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 訂婚宴的前夜,眾女的祝福。(7.4k求訂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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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訂婚宴的日子已經敲定下來就在明天。
訂婚宴,就是兩家人互相約定俗成,開心聚聚餐的一種儀式。
但是該給足儀式感的徐牧森肯定還是要給自己這個可愛的小未婚妻拉滿的。
雖然安暖暖家裏確實是特別低調,但是對於出嫁女兒的這件事情而言,沒有誰家是不希望風風光光的。
酒店,還有訂婚場地,訂婚照…都已經安排上行程。
清晨。
徐牧森的耳邊就聽到了輕哼哼的可愛聲調,像是一隻小夜鶯哼唧哼唧。
沁人心脾的水果奶香和熟悉的柔軟觸感,安暖暖就很喜歡這樣趴在徐牧森的懷裏睡覺。
蜷縮在一起,就像是舒舒服服趴在貓窩裏的小貓咪一樣。
徐牧森伸了個懶腰,就對上了安暖暖那水靈靈的清澈雙眼。
“醒了呀?”
安暖暖應該已經醒來一會了,這會就趴在徐牧森懷裏,一雙大眼睛眨也不眨的看著他的臉頰。
“天天有個小肥豬壓身上,是你也睡不著啊。”
徐牧森笑著,伸出手在被窩裏輕輕拍了拍她肉嘟嘟的臀兒。
說歸說,不過抱著安暖暖這樣香噴噴又軟萌萌的女孩子在懷裏,尤其是在早上的被窩裏賴賴床,簡直就是神仙般的享受。
“拱你!”
被說成小胖豬,安暖暖卻一點也不生氣,反而是在徐牧森的脖間用小鼻子哼唧的又輕輕蹭了蹭,真像一隻傻乎乎的豬兒蟲。
可愛的要爆炸了。
“怎麽醒這麽早,睡不著嗎?”
徐牧森揉著她的臉頰,又看了看外麵的天色,才蒙蒙亮,這會估計就算是老爸老媽還沒有起床呢。
“這幾天一直做惡夢呢。”安暖暖撅著嘴唇抱著他的脖子輕聲說著。
“什麽噩夢啊?”徐牧森柔聲問著。
“夢見你了。”
“?”
徐牧森有點忍俊不禁,捏著她的臉蛋:“夢見我算噩夢啊?我是對你家暴了,還是怎麽虐待你了?”
安暖暖搖了搖頭,撲閃著大眼睛:“沒有啊,你對我可好了,給我做好吃的,還帶我去玩,陪我發呆,還給我捏腳腳……”
“這算哪門子的噩夢。”徐牧森忍不住笑道,明明這應該是美夢才對吧。
安暖暖還是滿臉委屈:“當然了…因為每次做夢見都很開心,可是每次醒來之後又都看不到你,就感覺心裏空空的,所以我就想早點起來多看你一會……”
安暖暖趴在他的胸口,像是直接和他的內心訴說著自己的思念。
真正喜歡的人就是這樣,短暫分離,距離遠近都不是成為矛盾的原因。
要說委屈,也隻有因為沒有辦法每分每秒都享受到全部的愛。
徐牧森把她抱在懷裏“明天我們訂婚了,以後就永遠不會分開了。”
說著,徐牧森捧著她的臉頰親了一口,寵溺道。
“以後啊,隻要你別覺得看我看膩了就好。”
“才不會呢,這都是你欠我的,沒有收到所有利息之前我才不會膩呢。”
安暖暖輕輕抱著他的脖子,從來不彎彎繞的她,表達愛意的方式也永遠都是那麽幹脆利落。
徐牧森感覺一早上起來就被聖光淨化了一樣,抱著懷裏的人兒,看了看窗外剛剛開始散落的陽光。
徐牧森一個翻身和安暖暖調換了位置。
“你幹嘛?”
“吃早餐!”
……
住在隔壁的徐父徐母也是早早起床了,今天就要開始準備訂婚宴的各種事情。
雖然邀請的人不多,但是他們也要按照結婚的標準去對待。
徐母做好了早餐又看了看時間,嘀咕著:“這倆孩子都幾點了還賴床…”
徐母說著就來到了房門前,剛準備敲門,她的耳朵卻是一動,放在房門上的手也是感覺到了……一絲絲震感?
