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八章:菩薩:我那麽大的兩個羅漢呢?(求訂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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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開炮!開炮!!”
    隨著趙政一聲令下,圍著徐大帥府邸的五十多門大炮齊齊發射出裝載的朱砂神火天雷炮。
    轟!轟!轟――
    嘭――
    密集的炮彈落下,爆發漫天的火光和巨響,滲人的慘叫隨著血氣和魔氣自逐漸變成廢墟的徐府中蔓延四周和上方。
    看得突然被趙政帶出徐府,目睹大炮發射的毛小方二人和沒走的阿海二人目瞪口呆。
    隨後,他們更加目瞪口呆的看著那些開了兩輪炮就拉著大炮急匆匆跑了的士兵,
    不是,
    這是什麽情況?
    你們倒是繼續開炮啊!
    阿初瞪大眼睛看著徐府廢墟上方的黑霧和血光,再聽聽那滲人的恐怖魔音,連忙對著趙政道:“讓他們別跑啊,繼續開炮啊!”
    “小兵的命不是命?”
    趙政斜眼看了阿初一眼,實話實說,他也想繼續開炮,可惜朱砂神火天雷炮沒了,
    時間有限,短短幾天裏能有一百多發已經不錯了,這已經算是龍大帥給力了。
    “還不快走。”
    看了眼那些飛快撤退的士兵,毛小方回頭怒瞪阿海二人,阿海二人咬咬牙喊了一聲師父小心就跑了。
    青海看著天空驟起的黑雲,再看看籠罩在徐府廢墟上方的猩紅血光和魔氣黑霧,眼露濃濃忌憚:“這東西真是魔物……”
    魔物和鬼類不同,後者是人死或者別的東西死去變得,和前者不同,前者隻有魔界才有。
    “不和魔有關,也不會叫它五髒魔靈。”
    趙政回道,五髒魔靈雖說算鬼,可本質歸根結底還是魔,隻知道殺戮和毀滅的小魔崽子,同時還是血童的內髒。
    “你們……全都該死……”
    一道飽含無邊怒意的尖銳聲音自黑霧血光突然響起,仿佛尖嘯雜音,刺耳滲人,
    伴隨著轟得一聲,徐府內倒塌的殘垣斷壁轟然掀開震碎成粉,一道豹影在血霧顯現。
    “豹……豹子?”
    “徐府哪來的豹子?”
    青海和毛小方皺眉道,說完看向趙政,趙政無語道:“看我幹嘛,我也想知道徐府哪來的豹子。”
    徐府後院廚房是有不少牲畜,可那些牲畜是徐大帥為了他和四夫人的婚事特地采購的雞鴨鵝豬,誰家婚事采購豹子啊。
    趙政看向鎮子外的山群道。
    “可能是山上跑下來的。”
    “……”×2
    青海二人眉頭瞬間緊皺,緊皺眉頭是因為他們透過血光黑霧,發現眼前的豹子站起來了。
    而當在豹子走出血霧後,他們的眉頭皺得更厲害,不隻是毛小方二人皺眉,
    趙政也是一樣。
    因為眼前的豹子仿佛化作豹妖一般開始直立行走,說是豹子已經不切實際,
    因為豹子的體型在短短的幾個呼吸間,大部分都已經變成了類人形,除了還保留著作為豹子的一些皮毛特征以外,
    豹妖的肚子隆起從中而裂,仿佛倒著張開的嘴巴一般,兩邊遍布鋸齒類的牙齒,
    露出一顆帶著豹子特征的猙獰類人小腦袋,腦袋皮膚呈現詭異血色,長著遍布仿佛鋸齒狀牙齒的嘴巴,下麵則是有點不太搭,
    或者說,
    有點小的身子,
    整體看著十分詭異。
    趙政麵色古怪的嘀咕道。
    “豹子頭啊!”
    “……”×2
    別說,
    還挺貼切!
    毛小方二人心中讚同,手上紛紛得摸去了各自的家夥,無他,這個豹子頭長得太邪門了。
    最後一隻五髒魔靈,或者說是豹子頭麵色猙獰,雙眼血紅的看向趙政和毛小方。
    “死!”
    嗖――
    豹子頭從豹母腹中飛出,化作血色流光破空襲來,速度之快,讓他們隻看到一道血線在眼前一閃而逝。
    “小心!”
