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石鼓坊探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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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巔峰是被人帶走的,昨晚我不在時誰去了聽瀾院,並不難查。”
蘇淺淺之前沒往這個方向想,隻以為是巔峰自己出去玩,如今看來是有人蓄意為之。
回到聽瀾院,問到昨晚在蘇淺淺去用晚膳時,有誰來過聽瀾院,在院門當值的婆子回,青鋒和扶墨都來過,青鋒是來給蘇醒送零嘴兒,扶墨是替六公子給侯爺送書。
“送書?”蘇淺淺自言自語。
巔峰很疲憊的樣子,蘇淺淺把它送入空間,先讓它自己洗幹淨休息,看看時間差不多,蘇淺淺也要準備起來,還有大事要辦。
重新化了個妝換好衣袍,活動一下腳,果然沒感覺疼,那些水泡都吸收了,隻等著老皮脫落。
想起秦含璋為她洗腳的畫麵,蘇淺淺莫名有些燥熱,暗暗慶幸一早沒有見到他,否則還真是會尷尬。
秦含璋此時正在衙署裏聽侍衛稟報,得知秦太夫人親自到國子監去救巔峰,也是搖頭輕笑。
不知從什麽時候起,秦家人都悄悄在變化,就連一向提醒子孫們要謙和隱忍的祖母,也會為一隻小狗大殺四方。
“去查是誰將巔峰帶到國子監,另外盯緊夫人,她若是出門務必護她周全,隻是不可靠近石鼓坊,就說是我的命令。”秦含璋沉聲吩咐。
侍衛領命出去。
半個時辰後,聽瀾院裏走出來身著男袍披著鬥篷的公子,頭上風帽遮得嚴實,一樣男裝打扮的蘇醒跟在旁邊,在角門鬼鬼祟祟上了馬車。
就在這輛馬車離開之後一刻鍾,一身小廝打扮的兩個人,也上了一輛青篷馬車,從角門離開了武寧候府。
馬車上蘇淺淺看著滿臉嚴肅的蘇木,忍不住“噗嗤”笑出來:“幹嘛這麽如臨大敵,不過是甩了侯爺的侍衛而已,咱們去轉轉就回來,你要是害怕就在車上等我。”
蘇淺淺自然沒說實話,她騙蘇木是侯爺要去石鼓坊尋一位擅幻術的人,她想跟著侯爺不準,所以偷偷溜去,不能讓侯爺的侍衛發現。
“姑娘不必騙奴婢,就算是進虎穴狼窩,奴婢也要跟著的,還要擋在姑娘前麵。”蘇木垂頭輕聲說道。
“你這個笨姑娘,這世上沒什麽比自己的命更重要,你可以在不威脅生命時保證忠誠,這就足夠了,永遠不要為了任何人犧牲自己。”
蘇淺淺相信這是她的原則,同樣她也希望別人這樣做,哪怕被放棄的那個人是她自己,因為她也不會為誰犧牲,這樣才公平。
蘇木不吭聲,靜靜地坐著。
快到石鼓坊,蘇淺淺和蘇木下車,各提了一個籃子,籃子裏裝了一些糕餅蔬果,步行走向石鼓坊。
走進坊門,蘇淺淺才發覺石鼓坊與其他地方不同,這裏沒有商鋪,所有的宅邸都是統一的樣子,高牆深院大門緊閉,看著就神秘而隱蔽。
蘇淺淺隻是按照猜測找過來,並不知道其他線索,所以進了坊門一麵走一麵東張西望,引得偶爾路過的下人警惕地打量。
蘇淺淺一路探頭探腦地張望,旁邊一輛青篷馬車的窗簾忽然撩開,沉默地看著眼前的“小廝”。
蘇淺淺裝作不認識,不信自己畫的爆改妝,秦含璋能認出來,頭一低繼續向前走。
“蘇公子,這是又換了行當?”
秦含璋在後麵沉聲說道,蘇淺淺不得不回頭驚訝地看著秦含璋。
秦含璋又氣又好笑。
蘇淺淺的兩道掃帚眉,寬得占了半個額頭,眼角用什麽東西粘上了,唇上還貼了一個豆粒大的黑痦子。
隻有兩顆眼珠烏溜溜水汪汪,這時候瞪得老大,隻憑這雙眸子,秦含璋也不會認錯。
蘇木心虛地拉拉蘇淺淺袖口。
“哈哈,哈哈,我就是試試侯爺是否能認出來。”蘇淺淺湊過來把手擋在臉上,貼近秦含璋小聲打哈哈,樣子更顯得鬼祟。
“你來這裏做什麽?不知道危險麽?十三,帶蘇公子回去。”秦含璋冷聲吩咐。
“哎,侯爺,我來都來了,就以小廝的身份跟著,在您身邊還安全些,畢竟在京城敢動您的,還沒有幾個,若是您的侍衛親自送我,那可就不好說了……”
蘇淺淺眉飛色舞比劃,秦含璋實在沒眼看,打斷了她的話:“好了,上車,你的腳不能走長途,侍硯你下去。”
馬車繼續前行,被趕下車的侍硯和蘇木默默跟在馬車後。
“到底猜得對不對?破周天,石鼓坊……破……天……”
“夫人是什麽時候看見密信內容的?”秦含璋涼涼地問。
“嗬嗬,就是在馬車上,我不小心摔倒,無意中看見了,嗬嗬……”
【你那是不小心摔倒麽?你是整顆心都努力去摔倒了!】係統嗤笑。
秦含璋抿緊唇不再說話。
“侯爺,有人攔住車,讓我們隨他走。”駕車的秦十三低聲說道。
“跟著便是。”秦含璋吩咐。
很快馬車停下,秦十三撩開車簾,秦含璋先下車,想回頭扶蘇淺淺,就看見她拚命擠眉弄眼,眉毛痦子亂飛,暗示不能逾矩。
秦含璋差一點繃不住,趕緊壓住唇角轉過身,聽到身後腳步靠近,才邁步隨著那墨色衣袍的領路人,進入後院。
踏入後院蘇淺淺立刻覺得這地方很眼熟,忽然想起那些景致和韶華夫人的清園如出一轍。
“原來是……夫人!是說夫人!韶華夫人!”蘇淺淺忽然低呼,她就覺得哪裏有問題,“天”字破了,就是個“夫”字,這人是在暗示韶華夫人。
秦含璋側頭蹙眉:“韶華夫人?”
如今的韶華夫人正在刑部獄中,明日就要升堂審案,這人難道是為韶華夫人而來?
此時已經到了正堂,黑袍人叩了三聲房門,請秦含璋和蘇淺淺進去,卻攔住了秦十三和侍硯蘇木。
【怎麽不攔我?是因為我長得醜?】蘇淺淺想想自己的妝,當時都覺得不堪入目。
進門後繞過隔屏,一名男子背對著門,負手在看中堂上的畫,看得很認真,好像沒有察覺有人進來。
“閣下送信引我到這裏,不是為了看畫吧?”秦含璋沉聲發問,斜上前一步,擋在蘇淺淺前麵。
蘇淺淺:你怎麽總是要擋我的路!
男子緩緩轉過身:“侯爺,侯夫人,咱家等候多時了。”
蘇淺淺看著麵前的人驚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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