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巔峰闖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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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含璋腳步頓住,緩緩轉過身,臉上是被人發現秘密的尷尬。
“其實不用換的……”
“侯爺,傷口不換藥可能會發了炎症,你的手臂可傷不得,日後還有大用處呢。”
蘇淺淺認真地提醒。
秦含璋的臉卻不由得漲紅,那些“大用處”的場麵走馬燈一樣轉來轉去,急忙說了一句:“我去換過衣裳,再來換藥……”,便急匆匆落荒而逃。
【跑什麽?那手臂可是能使喚刀槍劍戟的,是武寧候府保命的最後一道防線,怎麽能隨意弄壞了!】
蘇淺淺心裏嘟囔。
【呸!活該你單身三十年!】係統嫌棄地出聲。
【你什麽意思,我單身三十年怎麽了,我是沒有降低自己的標準!
就說我們那公司的大老板,據說是夏國老錢家族,從不在大眾視野露麵,但是掌舵人還很年輕又帥氣,我把高爾夫練得出神入化,就是為了在機會到來的時候緊緊抓住……】
蘇淺淺做了一個握緊拳頭的動作,隨後垂頭喪氣:【現在什麽機會都和我無關了,我給那些小白蓮小綠茶花姑娘們讓出位置了……】
秦含璋進門的腳步微滯,但還是不露聲色地走進來,手裏拿著藥瓶和紗布。
蘇淺淺非常細心地解開舊紗布,傷口果然有點微微泛紅,她蹙眉盯了一眼秦含璋,從懷裏拿出一隻小瓷瓶,用竹鑷子夾了給秦含璋消毒。
【這樣是怎麽從戰場上活下來的?傷口這麽深,就應該及時換藥,沒有發炎感染全靠身體強健,太不知道愛惜自己身體!】
蘇淺淺心裏吐槽,手上倒是麻利,很快消毒後抹上傷藥,為秦含璋包紮好。
滿意地抬頭看,秦含璋還在端著胳膊一動不動。
“侯爺,包好了,要及時換藥,不可大意。”蘇淺淺提醒。
秦含璋這才發現自己的動作很奇怪,慌忙起身道聲:“多謝夫人”,急匆匆出去了。
【到底還是沒見過世麵的童子雞,這麽活色生香的美人他都能視而不見,朽木不可雕也!】
蘇淺淺吐槽一番,洗洗睡了。
可是蘇淺淺忘記了,巔峰自從那一次被關在外麵睡不著,都是早早回來進空間睡覺,不會在外麵留宿,早晨蘇淺淺醒來進空間,才想起巔峰沒回來。
從空間出來,讓丫頭婆子們到各處去尋找,蘇淺淺用了早膳先去處理府中事務,可是直到她回聽瀾院,仍然沒有找到巔峰。
蘇淺淺也著急了,巔峰雖然沒什麽大用,養了這麽久還算乖巧懂事,平白無故地丟了,哪裏能無動於衷。
消息很快傳到福壽堂,太夫人立刻命府中家丁,到外麵各處尋找,不惜花銀子懸賞,一定要找回巔峰。
巳時正,卻是秦含玨親自趕回來,心急如焚地告知:“三嫂,不知為何巔峰跑到了國子監,咬傷了兩名國子監的學生,此時司業要將巔峰射殺,潤和擋著不準,我趕回來稟報。”
秦太夫人和幾位夫人皆是大驚,國子監的學生非比尋常,不是高官之子便是各地推舉的才子,無論傷了誰都是大事。
“可是巔峰如何能去國子監?”杜氏蹙眉問道。
“先不要管這些,走,我們這就同去,定要把巔峰好好地帶回來。”
太夫人起身就命段嬤嬤為她更衣,吩咐三個兒媳婦也快去更衣一起出門。
“祖母,巔峰不過一條小犬,您親自去大可不必,孫媳去看看便好……”
蘇淺淺趕忙阻攔,這陣仗也太大了,武寧侯府老太君親自去找狗,怕是會驚動半城人看熱鬧。
“不成,老身定是要親自去,要教那些揣著陰私心思的人知道,我武寧侯府養的一條小犬,也不容人欺辱。”
秦太夫人擲地有聲,蘇淺淺想想也有道理,便不再勸阻,她去換了男裝以蘇潛的身份,陪著秦太夫人和幾位夫人一起,趕往國子監。
到了國子監,有秦含玨引領,很快趕到出事的地方。
那裏原本是一處僻靜的小竹林,此時已經圍了許多人,武寧侯府的侍衛破開人群,讓秦太夫人和兒媳婦們進去,蘇淺淺與秦含玨在兩邊攙扶著。
人群裏麵六人一犬還在僵持。
國子監祭酒王培南是四夫人王氏的長兄,這時候一臉為難地規勸蘇潤和。
蘇潤和小小的少年站得筆直,滿臉倔強堅定不肯讓步,雙手伸開做保護狀,巔峰就伏在他的腳後,雙目凶狠警惕地盯著前麵的人,嘴角還沾著血。
國子監司業惱怒地指著蘇潤和,訓斥他不服管教,要去告訴蘇太傅。
旁邊兩名學子身著國子監學生袍,袍角掖在腰間,腿上已經纏了紗布,一個滿臉沮喪,一個叫囂要打死惡犬。
有一人彎弓搭箭指著巔峰。
見到有女眷進來,司業和那名學生才趕緊住口,王祭酒自然認得秦太夫人和幾位老夫人,急忙上前施禮。
蘇淺淺直奔蘇潤和,小少年看見姐姐,才忽然覺得委屈:“二……哥哥,巔峰絕不會無緣無故咬他們,定然是他們招惹了巔峰。”
蘇淺淺這時候想起,蘇潤和是沒有見過巔峰的,應是秦含玨同他提起過,而且秦含玨認出巔峰時蘇潤和在場,他就毫不猶豫地替姐姐保護巔峰。
【你弟弟說得不錯,巔峰這廢物雖然討厭,這一次卻並不是它惹禍。
它是被用了迷藥後帶到這裏,那兩名學生最喜歡虐殺有殘疾或是病弱的小動物,發現巔峰後想帶它進竹林取樂,不過巔峰藥勁兒過了大半,便反抗並且撕咬了他們。】
係統懶洋洋地解釋。
蘇潤和與秦含玨目光微閃,再看那兩個學生,眼神裏皆是涼意。
【這麽說,就要在這裏斷一斷案了。】蘇淺淺心中幽幽說道。
此時王祭酒已經和太夫人說明了情況,那兩名學生都是穆安府今年推薦來的學子,平日倒是安分,不知為何跑到這邊竹林,又被巔峰給咬了,惡犬傷人自然要射殺。
“惡犬傷人射殺自然是沒問題。”太夫人目光從蘇潤和看到巔峰,又落在兩名學生身上。
“但祭酒大人可曾查明,是惡人傷犬,還是惡犬傷人?”
秦太夫人朝著那兩名學生走過去,目光如炬落在二人的袖口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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