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386章 賭王生日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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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耀祖還沒從震驚中回過神來的時候於知夏已經為他切脈診治了。
“姐你做什麽?”
“天天喝酒你這身體不要了?不要說話,別動。”
劉耀祖不懂,但還是任由於知夏把脈看診。
“你之前沒去複查過?”
“回內地不容易,所以我都是在這邊複查。”
十年前的手術這個小子可真是……
於知夏拿起電話給金大拿打了過去。
等溝通結束後在劉耀祖那已經呆滯的目光下於知夏才對著劉耀祖道:
“我讓金大夫給你寄了藥過來,按照藥方煎服,你這身體得好好保重,爭取再多活幾十年。”
“姐,你也認識金大拿?”
“認識,他的父親是我的師兄。”
他的父親是她的師兄,這特麽是多麽小眾的話啊。
所以。
“您是金大拿的師叔?我的乖乖,我認識了神仙姐姐了啊?”
“別貧嘴了,身體是自己的,酒就不要喝了,也不要熬夜,好好養著吧。”
“嗯,我養著,我一定好好養著。”
和劉耀祖分開後,於知夏接到了老於的電話:
“爸,動靜太大把您驚動了?”
老於倒是挺淡定的,在電話那頭吩咐:
“我就說一件事兒。”
“啥事兒啊?”
“如果葡國政府拿不出那麽多錢就讓他們用港口換。
他們在美國還有其他國家的港口可是好東西。”
這倒是沒想到呢。
“聽到沒?”
“聽到了,爸爸我知道了。”
“嗯知道就行,掛了。”
“誒,別啊,多聊兩句唄,分開這麽多天沒見你寶貝女兒,你就不想我?”
“我想揍你,別耽擱老子點玉米,老子地裏忙著呢。”
嘿,這老頭兒。
這個天點玉米?
還真要將農民生活過到底呢?
於知夏給律師團隊也交代了底線。
港口這樣的重要樞紐的確不能小覷。
這些日子金氏集團告葡國政府的事兒鬧的沸沸揚揚。
就連於知夏參加賭王的壽宴一進場就聽到人議論了。
男祝進,女祝滿。
79可是大壽。
於知夏和紀淩錚挑了一尊玉雕像作為賀禮。
還沒進入宴會廳呢就看到賭王帶著一兒一女親自迎了出來。
“金總和先生大駕光臨有失遠迎啊。”
賭王能帶在身邊應酬的兒女必然是做繼承人培養的,這在大家族是很尋常的事兒。
紀淩錚一直都很低調,在外人眼裏他就是金總的丈夫,身份成迷,屬於想查都查不到那種。
今日來往的豪門貴族太多了,很快他們四周就圍攏了一大圈人。
不過除了這些人還有一些政界要員也來參加了這次的生日宴會。
讓人呢沒想到到是,本以為那些政界要員來了後會和金總聊上幾句,可是卻發現他們不約而同的走向了金總的丈夫身邊。
而且一個個的態度相當的恭敬啊,一時間大家對紀淩錚身份的猜測達到了頂峰。
就連賭王也好奇了一下。
等一個官員落空了賭王才去打聽:
“您不知道啊?”
“什麽事情?”
“那位的身份啊!”
“金總的丈夫?”
“真要那麽簡單就好了。
我提醒你一句,他是上頭的。”
那官員說完就走了。
留下賭王在一旁細想。
上頭?
直到女兒走到身邊。
“爸爸,查到了,是紀淩錚紀將軍!”
賭王剛開始有些懵,等反應過來才驚呼:
“主持回歸的那位?我就說怎麽有些眼熟!”
“就是他,沒想到他居然是金總的丈夫。”
賭王這下就懂了。
所以很可能金總告葡國這事兒還真能幹贏。
畢竟金總變相的代表著大國呢。
“對那位金總的態度一定要好。
你們都是女人,你親自陪在金總身邊招待。”
賭王長女點了點頭。
她一貫聰明,不然也不會在賭王那麽多兒女中脫穎而出。
她知道這一次是她的機會,隻要將這位照顧好了繼承人的位置就一定是她的。
至於大房那個廢物想得到爸爸的一切?做夢。
康珍兒認真思索了一下,這位敢連葡國都告的人明顯是要出氣,而且是為大國出氣,索賠金額那麽有意義。
這些年她算是看出來了,大國是會飛速發展的,如今澳門回歸,大國這樣的火箭若不靠攏還等何時?
她倒是比她爸爸有魄力多了。
賭王家族繼承戰已經打響了,爸爸80了,她必須要為自己為整個家族做出完整的計劃。
而且她非常清楚,如果自己有了強大的靠山,即便賭王將來不矚意自己繼承怕是也要掂量掂量。
所以這位金總她一定要將她拉攏。
於知夏被很多人圍著,這樣的應酬她其實還是有些不習慣的。
但是不習慣也要習慣,疲憊招呼一圈發現紀淩錚身邊的人更多。
於知夏其實有些餓了。
她避開眾人先去上了洗手間,然後才去了自助區。
於知夏自然不會喧賓奪主,所以今日的裝扮非常低調,就是很普通的一條黑色長裙,全身上下最耀眼也是唯一的首飾就是手上的帝王綠戒指,和紀淩錚手上那一枚是一對。
“吃這個吧,這個好吃,栗子桂花糕,是我小時候看紅樓夢然後讓廚房學著做出的點心。”
於知夏抬頭看了一眼是康珍兒,她從容笑了笑還真的撚起了一塊嚐嚐。
“好吃!”
“金總喜歡就好,我覺得女孩子應該很喜歡吃甜的。”
“是喜歡,不過不敢多吃。
大小姐沒想到還是紅樓夢愛好者。”
“我隻愛好裏麵的美食,其他的我是因為我媽媽的要求才看的。”
“那令堂一定是一位文學愛好者。”
康珍兒點了點頭,她燙著得體的卷發,40歲的年紀,很得體的旗袍,微微發福,但精神頭極好,長得和賭王有些相似,但更溫婉一些。
“我媽媽是一位國文老師,一生都很愛文學,隻是去的早!”
“不好意思,讓康小姐想起傷心的事兒了。”
“自然沒有,能和金總聊上兩句是我的榮幸,本來不該來打擾金總的,不過我父親的安排……若不答應我父親就要生氣了。”
這位倒是實在。
“康小姐請坐,栗子桂花糕好吃,可還有別的沒?”
見金總果然喜歡真誠的人,康小姐就更從容了。
指了指另外一塊蛋糕:
“這個不甜,也挺好吃。
還有這個,鹹口的。
不過一會兒就要開席了,今晚的晚宴是爸爸從國內請來的曾經做過皇家禦席的大廚做的。
雖然不是滿漢全席,可也差不多了。”
“看來今晚有口福了,隻是真沒想到康家如此推崇國內的東西。”
“父親知道金總要來,這是今晚特意安排的。”
這可實誠的沒邊了。
“康小姐還真是與眾不同。”
“宴會開了幾天,幾乎都是以西餐為主,今日這中餐也算換換口味。
爸爸考慮金總,也隻是其一!”
於知夏淡笑不語。
她知道這位說話雖然直爽,但卻也在心裏拐了幾道彎了。
這會兒她隻需要等這位出招就知道她到底要什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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