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真麵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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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陪著麥克,安慰了他一早上,終於等麥克的心情平靜了下來。
我撫摸著他的頭,告訴他這一切並不是你的錯。
但是麥克一直低著頭,沒有說話。
看著他那委屈巴巴的樣子,我不知道為什麽我一直在幻視,一隻耷拉著腦袋的大金毛。
嗯,趕緊搖搖頭,把這奇怪的想法甩出去,人家正在這裏難過呢,我在想什麽呀?
看著麥克一直拚命低著頭,縮小自己存在感的樣子。
歎氣,
誰能來教教我怎麽哄孩子呀?
穿越前一直母胎單身的莊園主。)
哎,對了,我記得沒錯的話,象牙塔裏麵我好像連一些育嬰書也收錄了吧,不如去那裏看看吧。
這麽想著,我決定起身離開去象牙塔那裏看一看。
然而我剛站起身,右手腕那裏就傳來一陣鈍痛。
“奧嗚…”
我剛想站起身,裘克這家夥居然一把就抓住了我的右手腕,還正巧抓住了我受傷的地方。
“父親,你的手腕究竟是怎麽回事?”裘克抓住我的右手腕,聲音低沉的說道。
“………”我張了張嘴,實在不知道怎麽回答裘克的問題,總不能說是被人咬了一口吧。
然而,裘克卻先已經自顧自的解開了我右手腕上纏著的繃帶,露出了裏麵人類的齒痕。
雖然我手上的傷口早已經結痂了,但依然可以看得出來傷口很深,因為血痂是黑紅色的。
“誰,幹,的?”
……
這孩子一副要吃人的表情是怎麽回事?!
不開玩笑,現在裘克抓住我的右手腕,將傷口緊緊的貼在他的臉邊。那一副表情真的仿佛隻要我說出是誰害我受傷的,他下一秒就要把那個人撕成碎片。
對於裘克的行為,我表示很欣慰,也表示很擔憂。
欣慰是因為,裘克這孩子居然開始心疼作為父親的我了。
而擔憂是因為,我知道我是一個“瘋子”,但不代表著我想把我的孩子也培養成“瘋子”呀!!
怎麽辦?怎麽辦?怎麽辦?怎麽辦?怎麽辦?
我表麵上看著波瀾不驚,其實內心慌的一批。
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麽回答裘克了,我想找個借口搪塞過去,可是看他那表情,仿佛我隻要不回答他,他就永遠不會放我走了。
我在原地都快要急死了,突然又感覺到右手腕上傳來一陣刺痛。
啊,我這混小子居然扣我手腕上的血痂。
好疼,你不要弄了啦,我的傷口都快被你撕開了。
傷口的疼痛促使我眼角生理淚水都快流下來了。
忽然,裘克鬆開了我的右手,並且很“大度”的說。
“父親,不想說就不說了吧,我理解父親的。”
對此,我能怎麽回答呢?當然是轉身就走了。
我要趕緊逃離這個是非之地。
裘克和麥克目送著莊園主,直到他離開房間。
突然他們兩個人相視一笑。
哎呀呀,看來我們兩個人都是壞孩子呢。
裘克不禁又再次伸出剛剛抓住莊園主的手,他的指甲縫裏有莊園主的血液。
他伸出舌頭,細細舔食他指甲裏殘餘的血液,仿佛那是全天下最美味的佳肴。
可惜,
剛剛自己是想要直接咬向莊園主手上的傷疤的,那樣的話,那個傷疤就是我的了。
想到這兒,裘克又看了看,坐在自己旁邊的麥克。
“我真是沒想到呀,之前在馬戲團裏的時候,你就挺能裝的,到了莊園裏,沒想到你竟然連莊園主都能騙過去呢。”
裘克這話當然是對麥克說的。
對此,麥克露出了一個天真爛漫的笑容。
“哦,裘克哥哥這怎麽能叫做裝呢?這可是我的,真,情,流,露,啊。”
對此,裘克沒有說什麽,而是打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
他信了這個小子的鬼。
裘克其實全部都看見了,麥克撲在莊園主懷裏痛哭的時候,看似好像哭的眼淚汪汪的,非常可憐,但事實上,他隻不過是因為再也憋不住笑了,隻好將自己的臉埋進莊園主的胸口,防止被莊園主看見了。
裘克早就知道了,麥克可不是什麽好孩子在馬戲團裏的時候就知道了。
麥克在馬戲團團長的麵前裝出乖巧,聽話,懂事,單純的樣子以此來激起馬戲團團長對他的保護欲,不讓他知道馬戲團裏的肮髒交易。
裘克發誓馬戲團團長估計是他這輩子見過最蠢的人了,以為是他在利用麥克,事實上是麥克在利用他呢。
而且事實上,馬戲團的倒塌也是麥克一手促成的喲。
因為麥克實在是受不了馬戲團團長那個樣子了,太惡心了。於是,麥克便一手策劃了馬戲團倒塌的意外。至於這場意外裏會不會有人受傷?……關麥克什麽事呢?
