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我不是做夢!

字數:5279   加入書籤

A+A-




    《鳳女毒妃》轉載請注明來源:思兔閱讀sto.ist
    “我不是做夢!我不是做夢!花自詡終於回來了!”鳳傾歌得到肯定的答案,興奮的一把抱住了隱悠遙。
    隱悠遙也抱著她甩了起來,“嗯,你不是做夢!”
    他已經很久沒有看到她這樣的笑意了,看到她開心,他的心疼也緩解了不少。
    眾人都站在一旁,高興的流出了眼淚。
    不知道甩了多少圈,鳳傾歌才拍打他的肩膀,“快放我下來!我要去江南!”
    隱悠遙無奈的將她放下,真是個吃著鍋裏的,望著碗裏的女人。但是他也不再吃醋,點頭吩咐道:“你們照管好風雨樓,我帶傾歌去江南。”
    “嗯!一定要照顧好主子!”鳳娣和雨兒都不舍的凝視著鳳傾歌。
    自古聚少離多,沒想到才在一起這麽短的時間,這麽快又得分開了。
    “別難過了,等我們處理好所有的事情,就可以一直在一起了!”鳳傾歌也有些不舍的看了看三人,心裏在安慰自己,今日的離別,是為了明日更好的重逢。
    一陣寒暄後,隱悠遙抱著鳳傾歌便直接飛出風雨樓,往江南方向飛去。
    隱悠遙用的是最快的輕功,他知道鳳傾歌一定無比迫不及待,所以什麽千裏馬他都沒有再用。
    看到她如此急著見另一個男人,自己還得幫他,隱悠遙不知道自己是該高興還是該難過,看著懷裏滿臉笑容的她,他不禁無奈的搖了搖頭。
    白羽總局內……
    花自詡坐在床前,將剛擰好的帕子小心翼翼的敷在她的額頭上。
    這都第二天了,她的高燒依舊未退,陸續來了好幾個郎中也無能為力,花自詡不禁愧疚。
    若不是為了自己,凡菇雅是不會出那幻境,也不會如此水土不服的。
    他輕輕替她掖好被子,正想抽出手時,她卻一把抓住了他。
    “不要離開我……不要離開我……我難受……”凡菇雅迷迷糊糊的說著,她感覺好累,好怕,好無助,全身的乏力和滾燙感讓她感覺似乎落入了一片火山,似乎隨時都會被燒成灰燼一般。
    僅剩的理智讓她知道坐在身旁的人是誰,她不想他離開,她好想他能一直留在自己身邊,照顧自己,保護自己。
    頭被燒的暈乎乎的,但她還是不斷的回想起他替自己打走那些偷看的男子時的情景,也想起他抱著自己尋醫的情景。
    這十幾年來,自從爹娘死後,從來沒有人對她這麽好過,這種久違的溫暖讓她依賴,讓她情不自禁的深陷其中。
    花自詡任由她拉著,輕輕拍撫她的手,“再忍忍,傾歌很快就回來了,她來了,一定有辦法治好你的病。”
    凡菇雅原本模糊的意識在聽到那個名字時,不禁清醒了幾分,傾歌,真是個好聽的名字呢。
    終於能見到一直活在他心裏的女子的,想必一定是個傾國傾城美貌無雙的女子吧?隻是她來了,他的眼裏,還會給自己留一絲的餘光嗎?他的心裏,還會給自己留一寸的位置嗎?他還會像這樣守著自己嗎?
    凡菇雅苦笑,她是想太多了,她是在自作多情,看花自詡的神態,便知道此刻他內心的激動。馬上就要和自己心愛的女子、兩年不見的女子相見,他還能坐在這裏,已經是對她最大的施舍吧?
    “對不起,我不是有意的。”凡菇雅鬆開他的手,無力的把手放進了被窩。
    她知道自己將自己偽裝起來,到最後才不會那麽狼狽。
    手心忽然的空蕩讓花自詡頓了頓,看著她精致的麵容上清冷的孤傲,他忽然覺得有些不是滋味。
    她是在可以的疏遠自己嗎?為什麽不管什麽時候,她都把他當做外人般?
    或許對她而言,自己的確是個外人,莫名的闖入她的世界,還將她帶了出來,讓她承受這樣的痛苦,她是在怪自己吧?
    兩人都沒有說話,氣氛忽然變得無比沉默。
    外麵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仔細聽,是那麽的熟悉而迫不及待,隨著腳步聲的靠近,一抹異常而熟悉的香味撲麵而來。
    花自詡知道,是她來了!她終於來了!
    他激動的邁步上前,恨不得此刻就飛奔出去,看看她的容顏,看看她是否安好。
    鳳傾歌也加快了腳步,越靠近那間屋子,她越能感覺到那抹濃濃的哀傷和妖嬈氣息。這麽久不見,他依舊是那麽冷傷嗎?
    剛進門,她便看到一襲紅衣的他迎麵而來,此刻的霞光萬丈,卻瞬間失去了顏色,整個世界似乎隻剩下那一抹豔紅,猶如血荷般無聲無息的綻放。