作為過來人。
徐母幹脆利落的轉過身。
“你站門口幹啥呢,天不早了,喊他們起來吃飯吧……”
徐父也走過來,看著老婆站在門口發呆走過去開口問著。
“噓,你別說話。”
徐母則是趕緊推著老公走到客廳。
徐父一頭問號:“一會可是要準備訂婚宴的事了,別耽誤了時辰萬一惹的人暖暖家裏不開心…”
“行了行了,人家有自己的安排你別搗亂。”
“什麽搗亂,一會早餐就涼了…”
“放心吧,你兒子餓不著。”
“?”
……
總之,等外麵陽光充足。
徐牧森才穿戴整齊慢悠悠的推開門,安暖暖臉頰紅紅的也走了出來,步伐還輕飄飄的抱住了徐牧森手臂。
“叔叔阿姨有沒有在客廳啊。”
她還有點不好意思,明天就要訂婚宴了,說起來的話,她應該也算是他們的半個兒媳婦了。
哪有兒媳婦第一天在家裏就睡懶覺的啊。
徐牧森則是笑了笑,看到了客廳裏擺放好的早餐。
“應該是已經出門了,先吃早餐吧。”
洗洗漱,兩個人開始吃起了早餐。
徐父徐母做為河南人,早餐做了油條,豆漿,茶葉蛋和大白包子!
這食譜……很有針對性。
徐牧森看著正在喝豆漿的安暖暖,這丫頭從剛才開始就一直臉紅。
“還想什麽呢?”
“啊…沒有啊。”
“還說沒有,臉紅的像是猴屁股一樣。”
徐牧森笑著拿紙巾幫她擦了擦嘴角的豆漿。
安暖暖則是捧著臉頰有點不好意思的臉熱:“我們今天就要訂婚了,還睡懶覺讓叔叔阿姨給我們做早餐,媽媽說過這樣的懶媳婦是會招人煩的呢…”
徐牧森看著她有點鬱悶和自責的小模樣,笑著開口:“沒事,我們早上睡懶覺是因為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他們知道了也肯定會理解的。”
畢竟傳宗接代這方麵,老媽老媽可是早就惦記著想抱大孫子大孫女了。
安暖暖也不是小孩子,臉頰紅彤彤的,清澈的雙眼還有點幽怨,看著他香噴噴的啃著大白包子,她就忍不住紅著臉蛋低頭。
什麽嘛,不知羞羞的…
吃過飯,徐牧森帶著安暖暖去看了看場地,為了這次訂婚,徐牧森直接包了一處淺灘的大禮堂。
雖然是冬天,可是滬海的冬天在這座不夜城的繁華下依然熱鬧非凡。
大禮堂裝修的也很是奢華,穹頂的吊燈目測就有將近十米的直徑,如同上萬顆水晶散發著迷人的光澤。
禮堂中已經被裝修滿了各種鮮花,姹紫嫣紅的,比春天還要浪漫盎然。
徐牧森精心布置著每一處細節。
安暖暖臉上的傻笑一直都沒有停過,但是全程都安安靜靜的抱著徐牧森的手臂看著他安排。
“暖暖你自己沒有什麽想法嗎?或者是就在今天想去的地方。”
徐牧森忍不住開口問著。
都說這訂婚宴結婚宴,其實最在乎的人就是新娘本人了,畢竟嫁人一輩子也就那麽一次。
場景怎麽布置,結婚照片怎麽拍,甚至是放什麽花,求婚時該放什麽音樂都要一手把關的。
到了安暖暖這裏似乎全都反過來了。
安暖暖則是眨巴了一下眼角,還有點委屈的看著徐牧森:“我又沒訂過婚,哪裏曉得嘛。”
說著,少女的大眼睛輕輕一轉,目光清澈,卻又仿佛能直視人心的。
“但是你好像很有經驗的樣子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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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牧森下意識反駁,但是這話又忽然咽了回去。
要是真說起來,自己上輩子可都是直接結過婚了。
看著安暖暖清澈的大眼睛,徐牧森還莫名有幾分心虛,幹咳一聲:“別亂講啊,萬一讓你爺爺聽見估計又要拿開山刀劈我了,走吧,估計爺爺奶奶也在家裏等急了,再帶著你回娘家一趟。”
“嗯嗯!”
