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咬舌自盡
字數:4414 加入書籤
《都市醫武贅婿》轉載請注明來源:思兔閱讀sto.ist
":"“你徹底惹怒了我。”
殺手起身,一雙直放寒光的眼睛,肆無忌憚在許誠身上掃視而去。
他怒了,所以,他要認真了。
“那又能怎麽樣呢?”許誠聳了聳肩,一臉不以為然。
“那就是,你今天,要下地獄。”
話音落下,他身體猶如一道閃電,再次向許誠攻擊而去,每一招都充滿了無窮無盡的殺氣。
這片空間,仿佛由他感染一般。
這一次,許誠也動了,他沒有坐以待斃,更沒有心思和殺手在這裏浪費時間。
當即,他的身體,穿梭在半空滑翔的殺手。
然後,一個完美的落地動作,嘴角是淡淡的上揚弧度。
“嘭……”
下一刻,殺手的身體,重重摔在地上,然後嘴裏溢出一抹鮮血。
每逢許誠出動出擊,沒有人能夠接下這一招。
因為,他不僅醫術超群,武道上的造詣也達到了登峰造極的境界,一個小小的殺手,並不能威脅他的存在。
“咳咳咳……”
殺手捂住胸口,劇烈咳嗽不定,嘴裏的鮮血也跟不要錢似的不斷往外溢出。
這一刻,他的眼眸之中,已經不再是震驚,而是畏懼。
這一刻,他全是明白了,這個男人,自己惹不起。
“現在可以說了嗎!”許誠被對著他,如地獄使者一般的聲音,再次在這片空間響起。
“你……你是誰?”
殺手捂住胸口,一副難以置信的目光盯著許誠,詢問道。
“不是來取我首級嗎,不認識嗎?”許誠緩緩轉身,一雙冰山之上的雪蓮花散發著攝人心弦的寒氣注視著他。
殺手沉默了一會兒,他完全被許誠強大的力量搞懵逼了,畢竟一個普通人,怎麽可能具備這種力量呢?
他的手臂,撐在地上,慢慢的爬起來了。
“咻……”
許誠再度出擊,一拳下次,殺手的身體直接飛出去,撞在旁邊的路燈杆上,瞬間,又是一口熱氣騰騰的鮮血噴出。
“我讓你起來了嗎?”
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威嚴十足。
“你……你……慘無人道。”這一刻,遭受到強大的攻擊,這名殺手加上他的造型,整個人都邋遢在路燈下,連說話都極為困難。
“說。”
許誠雙手負立,語氣冷冽至極。
“哈哈哈哈………”殺手吐了一口鮮血,放肆狂笑起來,“今天算我輕敵了,想不到世俗,還有這種高手。不過行有行規,我是不可能給你提供一絲信息的,要殺要剮,悉聽尊便。我也不是怕死的無名小輩。”
“哦是嗎?殺手?有你這麽窩囊的殺手?”許誠放下手臂,冷笑道。
“哼,休想刺激我。堂堂七尺男兒,豈能被你一句話嚇唬?”
走上做殺手這職業的人,就沒有一個怕死的。
他的聲音,無比強勢。
“那我倒是想看看,你有多逞強。”許誠話音落下,他的手心,冒出一根銀針。
對於一個頂級的醫生,銀針是必不可少的東西,它可以救人,也可以殺人。
恢複記憶之後,許誠的身上就沒有少這個東西。
因為,他身為頂級神醫,又是一代武學奇才,使用銀針殺人無形,才是江湖人士最忌憚的東西。
“咻……”銀針飛撲而去。
“額……”
霎那間,殺手感覺自己的身體,仿佛穿入什麽東西。
“你對我做了什麽?”
他警惕的問道。
許誠淺笑道:“待會兒你就知道了。”
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卻讓這個殺手全身一顫,無窮無盡的恐懼襲上心頭。
“嗯??”
緊接著,殺手的身體有了略微的變化,下一刻巨痛便由全身傳入神經。
“啊……”
任由他平時忍受各種折磨,經曆各種磨練,然後此刻傳入神經的疼痛,還是讓他忍不住大叫了出去。
“你……你這個魔鬼,對我做了什麽?”這個殺手的目光瞬間變得恐懼起來,連說話都在顫抖,望著許誠笑眯眯的臉龐,更加讓他的恐懼加劇了幾分。
許誠沒有回應他,靜靜的望著這一切。
“啊……”殺手疼得撕心裂肺在地上翻滾,全身上下的疼,讓他有一種想死的心。
這就是所謂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你……你殺了我吧,求你殺了我。”他的身體在地上蠕動,慢慢爬到許誠麵前,緊緊抱住他的大腿。
這種疼,已經深入靈魂,他知道,求生是不可能的,或許隻有求死還有一線生機,倒不是他想活下去,因為他知道不可能,而且他想早一點解脫。
“沒事,疼會慢慢侵蝕你的心智,難道你不會死去,也不會暈過去。你會疼到精疲力盡,甚至不知道疼是什麽,然後慢慢在憂鬱中死去。”許誠麵無表情的說道。
此話一出,殺手的恐懼有加劇了幾分,“求你殺了我吧,行有行規,我不能出賣了我的職業。”
這是他最後一刻的念頭,尊重自己的職業,這比他的生命還重要。
許誠搖頭,“抱歉,你可以尊重你的職業,但是我也得尊重我的身份。”
其實,許誠心裏已經大概有了猜測的人選,不過他不會冤枉任何一個好人,一切追求實事求是,真憑實據。
這殺手得到差點昏迷了過去,隻是,許誠怎麽可能讓他昏迷過去呢?
眼瞅情況不對,又是一根銀針飛出,幫他提提神。
殺手在地上翻滾,他哭了,這種疼前所未有。
難道,想死都那麽難嗎?
瞬間,他起了一個念頭,咬舌自盡。
可是,當然用勁時,驟然發現,牙齒竟然沒有力氣。
艸,這是什麽操作?
這殺手傻眼了,他知道這肯定和眼前這個魔鬼有密不可分的關係。
“唉,你不說也沒關係,那我走了。”許誠甩了甩袖子,毫不猶豫,轉身就走。
見狀,殺手急了。
這家夥一走,自己豈不是疼到沒有精力,然後慢慢消遣死去?
隻是想想就讓他恐懼,這種痛苦,他實在忍無可忍。
“你……你別走,我說……”
許誠這一聲要走,可比他剛才寒氣逼人的目光可怕太多。
有些時候,死亡似乎沒有那麽可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