氣裏滿是無奈與妥協,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憂慮。
    盡管此刻父親江山一次又一次地苦苦相求,但每當我想到妻子林語嫣那絕望的眼神,想到顧家那些人醜陋的嘴臉,我的怒火就再次被點燃。
    我,江河,絕對不能就這麽便宜了顧北風那個狗男人。
    “爹,您就別勸了,兒子我心意已決。”
    “爹,我不能讓語嫣白白受苦,不能讓顧家繼續橫行霸道。這一次,我一定要討回公道!”
    那一刻,從我嘴裏說出來的每一個字都像是鋒利的刀刃,切割著空氣中的沉悶與壓抑。
    父親江山看著我,眼中閃過一抹複雜的神色,有擔憂,有失望,但更多的是無奈。
    他緩緩鬆開緊握我的手,身體微微顫抖,仿佛在這一刻,他失去了所有的力量。
    “罷了,罷了。”
    “爹知道你也很為難。隻是,你要記住,無論結果如何,爹都會一直等著你回家。”
    父親江山的聲音低沉而沉重,如同一座即將崩塌的大山,承載著無盡的悲傷與期待。
    “好吧,既然你心意已決,那為父我也不給你添負擔,爹聽你的,爹一切都聽你的!”
    聽完從父親嘴裏說出來的這句話以後,我懸著的心總算放了下來。
    我知道,我與顧北風這個狗男人,我與顧家的這場恩怨,已經無法避免。
    緊接著,我將踏上一條充滿危險的道路。
    但為了找到我的妻子林語嫣,我豁出去了!
    當晚,我就將父親江山安置到了一個安全而隱秘的地方。
    接下裏,我得去找羽馨。
    隻有將他們都安排妥當了,我才能全身心地投入到這場複仇的計劃當中。
    也隻有這樣,我成功的幾率才會更大!
    第二天一早,我在馬路邊攔了一輛的士,朝著羽馨所住的小區趕去......
    羽馨家的門前,我急匆匆地停下腳步,手指顫抖著按下了門鈴。
    “叮咚——”,
    “叮咚——”,
    門鈴聲在靜謐的空氣中回響,顯得格外清脆而急促,仿佛是我內心焦慮的直接映射。
    我焦急地等待著,每一秒都像被拉長了一般,煎熬著我的神經。
    “羽馨,羽馨,你在家嗎?”
    我朝著緊閉的大門連喊了兩聲,聲音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緊接著,我又一次呼喚起來:
    “羽馨,是我,江河,我回來了。”
    那一刻,我的聲音在空曠的樓道裏回蕩,帶著一絲急切和期盼。
    但屋內卻始終如同石沉大海,沒有得到任何回應。
    我的心跳開始加速,一股不祥的預感開始在我的心頭蔓延。
    我再次伸出手,幾乎是狠狠地按在門鈴上,連續幾下,那急促的鈴聲仿佛是我內心的呼喊。
    我急切地渴望著得到一絲回應。
    然而,回應我的依然是屋內的一片死寂。
    我站在門前,目光緊盯著那扇緊閉的大門,腦海中浮現出羽馨的笑臉和她溫柔的聲音。
    “羽馨她到底去哪裏了?”
    “她為什麽不開門?”
    “屋內怎麽沒有任何動靜呢?”
    “羽馨她是不是發生了什麽意外?”
    那一刻,我的思緒如同脫韁的野馬,無法控製地狂奔著。
    我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緊接著我從褲兜裏快速地拿出手機,撥通了羽馨的電話。
    然而,電話那頭傳來的卻是冰冷的機械女聲: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那一刻,我的心仿佛被什麽東西緊緊揪住,疼痛難忍。
    我不斷地在心裏問自己: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羽馨她人呢?”
    與此同時,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懼感開始籠罩著我,讓我幾乎無法呼吸。
    我站在那裏,一動不動,仿佛一尊雕塑,隻有內心的慌亂和焦慮在不斷地翻滾著。
    我不斷地告訴自己要冷靜,要找到羽馨,但內心的恐懼和焦慮卻像潮水一般洶湧而來,讓我無法自拔。
    “難道羽馨在裏麵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