安暖暖的眉眼彎彎,眼底流轉一絲狡黠的光澤,嘿嘿傻笑了一聲,不過抱著徐牧森的手臂卻是更用力了。
像是要把以前虧欠的都連本帶利的抱回來。
徐牧森和安暖暖去了學校一趟,雖然他不打算把自己訂婚的事情宣揚出去,但是俗話說紅事要三請,白事不請自來,身邊親近的人還是要告知一聲的。
梁教授,算是除了家人之外,安暖暖最牽掛的老人了。
這位老太太當初也幫了徐牧森不少忙,請帖還是要專門送過去的。
梁教授依然獨居住在滬海大學的家屬樓裏,原本這個地方就比較安靜,逢年過節更是如此。
整個家屬樓也不見多少人,大多也都是一些退休的老教授偶爾出來曬曬太陽。
“咚咚…”
敲響房門,片刻後滿頭白發的梁教授打開了房門,看到麵前的兩人頓時慈祥的笑了起來。
“梁奶奶,新年好呀!”
安暖暖走過去輕輕攙扶著梁教授的手臂,聲音甜甜的喊著。
“好好,新年好啊,你這丫頭真是越長越大了。”
梁教授開心的臉上的皺紋似乎都舒展了不少,尤其是看著安暖暖現在能蹦蹦跳跳,麵臉笑容的模樣。
和之前那個隻會坐在輪椅上發呆的她比起來簡直就像是兩個人。
她目光看向徐牧森,笑容和藹。
“孩子好久沒見了,來,進屋裏喝杯熱茶。”
徐牧森帶著禮品走了進來,主動去泡起了茶,安暖暖則是陪著梁教授聊著天。
“最近你爺爺奶奶都還好吧?”
“嗯嗯,他們身體一直都很好呢,梁奶奶你呢?”
“我啊,都是一些老毛病了,一到冬天關節就有點發木,也不礙事別擔心。”
梁教授摸了摸安暖暖的腦袋,又看了看徐牧森,心中已經猜到了:“你們倆這一臉喜色的,今天來是有好事告訴奶奶吧。”
徐牧森站起身,從懷裏拿出準備好的請帖遞雙手遞給梁教授,笑道:“奶奶,明天就是我和暖暖訂婚的日子了,邀請的人不多,都是我們最親近的人,我和暖暖也都希望邀請您也來見證這一天。”
梁教授看著眼前的喜帖,尤其是上麵燙著安暖暖和徐牧森兩個金色名字的喜慶封麵。
雖然已經猜到了。
可她還是激動的有點手抖,轉過頭看著安暖暖,這個從小看著長大的丫頭,不知不覺的也已經這麽大了,也到了該嫁人的年紀了。
眉眼之間,還能看到故人的影子。
似乎恍惚間,她看到了當年的自己,也是在她這個年紀,同樣是憧憬著愛慕和婚姻,隻是有些事情總是差那麽一步……
“梁奶奶…”
安暖暖拿出手巾幫梁奶奶輕輕擦了擦眼角的淚光。
梁奶奶回過神,看著眼前的暖暖。
這個丫頭眼中的喜悅,幸福,驕傲,哪有那股子非他不可的堅定。
真好啊。
梁奶奶眼神中帶著歲月的洗禮和沉澱,也有釋然的慈祥和藹。