    手握桃木劍的毛小方麵色凝重的開口提醒,也許秉著先打弱的,又或者是豹子頭不是雷豹。
    嘭――
    一道慘叫伴隨著一閃而逝的嘭得響起,青海慘叫的捂著被開了口子的肚子倒飛出去。
    友情提示:青海脫離隊伍。
    “……”×2
    確定過於廢物的隊友暫時不會死去之後,毛小方下意識的看向趙政,一副你從哪裏找的人。
    趙政拒絕回答,同時給了毛小方一個眼色,毛小方挑眉側身,右手桃木劍蕩起金光,
    對著左上一斬。
    哢嚓――
    木劍應聲斷裂,看著迎麵而來的豹子頭,毛小方麵色一變,左手八卦鏡還未揚出,
    伴隨地麵金光一閃,視線一花一清,毛小方赫然發現自己位置和趙政調換。
    “來!”
    看著張著猙獰血盆大口襲來的豹子頭,趙政右手快速搭向劍柄,鏘啷一聲,
    劍音爆鳴,雷光驚現,閃爍炙白庚金雷光的太阿法劍攜帶無盡鋒芒以著比豹子頭更快的速度劃破空氣,斬出的音爆白浪,
    直接砍向豹子頭而去。
    轟!
    炙白雷音劍氣激蕩,一聲巨響,雷光交織,劈裏啪啦的霹靂聲隨著漫天血霧驚現半空。
    “結……”
    毛小方還未還開口,隻見化作趙政化作黑線來至他身旁,左手抓著劍柄一拉,遞給他一柄青銅劍道:“它的實力不對勁!”
    “嗯?嗯!”
    毛小方正想問怎麽不對勁,他就一愣的瞪大眼睛看著手中青銅劍劍身上麵用著小篆字體寫得定秦二字,
    再看看趙政手中法劍劍身上同樣用著小篆寫的太阿二字,不是,你知道嘛,
    我現在感覺你更不對勁!!
    抬頭看了趙政一眼,毛小方壓住心中疑惑,知道現在不是糾結趙政是不是趙政的時候,
    轉頭看向前方不再彌漫半空,而是聚攏一團的血霧,毛小方隻聽趙政道。
    “它不該這麽厲害……”
    “厲害?”
    毛小方有些不解,不過聚散無形罷了,雖說魔物的實力有點出乎他的意料,
    可是他覺得問題……
    鐺――
    見鬼了,
    這豹子頭的實力怎麽這麽強!
    毛小方持劍橫檔,額頭青筋暴起的運轉周身勁力,看著哢嚓哢嚓啃著法劍的豹子頭,
    正想著趙政呢,他就聽到趙政的聲音從不遠處響起:“師叔,你撐住,我去砍了它娘。”
    “……”
    不是,
    我堂哥徒弟說話一直這樣嘛?
    毛小方眉頭微皺,足下一動,勁力運轉周身,法劍上騰起金光,漲紅著臉喝道。
    “給我破!”
    轟!
    勁風激蕩,不敵毛小方的豹子頭發出怪叫衝天而起,毛小方還未乘勢追擊,
    就聽一道鐺得巨響響起,巨響響起同時,轟得一聲,恐怖氣浪洪流席卷而來,
    毛小方隻覺右臂被抓,一股霸道力量帶著他往左橫移,讓他視線猛的一花,然而還未等他反抗,便聽趙政的聲音響起。
    “壞了,它娘比它還厲害。”
    “???”
    毛小方緩緩打出問號,待得趙政不帶他向左撤退,視線恢複,入眼,哪裏還有豹妖,
    有的隻是逐漸由豹妖變成人的一隻大耳怪,左耳碩大無比,右耳和常人無異,
    麵容猙獰的大耳怪。
    豹子頭不知何時飛到了大耳怪的身前,獰笑回頭看著他們:“哈哈哈,你們完了。”
    “他們確實完了。”
    大耳怪,或者說血童獰笑應道,話落,他仰頭深吸一口氣,無論是那彌漫的血光和黑霧,
    還是豹子頭都盡數的化作魔氣沒入大耳怪的口鼻之中,轟!恐怖的魔氣仿佛實質化的氣焰般的在血童周身環繞鼓蕩,
    衝刷四周塵埃碎石,血童低頭看向趙政和毛小方,咧嘴一笑,露出如同鋸齒般的牙齒:“終於擺脫了那三個和尚……”
    啊――
    說著,大耳怪仰天一吼,恐怖巨響音波震蕩空氣,產生漣漪,四周廢墟地麵嘭嘭嘭炸開,
    一時間,空氣亂流激蕩,恐怖魔氣憑空產生,遮天蔽日,讓月隱星去,仿佛大魔出世的畫麵看得毛小方瞪大眼睛。
    “魔!”
