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懸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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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南的聲音平淡,卻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堅定:“剛剛那人說我讓我很不舒服。”他的話語中沒有恐懼,隻有一種平靜的堅持,仿佛在宣告自己的立場。
    幾名修士聽到沈南的話後,臉上露出了不可思議的表情。
    在他們的認知中,凡人遇到仙人都是跪拜以求平安,而沈南卻敢如此不敬。
    這種大膽的行為讓他們感到驚訝,甚至有些憤怒。
    魚河聽到沈南的話後,指著沈南怒斥道:“你竟敢對我如此無禮?”他的聲音中充滿了憤怒和不可置信,仿佛被一個凡人如此對待是極大的侮辱。
    沈南不急不慢地回答,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輕蔑:“你,你又是哪個跟屁蟲啊?”他的話語中沒有一絲的畏懼,反而像是在挑釁。
    魚河聽到後惱羞成怒,他的氣勢全開,一道冰藍色的氣息從他體內擴散開來,周圍的空氣似乎都因此而凝固。
    沈南還未來得及抵擋,便感到一股強大的壓力襲來,他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後退了幾步。
    沈南感到一陣不舒服,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冷意。
    沈南沒有多說,轉身便開始逃跑。他知道,麵對這些強者,硬拚絕不是明智的選擇。
    四人相視一笑,他們似乎並沒有將沈南的逃跑放在心上。
    隨後,他們禦劍飛行,開始尋找逃跑的沈南。
    沈南馬不停蹄地逃跑,他的速度極快,但心中卻充滿了緊張和不安。
    這些人肯定是看中了沈南的陰陽寶術,隻是不知道沈南的寶術是什麽寶書而已。
    所以想要將沈南逮捕回去。沈南心中冷笑,他知道修真界的弱肉強食,任何人都不能輕易相信。
    突然,一道兵淩刺向沈南,沈南側身一躲,險險避過。
    四人飛快地飛在空中,俯視著地麵上的沈南,他們的眼神中帶著一絲戲謔。
    沈南冷笑一聲,他的眼神中帶著一絲不屑:“哦。”他現在隻有體內的陰陽氣息可以運轉,其他的什麽都沒有。
    沈南心中清楚,如何與這四個銘氣境三階的強者打鬥?
    沈南心中苦笑,心中充滿了憤怒和不甘,他知道自己的實力與這些修士相比,猶如螻蟻對抗巨象,但他的驕傲和自尊不允許他輕易屈服。
    厲騰聽到魚河的話後道:“也好,省得我們出手。別把他玩死了,長老要的是活的。”說罷,三人就離開了,留下沈南和魚河。
    沈南握緊了雙拳,他的指關節因為用力而變得蒼白,這分明是看不起他,他的心中充滿了被侮辱的怒火。
    但很快,沈南又將雙手鬆開,他知道眼前的魚河就已經夠麻煩的了,更別說其他的修士。
    沈南深吸一口氣,平複了一下自己的情緒,他知道自己不能在這裏浪費時間,他必須逃跑。
    魚河輕蔑一笑,他的眼神中充滿了對沈南的不屑:“小子,逃不出我的手掌心。”沈南沒有回應,他很快消失在密林中,他的身影在樹木間穿梭,如同一道幽靈。
    魚河不急不忙地鎖定住沈南的氣息,他的能力讓他能夠在一定的範圍內感知到沈南的位置。
    沈南臉色一變,他能感覺到自己被鎖定了,隻要在他的感知範圍內,他都會被找到。
    沈南的心中湧起了一絲焦慮,但他很快將這種情緒壓下,他告訴自己,不管如何,先跑再說。
    過了一會後,魚河才開始尋找沈南,他的臉上帶著自信的笑容,似乎已經預見了沈南的失敗。
    此時的沈南,離清風鎮越來越遠,他邊跑邊拿起骨墨給沈南的地圖打開,一看才知道自己竟然跑向了另一個小鎮。
    沈南沒有思考,他將地圖收回,立刻換了一個方向飛奔而去。
    這裏的環境與那處山脈不同,這裏到處都是野獸,咆哮聲和嘶吼聲此起彼伏,讓人不寒而栗。
    若不是沈南的氣息特殊,恐怕早就死好幾次了。
    沈南的心跳在胸腔中快速跳動,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腎上腺素在飆升,他的感官變得異常敏銳。
    沈南能聽到遠處野獸的低吼,能感受到腳下土地的震動,甚至能嗅到空氣中的血腥味。
    天空中突然出現幾道冰淩如同利箭一般,直直地刺向沈南。
    沈南雖然隻有一條左臂,但他的反應速度極快,每一次都險之又險地躲開了這些致命的攻擊。
    沈南的身形在樹林中快速穿梭,如同一道幽靈,每一次冰淩落地,都會帶起一陣泥土和碎石。
    魚河站在遠處,冷笑一聲,語氣中帶著一絲諷刺:“倒還挺能躲。”他的聲音在樹林中回蕩,仿佛在嘲笑沈南的無力。
    沈南的身影在樹林內不斷閃轉騰挪,他的動作敏捷而迅速,每一次都恰到好處地避開了冰淩的攻擊。
    周圍的野獸咆哮聲此起彼伏,給這個緊張的追逐戰增添了幾分恐怖的氣氛。
    魚河的長劍在樹林中環繞,每一次揮舞都會帶起一道道劍氣,所到之處,樹木寸斷,枝葉紛飛。
    野獸們感受到了威脅,發出了戒備的咆哮,但魚河的長劍無情地刺殺,一隻隻野獸倒在地上,血液四濺。
    沈南不停地逃跑,他的身體仿佛有著用不完的力氣。
    沈南的氣息彌漫在全身,體力消耗得極慢,他隻覺得消耗了一點,也沒有感覺到饑餓感,隻是有些疲憊。
    連續逃了三天三夜,沈南已經汗如雨下,他的衣服被汗水浸透,臉上的汗水模糊了他的視線。
    魚河看著沈南如同老鼠一般四處逃竄,他的眼中盡是輕蔑。
    魚河覺得沈南的逃跑毫無意義,就像是一場貓捉老鼠的遊戲。
    魚河不緊不慢地追著,每一次攻擊都恰到好處,既不讓沈南有反擊的機會,也不讓他有喘息的時間。
    沈南的腳下是一片陡峭的懸崖,它如同一道天然的屏障,突兀地出現在他逃亡的路線上。
    懸崖的邊緣參差不齊,仿佛是被巨斧隨意劈砍而成,露出了嶙峋的岩石。
    岩石表麵覆蓋著一層薄薄的青苔,顯得濕滑而危險。
    懸崖的下方是一片漆黑,仿佛是一張吞噬一切的巨口,深不見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