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395章 小試牛刀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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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話,就憑兩根打狗棍,也想阻擋我們?”
我另一名保鏢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意,他的眼神中充滿了對對方輕蔑的嘲諷,仿佛已經預見到了即將上演的鬧劇。
“打狗棍?哼,那就讓你嚐嚐打狗棍的厲害。”
對方那名男子聞言,臉色瞬間陰沉下來,嘴角勾起一抹狠厲的笑容。他猛地一揮手中的電棍,空氣中閃爍著藍色的電弧,伴隨著“滋滋”的聲響,仿佛一頭即將脫韁的野獸,準備撲向獵物。
電棍帶起的風聲呼嘯而過,直逼向我其中一名保鏢的麵門。
我那保鏢卻是不慌不忙,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冷靜與從容。
隻見他慢悠悠地從腰間掏出一把新式武器,那武器的外形流暢而充滿科技感。
緊接著他的手指輕輕搭在扳機上,動作優雅而決絕,仿佛一位即將奏響死亡樂章的藝術家。
對方一看這架勢,剛才還揮在半空的手猛地停了下來,仿佛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定住了一般。
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驚恐與不可置信,傻傻的看著我那名保鏢,嘴角邊的狠厲笑容瞬間凝固。
四周的空氣仿佛在這一刻凝固,緊張的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來。
電棍的藍色電弧在空氣中跳躍,卻再也無法前進分毫,與保鏢手中的新式武器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一場一觸即發的較量在靜默中悄然展開。
“來啊,你怎麽不繼續砸了?”
“來,朝著爺爺我這裏砸,來啊!”
我的保鏢居高臨下地鄙視地看著手持電棍的那家夥,不斷地挑釁著對方的底線。
那一刻,我能清晰地捕捉到對方眼中熊熊燃燒的憤怒之火,他的肌肉緊繃,拳頭不自覺地攥緊,青筋暴突,仿佛隨時都會像一頭被激怒的野獸般撲上來。
然而,出於對我身旁保鏢手中那閃爍著寒光的新式武器的深深忌憚,他硬生生地將這股衝動壓製了回去,身體僵硬得像一塊石頭,不敢有絲毫妄動。
空氣中彌漫著一種令人窒息的緊張氛圍,仿佛連呼吸都變得沉重而艱難。
我的心中在這一刻湧起了一股難以言喻的成功感,就像是久旱逢甘霖的旅人終於找到了水源,那份滿足與得意幾乎要溢出胸膛。
看來,我當初堅持投入巨資去買這批新式武器的決定是何等的明智!
它們不僅造型前衛,線條流暢,更蘊含著足以震懾任何敵人的恐怖威力。
此刻,那些閃爍的寒光仿佛在無聲地宣告著它們的強大,讓我心中充滿了自豪與自信。
而站在屋內的獨眼龍,在目睹了剛才那驚心動魄的一幕之後,也是驚愕得張大了嘴巴,仿佛能塞下一個雞蛋。
他僅剩的那隻獨眼瞪得滾圓,裏麵充滿了不解與震驚,仿佛正在經曆一場前所未有的認知顛覆。
與此同時,他那粗糙的手指不自覺地撓了撓頭,獨眼死死地盯著我,眼神中充滿了疑惑與探尋,仿佛在無聲地質問:
“江河啊,你這究竟是從哪裏弄來的新式武器?竟然如此威力驚人!”
他的嘴唇微微蠕動,卻遲遲沒有發出聲音,似乎連他都不敢相信眼前所發生的一切。
與此同時,我冷冷地注視著麵前這位昔日的“獨眼龍”老大,心中暗自揣摩著他此刻的心思。
他那隻獨眼閃爍著複雜的情緒,仿佛在竭力回憶往昔那個可以隨意拿捏的我。
一年時間,對於漫長的人生而言不過彈指一揮間,但對於我來說,卻是脫胎換骨的蛻變。
我能感受到,獨眼龍心中那股難以置信的震撼如潮水般湧動。
我猜測著,此時的獨眼龍心裏肯定在想:
這才一年的時間,怎麽這個江河突然之間就變得如此強大了呢?“
“獨眼哥,”
剛才還手持電棍、一臉囂張的小弟此刻卻無奈地垂下了頭,聲音裏帶著幾分顫抖和不甘。
他看了一眼我身後那兩名身形魁梧、麵容冷峻的保鏢,然後又轉向獨眼龍,聲音更低了幾分。
“江河兄弟,你看這......”
獨眼龍那張布滿歲月痕跡的臉龐此刻顯得異常糾結,他緩緩地將目光轉向我,那雙獨眼裏既有驚愕也有不甘,更有一種難以名狀的複雜情緒在交織。
“獨眼哥,今時不同往日了。”
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堅定。
“我江河已經不再是那個任人欺淩的小角色了。”
“他們兩位,是我精挑細選的貼身保鏢,無論我走到哪裏,他們都必須如影隨形。”
說到這裏,我輕輕擺了擺手,示意身後的保鏢上前一步。
他們兩人身形一震,宛如兩尊鐵塔般屹立在我身後,渾身上下散發出一股令人心悸的煞氣。
獨眼龍和他的手下們不由自主地後退了一步,眼中閃過一絲驚恐和畏懼。
“還請獨眼哥理解,”
我繼續說道,語氣中不帶一絲感情,
也許此刻的獨眼龍心裏也再忌憚著我保鏢剛才亮出來的那新式武器,此刻的獨眼龍並沒有阻止我那兩名保鏢的前行。
“好,既然是你的貼身保鏢,那就一起進來吧。”
獨眼龍的聲音中夾帶著一絲無奈。
他不得不眼睜睜地看著他們兩人,如同兩尊冷麵戰神般,毫無表情地站在了我的身後。
那新式武器的光芒在他們身上反射,更添了幾分不可侵犯的氣勢。
屋內的空氣中彌漫著一種山雨欲來的緊張氛圍。
“大哥,江河兄弟到了。”
顧北風翹著二郎腿,悠閑地坐在客廳那張寬大的真皮沙發上,手指間夾著一根燃到一半的雪茄。
煙霧繚繞中,他的麵容顯得既冷酷又狡黠。
他的眼神在見到我們進入的那一刻,瞬間變得銳利如鷹,仿佛要將我們每一個人都洞穿。
“請坐,請坐。”
聽到獨眼龍的匯報以後,顧北風朝著我說了一句。
他緩緩抬起手,做了個請的手勢,但那動作中卻透著一股不容拒絕的傲慢。
我緩緩坐下,感受到沙發柔軟的填充物,卻絲毫無法放鬆警惕。
“我說獨眼龍,你是怎麽辦事的?”
“今天是我和江先生私談,你怎麽把他們兩個也叫進來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