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陳長安給肖鎮南出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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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著肖鎮南涕淚如雨,悲傷逆流成河,道姑隻是咬牙。
    想了二十年,盼了二十年,要說忘情道姑心裏沒有波動那是騙人的,但她不知道如何開口。
    肖鎮南見洛紅纓不肯動作,一步步走進。
    他每走一步都相當費力,擦著眼角:“紅纓,你聽我解釋。”
    “當年你是太子妃,我隻是一個官員,身份的差距,讓我在皇上麵前不敢據理力爭。”
    “我對不起你,對不起你!”
    肖鎮南噗通一聲,給洛紅纓跪下。
    洛紅纓隻是冷笑:“肖大人,恭喜你又升官了!”
    “別管我叫什麽紅纓,紅纓早就死了,現在的我叫忘情,請你離開此地,莫要擾亂我的清修!”
    肖鎮南隻是搖頭,不肯離開。
    長公主都聽出了不一樣的味道:“忘情師父,既然你不認識他,為何叫他肖大人?這不是自相矛盾?”
    洛紅纓閉上眼睛,沉聲說道:“我亡夫也姓肖,在我心裏,他早就死了。”
    “他死,紅纓也隨他而去!”
    肖鎮南渾身每一個細胞都在拒絕,跪在地上不說話。
    陳長安都有些心急。
    肖鎮南,虧你還能教皇上呢,就是一個感情白癡啊。
    你得說話,得解釋!
    陳長安急也是白著急,幫不上什麽忙。
    洛紅纓看到肖鎮南不說話,眼裏閃爍著一道絕望。
    “好,肖大人來了也好,總算能為二十年的恩怨做一個了斷。”
    “我這有首詞,是二十年前所寫,今日唱給你聽。”
    洛紅纓當即回房,拿出了她的琵琶。
    以前作為太子妃,琴棋書畫自然不在話下,輕輕撥弄了幾下,幽怨的聲音就傳了出來。
    “歲月悠悠人漸老,癡心未改情長。
    當年一諾誤紅妝。
    韶華空逝去,獨自守淒涼。
    二十春秋如夢過,相思無盡牽腸。
    舊歡難覓淚千行。
    情深終被負,寸斷寸心傷。”
    她的琴聲當中蘊含著二十年的苦苦等待,帶著許久的相思。
    別說肖鎮南不敢聽下去,就算是陳長安也都是動容,長公主更是不堪,雙肩不停的顫抖著。
    歌聲嫋嫋,回蕩在夜遊神廟揮之不去。
    長公主擦了擦眼角,回頭說道:“長安,若是有一位女子苦苦等待你二十年,你又是做什麽想法?”
    “我嗎?”陳長安怔了怔,搖頭說道,“是我不會有那種情況。”
    “假如趙傾城誠心跟我,我一定不會讓她在痛苦中等待。”
    長公主狠狠地咬牙,說什麽趙傾城。
    我才是你的正牌妻子!
    一曲已經唱完,洛紅纓見肖鎮南還是不肯動作,渾身無力的癱軟地上,發出一聲冷笑。
    拿著琵琶,狠狠地摔得粉碎。
    “肖大人,今生我與你的情分已斷,我心願已了,這就奔赴黃泉!”
    洛紅纓也是剛烈,話音落下,狠狠地朝著柱子撞了過去。
    “紅纓,不要!你聽我解釋!”
    肖鎮南慌了手腳,急忙揮手。
    長公主大驚失色!
    陳長安雖然有些意外,但洛紅纓距離自己很近,他不能不救。
    彭!
    陳長安擋在了柱子跟前,巨大的衝擊力撞得陳長安連連後退。
    洛紅纓摔倒在地,憤怒的看著陳長安:“公子,我要尋死,你為何要阻攔我?”
    陳長安嗬嗬一笑。
    洛紅纓不是真的想死,隻是想用這個辦法讓肖鎮南著急,進而能突破心裏的束縛,哀求於她。
    真想死的人,陳長安能攔得住?
