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被人下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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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許誠早早起床,等孟愛琴和杜半夏都起床後,他已經做好了早點。
母女倆吃完去上班,許誠收拾完家裏衛生,又將孟愛琴昨天所說的衣服洗完後,已經十點多了。
他休息了一會,本想看看電視,但想起那條不能隨便看電視的家規,不由搖頭笑了笑。
雖然這三年裏許誠被各種鄙視各種看不起,但這裏畢竟為他遮風避雨,畢竟能讓他吃飽喝足了。
漸漸地,許誠也習慣了這種生活方式。
習慣了杜半夏,甚至是孟愛琴。
如果就這樣過一輩子也算不錯...許誠拿起孟愛琴留在桌子上的買菜錢,心情愉快的出了門。
“芹菜,要買一斤,一塊六,必須買夠。”
“西紅柿嘛,三斤...買兩斤半就行,這個水大,丈母娘應該查不出來...”
“這樣的話,西紅柿上可以省下兩塊,再加上昨天貪下的一塊,夠買煙的了!”
許誠手中拎著菜籃子,在菜市場中邊走邊想,很快就盤算好了今天的貪錢計劃。
沒辦法,掌管家裏生殺大權的孟愛琴不但不給許誠零花錢,而且就連平時買菜的錢都卡得死死的,每天要買多少菜,要花多少錢這都算到了小數點以後。
而且,許誠每頓做好的飯菜都必須得經過檢查後才能吃...
不是檢查有沒有毒,而是檢查分量夠不夠。
她就是怕許誠貪汙買菜錢。
不過還好,許誠沒有別的什麽愛好,就抽個煙,而且煙癮不大,每天不多不少就抽倆根。
許誠買好菜,來到菜市場門口的小賣部買煙。
“小許啊,你可真準時,每天都是這個點。”
小賣部的王大爺笑著從櫃台裏拿出一盒香煙和一個打火機,交給許誠。
許誠輕鬆一笑,然後拿出煙盒中最後一支香煙,點著,很享受的吸了一口。
老大爺微笑著,沒有打擾他。
每天這個時候,才算是許誠真正放鬆的時刻,什麽都不用想,快樂,隻是一支煙。
許誠吸完煙後,才將積攢下的三塊錢和打火機一起交還給王大爺,說:“再幫我存一盒煙。”
他可不敢把煙帶回家,要是讓丈母娘和老婆發現的話,那簡直是末日降臨。
告別王大爺後,許誠回到家中,準備洗菜做飯。
再有一個多小時,她們就下班了,得把飯做好。
就在這時,許誠隻能接打電話發短信的老人機突然響了。
許誠拿起一看,是杜半夏打來的。
“你速度來醫院,昨天那個病人又複發了!”杜半夏在電話中焦急的說。
“又複發了?”許誠心中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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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他用推拿之術將大部分毒素都逼出了體外,隻剩一些已經滲入脾髒的餘毒。
不過也不要緊,隻要按他的囑咐,不喝酒不上火,幾天時間就會被身體機能主動化解。
“嗯...哎呀,你快來醫院吧,來了再說。”杜半夏在電話裏催促說。
許誠扔下電話就跑,火蜈蚣毒是西北荒漠之中的一種劇毒,毒性尖鑽刁難,一旦發作,十幾分鍾就能置人於死地。
杜家離醫院有四站路的距離,許誠也沒錢打車,騎上小電動一路風馳電掣,不到十分鍾就趕到了醫院。
當他氣喘籲籲的跑進病房後,發現杜半夏,張浩,劉主任,還有昨天那個叫沈月溪的病人家屬都在。
不過,今天他們似乎控製住了病人的情況,並不是很緊張。
張浩冷冷看了一眼,沒有說話,昨天又沒約到杜半夏,他對許誠是更為痛恨了。
劉主任心情複雜,她作為幾十年的主任醫師,竟然治不好病人身上的毒性,三番五次的去求一個來曆不明的上門贅婿,這確實讓她很麵子。
杜半夏和沈月溪急忙迎了過來,沈月溪搶先說道:“神醫,麻煩您再救救我父親。”
許誠沒有搭理她,諂媚的對杜半夏說:“老婆,接到你的電話,我不敢耽擱,馬上就跑來了。”
杜半夏一窘,好似搞得我平時虐待你一樣...
不過她有些心虛,這話說不出來。
“是這樣的。”杜半夏調整了下語氣,用平日裏報病曆的口吻說:“昨晚我們安排病人又洗了一次胃,效果良好,本來準備今天再觀察下就同意病人的出院請求。”
“可是今天早上,也就是剛剛,毒性檢測報告出來了,病人血液中多了一種磷脂酶a2。”杜半夏雙眼一眨不眨盯著許誠,說。
“...這是什麽?”許誠疑惑的問,他確實不清楚。
杜半夏這才放下心,如果許誠連這個都知道的話,問題就大了。
“是蜈蚣毒素中的一種重要元素,現在可以肯定,病人是中了蜈蚣毒。”杜半夏又說。
“哦...然後呢?”許誠點點頭,這個他倒是很清楚,還知道是西北荒漠中的火蜈蚣毒,很致命。
“我父親知道他是被人下毒後,很生氣,沒過多久就又毒發了。”沈月溪插言道。
“哎呀!我說過了,別讓他生氣上火嘛,怒氣攻心,毒性也會隨著怒氣進入心脾。”許誠急忙往病床邊走去,邊走邊說:“也就昨天已經把大部分的毒素排出體外了,不然,剛才那一下就能直接要了人命。”
沈月溪拍了拍胸口,暗叫僥幸。
杜半夏急忙追上許誠,又說:“我們已經采取了急救措施,病人現在的狀況是控製住了,但是,我們沒有辦法把進入心脾的毒給排出來。”
許誠嘴上沒說,心想那是肯定,火蜈蚣又叫鑽心蟲,專吃人心,它的毒素自然也很刁鑽,哪能很容易就排出來呢...
不過嘛,關鍵得看誰出手呢。
許誠看了看沈錄略的眼底,舌尖,然後又不動聲色的號了號脈,頓時清楚了他的狀況。
果然是因為怒火攻心,讓餘毒鑽入心脾了。
不過好在毒量不大,危及不到生命。
“嗯...”許誠站起身來,看了看杜半夏,然後對沈月溪說:“毒素已經攻心了,很麻煩。”
“您一定要救救我父親啊,神醫!”沈月溪情急之下,抓住許誠的手,哀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