    “不隻是魔,它還是血童!”
    大宏教的血童,佛得三人鎮壓了六百年的血童,看著血童再現,趙政眉頭緊鎖。
    “血童?你不是說血童被佛得大師鎮壓了嘛?”毛小方愣道,趙政點點頭道。
    “對,不過這禿驢瞞了我一些事!”
    “嘿嘿,貧僧也被瞞了,不過還請施主放心,貧僧保性命無憂。”一道略顯的尷尬笑聲從天響起,
    天空中,一道金色流光落下,體冒金色佛光,長相酷似一休大師的傳得大師,
    或者說,佛得大帥雙手合十出現在趙政和毛小方的身旁,就是身影虛幻至極,
    麵容不停變幻,不停在法空和另外一陌生小和尚的麵容間不停的切換。
    “見過佛得前輩。”
    從趙政嘴中知道佛得大師三人不停輪回成就舍利鎮壓了血童之事毛小方拱手行禮,
    趙政嗬嗬一笑看著佛得大師,佛得大師對著毛小方微微頷首,隨後對著趙政露出無奈苦笑道。
    “我也被騙了。”
    “嗯?龍慈法師?”
    “看來閣下真是如佛得大師所說聰慧過人,一點就透,不知道我到底哪一點做錯了?”
    一道聲音從天響起,一道灰金色流光落地,出現在血童身旁,露出一個胖和尚,
    胖和尚年齡看著不大,也就五六十歲的樣子,打扮也是和尚打扮,不過卻非中原和尚裝束,而是密宗黑教和尚裝束,
    一個胖喇嘛。
    “自然是昨晚。”
    趙政看著看不透的龍慈法師,昨晚徐府一幕太過詭異,讓他忍不住多想。
    “原來如此,沒想到原來是怪我自己啊。”龍慈法師歎息一聲,隨後笑嗬嗬的看向佛得大師。
    “佛得道友,你昨晚說的心眼小就是指得這位小友嘛?依我看,你說錯了吧?”
    “我不是,我沒有,別瞎說……”
    佛得大師否認三連,拒絕承認龍慈法師給他加的莫須有之罪,毛小方眼皮抽搐,權當沒聽到。趙政麵無表情的看看佛得禿驢,又扭頭看看龍慈禿驢。
    “此人生前乃是達拉宮活佛,一生所行之事不說導人向善……”佛得大師岔開話題,但是臉卻切換成了昔日的法空和尚,
    故事簡單且俗套,就是龍慈法師當年在鎮壓了五髒魔靈後,被魔界的一位魔王蠱惑,
    龍慈法師起初還拚命抵抗,可惜魔高一丈,沒成功,由佛入魔不說,順帶還接了大宏教的爛攤子,欲要複活血童,借血童之力,讓神降世重塑人間……
    “哼,你們根本不懂什麽才是佛和魔,更不懂什麽是正和邪。”龍慈法師聞言冷笑道。
    “哦。”
    趙政哦了一聲,同時也明白為何徐大帥會在一個墓裏找到了被龍慈法師鎮壓的五髒魔靈了,合著龍慈法師真就成叛忍了。
    “小友有把握嘛?”
    佛得大師的臉再度成為佛得和尚的看向趙政,毛小方眼露一閃而過的迷茫,
    不對吧,
    你不是應該問我嗎?
    “兵對兵?將對將?”
    “是的。”
    “沒有。”
    “……”
    “沒打過怎麽知道!”
