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2章 量身定製的打臉現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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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新網址:“陸司務這是何意?今日首次上值,並未帶餐食,回府用飯也是可以的吧?”
    蘇淺淺不解,難道讓她餓肚子?雖然餓肚子不至於,她的空間裏不缺吃的,但是不代表她願意用這種方式解決午餐。
    陸司務走過來,看看身後,見並沒有吏部的官員出來才開口說道:
    “蘇大人,吏部一向有個規矩,新來的官員要與同僚同食同樂,否則就會被排擠,下官當年就是因為不懂,才吃了這個虧。”
    “同食……食什麽?膳堂隻是用飯處所,又不提供餐食,我並未帶餐食,如何能與眾人同食?”
    蘇淺淺覺得好奇。
    “為顯得與同僚無分彼此,沒帶餐食的,旁人會分一些自己的餐食給新上任的同僚,越是與同僚相處融洽,送餐食的越多。”
    陸司務毫無表情地解釋。
    蘇淺淺皺眉:“那還真是抱歉,我素來挑食,旁人送的餐食未必合口味……”
    【別給自己臉上貼金了,你以為就憑那些人的態度,能給你分餐食?那就是給你量身定製的打臉現場!】
    係統沒給情麵地揭露了事實。
    “可是蘇大人,你日後還要在這裏任職,被所有人聯合排擠孤立的境況,要比吃一餐不合口味的飯食艱難得多,下官飯食雖粗糙,蘇大人可以勉強用一些。”
    陸司務執著地勸阻,甚至有些急切。
    【陸司務為何先是躲避我,如今又來幫我?這人還是很有意思的。】
    蘇淺淺心裏說道,卻還是搖搖頭,她倒是不介意是否被孤立,因為並不會在這裏工作多久,但是陸司務給她飯食,會被她連累得處境更艱難。
    “多謝陸司務指點,不過我還是回府用飯比較方便,今日本來便沒有點卯,算不得缺職,無妨。”蘇淺淺拱拱手,還是上了馬車離開。
    蘇淺淺走得幹脆,不知道吏部膳房這個中午沒法安生了……
    【哇,有瓜!這位陸司務你道是什麽人?原來他竟然是薛芷晴養父的侄子,也就是那位陸副將的堂兄!
    他們二人私交甚好,就算陸副將去了北疆,寫家書都會給這位堂兄帶一封……
    這位陸司務在陸副將去北疆前曾經與堂弟爭吵,說他不可做背信棄義之事,陸副將那時什麽都沒說就離開了……】
    在馬車上係統忽然說道,蘇淺淺不禁眯起眼睛,陸司務對他的態度,定是和武寧侯府有關,是什麽事讓他又是躲避,又想幫助呢?
    回到侯府先換了衣裳,今晚四公子和四夫人要正式洞房,晚間要辦合巹酒,一應事務都是辛霽蘭在張羅。
    蘇淺淺用了午膳,歇了午覺才找到辛霽蘭,看著辛霽蘭做得有板有眼,笑著點頭。
    自從賜婚之後,除了繡自己的婚服,也學著執掌中饋,畢竟世子夫人將來也是晉陽侯府的宗婦。
    “二小姐,從前你們一個個地躲著不管家,原來都是躲懶呢,現在不也做得像模像樣?”
    蘇淺淺見下人們出去忙了,才低聲調侃辛霽蘭。
    “淺淺你就不要笑我了,那時隻想著把這一輩子潦草過去,守著勵哥兒度日,誰都不想見,哪有心思管理中饋事務。
    那時唯恐被人說寡婦掌家,畢竟我們和老夫人那樣陪著夫君打過仗立過軍功的不一樣。”
    辛霽蘭有些害羞地解釋。
    “多虧有你,我的日子又有了盼頭,為了將來能回報周世子的這份情意,吃點苦多學些管家的本事,也是心甘情願。”
    辛霽蘭難得敞開心扉,感謝蘇淺淺,也說出了自己的願望。
    【無論如何,能救一個是一個,這份人情債不會欠下了!】
    蘇淺淺想到原書劇情已經改寫,辛霽蘭不會再為了她解衣相替,心裏感歎一句。
    “淺淺,你是秦家人的福星,無論秦家人將來如何,你都不欠秦家人的,而我……若秦家有事當舍命相報!”
    辛霽蘭忽然鄭重說道。
    【完蛋,如果真是這樣,等於沒有改寫!那句話我收回!】
    蘇淺淺心裏哀歎,這一家真的出強種,就連媳婦都被傳染了,幸好她不是,無論到何時保命要緊!
    但是秦含玥與王雨珂的那一段確實改寫了,他們沒有和離,而是真的喝了合巹酒入了洞房。
    晚間睡前,蘇淺淺端來一碗湯藥,臉上笑容比平日燦爛許多:“侯爺,喝藥!”
    秦含璋看著這笑容,心裏難免生出警惕:“夫人,這是什麽藥?我的傷應該不必喝藥了吧。”
    蘇淺淺連連搖頭:“不是傷藥不是傷藥,是讓你強身健體大展雄風所向披靡的藥,來來來,快趁熱喝。”
    蘇淺淺笑得像誘拐小孩兒的人販子,秦含璋雖然不知道這藥是做什麽的,還是接過去一飲而盡。
    拿出一塊果脯遞給秦含璋:“這就對了嘛,如果快的話,三四日就能起效,如果慢的話……”
    【慢的話一輩子也沒用!】係統接了一句。
    【總之我盡力了,在這裏上班拿工錢,這屬於贈送的超值服務,贈品的質量不在三包之內!】
    蘇淺淺夜裏睡得安穩,可是秦含璋卻無論如何也睡不著。
    他隻覺得蘇淺淺的身體散發出誘人的香氣,微微張開的小嘴就像在向他發出邀請,搭在他身上的手臂和腿,像著了火一樣燙人,讓他很想把自己貼上去……
    “別動,老實點!”蘇淺淺被某個蠢蠢欲動的物體,妨礙了舒服的姿勢,睡夢中口齒不清地嘟囔了一句,還用力壓了一下。
    秦含璋一聲悶哼,身體不由自主微微弓起,痛苦地喘息,就算在疆場上被羽箭穿透肩胛,他都沒有哼一聲,此時卻被這種痛苦折磨得難以自持。
    咬緊牙保持清醒,拿開蘇淺淺的手腳,不看她的烏發紅唇,不看她的長睫雪膚,憋著氣急急進了淨房,端起一盆涼水兜頭澆下來。
    蘇淺淺睡得沉,但是夢裏到了一條小河邊,河水嘩啦啦響個不停……
    天還沒亮,蘇淺淺就被蘇木扶起來。
    “夫人,侯爺已經在等你了,再不起誤了點卯,是要挨板子的!”
    “啊?遲到了打板子!”蘇淺淺呼地站起來,急忙往淨房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