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455章 事業型女強人
字數:3691 加入書籤
但劉茜雪的眼神依然沒有任何回應,她的頭微微低下,眼中的恐懼卻愈發加劇。
她不停地搖頭,嘴唇微微顫抖,低聲嘟囔:“不記得……不記得了……”她的聲音越來越小,幾乎聽不見。
警察見狀,無奈地交換了一個眼神,意識到可能暫時無法得到什麽有效信息。
他們試圖和劉茜雪交流詢問,但她相當不配合,躲在司念身邊,渾身顫抖。
那名為首的警察深深歎了口氣,轉向司念:“司小姐,看起來她現在確實處於非常不穩定的狀態。”
“我們無法從她這裏得到更多信息,隻能希望她能盡快恢複記憶。如果有任何新的線索或者情況,麻煩您隨時通知我們。”
司念點了點頭,語氣中滿是關切:“我明白,我會繼續照顧她的。”
警察點了點頭,最後看了一眼仍舊躺在床上的劉茜雪,輕聲說道:“如果她恢複了記憶,我們可能會有更多的線索。她的情況,我們會繼續調查的。”
隨著警察離開,病房再次恢複了靜謐。
司念輕輕拉了拉劉茜雪的被角。
“你還好嗎?”司念低聲問道,看著劉茜雪那張蒼白的麵龐,眼中的焦慮沒有完全消散。
劉茜雪的眼睛濕潤了,她默默低下頭,眼淚開始悄然滑落。
司念注意到她的淚水,但沒有打擾她,靜靜等她自己平複情緒。
過了好一會兒,劉茜雪才輕輕開口,聲音帶著哽咽:“對不起……我什麽都不記得了,除了自己的名字。”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自責和歉意,似乎在對自己失憶的狀態感到無盡的困擾。
司念看著她,心中生出一股無法言喻的疼惜。
她輕輕撫了撫劉茜雪的手背,安慰道:“沒關係,失憶是可以慢慢恢複的,不需要急。你現在最重要的是休息,別太焦慮。”
劉茜雪緩緩抬頭,看著司念的眼睛,眼中有種複雜的情緒,仿佛是感激,也有無奈。
她輕聲道:“我……我連家裏人都不記得了。”
聽到這話,司念的心頓時沉了一下。
“沒關係,茜雪。”司念勉強擠出一抹微笑,“你放心,等你慢慢恢複了記憶,我一切都會想起來的。”
她頓了頓,思索了一下,繼續說道:“等一下,我會讓人給你送來一部手機,方便你有需要的時候聯係我。另外,我會安排護工來照顧你,盡量讓你在醫院裏好好休息。”
劉茜雪低聲應了一句:“謝謝你司姐姐……”
司念感受到她語氣中的無奈與歉意,心裏更加軟了軟。
她知道,眼前的女孩並不希望自己變成別人的負擔,盡管她自己也無法控製眼前的困境。
“沒事。”司念笑了笑,聲音變得柔和,“你不要太擔心,我會幫你安排一切的。你也可以放心,慢慢來。”
劉茜雪微微點了點頭,眼神中帶著些許感激,但那份依舊未曾消散的恐懼感,仿佛依舊牢牢控製著她。
司念站起身,準備離開。
“我會安排人幫你處理這些。”司念輕聲說,然後轉身離開病房。
她並未注意到,劉茜雪躺在床上的目光,隨著她離開的背影,眼底閃過一抹複雜的情緒。
一種難以言喻的歉意,和一絲仿佛被深藏的仇恨。
與此同時,戈家莊園的大門緩緩打開,梁婉容從豪華的車內走出來。
她身上穿著簡潔卻不失優雅的服裝,麵容清冷,卻帶著一絲母親對女兒的關切。
她從國外回來,專程探望自己的“女婿”許至君。
之前她就得知,戈雨蓮找了個男人並準備結婚,而這個男人竟然是許至君,這令她頗為驚訝。
所以特地處理了公務,休假幾天回來探望這位即將成為她女婿的人。
戈家莊園的氣氛一如既往地安靜,環境優雅而莊重,四周綠樹成蔭,空氣清新。
剛下車,她便看到戈雨蓮從莊園的主樓出來,臉上帶著笑意,步伐輕盈。
看到母親到來,戈雨蓮臉上的笑容更是加深,她迅速走上前,親昵地扶住母親的胳膊。
“媽,你終於回來了!我都好久沒見到你了。”戈雨蓮的聲音溫柔又帶著點嬌媚,眼神中閃過一抹溫柔。
雖然母親常年在國外管理跨國公司的業務,是個事業型的女強人。
但她跟她的關係一向很好。
梁婉容勉強笑了笑,眉頭微微皺起,審視著眼前的女兒。
她知道,戈雨蓮的性格從小到大都頗為獨立和主張,可她卻一直沒能完全理解女兒在感情上的安排。
尤其是聽說她與許至君的關係後,心中更加疑慮重重。
“你怎麽這麽高興?我本來是想來探望你們新婚的。”梁婉容說道,語氣帶著幾分試探,“不過,我倒是很好奇,許至君呢?他在家裏嗎?”
戈雨蓮的表情瞬間變得有些微妙,她輕輕低下頭,臉頰上泛起一抹紅暈,眼中閃過一絲躲避的情緒。
她稍微停頓了片刻,才嬌羞地抬頭看向母親:“他在房間裏養傷呢。之前……嗯,二哥和大哥做的事,他受了點傷。”
梁婉容愣了一下,隨即眉頭緊鎖,她的臉上流露出一絲不悅,顯然是對於戈家內鬥失望不已。
她的語氣帶著幾分不耐煩:“你怎麽能讓他受傷?是怎麽回事,難道你沒有處理好?”
身為跨國集團公司老總,她自然知道許至君的身份。
戈雨蓮見母親如此反應,心裏微微一震,但很快她便調整好了神態,輕聲道:“媽,別生氣,是家裏的一些事情,許至君受傷很輕,過一段時間就好了。您還是先去看看他吧。”
梁婉容聽了這話,雖然表情依然嚴肅,但並沒有再多說什麽。
她深深歎了口氣,看了一眼女兒,最終還是點頭同意:“好,我先去看看他,等下再說。”
戈雨蓮微微低頭,暗暗鬆了一口氣。
她知道母親的性格一向嚴厲,而且對事情的處理常常不容許有任何差池,若是她知道許至君受傷,必定會對戈家內部的紛爭更加不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