    趙政淡淡開口,給毛小方使了一個眼色,他的右手手腕一抖,太阿一動,
    劍鳴爆空,趙政身化閃爍炙白雷光的白線衝向血童,毛小方持劍掐印念誦法咒。
    “天清地靈……神行……”
    毛小方體表金光一閃,足下速度一提,緊跟其後,化作金線而去,二人魔瞬間戰作一團。
    “阿彌陀佛。”
    佛得大師雙手合十口宣佛號,看著飛上天空的龍慈法師,身影一動,緊追而去。
    龍慈法師來到半空,背手而立停止飛行,隻是眼露憐憫的看著佛得大師。
    “其實,你在昨晚就已經輸了,哪怕今日你們師徒三人合力阻我,你們也不會贏。”
    “閻魔大天因果輪就法是強,可是貧僧若是無因無果呢!”佛得大師臉露慈悲笑容,
    手捏清淨大禪蓮花印對著眉心重重一點,體表氣息一弱,金光瞬間黯淡起來,
    若是有人能夠進入佛得大師的靈台去看,隻會發現佛得大師的元神浮現出一道道裂痕,散發出境特有的靈光,
    這卻是在以死消因,
    以死滅果。
    “瘋子……”
    看著自殺的佛得大師,龍慈法師麵色難看吐出二字。佛得大師一如一休大師一般露出笑容的搖頭:“六百年了,該結束了……”
    再說了,
    六百年前他就入過地獄,
    今日再入地獄,又有什麽不妥?!
    佛得大師雙手合十,心中則罵罵咧咧的對著法空和尚道:“靠,你怎麽不搶了,你不搶也得攔著我點啊?你真忍心讓我死啊!”
    “魂飛魄散我還搶?”
    “……”×1+1
    佛得大師嘴角微微抽搐,龍慈法師冷笑一聲,化作詭異灰金色流光衝殺而來。
    “你真以為死了真就無因無果?”
    “試試唄,再說,昨晚你真贏了?”
    “嗯?”
    轟――
    …………
    時間回溯,
    昨夜,
    禪覺寺,
    禪心殿外,
    樹林,
    火堆旁。
    “師祖,我們和尚真能吃肉嘛?”
    “酒肉穿腸過,佛祖心中留。”
    “你不會故意舉報我吧?”
    “……”
    “師祖,我吃了啊?”
    “吃……嗯?”
    坐在地上轉著烤肉的佛得大師眉頭一皺抬頭望天,旁邊的小和尚疑惑抬頭,
    隻是隨著眼中金光一閃而過,小和尚仿佛變了一個人一般的道:“密宗和尚?”
    “對,而且來者不善啊!”
    “善?你覺得什麽是善?”
    一道笑嗬嗬的聲音響起,一個胖和尚出現在火堆旁坐下,小和尚還沒開口,就被佛得大師打斷道:“善不是我們定義的。”
    “不錯,善確實不是我們定義的,所以你們師徒三人鎮壓血童六百年真就是因為善嘛?確定不是為了自己!”胖和尚,或者說龍慈法師笑嗬嗬的道。
    “誰知道呢,反正在芸芸眾生和老天爺來看,貧僧師徒三人就是善。”佛得大師笑嗬嗬的道。
    “那貧僧呢?”
    “你以前也是善。”
    “是嘛,可貧僧認為,貧僧現在所做之事才是善……”龍慈法師笑道,佛得大師搖頭道。
    “你也說了,是你認為。”
    “嗬,算了,吃烤肉吧。”
    龍慈法師伸手去抓,佛得大師哎了一聲伸手去擋:“這個我們兩個人的份,你想吃烤肉就自己動手咯。”
    “行。”
    龍慈法師也不生氣,隻是笑嗬嗬的隔空對著樹上的兩隻鳥兒一抓一晃,
    兩隻鳥兒羽毛褪去,開膛破肚清理好的出現在木棍上,被他往著烤肉的架子一放。
    “你自己搭個架子啊。”
    佛得大師笑嗬嗬的伸手再擋,龍慈法師笑著點頭,對著一旁樹枝一抓一點。
    啪……
    小和尚皺眉的看著被那兩隻鳥擠得落入火堆的烤肉,正想說完,隻見肩膀被按。
    “閣下的脾氣好大。”
    法空和尚笑眯眯的出現,伸手撿起落入火堆的烤肉拍了拍,龍慈法師嗬嗬一笑道。
    “沒辦法,我性子……”
    “我性子也急。”
    盤膝坐在火堆旁的法空和尚用著烤肉的木棍挑飛龍慈法師烤得兩隻鳥,龍慈法師麵色微變依舊笑眯眯的道。
    “性子急可不好。”
    “是啊,性子急可太不好了,我當初就一句話沒說對,他就把我這個當師父的給殺了。”
    佛得大師笑著道,龍慈法師眉頭微皺,隨後笑道:“可能是因為你嘴巴太臭了。”
    “有嘛?”
