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430章 天大的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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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戈雨蓮的話,許至君瞳孔微縮,臉色微微一變,心中湧上一抹寒意。
他故作沒聽懂她的話,語氣淡淡的反問,“你這話什麽意思?我什麽身份?”
戈雨蓮卻嘴角微勾,輕笑一聲,“許至君,你應該已經恢複了不少的記憶吧?”
否者他也不可能,特地拖著這麽嚴重的傷,千裏迢迢去見司念。
就為了確定,她是否真的變心。
但戈雨蓮並不在意,隻要得到了他的人,她相信,自己早晚也會得到他的心。
戈家從小的教育方針,隻要看上的東西,無論如何都要搶過來,讓其徹底成為自己所屬物。
許至君隻能屬於她,也必須屬於她。
她聲音泛著幾分涼意,許至君心髒發沉,忍不住懷疑,難道戈雨蓮真的知道了什麽?
見她始終沉默,戈雨蓮也不在意的繼續道:“其實我更喜歡雲霄這個名字,但無論哪個都是你,這就夠了。”
“你到底什麽意思?”許至君眉頭微蹙,視線落在她的身上。
戈雨蓮今天特地穿了一件潔白的婚紗,畫著精致的妝容,許至君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上,發現他在昏迷的時候,被人換上了一身黑色的西裝。
“我已經知道了你的身份,你若是想要保住自己的命,隻有一個可能,那就是跟我結婚,成為戈家的女婿。”
戈雨蓮也不裝了,理所應當的說道。
“我的身份的確記起來一點,我是許家繼承人。”許至君聲音平靜的說道。
戈雨蓮卻搖了搖頭,“我說的身份,可不是指這個身份,而是你其他身份。”
許至君狐疑的望著她,眼底流露出幾分不解。
戈雨蓮緩緩靠近他,壓低聲音說道:“你實際上,還是臥底,來我們戈家,就是當臥底的,我說的對嗎?”
許至君眼底閃過一絲波動,卻沒有說話,沉默應對。
戈雨蓮輕笑一聲,“我已經確定了你的身份,所以你必須跟我結婚,不然我大哥和我爸爸要是知道你的身份,哪怕我懷孕,也根本保不住你。”
見她十分篤定,許至君猜測她恐怕還查到了證據。
“何況,你以為,你單槍匹馬就能覆滅戈家嗎?這簡直是天大的笑話。”戈雨蓮勾起唇角,語氣得意,“不然憑著戈家的勢力,隨時都能讓你和許家付出代價,你要是想活下去,就乖乖聽我的話,我也是為了你好。”
許至君的目光冷冽,慢慢開口:“我就是為了覆滅你們戈家才來這裏的。我不在乎自己的生命。”
既然她都發現了,就算承認也無所謂。
要是她有證據,隻要告知戈海或者戈清榮,他活不下去。
戈雨蓮臉色微變,她的心中閃過一絲焦慮,卻依舊強硬地說道:“你真的覺得,憑你一個人就能戰勝戈家嗎?你沒有這個實力。你越是堅持,最後就越痛苦。而如果你選擇和我結婚,至少你還有活下去的機會。我不信你連這點腦子都沒有。”
許至君抬起頭,目光帶著譏諷:“你以為我會被你這些話所動搖?你們戈家做了那麽多傷天害理的事,多少人因為你們的所作所為家破人亡。你們以為可以通過權力和威脅讓我屈服,你錯了。”
隻要他是一個有著正常良知的人,就絕對不可能愛上戈雨蓮這樣的人。
何況,他早就有了妻子。
雖然現在許至君還沒能徹底想起來跟司念之間的一切。
並不妨礙他明確自己的心意,他對司念有著不一樣的感情。
戈雨蓮的眼神逐漸黯淡下來,她似乎意識到許至君根本無法被她的軟硬兼施所改變。
難道是他回憶起了司念?
還是說……
她努力了這麽長時間,還是沒有辦法讓許至君愛上自己?
這讓戈雨蓮的心情瞬間變得十分糟糕。
她臉色瞬間從冷笑變成了憤怒與絕望,眼底失去了溫度,“你以為我會為了你改變戈家的一切?許至君,你真是個傻子!”
就算她想把戈家洗白,但這件事根本不是這麽容易的。
何況戈家的情況複雜,牽扯極大。
洗白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
“就算不在意自己,你也能不在意司念?”戈雨蓮麵無表情盯著他,發現許至君神色冷靜,並未有片刻動搖。
她心中一沉,看起來,似乎他並未徹底回憶起有關司念的一切。
否則不可能是這樣的態度。
但許至君對待她的冷漠,拒絕和她的婚禮,這一點,足以讓戈雨蓮無法忍受。
戈雨蓮憤怒地轉身,叫來門外的手下,揮手示意手下將許至君拖走。
她眸光涼涼的掃過許至君俊美的臉龐,聲音冰冷,“既然你不識好歹,那就讓你明白,誰才是掌控一切的人。”
手下們強行將許至君押入一間暗無天日的小黑屋,門被重重關上。
許至君的傷勢已經非常嚴重,但他的眼中仍舊保持著一絲清明。
戈雨蓮的威脅讓他心中愈加堅定,他不可能對她低頭,更不可能跟戈雨蓮結婚。
“小黑屋裏待上一會兒,想明白了再說,”戈雨蓮的聲音從外麵傳來,冷酷而決絕,“沒有吃喝,什麽時候你求饒了,才能出來。”
雖然她於心不忍。
但為了讓許至君乖乖聽話,她也沒有辦法。
許至君的傷口劇烈地疼痛,他雖然意識清醒,但身體已經無法支撐,昏昏沉沉的。
空氣濕冷,昏暗的環境讓他漸漸失去知覺。
孤獨與痛苦交織在一起,許至君的心情沉重,但他依然沒有放棄,他的使命沒有完成,他不能就這樣死去。
房間外傳來戈雨蓮的冷酷的聲音,但對許至君來說,他早就習慣了。
他緩緩閉上眼睛,現在他需要多休息,盡快養好傷。
與此同時,司念被李子銳解救後,長舒了一口氣,情緒也逐漸安穩下來。
李子銳把她扶起來,“我先送你回家。”
司念點了點頭,正準備隨他回家,卻突然停下腳步,目光落在不遠處那個衣衫襤褸的乞丐老頭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