“好,好…過日子,就要多幸福,多開心,多熱鬧,別吵架,別紅臉,別執拗,等過兩年有了孩子,我和你爺爺奶奶這代人也就能徹底安心了。”
梁奶奶眼角濕潤,她拿過請帖,言語深長誠懇。
“梁奶奶,我們一定會的。”
安暖暖抱住了梁教授,梁教授慈愛的摸著她的腦袋。
“好,明天我一定會去的,你們今天一定很忙,多去準備吧,人這一輩子就那麽一次,要漂漂亮亮風風光光的。”
梁教授對他們揮手告別。
看著他們離開的身影,梁教授又低頭看了看手裏的請帖,她來到櫃子前,打開抽屜。
抽屜裏,放著一張已經泛黃的老照片。
照片裏,兩道身影,一道身影長長的馬尾辮,穿著花衣,正值靚麗年華。
另一道身影英俊挺拔,眉宇之間帶著幾分陽光俊氣。
她看了許久,最後搖頭一笑,把照片重新放進櫃子裏。
又看了看窗外的陽光。
“許久沒出去轉轉了,也好…”
……
徐牧森和安暖暖離開了,走在學校的道路上,安暖暖抱著徐牧森的手臂,神色卻有點低落。
“在想梁奶奶的事嗎?”徐牧森輕聲問著。
“嗯。”安暖暖點頭:“就是覺得梁奶奶她一個人…剛才我能感覺到她有想起了很多,可是又沒有辦法和別人說。”
徐牧森也是大概知曉梁教授和安暖暖爺爺奶奶之間的事情。
青梅竹馬抵不過天降。
執念太深終身孤寂一人。
這種事情沒有對錯,隻有個人的選擇,其實到了現在他們這個年歲,早就沒有了什麽情情愛愛。
因為這種歲月的沉澱,早就已經變換成了一種遠比任何單一的情感更加難斷的羈絆。
徐牧森沉默片刻,他的腦海裏也想起了那個那個蠻橫不講理的小青梅。
徐牧森的手臂被安暖暖緊緊抱住,他回過神,對上她明亮的雙眼。
兩個人沒有說話,隻是許久後相視一笑。
徐牧森也緊緊握住她的手:“走吧,還有請帖沒送完呢。”
“嗯!”
學校的奶茶店裏,周航宇,李潤東和馬亞星都在。
“徐老板,恭喜恭喜啊!”
“老板娘好!!”
三個人嘻嘻哈哈的走過來起哄,一聲聲老板娘這次喊的是格外響亮。
安暖暖跟在徐牧森身邊,完全一副小媳婦的開心模樣。
徐牧森看著他們三個,也是露出會心的笑容:“這次行啊,以前沒見你們喊我這個老板喊的那麽響。”
“那當然了。”
周航宇湊過來賤兮兮的說道:“對我們來說,老板是誰無所謂,重要的是老板娘必須是我們暖暖大美女!”
“去去去!”
徐牧森笑著對著他的屁股上踹了一腳。
安暖暖則是紅臉一笑,嘴角也是忍不住彎起。
看著眼前的三個損貨,徐牧森也是有點感慨:“大過年的,還是辛苦你們又專門跑回來。”
“咱們哥幾個還說這話,這麽重要的場合,你不叫我們我們也要主動來!”
“就是,婚車我都聯係好了,明天我們哥仨就負責給你當司機,風風光光接老板娘!”