    “有的,嘴巴臭是因為火氣大,既然火氣這麽大,那就不該吃這麽辣得烤肉。”
    龍慈法師笑著大手一揮,烤肉飛進不遠處溪流,法空和尚笑著道:“洗掉辣椒就行了,你怎麽還把烤肉給扔河底了。”
    說罷,大手一揮,烤肉飛出河流落入烤架,龍慈法師笑著道:“我這是為他好。”
    “這隻是你的想法。”
    法空和尚搖搖頭,佛得大師笑嗬嗬的點頭說著是呀是呀,聽得龍慈法師眉頭一皺,看向小和尚道:“看來他不識好人心啊!”
    “哦,你覺得你在對他好?”
    小和尚開口反問,法空和尚和佛得大師眉頭微皺,龍慈法師笑道:“當然……”
    “我說了,這隻是你的個人意願。”
    “不,醫書上說了,有口臭是因為腸胃不好,我這是有根有據的。”龍慈法師笑著搖頭,
    說話間,他彈指對著烤肉一掉,烤肉一分為二,其中一半順著木棍遠離火焰:“醫書上還說了,腸胃不好就不要一次性吃那麽多的東西。”
    說著,龍慈法師笑著把一旁的木柴往火堆一扔,火堆火焰一盛:“而且吃的東西要吃熟的。”
    “你說的沒錯,可我們有三個人,平均下來一人也沒多少。”法空和尚笑著伸手一指,遠離火焰的那塊烤肉瞬間回歸原位。
    “哎,不好意思,忘了忘了,不過三位真就不請我吃一塊?不多,就這麽一點。”
    龍慈法師彈指一揮,烤肉瞬間被切下四分之一落入燃著的木棍尖尖之上。
    “我說了,不夠吃!”
    佛得大師笑嗬嗬拿起木棍,對著木棍尖兒上的烤肉一穿,隨後再度放好。
    “給一塊嘛!”
    龍慈法師笑著拿起木棍一戳,穿下一塊烤肉,剛放進火堆就被小和尚探手一奪扔進一旁河道:“你這人怎麽這麽厚顏無恥。”
    “唉,也罷,那就不吃了。”
    龍慈法師眼瞳微縮的看著小和尚被烤焦的手,突然一笑:“肉熟了,三位請吧。”
    佛得大師麵色微變,小和尚麵色難看,法空和尚笑著拿起木棍取下烤肉遞給佛得大師。
    “熟了就吃。”
    “那就吃唄,不過那位小友聰慧過人,他定會發現不妥,還有,他的心眼可不大,你可得想清楚才是。”佛得大師笑著取下一塊烤肉,邊吃邊看向龍慈法師。
    “也許你感覺錯了呢?”
    龍慈法師眼露疑惑的笑著道,起身歎息一聲離去,佛得大師呸得吐出口中烤肉罵道。
    “娘的,沒熟。”
    “自然沒熟……”
    法空和尚嘴角溢出金色鮮血,小和尚眉頭微皺的看著久久不愈的右手道:“大師兄,你不是早就證得宿命通了嘛?怎麽還會出現如此變故?莫非他比你還強?”
    “他和我們差距不多,隻是他成就的閻魔大天因果輪就法背後的那位更強更無恥……”
    法空和尚身影虛實交替,金光湧動,最終平複下來,隻是身影比之前黯淡了些許。
    “你背後的呢?”
    佛得大師瞪眼道,法空和尚翻了個白眼道:“你去殿裏問她啊,人家雕像不是在哪兒嘛?”
    “咳咳,當我沒說。”
    想著殿裏鎮壓血童的觀音菩薩雕像,佛得大師咳嗽一聲,隨即皺眉的看著法空和尚:“你別告訴我,龍慈一事你不知道?”
    “我知道!”
    “那你為何不告訴我?”
    “多說多錯!”
    “你完了,姓趙的心眼可小了。”
    “……放心,我有分寸,我們是輸了不假,可是他也沒贏。”法空和尚笑眯眯的道。
    “你還是想一想有什麽好東西能給他吧,就他那心眼,你信不信回頭我們的禪心殿就沒了……”
    “呃,不至於吧?”
