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426章 求你,別離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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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別怕,我會照顧你。”李子銳輕聲安慰著她,將她放在床上,幫她換掉濕透的衣服。
看著她那虛弱的模樣,他心疼不已,輕輕為她蓋上被子,確保她能暖和一些。
然後,他去廚房拿來熱水和藥,準備喂她吃藥。
然而,司念的意識並未完全恢複,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看著眼前的人,滿臉困惑,聲音低沉卻帶著一絲顫抖:“至君……”
她的手微微伸出,抓住李子銳的衣袖,眼中滿是痛楚與渴望。
李子銳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她的錯亂。
她現在神誌不清,完全誤認了他為許至君。
他沉默片刻,歎了口氣,低聲說道:“司念,我在這裏,不要怕。”
但司念此刻完全沒意識到,她緊緊抱住李子銳,仿佛找到了最後的依靠,低聲哭泣著:“至君……不要走……求求你,不要離開我。”
她的聲音帶著無盡的痛苦和哀求,完全無法控製情緒。
李子銳的心被狠狠刺痛了,他一手輕輕撫摸她的頭發,一手輕輕拍著她的背,溫柔安撫:“我不會走,司念,我不會離開你。”
就在這時,別墅的門被推開,一道微弱的身影站在門口。
許至君拖著傷痛,靠著門框,正好看到了這一幕。
他的目光一瞬間凝固,眼神瞬間變得深沉。
司念緊緊抱住李子銳的樣子像是一根尖刺,狠狠刺進了他的心裏。
他站在那裏,久久沒有動彈,眼神微微閃爍,仿佛不敢相信眼前的情景。
司念的淚水讓他心痛,但此時她卻在另一個男人懷中,他的內心瞬間充滿了痛苦與困惑。
屋內的氣氛變得緊張而凝重。
許至君眼中的怒火幾乎要燃燒起來,看著李子銳和司念緊緊依偎的模樣,心中的不安和憤怒瞬間爆發。
他無法控製自己的情緒,憤怒地走向李子銳,抬手毫不猶豫地揮出一拳,直接打在李子銳的胸口。
“你和她到底有什麽關係?”許至君的聲音幾乎是在吼,他眼中充滿了質問與憤怒,“司念,你是我的妻子!你竟然敢……”
李子銳被這一拳擊中,稍微後退了一步,但沒有倒下。
他看著許至君,眼神沒有太多驚訝,更多的是一絲無奈與傷感。“你誤會了,我隻是照顧她,司念因為淋雨發燒了。”
許至君顯然沒有聽進去,他的怒氣完全控製了他的一切。
他轉頭看向司念,目光充滿了痛苦與憤怒:“你為什麽要背叛我?為什麽要和別的男人在一起?你到底在想什麽?”
司念聽到許至君的聲音,眼前的景象讓她漸漸從迷離的意識中清醒過來。
她的心頭一陣震動,看著眼前滿臉怒意的許至君,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與痛苦。
她的眼淚湧上眼眶,憤怒卻更勝過一切。
“背叛?”她低吼一聲,眼淚已經滑落,“你說我背叛你?你知道你自己做了什麽嗎?你根本不在乎我!你才是那個背叛的人!”
他都已經讓戈雨蓮懷孕了,他又有什麽資格來質問她?
司念的情緒已經失控,聲音帶著幾分顫抖,卻也滿是憤怒:“既然你這麽在乎戈雨蓮,既然你那麽在乎她,那麽你滾回去,去找她!我不要你了!”
許至君的眼神一下子變得更加痛苦,他沒有預料到司念會這樣說話。
她的每一句話,都像是一把刀,狠狠刺進了他的心裏。
他卻沒有退縮,反而更加憤怒地一步步逼近她:“你真的是這樣認為的嗎?你真的這麽恨我嗎?你真的不在乎我了嗎?”
就在兩人情緒激烈對峙時,許至君突然感到一陣劇烈的疼痛,他的身體猛地一震,口中一陣腥甜湧上來,張口噴出了一口血。
原本堅定的腳步也在瞬間變得踉蹌,幾乎站不穩。
司念瞬間驚慌失措,她看到許至君的臉色蒼白,眼中充滿了血絲,心頭一緊。
她急忙衝上前去,抓住許至君的肩膀,聲音幾乎顫抖:“你……你怎麽了?你受傷了!”
許至君忍住劇痛,勉強笑了一下,抬手想要推開她,卻力氣不足,幾乎站不住。
他的聲音變得沙啞:“沒事……我隻是……”
司念看著他嘴角溢出的血,眼中瞬間充滿了恐慌:“不行,你不能這樣,我必須去叫醫生!你傷得太重了!”
許至君努力地伸手攔住她,眼中閃過一絲猶豫和不舍:“不,不要……不要叫醫生。”
他緊閉著嘴,忍住疼痛,喘息著,“我偷偷來的,任務還沒完成……不能暴露。”
司念完全沒有想到這個原因,心中的恐懼和焦慮讓她幾乎無法冷靜。
她緊張地搖著頭,聲音顫抖:“任務?你這個傻子,為什麽不早點告訴我?你明明受傷了,為什麽要這麽忍耐?你不能這麽硬撐著!”
她眼中的淚水再一次溢出,抓住許至君的手臂,想要把他扶起來,但他顯然無法支撐自己。
她的心幾乎被撕裂了,疼痛如同大海中的浪潮,一波又一波地湧來。
許至君咬緊牙關,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他深吸了一口氣,目光堅定:“我沒事,不要擔心我。我不能暴露身份,任務沒有完成之前,我不能讓任何人知道。”
他咳了幾聲,依然強忍著痛苦,強迫自己看著司念,“你要相信我,等任務完成,我就……”
“就什麽?”司念聲音哽咽,眼中滿是無法抑製的痛苦,“你到底能不能好好告訴我一切?我不知道你在做什麽,也不知道你為了什麽而這麽忍受痛苦。但我現在隻知道,你不能就這麽死在我麵前!”
她的情緒已經完全失控,內心的傷痛與恐懼讓她幾乎無法理智思考。
她不想再聽到許至君的理由,她隻想他能好好活下去。
司念和李子銳小心翼翼地為許至君處理傷口,重新上藥、包紮。許至君坐在床邊,雖然麵無表情,但每一次包紮時,都能從他微微緊皺的眉頭看出那份痛苦。
他盡量忍耐著,但臉色依舊蒼白,顯得格外虛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