三人哈哈笑著,他們也是由心的開心。
因為對於他們三個人而言,徐牧森絕對算得上他們的恩人了。
原本他們的生活可能就是普普通通,寢室,食堂,教室三點一線的枯燥大學生活。
可是遇到了徐牧森之後,他們在短短一兩年時間找到了自己的事業,擁有了自己的車子,甚至以後也不是沒可能可以在滬海這個國際大都市裏買房安家。
周航宇向家裏證明了自己不止是一個隻會花錢胡鬧的敗家子。
李潤東也扭轉了家裏非要考編不能經商的觀念。
最大的是馬亞星,家庭條件最困難他,當今年拿著厚厚一迭錢回家的時候,爸媽先是震驚,接著又默默流淚,那彎曲了多少年的腰板終於能重新挺直了。
這一切,都是徐牧森帶給他們的。
徐牧森拍了拍他們的肩膀,男人之間,一切盡在不言中。
此刻,一道小麥色的身影端著剛出爐的點心放在他們麵前。
趙憐麥也連夜趕回來了。
看了看徐牧森,沒有說話,轉過身則是對著安暖暖露出一抹笑容:“暖暖,恭喜你。”
徐牧森表示已經習慣了,讓安暖暖和趙憐麥去聊聊天吃吃點心。
他則是和這仨貨商量著明天訂婚的行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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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嗡~”
汽車嗡鳴聲傳來,一輛法拉利停在門口。
“喲,這位大小姐來了。”
周航宇用胳膊肘戳了戳徐牧森,擠眉弄眼的。
徐牧森無視他的表情,看著從法拉利中邁出的修長雙腿。
竹妤蘭現在很喜歡一身成熟風格的打扮,本身就是大小姐出身,氣質上更不用說,此刻步伐款款的來到奶茶店裏。
看了徐牧森一眼,徐牧森笑著和她打招呼。
“喲,竹大小姐也來了。”
竹妤蘭卻是看了他片刻,沒理他,直接走過去,來到了安暖暖麵前,展顏一笑:“暖暖,恭喜你要訂婚了。”
“噗…哈哈…”
“咦,造孽哦。”
李潤東和周航宇見徐牧森接連吃癟幸災樂禍的小聲嘀咕著。
徐牧森幹咳一聲,自己這個老板當的啊。
竹妤蘭和安暖暖聊了會天,也就準備離開了。
“竹老板,辛苦你專門來一趟,我應該上門送請帖的。”
徐牧森送她來到車前。
竹妤蘭則是靠在自己的法拉利上,側目看著徐牧森:“哪敢辛苦您啊,您現在誌得意滿,春風得意,哪裏有空還記得我這樣的小人物。”
徐牧森聽著她的陰陽怪氣,反而笑的很開心,從懷裏拿出請帖:“你能這樣跟我說話證明沒拿我當外人,這請帖一定收下。”
竹妤蘭看著這個死豬不怕開水燙的家夥,她一雙杏眼還是忍不住幾分幽幽,看著他手中遞過來的紅色請帖。
她半晌微微抿唇,伸手接了過來。
“不管怎麽說,暖暖她的確是個好女生,要珍惜她。”
“當然。”
徐牧森笑著點頭。
竹妤蘭目光閃動,看了看奶茶店裏熱鬧的眾人,她這才發現,似乎少了一個重要人物。
“對了,今天是不是還有一個重要人物不在,她怎麽沒來?”
這個她,自然是那個任何時候都要跳過來強調自己是徐牧森青梅竹馬的姚茗玥。
徐牧森都要訂婚了,她就算是不來搗亂…也總要來說點什麽吧,要不然這樣不出現的“認輸示弱”可不像是姚茗玥的風格。
徐牧森則是微微一笑,意味深長的開口:“既然是重要人物,自然喜歡最後出場嘛,怎麽,你想她了?”
竹妤蘭看著徐牧森這一副“高深莫測”的表情,她翻了翻白眼:“懶得管你的事,反正已經祝福過暖暖了,明明能不能去再說吧,我還有點事,再見!”
說著,竹妤蘭就直接上了車,最後又抬起杏眼看了徐牧森一眼,還是忍不住咬著牙說出兩個字,一腳油門離開了。
徐牧森看著她離開的背影,默默發笑,轉身回到了店裏。
天色不早,徐牧森準備送安暖暖回去了。
大家也都各自散開準備明天相見。
“小麥,我今天給你安排一個酒店你先住著吧。”
“不用,我住這裏就好。”
趙憐麥搖搖頭,指了指奶茶店裏那個熟悉的小房間。
徐牧森笑著點頭:“也好,那就明天見。”
“你…嗯。”
趙憐麥想說什麽,可是看著正在門口送客的安暖暖,又看了看一臉笑容的徐牧森,她最後還是把話又咽了回去,默默點頭。
徐牧森帶著安暖暖離開了。
趙憐麥則是一個人靜靜坐在奶茶店裏,她有點不明白,為什麽明明徐牧森知道了姚茗玥的事情。
要是按照他的性格,應該會不顧一切的去照顧和挽留姚茗玥才對。
可是這一整天了,徐牧森竟然連關於姚茗玥的一個字都沒有提及過,似乎真的完全沉浸在訂婚的喜悅中。
已經完全忘記了自己還有一個在鄭城的青梅竹馬……
趙憐麥不懂,也不想猜了。
隻是最後默默歎口氣。
希望一切都好吧。
……
徐牧森把安暖暖送回家,明天就要訂婚了,這最後一晚自然還是要在娘家等著徐牧森第二天去接回來的。
夜色來臨。
徐牧森一個人回到了小區。
他摸了摸身上的最後一封請帖,轉身去了隔壁的樓層。
“咚咚咚…”
片刻後,房門打開。
穿著睡衣的白歆打開了房門,看到徐牧森,她略有驚訝之後,又是笑著開口:“小森啊,你怎麽來了?”