    “你回頭讓你的今生投別殿吧。”
    佛得大師懶得搭理法空和尚,看向小和尚,小和尚剛想開口就聽佛得大師道了一聲走,
    三人離開,
    轟――
    禪覺寺所在山峰直接一矮,驚得禪覺寺主持等人齊齊破空警戒,佛得大師現身打了哈欠:“別慌啊,這隻是我剛才烤肉……呸,剛才練功出了點岔子。”
    “……”×…
    “咳咳,回去吧,該幹嘛幹嘛去好了,反正宮殿又沒事……”佛得大師擺擺手道。
    “是,祖師……”×…
    …………
    視線移回。
    風平鎮。
    鐺!鐺!
    劍碰音爆,狂暴氣浪漣漪自劍碰之處掀起,金光雷霆魔氣,三者對衝相撞,
    激起滾滾洪流席卷周遭,掀得地麵石板化作齏粉衝蕩遠去,趁著空隙拉開距離的趙政和毛小方麵色凝重的看著血童。
    “離譜,這血童是不是太硬了。”
    趙政看著血童浮現黑色鱗片的兩個胳膊,再看看自己的太阿法劍,隻覺離譜,
    這個血童境界不高,但一身防禦簡直比謝亞楠還強,起碼也得兩個謝亞楠。
    毛小方讚同點頭,何止是硬這個字就可以概括的,他感覺血童就仿佛一個人形法寶一樣,
    想著,他愣住了,等等,剛才是趙政在和他在對付血童?!等等,他真的才拜師一年多?
    “我就不信你裏麵還那麽硬!”
    趙政收起太阿,身化閃爍炙白雷霆的白線衝血童,血童臉露獰笑和不屑……
    隨著趙政無視他拳頭,穿過他身體之後,血童臉上的獰笑和不屑化作錯愕,
    趙政嘴角抽搐的看著被他順手帶出來的豹子頭,豹子頭茫然的可咬著趙政的左手,
    四眼對視,
    大概場麵如下。
    ________
    “師叔,這個給你。”
    看著離了豹子頭,氣息瞬間一弱的血童,趙政想扯下豹子頭,發現豹子頭咬得賊緊,扯不動,幹脆直接把左胳膊拽下扔給毛小方。
    “???”×2+1
    不是,
    你這性子是不是太急……
    看著趙政扔來的左胳膊,毛小方剛想開口不必如此,他可沒能耐接人胳膊,
    就看到豹子頭衝向血童,隻是還沒衝,就被趙政的左手臂按住腦門帶著向他飛來。
    “……”×2
    場麵瞬間陷入一靜,血童眼露些許迷茫的看著趙政可以自己行動的左手臂,
    毛小方眼皮直跳,隻感覺情況有點不太對勁,意思簡單,那就是趙政真是他堂哥的徒弟嘛?
    趙政沒有多想,心念一動,體內五髒大魔神咆哮怒吼,五氣調動,五雷催使,
    身化流光衝向血童,
    他的右手抬起,
    五色光華驚現彌漫!
    啪!
    五指緊扣血童麵門,蕩起可見空氣漣漪,趙政足下用力一踏,泥土濺射坍塌成坑,
    一人一魔化作五色彩線一路撞塌無數房屋,掀起滾滾塵埃和可怕聲勢衝向東方而去。
    毛小方則沉默的看著把豹子頭扔到他麵前之後,嗖得衝向東方得趙政左手臂,
    所以,
    趙政真是他堂哥的徒弟?
    還有,
    這小子真是人?
    ……
    鎮外,
    嘭嘭嘭――
    閃爍雷霆霹靂的五色線條仿佛化作貼地而行的炮彈一般,徑直撞塌一棟棟房屋牆壁,蕩開地麵泥土磚石來到鎮外……
    直到
    來到鎮外三裏的山下。
    砰!
    一聲巨響,山體抖動,滾滾塵埃激蕩起伏,化作遮天蔽日黑幕,再觀鎮內方向,一道筆直溝壑出現地麵,由鎮中心貫穿而來。
    趙政戒備後退,待得飛來的左手臂接好,他看了一眼天空深處兩道碰撞的金光後,
    他才收回視線,揮手掀起大風,打散遮眼塵埃,看向眼前被他撞進山體中的血童。
    “你也是魔?”
