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09章 撒魚餌取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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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楊淑妃也是嘚瑟的滿臉堆笑,待取得回電確認後,邀文天祥去宮外的清明池觀魚。
    文天祥曉得她有事要商議,叫衛士、侍女都在十步之外守候。
    楊淑妃拿起盛裝魚餌的小竹筒撒下餌料逗樂,問他襄陽之戰勝算幾何?一臉關切的說她不放心漢王安危呢。
    文天祥心裏不舒服了,心道她楊淑妃和趙炳炎卿卿我我,隻看她那表情,一提到趙炳炎便是滿臉的關愛,一點兒都不裝,還以為老夫不曉得?
    哼,老夫早就看懂啦。
    趙炳炎有啥功夫,難道她還有不曉得的,那可是仙界大拿,要說趙炳炎不行,那這天下便無人能行。
    但是,那丫不敢露出分毫啊,一臉討好的回稟:“漢王乃是天神下凡,太後大可放心,漢王說行準行。太後就瞧著吧,準是馬到功成,無人能傷得了漢王。”
    楊淑妃一臉開森的說那是最好。右相以為此次大戰,我們能有幾多收獲?
    問這就對咯,此事才是正題嘛。
    文天祥高興了,撚著胡須沉思片刻說有兩點:第一是拿下襄陽後,我大宋的控製區和江陵連成一片,徹底穩住江北的戰略支撐。
    第二點是徹底占領漢水,掌控全流域,打通漢中進入揚子江的所有堵點。
    楊淑妃聽得開森啦。
    真要是這樣的話,江南、江北和川蜀的軍力、糧草便可以在大宋的控製區內自如投送。那不是她想要打哪裏,王師就可以打到那裏。
    仙人板板,這戰爭還沒開打呢,他兩都在斷戰果啦。
    漢中,趙炳炎騰挪過來後,發現路上車琳琳馬瀟瀟,河上舟楫穿梭,到處都是緊急行軍的隊伍,張琦的大軍已經動起來。
    他佯裝過客,鑽進城外碼頭的悅來客棧歇腳。
    剛住進客棧就聽到隔壁有人說話,聲音特別細微,但趙炳炎內力深厚,聽力極好。那聲音從隔著一間屋的天字一號房傳出:“小王爺,樓上住進人了。”
    一個清脆的聲音不悅的說道:“不是叫掌櫃的樓上不許再安人嘛,我們付了房錢的。”
    趙炳炎一聽語調就曉得是個愣頭青,還叫小王爺,顯然不是宋人。因為眼下的大宋就隻有他一個王爺,而他的兒子才幾歲,還在接受啟蒙教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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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嗬嗬,元庭的諸王家中子弟膽子不小啊,居然摸到大宋的漢中來刺探軍情。趙炳炎暗讚這小子有膽識。
    一個漢子回稟說他們兩人不能包下三間房,漢中皇城司盯得很緊,那掌櫃的就是吃定了我們不敢和他理論,才把房間給放出去的。
    小王爺冷哼一聲說便宜那廝了,明日小王便回鞏昌府。哼哼,這次來的正好,湊巧叫本王逮住張琦用兵了。看樣子,張琦那廝要出兵襄陽,這幾日就過了幾萬兵。
    他們有進有出,美其名曰春季大演練,欺負本王不懂兵了,他們過去的多,回來的少,啥家夥都帶上啦。
    那漢子接著恭維小王爺精明,一眼就看出端倪。張琦那廝連祁山兵都調動了,天水一定空虛。小王爺回去給王爺稟報,順勢砍他們一彎刀。沒準能奪回整個秦州呢。
    小王爺叫他立即將有痕跡的東西全都抹掉,包括用過的廢紙一起焚毀。
    不一會兒,趙炳炎就聞到一股紙張燃燒的煙味兒。呦嗬,看來這小子學過間諜術,警惕性夠高嘛。
    趙炳炎尋思,將來他的兒女也要好生培養。
    他小歇片刻,聽得隔壁開門、關門的聲音也跟著下樓,正好看到兩個韃子摸樣的行商大刺刺的坐在客棧堂屋中間的桌子上點了酒菜用膳。
    進門右側角落坐著兩個漢子也在吃酒,卻是隻要了一份炒黃豆。兩人目光犀利,時不時掃過中間桌上的韃子和趙炳炎對視,一看就是漢中皇城司人。
    想必是他們的總管李安全管的太緊,沒多少活動經費,隻能點上一份黃豆在那裏打掩護。
    趙炳炎要了半斤牛肉,半斤風吹五花肉和一斤渾酒自顧自的喝起來。
    再打量那兩個韃子行商,年輕人看著也就十六七歲,那漢子似不惑之年,且特別精壯,想必是那小王爺的老子為兒子遴選的頂級保鏢。
    他發現這兩人很容易識別,咋就混到漢中來了呢。
    想別是大宋邊口管理太鬆散了。
    趙炳炎一陣風掃殘雲,吃好後結賬出門,大堂裏的一個坐探立即起身跟了上去。
    趙炳炎曉得有人會跟來,佯裝自己心虛,鑽進碼頭後邊的小巷。
    小坐探腳跟腳的就出來了。
    他拐過一個牆角沒走幾步突然閃身回去,正好和小坐探迎麵撞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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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丫“啊”一聲驚呼,愣在原地。
    趙炳炎敲敲他腦門兒問叫啥?
    就這點兒道行還敢跟蹤老子?
    小坐探連忙擺手說他就是路過,湊巧和大哥同行。
    趙炳炎拍拍他臉頰斥責道:“還裝?李安全教的啥徒弟,就這本事還要跟蹤人,真遇上敵人小命兒就沒啦,回去把那兩韃子盯緊了。”
    他說罷轉身就走,過了拐角立即閃人。
    小坐探聽到趙炳炎罵他們的頂頭上司,那還得了,趕緊跑過去尋人,哪裏還有趙炳炎的蹤影。
    他閃身出城,順著漢水找到一艘小船,對船家說他要去金州,行個方便。
    船家告訴他可以,眼下漢水上跑的全是兵船,航道都擠滿啦,要走得次日一早,因為這些天官軍對漢水航運實行管製。
    趙炳炎一聽,曉得壞事了,張琦緊急調兵,必然走漢水,而初春的漢水水量不足,可行船的航道狹小,隻能是先過他的運兵船。
    於是,張琦搞了一個分時段行船,早上行民船,下午和晚上行軍船。
    如此一來,動靜就整大了。
    老百姓都曉得官府有事,征用河道了。官府會有啥緊要的事呢?會舞刀弄槍的都能猜到要打仗啦。
    趙炳炎沒轍,直接閃身去金州。來到府衙便亮出他的通行金牌,值守的衛兵大喜,高呼漢王駕到。
    張琦聽到他來了,立即帶著眾將出門跪迎。
    趙炳炎冷聲說大宋不興跪禮,為何就是不聽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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