但是說到底也是馬戲團團長咎由自取呢,畢竟當時麥克是真的跟馬戲團團長說了那個支撐有問題啊。
不過是馬戲團團長自己太貪婪了,他就是一個鐵公雞,不肯出錢修那個支撐,所以才出事了呀,這種事情怎麽可以怪麥克呢?
而麥克當時的那個站位,倒塌的建築物正好可以砸中他身後的牆,形成一個安全的三角區域。
看似是意外,但其實一切都有跡可循,不過是早有預謀的事情罷了。
如果你要問裘克是怎麽知道的話,那當然是麥克告訴了他這個好前輩呀。
畢竟麥克能看出來,裘克前輩跟自己一樣呢。
裘克前輩不也是嗎?當時馬戲團倒塌的時候,那個建築物本來是不會砸中裘克前輩的腿的,是他自己故意往後退了一步,才讓建築物砸中他的呢。
至於為什麽?哦,天呐,用一條可以隨時替換的假肢,換來莊園主無微不至的關心,這筆交易太劃算了。
所以說裘克和麥克說得上是狼狽為奸在莊園主麵前演了一出戲,不過狼和狽好像現在出現了一點小小的分歧。
裘克一臉不滿的盯著麥克。
“我說過的,不要做多餘的事情。你剛才撲到莊園主懷裏是幾個意思?”
“哎呀,裘克前輩,這怎麽可以叫多餘的事情呢?我隻不過呀,是發現與其透過裘克前輩接觸莊園主,我好像直接接觸莊園主會更方便一點呢。”
聽到這,裘克冷哼一聲,這小子還是老樣子。
“是嗎?那麽看來我們隻能各憑本事了。”
“哎呀,裘克前輩我們怎麽能說得上是各憑本事呢?裘克前輩,你可是麥克最重要的哥哥呀,畢竟我們是,一,樣,的,人,啊。”
對此,裘克沒有想要與麥克繼續交流下去的想法了,他們迅速轉換了話題,速度之迅速,轉換之平常,仿佛就隻是拿著遙控器換了一個電台一樣。
剛才還有些針鋒相對的二人,此刻又立馬切換了一副其樂融融的樣子。
而此時,我們的莊園主在迅速離開了裘克的房間了以後,再也忍不住了,直接貼著走廊的牆壁緩緩坐了下來。
係統有一些害怕。宿主,這是怎麽了?
其實係統已經注意到了裘克和麥克的異常了,隻是係統不知道該怎麽跟宿主講,畢竟係統都已經發現了,宿主肯定也早就發現了。
想想看吧,自己辛辛苦苦養大的孩子,到頭來居然算計自己,即使他們的算計是為了獲得自己更多的關愛,宿主一定很傷心吧。
看著宿主疲憊的靠在牆上,身體微微顫抖,仿佛在忍不住啜泣的樣子,係統真的不知道該怎麽安慰宿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