    血童此時整個人嵌入山體,也沒出來,隻是眼露疑惑的看著趙政接好左手臂,
    反正他覺得趙政不是人。
    趙政心中閃過些許迷茫,隨即重重點頭,露出你看人真準,呸,看魔真準的笑容:“對,大哥你說的沒錯,這都被你發現了……”
    說著,趙政頓了一下:“其實我是潛伏在陽間的魔,不信你看我身上的魔氣。”
    說話間,趙政運轉逆如來神掌,體表五色雷霆瞬間變黑,背後滾滾魔氣激蕩而出,腐蝕周遭一切,血童眼中露出果然如此之色道。
    “你的老大是誰!”
    “七星魔王!”
    “殺!”
    血童怒吼一聲,瞬間掙脫出山壁之中,衝殺趙政而去,趙政緩緩打出一連串問號:“吾主說過,凡遇七星老賊門徒,殺無赦!”
    “……”
    我是不是應該慶幸我沒說出來我是七星魔王的女婿?趙政心中吐槽,隻覺他這便宜嶽父人緣,呸,魔緣真差後連忙道:“大哥,你誤會了,我不是七星狗賊的手下。”
    “嗯?”
    血童足下一停,趙政連忙開口,再次表達身份:“大哥,真是自己人,你誤會了,我跟你說實話吧,其實我是九宮魔王的手下,你看,我這是我從七星門徒手裏搶來的戰利品。”
    說著,趙政亮出元神,把七星魔王給他的七星魔甲顯出,血童看得拳頭緊握,
    麵無表情的看著趙政,也不說話,就是呼吸粗重,周身魔氣激蕩的更加厲害。
    “呃,九宮魔王也不行?”
    “他死了,七星殺的。”
    “……”
    我嶽父真厲害!
    趙政無力吐槽,血童麵色猙獰到額頭青筋直冒,雙眼猩紅如血的看著趙政。
    “接二連三騙我,你……該死!”
    “額,我要是說,我是八卦魔王的手下你信不信?”
    “……”
    血童明白了,這個小白臉是把他當傻子,明明魔界沒有八卦魔王好不好。
    “壞了,這個智障不上當。”
    趙政心中遺憾,看著攜帶滾滾魔氣揮拳衝來的血童,手中法印一打,血童麵色一變。
    “彩虹流金光幻法奪心術。”
    迷蹤術――開。
    迷蹤術:……在你的研究下,小挪移陣已經不隻是讓自己挪移空間,也可以通過陣盤等手段來達到讓敵人挪移空間……
    趙政以摘星術穿進血童體內的時候可不僅僅隻是帶出來了豹子頭,他還把刻印了小挪移陣的陣盤縮小後放進了血童的體內。
    迷蹤術一開,血童整個人不受控製的在方圓三十多米的地方忽閃忽現不停,讓他一臉驚駭的看著趙政:“你對我做了什麽!”
    隻是看著,他的眼睛卻眯起,不眯起不行不行,因為趙政身上爆閃的彩色光芒太過必刺眼。
    “來,告訴我,你的老大是誰!”
    趙政左手虛握,劍匣入手,隨著打開,嗖!嗖!嗖!四眼六臂飛出劍匣迎風變大,
    隨後,各歸其位,
    乞丐版三頭六臂――開。
    “???”
    難道魔界真的有八卦魔王?
    不受控製挪移的血童瞪大眼睛看著眼前詭異的一幕,心中思索,他開始覺得有可能,
    畢竟魔界那麽大。
    “說話!”
    趙政一步踏出,腳下仿佛淤泥般的黑色水髒雷蕩起漣漪,席卷八方,六臂手中握著的元神法器一動,盡顯各色神光。
    “你真是八卦魔王的人?”
    “……啊對對對。”
    趙政的氣勢一滯,臉上露出一副你終於明白過來的樣子,不停在周圍忽閃忽現的血童臉露些許尷尬,
    突然,血童眉頭一皺:“不對,若是你背後也是魔王,可是為何你要幫他們對付我。”
    壞了,
    這家夥怎麽腳又離地了。
    趙政上前接近血童,眼眸微動怒其不爭的解釋:“你啊,這還不懂?我可聽說了,當年你之所以失敗,歸根結底還是菩薩對你出手,你想一下菩薩為何對你出手?”
    “啊這……”
    血童語塞,真明白了,他就不會被觀音菩薩雕像鎮壓六百年,直到今日才在龍慈法師的協助下擺脫觀音菩薩雕像的鎮壓。
    “還沒明白?六百年了啊,大哥!”
