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宮宴第一瓜,還是朱世子

字數:3866   加入書籤

A+A-




    蘇淺淺眨眨眼:【又穿幫了。】
    【也不想想,人家不光喜歡男人,還喜歡女人,那是雌雄不拘陰陽皆通的行家,會認不出你這點小偽裝。】係統無情地批判。
    【滾!】蘇淺淺怒斥。
    “讓夫人見笑了。”蘇淺淺拂拂袖子,莞爾一笑:“不怕夫人知道,晚生素喜磨鏡之歡,心中常慕一人,便是風華絕代的韶華夫人,卻並無與其熟識之人引薦。”
    孫夫人聽到這裏,笑著把那張會員卡收在了袖中。
    “公子的意思,是要我家老爺代為引薦?我家老爺與韶華夫人可謂知己,西京城怕是無人不知,你找到這裏來,便沒什麽意外了。”
    孫夫人倒是爽快,主動提出來,唇角有一絲嘲諷。
    “晚生正有此意,不知夫人可方便?”蘇淺淺露出羞澀的樣子。
    “這事妾身就替我家老爺應下了,他們男人不懂得女子淒苦,同為女子妾身卻是不能不疼惜,見一麵了了心願也是好的。”
    孫夫人十分善解人意。
    “不過還請夫人代為隱瞞身份,孫大人那裏也方便。”蘇淺淺又囑咐一句。
    “妾身自然知曉。”孫夫人通透地點頭。
    蘇淺淺見事情成了,也不多留,請孫夫人有消息送信到安民茶樓,交給蘇潛公子即可。
    在茶樓留信倒也常見,孫夫人亦沒多想。
    出了門上了馬車回府,秦玉卓一張臉還紅得像西紅柿……
    ……
    福壽堂用晚膳後,秦太夫人鄭重地對著晚輩們說道:
    “後日千人宮宴,皇室子弟後宮嬪妃皆會列席,又有大梁朝賀使臣,必定魚龍混雜,我們侯府如今正是遭人眼熱之時,赴宴的人務要謹言慎行。”
    眾人齊齊答應。
    第二日秦家女眷準備入宮赴宴的袍服首飾。
    這次赴宴武寧侯府因為秦含璋大勝還朝,所有的人都在宴請名單裏,甚至包括九歲的小小姐秦優,當然三老爺因為“染疾”告罪不去。
    蘇淺淺這陣子也定製了不少衣裳,府裏本就有織娘和繡娘。
    不過霞衣坊徐大娘子那裏,她又定了兩身袍子披風和幾套馬裝,騎不騎馬另說,行頭得備著。
    這幾次蘇淺淺不似從前,對徐大娘子的事越來越感興趣……
    八月二十八這日辰時正,侯府車駕早早等在二門上,一頂頂軟轎把後院婦孺送到二門,男子們都在馬車旁候著,攙扶著女眷們上車。
    蘇淺淺照樣是標配靈蛇髻,戴的都是從昭陽公主那裏贏來的首飾,主打一個炫耀,當然暗地裏也藏著她的小心思:哭窮。
    馬車在西宣門停下換了軟轎,一路送到儀和門,進了儀和門便是後宮宴客的慶安殿,慶安殿前是禦花園,能到宮中赴宴的人,可以順便欣賞平日難得一見的禦花園美景。
    宮女引著侯府的人到席位,這個時間已經有些朝臣在座,後麵又陸續來人,可謂不早不晚。
    慶安殿的殿堂極為寬廣,蘇淺淺目測起碼有三千平左右。
    座席按照等級排位,武寧侯府因為特殊性,被安排得比實際等級靠前,竟然在幾家國公府前麵,穆親王的下首。
    時辰差不多,赴宴的朝臣家眷都到了,蘇淺淺朝下首的蘇莘莘眨眼微笑,不過她的目光很快被蘇莘莘身邊的人吸引了,她看到了什麽?
    【哈哈哈,朱世子居然還敢出來,還戴著假頭套,為了辟謠說他已經噶了,也算拚了!
    他總算是不蛻皮了,白天晚上讓小廝給他扒皮,小廝眼睛都快看瞎了,總算把死皮扒得差不多,又忍著疼用濕布搓的,哎呦呦,那搓下來的……約!】
    係統吃瓜差點把自己吃吐了。
    【哈哈哈,沒讓雷劈死,也扒了一層皮!】
    旁邊朱世子眼神裏已經帶了驚恐,不明白那個恐怖的聲音為何又出現了,他不敢向蘇淺淺的方向看,隻祈禱這些話隻有他一個人能聽見。
    【朱世子也算聰明,找織布的高手為他織了一頂頭套,把小廝引以為傲的一頭秀發給剃了織進去,現在那小廝每日以淚洗麵不敢出門見人,哈哈哈……】
    【那小廝此刻隻恨沒扒皮看瞎了眼睛吧,眼睜睜看著自己成了禿子,實在太可憐了,你還有沒有同情心!噗……】
    蘇淺淺指責係統後,自己也沒忍住不厚道地笑了。
    【這頭套用了膠粘在頭皮上,做得還挺逼真,不過有一樣不好,朱世子長出來那些頭發茬兒,紮他的頭皮癢得難受,能忍下來也是硬漢!
    不過這玩意畢竟是粘上去的,你猜如果揪住那發冠拉,會不會把新長的頭發都扯下來?】
    係統的話說完,朱世子眼裏的恐慌更甚!
    【你說的這就是酷刑了,忒不厚道!】
    蘇淺淺很不讚成係統的想象。
    蘇莘莘強忍住不笑出來,那邊太傅府的蘇太傅和蘇潤和父子倆板著臉,腮幫子都要咬壞了。
    秦含璋對蘇淺淺和係統的話,已經見怪不怪,但是不由自主和秦家人一樣,假裝不經意觀察了一下朱敏。
    【也不知道朱世子別的地方需不需要粘……】係統的聲音賊兮兮的。
    “皇上駕到!皇後駕到!”內官的唱喝聲打斷了係統的聯想,座上的人都起身恭迎,乾德帝與皇後從殿外進來,身後跟著太子皇子,再後麵是公主和嬪妃。
    蘇淺淺人雖然低頭行禮,心思可沒那麽老實:
    【謔,這一大家子人,不多掙點銀子真養不起啊,做皇帝真是個辛苦差事,起得比雞早,睡得比狗晚,就那點雨露,還得均沾,關鍵是這些花花草草太茂盛了……】
    皇帝:你是不是操心得太多了……
    帝後落座,擺手示意免禮,旁邊太子率領一大家子也都坐下,朝臣和女眷們才敢再次坐回去。
    “今日梁國朝賀,百官同慶,是我大齊之幸事,諸位愛卿不必拘禮,且在梁國使臣麵前,一展我大齊朝臣風采。”
    乾德帝今日氣色不錯聲音清朗,臉上的黃氣消散,整個人都精神了。
    他身邊的皇後麵帶笑容,這時目光掃過蘇淺淺,微微頷首致意,就是這樣一個細微的動作,那些慣是察言觀色的命婦們,都暗暗慶幸果然押對了寶。
    “宣大梁使臣上殿朝賀!”
    內官的聲音響起,殿門大開,所有人都看過去。
    :..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