    他的麵容依舊妖嬈的美麗,狹長深邃的鳳目綻放著名為思念的神采,那白發似乎更長,服帖的披散到他的腳尖,白發紅衣相襯著,極致蠱惑的映入她的眼簾。
    花自詡也凝視著她,從她邁入房間那一刻,整個清冷的房間似乎開出了一朵朵的傲雪紅梅。
    兩年未見,她依舊那般的無雙風華,一襲白裙襯得她如荷般出塵不染,一抹豔紅披風又襯得她狂傲不羈,就如漫天飛舞的大雪之中燃燒著的熊熊火焰般,將他這兩年來的思念全都點燃。
    “花自詡!”鳳傾歌快步的跑向他,一把便緊緊的抱住他。
    她以為自己是做夢,一路上她都是這樣以為的,可是看到他活生生的站在自己跟前,直到現在抱住了他,感覺到懷裏真實的體溫,她才相信,這真的不是一場夢。
    花自詡也伸手抱住她,聲音變得有些沙啞,“對不起,讓你擔心了。”
    鳳傾歌搖頭,眼淚情不自禁的滑落,她低頭一口咬在他的肩上,一邊咬一邊口齒不清的說著:“你是真實的!你是真實的!”
    花自詡都懷疑她是在報複自己!可是卻一動不動的,任由她咬著,隻要她開心,他疼一點又算什麽呢?
    他輕輕拍撫她的背,“我是真實的!我回來了!”
    隱悠遙看著花自詡完好無損的站在這裏,也不禁笑了笑,他回來了,她也會高興了,她再也不用那麽愧疚憂傷了。
    凡菇雅吃力的睜開眼睛,看著那幾乎融為一體的兩個身影,將目光落在鳳傾歌身上,不禁心服了不少。
    她果真是傾國傾城,風華無雙,哪怕凡菇雅熟讀詩詞,也找不到詞語去形容她,那些詞語用在她身上,隻會顯得膚淺。
    凡菇雅緩緩一笑,輸給這樣的女子,她心服口服。也隻有這樣的女子,才配住在花自詡的心裏,並且根深蒂固。
    看著他們緊緊相擁的身影,她覺得是那樣的刺眼,不禁轉移了視線,卻瞥到一旁高貴清華的隱悠遙,他此刻正一瞬不瞬的凝視鳳傾歌,在他眼中似乎所有的一切都化為烏有,隻有鳳傾歌的存在。
    有兩個男人如此深愛著她,想必鳳傾歌就是這世間最幸福的人吧?而她呢?從小和爹娘跌落深山,爹娘再疼愛自己,她也沒有玩伴,隻能和小動物一起玩。爹娘死後她更是孤獨無依的在樹屋生活,每天沒有人說話,沒有人玩耍,陪伴她的,隻有無邊無際的森林,和不會說話的蟲蟻鳥獸。
    想著,凡菇雅無助而難受的閉上了眼睛。
    這樣的幸福是她不可企及的,她怎麽敢奢望呢?
    鳳傾歌緊緊抱著他,用手不斷的捶打他,“笨蛋!傻瓜!以後不準你再做那樣的蠢事了!聽到沒有!”
    “嗯!放心,以後我再也不會讓你擔心了。”花自詡點頭回應,這兩年,他讓她操了不少心吧。
    “你知道這兩年我有多擔心嗎?你知道如果你一天不出現,我一天也無法安心嗎?你做這樣的傻事,就不怕我一輩子愧疚嗎?”鳳傾歌一邊哭一邊說,又感動又生氣。
    她曾經不止一次的讓他不要為自己付出太多,曾經不止一次的讓他為了他自己而活,可是他還是沒有做到。
    “別難過了,我不是回來了嗎?我保證不會有下一次了。”花自詡輕輕拍她的肩安慰。
    看到她為自己如此的難過,他是該高興還是該自責。
    隱悠遙見兩人抱了這麽久也沒有分開的跡象,不禁輕咳了兩聲,邁步走到兩人身旁。
    花自詡回過神來,才發現自己是有些失態了,便輕輕放開鳳傾歌,一臉打趣的看向隱悠遙,“兩年不見,你還是這麽愛吃醋。”
    隱悠遙毫不介意他的評論,上前拍了拍他的肩,真誠的道:“回來就好!”
    花自詡淡淡點了點頭,他知道隱悠遙對自己已經毫無敵意了。準確的說,是把自己當做自己人了。
    敵意,早已在他們共同對付瑾寒煙的時候就已經消除了,不然他不會將鳳傾歌交給自己。
    花自詡忽然想到凡菇雅,便拉起鳳傾歌的人快步往床前走去,“傾歌,你快看看,凡菇雅這是怎麽了?來了好幾個大夫,都說無法醫治。”
    鳳傾歌坐到床邊,看著床上的女子,不禁覺得眼前一亮,她來古代見過無數的女子,幾乎個個都各有姿色而且古典美麗,可是她從來沒有見到如此空靈清純的女子,這個女子似乎全身都透著一股靈氣,給人一種不食人間煙火的高雅感。
    凡菇雅睜開眼看著鳳傾歌,想開口麻煩她為自己治病,但是卻沒有力氣說話,隻能上揚起嘴角以示友好。
    鳳傾歌也一笑,她打從心裏喜歡這個女子,雖然她渾身透出一種客套的疏遠感,卻讓人覺得更加的高貴,但是這種感覺又是渾然而發的,絲毫也不讓人覺得矯情。哪怕她麵容上紅點遍布,也絲毫沒有遮擋她的美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