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437章 我們的婚禮延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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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念坐在床邊,看著臉色蒼白的楊大爺,輕歎一聲。
“楊大爺,你一定要保重身體,至於暗夜組織那邊的事,你如果實在不願意說,誰也不能逼你。”
其實司念現在對楊大爺是暗夜組織二把手的事,有八九分確定了。
不說肖明那邊,如果他不是暗夜的人,警察也不可能真的上門把他帶走。
就是因為確認了他的身份。
司念也沒想到,楊大爺會是暗夜組織的二把手。
但就憑他救了自己,司念相信他沒有那麽壞。
暗夜組織針對她不止一次,還有許至君和她分開,跟那個組織也有很大的原因。
所以這個組織,無論如何,司念都一定要想辦法覆滅他們。
楊瑞華聽著司念的話,心中不由微微一動。
但他仍舊不準備醒過來。
司念讓警察來抓他這件事,現在他心裏的怨氣還是沒徹底散去。
就在這時,司念的手機忽然震動起來。
她回神,連忙拿出手機,掃了一眼來電顯示,是簡婉的電話。
她起身走到窗口,接起電話,低聲問,“婉婉,怎麽了?”
“念念,楊大爺怎麽樣了?”簡婉關切的聲音從彼端傳來。
司念輕歎一聲,“楊大爺在警局突然心髒不舒服,現在送到醫院,還在昏迷,沒有醒來。”
她的語氣透著幾分擔憂。
“什麽?”簡婉心中一驚,“怎麽回事啊?怎麽突然還進醫院了?”
之前楊大爺看著不還好好的嗎?
司念心煩意亂,“還不都怪肖明。”
她心裏對肖明頗有怨氣。
要不是他,楊大爺也不會變成這樣。
簡婉:???
“怎麽還跟肖明有關係?他又幹什麽了?”簡婉語氣滿是詫異,“算了,我現在去醫院找你,我們見麵說。”
“你吃飯了沒?正好我把飯菜帶過去,楊大爺醒了也得吃飯。”
“行,我還沒來得及吃。”司念沒有拒絕。
掛斷電話,司念看了眼楊大爺,麻煩護工去打水。
等楊大爺醒了之後得喝水。
司念坐在窗邊,透過窗戶遠眺,眉頭微擰。
不知道何蕭現在的情況怎麽樣了,這幾天公司比較忙,她忙的暈頭轉向,也沒來得及去見何蕭。
那天戈雨蓮來之前,何蕭分明是想和她說些什麽。
等楊大爺醒了,明天她得找個時間去看看何蕭的情況。
戈家恐怕識相卸磨殺驢。
何蕭既然是臥底,恐怕在戈家的時間不短了,應該知道不少的事。
戈家想要對他下手,是必然的。
思及此,她幹脆拿出手機,撥通保護何蕭保鏢的電話。
他那邊還有警察在保護他的安全,所以司念倒是不怎麽擔心。
戈家也不可能在國內直接衝到醫院把人搶走。
電話接通,司念連忙追問,“何蕭的情況怎麽樣了?”
“何先生身體還算穩定,隻不過躺了一段時間身體僵硬,這段時間正在慢慢恢複。”
司念鬆了口氣,“戈雨蓮沒再過去吧?”
“戈家小姐暫時沒來,這邊有警察二十四小時保護。”
司念略微放心,果然在國內,戈雨蓮就沒辦法無法無天。
在公海的時候,她可不會在乎別人的命。
但在國內,就不一樣了。
要是她真敢做什麽,警察就不會放過她。
“你們保護好何蕭,如果有什麽事,立即聯係我,我抽空會去醫院一趟。”
“好的。”
掛了電話,司念長舒一口氣。
起碼何蕭的安危,暫時不用擔心。
但……
不知道許至君的情況怎麽樣了,現在她也沒有辦法去看他,更沒辦法聯係他。
與此同時,戈家別墅。
許至君悠悠轉醒,低頭看到自己身上的傷口已經重新包紮,之前穿著的西服不見了。
手背上紮著針,正在輸液。
而且他現在也不在陰冷潮濕的小黑屋,而是回到了之前的房間。
許至君目光掃了一圈,微微蹙眉,沒有看到他的手機。
他看了眼牆上的時間,下午三點。
許至君剛想起來,房門被人推開。
戈雨蓮推門進來,看到許至君已經醒了,眼底驟然爆發出一抹驚喜的亮光,匆忙來到他身邊。
“阿霄你醒了,你知不知道,差點嚇死我?”
戈雨蓮怎麽也沒想到,不過是想給許至君一點懲罰,就差點害死了他。
她隻是想讓許至君乖乖聽話。
目的並不是要他死。
許至君麵色冷淡的望著她,沒有說話。
他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幾天,更不清楚都發生了什麽事。
這種時候,沉默是最好的回應。
戈雨蓮以為許至君並不想理她,眼睛一下子就紅了。
“你知不知道,你昏迷了三天,要不是……我們的婚禮,我會延後。”
戈雨蓮把許至君關進小黑屋兩個小時就後悔了。
但她不想自己去,覺得沒麵子,讓屬下去問問他,願不願意妥協。
誰知道,許至君已經陷入深度昏迷,發燒的厲害。
戈雨蓮嚇壞了,連忙叫來醫生替他檢查。
他身上傷嚴重,沒有好全,就被關進小黑屋。
受了刺激,又發燒。
直到昨天晚上他才退燒。
戈雨蓮這幾天一直都在後悔,不應該逼迫許至君那麽緊迫。
總要等他的身體好一些再說。
許至君麵無表情的看著戈雨蓮,心中盤算著,三天還好,比他預想中要強一些。
“阿霄,你還不願意理我嗎?我知道我強迫你是我不對,但我也是為了你好。”
戈雨蓮語重心長,試圖說服他。
許至君眸色幽沉的盯著她,聲音沙啞的緩緩開口,“我不想結婚。”
“我知道,婚禮延後了,我已經跟爸爸和大哥說了,現在你隻需要安心養傷,等你好一些之前,我不會再那麽做了。”
戈雨蓮暫時妥協,她已經讓醫生給他用上最好的藥。
就算許至君現在不願意乖乖和她結婚,也沒關係。
他早晚都要成為自己的愛人,她不急於一時。
總不能不顧他的身體。
否則那天,她直接就讓保鏢把他架著去現場了。
“嗯。”許至君語氣冷淡的應了一聲,問道:“我的手機呢?”
戈雨蓮拉開床頭的抽屜,“在這裏,你是想聯係誰嗎?”
“沒有。”許至君否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