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407章 風波再起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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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姐,是我,我是八千塊啊!”
我幾乎是吼著對著話筒喊出了這句話。
我急啊!
我生怕我姐江南出事。
與此同時,我的心跳加速,手指不自覺地加大了對手機的握力,仿佛這樣就能穿透那無形的屏障,觸碰到我姐江南那熟悉而溫暖的聲音。
可是,回應我的隻有話筒中傳來的陣陣電流聲,像是夜色中幽靈的低語,讓人毛骨悚然。
“喂,姐,姐,我是江河啊!”
我再次對著話筒呼喚道,聲音中帶著幾分擔心與焦急。
“姐,你說話啊!”那一刻我的聲音開始變得有些顫抖起來。
我開始想象各種可能發生的糟糕情況:
車禍、疾病、甚至是更不堪設想的……
這些念頭如同野火燎原,迅速在我心中蔓延開來,讓我幾乎窒息。
“姐,你到底怎麽了?”
我開始近乎絕望地對著話筒低吼,仿佛是對自己內心深處恐懼的回應。
與此同時,我的額頭已經滲出了細密的汗珠,手心的汗水也讓手機變得滑膩不堪。
我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但心中的慌亂如同脫韁的野馬,根本不受控製。
那一刻,我徹底不淡定了!
我猛地掛斷了電話,然後又迅速撥了過去,仿佛這樣就能讓時間倒流,回到那個我姐還在、一切還正常的時刻。
但電話那頭傳來的依然是那冰冷的、令人窒息的沉默。
“我姐江南她不會真的出了什麽事了吧?”
這個念頭如同一把鋒利的刀,狠狠地刺進了我的心髒。
那一刻,我不停地用手擦拭著自己的額頭。
“不會的,不會的,江河,你別亂想,你姐她怎麽可能會出事呢?”
那一刻,我的心裏兩種聲音不停地在我耳邊響起。
“江河,別來無恙。”
就在我心急如焚,替我姐江南和外甥女西西擔心的時候,話筒裏終於傳來了一個男人的聲音。
這聲音,如同荒漠中久旱逢甘霖的第一滴雨露,讓我的神經瞬間緊繃到了極點,隨後又緩緩鬆弛。
那一刻,我剛才懸著的心總算微微地放低了些許。
然而,這份短暫的安寧並未持續太久,緊接著,一股莫名的寒意悄然爬上心頭,讓我瞬間變得警覺起來!
剛才那聲音,怎麽這麽熟悉呢?
我開始在自己大腦的記憶深處,急切地搜索起剛才那熟悉的聲音來。
每一個過往的片段都如同閃電般劃過,帶著雷鳴般的轟響,試圖與這突如其來的聲音相匹配。
突然,一個久違而又讓人心悸的名字如同驚雷般在我的意識裏炸響:
顧北風!
這個名字,如同一把鑰匙,瞬間打開了我記憶深處那扇緊鎖的門扉。
難道剛才話筒裏傳來的是顧北風那個狗男人的聲音?
那一刻,我雙眼瞪得圓鼓鼓的。
我根本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但事實卻讓我不得不相信。
我相信我沒有聽錯!
沒錯,剛才話筒裏的那個聲音,每一個音節,每一個停頓,都與顧北風那個狗男人的聲音相匹配。
我敢肯定,剛才從話筒裏傳來的就是顧北風這個狗男人的聲音!
想到這裏,一股難以言喻的緊張感湧上我的心頭。
我瞬間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此刻我撥打的可是我姐江南的手機啊!
接電話的人應該是我姐江南才對啊!
那一刻,我的手指因緊張而不自覺地加大了力道,幾乎要將手機捏碎。
我姐江南的手機,為何會落入顧北風的手裏呢?
我姐江南的手機話筒裏為何傳來的是顧北風這個狗男人的聲音呢?
我的腦海中瞬間閃過無數種可能的畫麵。
而每一個畫麵都像是鋒利的刀片,切割著我的理智。
“難道,顧北風這個狗男人,已經找到了我姐江南和我那外甥女西西的藏身之地?”
“難道此刻,我姐江南和我那外甥女西西,又落入了顧北風那個惡魔般的男人的魔掌了嗎?”
想到這裏以後,我的腦海中頓時再一次浮現出顧北風那張陰鷙的臉龐,以及他眼中閃爍的殘忍光芒來。
霎那之間,一股不祥的預感如烏雲般籠罩上我的頭頂。
那一刻,我的喉嚨像是被無形的手扼住,連呼吸都變得有些困難了起來。
不,不!
不會的,不會的!
這怎麽可能呢?
我不敢相信,也不敢接受這個殘酷的現實。
我江河明明已經將她們安置在了一個自認為安全無虞的地方。
顧北風這個狗男人是不可能這麽快就找到她們的!
那可是一個遠離喧囂與危險的四線城市的偏僻小鎮啊!
然而,現實卻像是一把鋒利的刀,無情地割裂了我的幻想。
電話那頭,顧北風的聲音愈發清晰,他的每一個字都像是冰冷的箭矢,精準地射向我心中最柔軟的部分。
“江河,要不要聽聽你姐江南和你外甥女西西的聲音啊?”
顧北風那令人厭惡的聲音如同冰刃,再次穿透了我緊繃的神經,讓我的心猛地一顫。
不,不!
這絕不可能!
我的大腦在瘋狂地抗拒著這個念頭,仿佛一旦接受,整個世界都會崩塌。
這怎麽可能呢?
顧北風這個狗男人,他怎麽可能這麽快就找到了我姐江南和我外甥女西西的藏身之地呢?
不,不!
這個狗男人,他,他一定是在騙我!
他想用這種方法來逼我現身。
我不停地安慰著自己。
我不停地用理智說服自己:
這隻是他顧北風的一個惡毒的玩笑。
一個為了擊垮我的心理防線而精心設計的騙局而已。
僅此而已!
可是,如果我姐江南和我那外甥女西西不在顧北風那個狗男人手裏的話,那我姐江南的這台手機,這個狗男人又是怎麽弄到手的呢?
“顧北風,你個狗男人,你休想拿我姐和我外甥女來引我上鉤,我是不會上你的當的!”
我緊握著手機,聲音雖故作冷靜,卻難以掩飾其中顫抖的憤怒與焦慮。
盡管我試圖將語調壓低,讓每一個字都顯得沉穩有力,但我的每一次搏動都在提醒我:
此刻的我,絕非表麵那般鎮定自若。
“我說江河,你怎麽還跟以前一樣不見長進呢?”
電話那頭,顧北風的聲音冷冽如冰,帶著一絲玩味與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