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9章 撩人第一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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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新網址:【小主,做夢和夢想是兩回事,你說的這句是做夢!】
    係統譏諷一句,又去吃別的瓜。
    【這是誇獎的意思,懂?周家兄弟還真是有情有義,三小姐傻人有傻福,不過她要是再不開竅,隻怕就便宜了別人了!】
    蘇淺淺不操心別人的事,喝了茶便告退回院子,她昨晚沒睡好,今日早早就洗漱安寢,蘇木勸她等等侯爺她也不肯。
    【等什麽等?幹啥啥不行,撩人第一名,幾句話搞得人家想入非非,結果也就是想、入、非、非,白想了,他睡得像個孩童,啥也不是!】
    蘇淺淺鄙夷地推開旁邊那隻枕頭,想了想又拉回去,閉上眼睛試圖盡快睡著。
    可是那若有似無的皂角香氣,混雜著獨有的屬於秦含璋的味道,讓蘇淺淺不知不覺悄悄睜開眼睛,借著微弱的燈光看著那隻枕頭,唇角不知不覺挑起。
    在太傅府秦含璋保護的態度,任誰都看得出來,他有多重視蘇淺淺,那些人還不知道秦含璋為了她幾次赴險,就已經對蘇淺淺畢恭畢敬。
    【他為何對我這樣?是因為……阿寧嗎?但願吧!】蘇淺淺想到這裏,更希望秦含璋是因為原主白月光,那樣她最終就能毫無負擔地離開這裏。
    蘇淺淺重新閉上眼睛,漸漸進入夢中……
    第二日還是要上朝,蘇淺淺因為睡得早,並沒有那麽痛苦,和秦含璋一起上馬車,靠在車壁上迷迷糊糊想事情。
    “你阿姊的事,想要如何解決?若是實在沒有好的法子,我可以將她送往武寧侯府封地,那裏雖然偏遠,但是至少能保他們母子衣食無憂。”
    秦含璋忽然說道。
    蘇淺淺睜開眼睛,驚訝秦含璋為何會想到這件事。
    “雲鶴山最近往來入津寧的人越來越多,而且十分頻繁,經常有貨物運送到雲鶴山便消失,沒有到達平餘,可見都是送往山中,津寧也會出現許多生麵孔。”
    秦含璋微微蹙眉:“可見雲鶴山或許真的要有所動作,煊國公一旦參與舉事,無論成敗,都與你勢不兩立,屆時你阿姊該如何自處?”
    “你竟然一直在監視雲鶴山?”蘇淺淺以為秦含璋回侯府真的是在養傷,沒想到卻在暗中布局。
    “雲鶴山藏著這樣的兵馬,我怎麽會放任不理,而且煊國公誤以為你我中毒,放鬆了警惕,朝中受他控製的官員,我也盤查得差不多。”
    秦含璋淡然說道。
    “原來你養傷是做幌子,好方便行事,侯爺果然智計無雙。”蘇淺淺及時拍馬屁。
    秦含璋斜了蘇淺淺一眼:“不及夫人詭計多端。”
    “哎,我誇你,你罵我?”蘇淺淺沒想到秦含璋這麽說她,瞪起眼睛。
    “我也是在誇你,可是為夫是粗人,自然不知道如何誇獎。”
    秦含璋抿唇裝傻。
    “好好好,耍橫是吧?我的禦賜寶刀呢?”蘇淺淺見秦含璋竟然小孩子一樣耍賴,準備借借皇帝的勢。
    “阿寧,就算是陛下在此,也管不了咱們夫妻之事。”秦含璋湊到蘇淺淺耳邊說道。
    蘇淺淺耳根一熱:“說話就說話,離這麽近做什麽?夫什麽,什麽妻,本官是堂堂吏部郎中,莫要胡言!”
    秦含璋被蘇淺淺推了一把,這才坐到一邊規規矩矩,也不再胡纏。
    【有紈絝底子就是不一樣,說犯渾就犯渾,這麽撩撥誰受得了!要不幹脆試試藥效?】
    蘇淺淺心裏在作戰。
    【藥效還用試嗎?真是不開竅!侯爺每天都比你起得早,你醒來便看不見人,都不想想為啥?】
    係統的寶寶音都透著怒其不爭。
    【難道是因為……】蘇淺淺眯眼看秦含璋,秦含璋眼神不自覺地閃躲。
    【是,就是那個,因為啥……】係統耐心提醒。
    【因為他著急第一個去淨房搶淨桶!真是好毒辣,幸好我睡懶覺……】
    【行了吧你,真是朽木不可雕也!你真的不配有男人,你隻配有我!】
    係統嫌棄地打斷了蘇淺淺的恍然大悟。
    秦含璋悄悄鬆口氣。
    ……
    今日點卯時,吏部同僚顯然多了不少,見到蘇淺淺低階的官員紛紛恭敬行禮,蘇淺淺不以為意,點卯簽字後便向外走。
    “蘇大人,咱們同行可好?”左侍郎從後麵跟上來,喚住蘇淺淺。
    “好,侍郎大人請。”蘇淺淺也不拒絕,若非因為必要,她並不想與人為敵。
    “蘇大人,這兩日處理稽勳清吏司事務,可有什麽阻礙?若是有何為難之事,盡管來找我,定當鼎力相助。”
    左侍郎方大人,四十多歲年紀,平時沒有什麽存在感,對胡尚書可謂言聽計從。
    “多謝方大人,下官感激不盡。”蘇淺淺客套一句,並不多言。
    “蘇大人客氣,同在吏部為官,自當相互扶持。”方大人笑笑,一步一步走得沉穩。
    今日上朝蘇淺淺還想在上一次的位置躲風,可是負責秩序的官員把蘇淺淺請到前麵一些,因為皇帝曾經抱怨蘇淺淺站得太遠。
    同樣是五品官,在前麵的都是資曆深的,蘇淺淺無端被移位置,自然引來那些人的不滿。
    “現在真是什麽樣人都可以仗著能言善道邀寵,陛下寬仁不計較,也當自己多反省。”
    “正是,在吏部做了一日的官,就敢替聖上裁度上司了,這要是做上一年的官,怕是再不知有尊卑之說。”
    “莫要議論,聽說他可是個睚眥必報的,那位盧郎中還不是前車之鑒?”
    ……
    蘇淺淺隻當沒聽見,甚至有人轉頭看她,她還會朝著那人頷首微笑。
    【說話的這位也是買官之人,想花銀子給自己內弟謀個一官半職,沒想到盧璟出了事,之前花的銀子都打了水漂,回去妻子哭哭啼啼大吵大鬧,哪能不恨你。】
    係統這時跑出來爆瓜。
    【原來如此,這是盧璟的追隨者,等我下朝回去後,定要好好安慰一番。】蘇淺淺心裏輕笑一聲。
    “陛下,微臣願意請去津寧,定會在新年朝賀之時趕回!”大殿上鏗鏘有力的聲音把蘇淺淺吸引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