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4章來者不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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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陽要曬到屁股了,江湖四大財子之一錢不愁這才醒過來,洗臉漱口,今晚陪伴他的不是美女,而是他七歲的小兒子,錢寶寶。
    他抱起七歲的小兒子,就是熱烈的親吻。小兒子被他的胡子刺痛了,就揮起小手打他的臉。
    他反而笑得高興:“我的好兒子呀,你那個傻哥哥被害死了。我隻剩下你這個小寶貝了。”好像被兒子打得不疼,他的嘴巴還是犯賤,又在兒子臉上親了幾口,結果兒子還是用小手打他,挨打使他開心快樂。
    此刻有個戴了麵具的女子進入房間來,她沒有敲門,仿佛從天而降,恭敬地向錢不愁說:“主子早安。”
    錢不愁看見了麵具女子,便問:“奴兒,有才的死你調查清楚了嗎?”
    麵具女的名字叫做奴兒,她說:“大公子的死絕不是意外,他中了一種致人身體麻痹的蛇毒,恐怕是江湖中人害怕郝家與錢家結盟,故意使壞。那日與公子一起打獵的人都死了,更加說明事情蹊蹺,我以為線索斷了,好在驗屍的時候,我發現有死者手心裏寫了字。”
    錢不愁問:“寫得什麽?”
    奴兒回答說:“銀蛇,是一個妖的名字,找到他或許能找到幕後主謀。”
    錢不愁說:“銀蛇?在江湖上我從沒有聽說過這個名字。我要你盡快破案,王老虎死了,江湖盟要選出新盟主,我不想讓自己的仇人做盟主,七日之內,給我個答案。”
    奴兒說:“主子請放心。我已經找到了那銀蛇的下落,前些日子妖山招募小妖,它逃去了妖山。”
    錢不愁說:“妖山戒備森嚴,你打算怎麽上去?”
    奴兒說:“沈無雙死在妖山,他姐姐沈無暇非要去妖山討要說法,我假扮成沈珊珊,跟著一起去。”
    錢不愁說:“青兒呢,你讓她潛伏在郝家,最近可有什麽消息?”
    奴兒說:“青兒傳來消息,說是郝大小姐喜歡上了一個姓簫的。”
    錢不愁說:“江湖上沒聽說過有姓蕭的門閥?”
    奴兒說:“這個簫不歸是妖,據說是妖山石玉環的兒子。”
    錢不愁聽了,表情不屑說:“石女不會有孩子的,那傻小子肯定是她騙來,做一個孕育太極丸的器皿罷了。王老虎死了,白換金、郝精明、趙無敵、王一鳴都要去天下會館,商議出下一任的盟主,摘星樓裏有什麽消息?”
    奴兒說:“這些日子,有許多江湖門派出入摘星樓,都是為了盟主之位去的。可是郝精明隻是收了禮物,不曾見客,便將人送走。”
    錢不愁說:“這郝精明是個大聰明,不知道他葫蘆裏又要買什麽藥?”
    奴兒說:“張若虛住進了摘星樓。”
    錢不愁說:“張若虛都快一百歲的人了,郝精明不會想推薦一個快要入土的老頭吧?”
    響起的敲門聲打斷了兩個人的談話,門外的婢女巧兒向屋裏的錢不愁說:“主子,鄭福祿求見你。”
    錢不愁問:“他來幹什麽?”
    婢女巧兒說:“他說來找你有事,我就問他到底什麽事,說了我轉告,不說請回,他說明了來意,想借一萬兩黃金,贖回五行手與王老虎的屍骨。”
    錢不愁聽到金額巨大,開始嘮叨:“當我通寶錢莊的錢是天上掉下來的,一口氣和我要一萬兩黃金,這江湖上隻有兩個地方能拿出這些金子來,是溫家鬼市,是妖山,不是我的通寶錢莊。”
    巧兒等錢不愁發泄了牢騷,才問:“主子,那是見還是不見?”
    有客人打擾,錢不愁命令巧兒說:“我知道了,讓他進來。”心腹不宜久留,錢不愁命令奴兒說:“你可以走了。”
    “是,主子。”奴兒遵從命令便離開了,她的輕功很好,像一陣風,襲過百裏。在途中換了麵孔、換好衣服,進入了狼虎莊的一家客棧。
    客棧裏來了兩個姑娘,三個妖。兩個姑娘是沈家的人。江南沈家子嗣眾多,沈無雙不是沈家的獨苗,他有許多姐姐,許多姑姑,許多兄弟,一位不深情他的奶奶。為了報仇雪恨,這次一位未婚的好姑姑與他同胞的姐姐趕來妖山。她們穿了武娘的衣裳,衣料雖好,卻看不出是富貴人家,像是峨眉派的弟子。
    沈珊珊還雇傭了三個妖,奔波兒汗,牛喜樂,刁不善。一起去妖山。
    姐姐沈無暇說:“前麵便是去往妖山的路了,荒無人煙,要是找個帶路人就好了。”
    姑姑沈珊珊說:“這裏便是狼虎莊,距離妖山不遠了,不如我們找個人,給他些錢財,讓他帶路去。”
    白奮鬥從妖山回來,因為受了風寒,便在此處多住了幾日,今日好了許多,他便坐在客棧大廳中喝酒,自己這些日子,住店看病花去了十幾兩銀子,聽到了兩位美人的講話,有銀子可以賺,就自高奮勇說:“二位姑娘,我剛從妖山上下來,輕車熟路,我可以帶路的,不知道幾位從哪裏來?”
    成熟的沈珊珊說:“我可不是姑娘,你要喊我姑姑。”
    白奮鬥走上前去,立刻改口喊,“姑姑,我可以帶路,”談到價錢把聲音壓到最低,“五十兩銀子,我帶路去。”
    沈珊珊聲音嘹亮說:“十兩銀子,去不去?”
    客棧裏的老板與小二,他們更喜歡安穩的生活,不喜歡冒險,該聽見的話就得答應,不該聽見的話,都當作聽不見。
    客棧還有幾位客人,談錢要謹慎,白奮鬥小聲說:“二十兩,不能再少了,我這是賣命呢。”
    沈珊珊說:“好吧,就這樣子吧,給你二十兩,過來一起坐,小二再上一人碗筷。”
    “不用,我那裏有。”白奮鬥走回自己的那張桌上,拿了碗筷過來並入一桌。
    三個妖都凶神惡煞地看著他,白奮鬥也不害怕,端起酒碗,大笑說:“諸位大哥,姑姑,姐姐,我向大家敬酒。”
    三妖不予理睬,牛喜樂頭上長了一對大角,天氣熱,他吃出了汗,就取下綁在角上的手絹擦拭。
    奔波兒汗將一盤牛肉傾倒入嘴巴裏,刁不善見了一臉不悅。
    沈珊珊察言觀色,知道刁不善想吃,就大喊:“老板,再來十盤牛肉。”
    牛肉擺上了桌子,沈珊珊卻忍不住作嘔。她一手捂住了嘴巴,一手護住自己微隆的小腹,擔心失態,嘔吐穢物,站起來跑去了客棧外麵。
    沈無瑕並不關心專注吃飯,牛喜樂卻關心地跟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