    肖鎮南跪行兩步,趕緊上前:“紅纓,是我不好,害你淪落到這步田地!”
    “你不要死,我去!”
    肖鎮南渾渾噩噩的站起身,陳長安都跟著著急。
    一把拉住滿臉絕望的肖鎮南,開口隻能明說:“老肖,你真是不懂女人的心思!”
    “洛紅纓不是真的想死,是想要你一個態度!”
    陳長安湊近了肖鎮南的耳朵,低低的耳語了幾句。
    肖鎮南勃然變色:“胡鬧,簡直是胡鬧!”
    “我是讀書人,又是朝廷一品大員,這裏是夜遊神廟,我怎麽能做出此等有傷風化的事情?”
    “有傷風化?二十年前就不有傷風化了?”
    陳長安對於肖鎮南的裝純露出了鄙夷,豎起中指:“辦法我是給你出了,幹不幹看你!”
    陳長安對著長公主揮了揮手,長公主狐疑的跟著他離開。
    關好正殿的大門,長公主凝神問道:“長安,你給肖大人出了什麽辦法?我們走了,麗貴人繼續尋死怎麽辦?”
    陳長安搖頭輕笑,卻聽到大殿之中傳來一聲驚呼。
    “肖大人,你剛才說了有傷風化,你想幹什麽?”
    嘶啦!
    聽聲音,好像是道袍被撕碎。
    洛紅纓的聲音裏帶著三份恐懼,好像在奮力的拒絕。
    “不要碰我,我告訴皇上殺你的頭!”
    “啊!冤家,冤家,你滾啊!”
    “不要,你快點停下!”
    “不要停!”
    “嗯!”
    聽著房間裏傳來洛紅纓的淺吟低唱,陳長安笑出了聲音。
    長公主也瞬間雙眼睜大,惱怒的看著陳長安。
    已經不用問了,陳長安居然給肖鎮南出了這種辦法,要不然肖大人能強來嗎?
    “你,你,你……禽獸!”
    長公主遠離了正殿,怒不可遏:“你好歹身為堂堂駙馬,卻告訴手下群臣使用這種手段,壞女子名節……”
    “報官!我一定要報官,將你繩之以法!”
    陳長安攤了攤手掌:“長公主,我要是不告訴肖鎮南這個辦法,他跟洛紅纓還不知道牽扯多久。”
    “郎有情,妾有意,簡單粗暴點不好嗎?”
    長公主雙眼睜大,這才捂著紅唇:“你說,你說……洛紅纓還沒忘記肖鎮南?”
    “不然呢?”陳長安搖頭說道。
    “這時候車馬很遠,一生隻夠愛一人。”
    “洛紅纓苦等了肖鎮南二十年,為什麽不選擇一個時間去死,偏要趕在跟他見麵的時候?”
    “撞我的那一下,真的能撞死在庭前?”
    長公主也不是傻子,呆呆的看著陳長安。
    她心裏瞬間閃爍著明悟,吃驚的說道:“所以,你告訴肖鎮南用強,其實是給雙方一個台階?”
    “恭喜你,答對了。”
    陳長安這才拿出琉璃齋的合同,交給長公主:“你看看吧,這三天我借用你的名義進軍胭脂市場,收購了陳紅落的霓裳坊,準備改良成美容院。”
    “股份劃分你有四成,我有四成,陳紅落占股兩成。”
    “今天的營業額三百萬,我都給了皇上,用於評定內亂。”
    “有固定的場所,穩定的收入,應該用不了兩年,十個億的銀子就能賺到。”
    長公主驚駭的睜大了眼睛。
    她才進入神廟三天,陳長安居然就做了這麽多事?
    一天時間賺到了三百萬,他……是天才嗎?
    陳長安並沒有居功自傲,而是不無期待的說道:“長公主,三件事我完成其中兩件,第三件呢?”
    “你說出來,我幫你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