    趙政看著血童臉上的尷尬,雙腿微屈,腳下泥土猛地成就大坑,六臂揮動兵器砸向血童。
    “變羊――開!”
    “???”
    血童一愣,還沒明白怎麽回事,怎麽好端端的趙政就動手了,隻覺視線一變,
    趙政的身影猛然一漲,他隻見趙政六臂揮動,六柄法器一個接著一個的砸來,
    不,
    不對,
    不是砸來!
    而是他主動迎向趙政的攻擊。
    血童再傻也明白是怎麽回事,他的落點明顯是趙政算計好的,這讓他不由一陣暴怒。
    “咩―”
    血童瞪大眼睛的看著自己的變成羊蹄的手,或者說,變成羊的自己,口中發出怒吼。
    “咩!”
    “咩你爹呢咩。”
    鐺!鐺!鐺――
    密集的攻擊如潮水般落下,遠遠望去就隻見兩道一黑一紅的流光不停的碰撞,
    雷光魔氣碰撞對衝,每每碰撞之下,巨響漣漪激蕩,化作可怕洪流衝撞四周,
    地麵之上,石碎木裂草甭,激起滾滾狼煙衝天去,不過呼吸間的功夫,一個覆蓋方圓三十米的圓形大坑出現地麵,
    又是數息,二人隻打得周圍山體震蕩不停,周遭樹木嘭嘭而斷,亂石滾動垂落而下,
    碎木破碎被風掀起,隻是還未落地便被彌漫魔氣一掃,化作齏粉隨風而逝。
    直到,
    數十息後,
    魔氣覆蓋方圓千米。
    唰!
    劍鳴裂空,五色環繞,恐怖雷霆驅散黑霧魔氣,彰顯五雷之景,盡顯五雷之能,
    嘭!
    結束變羊的血童重重的被趙政一劍斬入山體,山震石落,煙起草飛,趙政六臂持著法器站立半空,也沒有去追。
    “你……為什麽老是打我的耳朵!”
    血童憤怒的衝出山體,用著暴怒猩紅的眼睛看向趙政,整個人化作血色流光,
    就是左邊的耳朵不太好看,整個大耳碎得拉絲,雖說沒掉,但是鮮血橫流,
    活脫脫一副切不到的豬耳朵。
    豬八戒看著都膽顫的那種。
    “耳朵不是罩門?”
    “你……”
    血童下意識的低頭看向胸口,待得抬頭回過神,他的麵色一變,下一秒他隻見趙政咧嘴一笑。
    “傻叉!”
    兵器收起,
    九線程外丹術――開。
    九線程外丹術:……在你的重新研究之下,你的每次攻擊都可以借助外丹經絡額外爆發出攜帶你本體攻擊5×30%+4×50%+本體100%,共計450%的攻擊力度……
    注:……攻擊力度的持續時間和威力大小,視外丹經絡完好度和強度而定……
    六臂:4×50%
    三頭:5×30%
    本體:100%
    共計:450%攻擊力度……
    轟――
    趙政體內法力一動,無視體內經脈損傷,體表五色光華演化刺目炙白雷光,
    刺目炙白雷光鼓蕩,仿佛白色雷霆氣焰環繞趙政周身,同時以他為中心對外席卷而去,所過之地,周遭魔氣黑霧盡數消弭,
    方圓百米之內,無論魔氣血光,還是飛舞塵埃,亦或落葉草木,盡數瞬間消弭。
    “殺!”
    趙政大喝一聲,
    手動拳出,
    轟――
    狂暴的刺目炙白雷光形成實質化的衝撞氣浪隨拳轟出,音爆轟鳴,雷霆爆閃,
    直到,
    嘭!
    拳至,
    恐怖的炙白雷光化作雷霆光柱衝天而去,攜帶劈裏啪啦電弧的狂暴的氣流倒灌八方,
    轟――
    十米,百米,千米……
    攜帶炙白雷光的洪流飛快席卷八方而去,直到臨近鎮子才堪堪停下,入目,近乎方圓三千米內的一切都盡數消弭,
    一切都被磨滅,
    地麵憑空矮了數米,別說樹木,就連山石都不見一顆,露出被翻出地麵的新鮮泥土,
    就連不遠處的山體也在趙政這可怕的一拳下被掏出來了一個綿延數百米的半圓倒扣大碗。
    “你……好厲害……可……八卦魔王是……誰啊……”血童喃喃自語,趙政沉默不語,
    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