徐牧森則是微微動了動鼻子,從懷裏掏出最後一封請帖:“白姨,我明天就要和暖暖訂婚了,這是請帖。”
白歆看著請帖,似乎沒有太多驚訝,反而是略微停頓之後,這才笑著開口:“是嗎!真好真好…沒想到啊,竟然這麽快就訂婚了,真好。”
“我和暖暖在滬海認識的人不多,白姨你就是我的親人,希望您也能去幫我捧捧場。”
“那當然了,放心,白姨一定去,給你們包個大紅包!白歆露出欣慰的笑容,看著眼前這個小家夥,也已經長成大男人了。
她眼神幾分複雜,猶豫幾分還是開口道:“那個…你有沒有和你柳姨和茗玥說你要訂婚的事?”
徐牧森略微停頓,笑道:“昨天晚上已經說過了,她們說回來的。”
白歆咬了咬嘴唇,看著徐牧森的笑容,她想說什麽,最後卻隻能又咬了咬牙:“你…現在有沒有想對茗玥說的,你可以現在說出來…”
她的眼神微微飄動,步伐似乎有意的讓出一點點空間。
可徐牧森卻是看著她微微一笑:“我是有很多話想跟她說,但不是現在,也必須我親自告訴她。”
“可是萬一你沒機…我的意思是,明天你或許很忙沒有時間,你有什麽想要交代的,我可以替你轉達給茗玥。”
白歆的語氣都有點莫名的焦急了。
徐牧森卻是搖了搖頭,堅定而笑:“一定會有時間的,白姨你早點休息,明天你們都一定要來。”
說罷,徐牧森轉過身就離開了。
白歆站在原地,看著手裏的請帖,她歎了口氣,轉身回到房間。
此刻,房間內。
柳如霜和姚茗玥都在她的房間裏,剛才的對話已經順著沒有關緊的門縫傳了進來。
柳如霜看著發呆的女兒,她心疼不已。
徐牧森昨天晚上打電話,要請他們來滬海參加訂婚宴。
柳如霜以為女兒不會來的,可是她還是回來了,隻是,她並不打算和徐牧森見麵。
“茗玥…你明天,真的不打算和他再見一麵嗎?”
柳如霜抽了抽發澀的鼻尖,看著神色越發憔悴的女兒,她心都在滴血。
姚茗玥看著白歆拿回來的請帖,看著上麵印著徐牧森和安暖暖的字體。
她蒼白的臉頰浮現出絲絲笑意。
上輩子,他和徐牧森結婚太倉促,匆忙的重逢,匆忙的婚禮,沒有邀請什麽人,沒有像樣的儀式,也沒有太多親戚朋友的見證。
更沒有發過什麽請帖,如今一想,滿是遺憾……
他們上輩子雖然是夫妻,可是這訂婚的請帖,她還是第一次接到。
隻是,未婚妻的名字,已經不是她了。
她笑著,眼角的酸澀已經模糊了眼眶。
“我也想看看…隻要能看看就好了…”
在她另一隻手中,還拿著一張飛往國外都機票,時間就是明天。
她隻想遠遠的看一眼,之後就默默的離開……
如果能親眼看一看他夢寐以求的婚禮,也不算白走這一遭。
來辣,今天算是二合一了,已經開收尾,完結不會太多天了,最遲下個月吧,盡量都濃縮成精華,放心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