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248章 與其被他弄死,不如你主動出擊弄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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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宴禮簡短地道:“宋雲庭的腳傷、手傷未愈,身上沒多少錢,多半躲在家裏了,你讓雲城的兄弟盯著他家裏人,另外,也得安排人手盯著他媽。”
“是。”
周慧芳並不知道宋雲庭已經逃回雲城了,宋雲庭那天晚上出門的時候,隻是告訴她出去散散心。
沒想到這一出門就再也沒回來。
周慧芳心急如焚,在附近轉悠了兩天,也沒找到宋雲庭的人影。
想著宋雲庭該不會是被那些債主打死了吧,頓時差點嚇癱在地上。
無奈之下,流著眼淚撥通了家門口小賣部的電話。
宋小桃接的電話。
宋雲庭叮囑過宋小桃和宋春娥,千萬不要將他偷跑回家的消息告訴任何人,可是周慧芳不是別人,是他們的親媽,更何況周慧芳在電話裏都急哭了。
宋小桃不由也哭了,連忙壓低聲音道:“媽,你別著急,我哥在家裏呢。”
小賣部老板不屑地翻了個白眼。
“小桃,跟你媽打電話咋還鬼鬼祟祟、神神秘秘的呢?害怕我聽見啊?”
宋小桃沒接話,倒是不哭了。
周慧芳聽罷大喜過望,事到如今,她對宋雲庭已經沒了別的期盼,隻希望他不要再賭了,一家人平平安安過日子就行。
放下話筒,周慧芳臉上洋溢著濃濃的喜氣,步履輕鬆地回去了。
她麻溜兒地收拾好自己的行李,打算明天一早就回雲城去,以後再也不來京市這個鬼地方了。
她不知道的是,有好幾雙眼睛正盯著她呢。
首先是季錦忠。
那兩個負責將宋雲庭來到幾百公裏之外活埋的小弟遲遲沒有回複,季錦忠便知道宋雲庭肯定跑了。
所以一直讓人盯著周慧芳。
宋小桃打完電話便回到家裏,宋雲庭見她滿臉喜氣,立即沉著臉問道:“小桃,是媽打的電話吧?你跟媽說什麽了?”
宋小桃湊到宋雲庭跟前,心情大好地說:“哥,媽擔心你呢,她在電話裏都嚇哭了。
幸好我告訴媽你已經回家了,媽這才不哭了。”
宋雲庭眼神驟然轉冷,一把推開宋小桃,憤怒的咆哮道:“我不是讓你不要告訴任何人我回家了嗎?
你是豬腦子媽?聽不懂人話啊?”
宋小桃也很委屈,癟著嘴巴道:“哥,媽不是外人啊,你忍心讓媽替你擔心嗎?”
宋雲庭知道他這兩個妹妹都是蠢的,憤然閉上了嘴巴。
他腦子轉得很快,知道季錦忠一定派人監視著他媽,他媽那個人不會偽裝,喜怒哀樂全都寫在臉上。
季錦忠肯定已經知道他逃回了雲城。
他現在沒有退路了,也不想躲躲藏藏一輩子,與其躲著季錦忠,不如主動出擊。
宋雲庭左手廢了,但是左腳隻是受了很重的傷,並不是真的瘸了。
養了這幾天,雖然走路還是一瘸一拐的,但是行動還算自如。
當天夜裏,宋雲庭揣了把匕首,翻窗跑了,趕天亮已經坐在了前往京市的火車上。
……
陳蕊知道宋雲庭跑了後,懊惱不已,對著季錦忠抱怨個不停。
“你當初就該直接在京市做了宋雲庭!現在讓他跑了,還不知道會怎麽報複我們呢!”
季錦忠譏諷地看著陳蕊。
“女人就是頭發長見識短!
愚蠢!
我是什麽身份?
我手上但凡沾染一點鮮血,整個季家都得完蛋!你也得完蛋!”
季錦忠看似風光無限,其實他的政敵無時無刻不在盯著他,拿著放大鏡在他身上挑刺呢。
陳蕊又道:“你不是懷疑宋雲庭偷跑回雲城了嗎?就該直接衝到他家裏拿住他,然後殺了他!”
陳蕊這番話完全沒過腦子。
現在畢竟是法治社會,宋雲庭並沒有犯法,直接衝到老百姓家裏抓人,自然是不行的。
季錦忠也很煩惱,皺著眉不語。
他已經想好了,這次捉著宋雲庭,直接把他拉到山裏弄死,絕不留餘地。
宋雲庭回到京市之後,便找了個僻靜的地方住了下來。
安頓下來的第一晚,他直接去了政法大學,蹲守在女生宿舍樓下,等著沈青檸。
他運氣很好,等了不到半個小時,就看到沈青檸挽著何永剛的胳膊過來了。
何永剛帶著沈青檸去醫院做了檢查,確定沈青檸已經懷了兩個月的身孕。
他最近對沈青檸稍微寬鬆了點,允許她偶爾回宿舍住一兩個晚上。
畢竟孕婦的心情很重要,孕婦隻有保持好心情,生出的孩子才更健康漂亮。
何永剛抱著沈青檸親了又親,戀戀不舍地跟她吻別。
宋雲庭冷冷地注視著兩人,待何永剛離開後,低聲喊了句:“青檸!”
乍然聽到宋雲庭的聲音,沈青檸嚇了一跳,本能地看向何永剛離去的方向,確定他沒聽見後,才稍微安心了點。
沈青檸走到宋雲庭身邊,滿麵譏諷地打量著他,扯了扯嘴角,冷笑道:“宋雲庭,深陷賭局,無恥敗類,嗬嗬,你這個被學校開除的賭棍,還有臉回來?
你就不怕老師看見你,把你趕出去?”
沈青檸並不知道季錦忠正在滿世界的找宋雲庭,並且找到後就會要了他的命。
如果她知道的話,一定會毫不猶豫地將宋雲庭的動向報告給季錦忠。
宋雲庭嘴角掛著一點冰冷的笑,陰惻惻地說:“沈青檸,你少跟我來這一套,
我又不是不知道你是什麽東西,說說吧,何永剛今天又怎麽懲罰你了?是不是又用香煙燙你的大腿了?”
沈青檸的臉色頓時大變,眼底閃爍著憤恨的光。
何永剛雖然每天都變著法子欺負她、折磨她,但是他從不打她的臉,也從不在人前對她動手。
沈青檸為了麵子,在人前一直跟何永剛扮演著恩愛情侶。
宋雲庭又怎麽知道她被何永剛打過?
她矢口否認:“胡說八道,何永剛疼我都來不及,怎麽會用煙頭燙我?
宋雲庭,你自己倒了大黴,就巴不得每個人都跟你一樣倒大黴,受盡淩辱,你咋這麽惡毒呢?”
宋雲庭森然一笑,逼近一步,一把攥住了沈青檸細弱的手腕,擼起她的衣袖。
沈青檸胳膊上觸目驚心的傷口,以及剛剛結痂的傷疤便這麽暴露出來了。
沈青檸頓時窘迫羞憤不已。
她一邊掙紮著,一邊憤怒地說:“宋雲庭,你幹什麽?你放開我!”
“青檸,我都看見了,何永剛就是個虐待狂,跟他生活在一起,他遲早會弄死你的!
與其被他弄死,不如你主動出擊弄死他,給你和你肚子裏的孩子一個解脫……”
宋雲庭一字一句緩緩道來,臉上滿是陰森邪魅的冷笑,語氣裏帶著惡毒的蠱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