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章 有人上門給劉蓉說親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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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廚房裏有了李叔的到來,劉蓉瞬間就卸任了主廚的位置,由李叔執掌了起來。
    劉蓉在灶後燒著火,鍋裏已經倒上了大半鍋的油,李叔將已經醃製好的肉用筷子一條條放入油鍋裏。
    隨著“劈裏啪啦”的聲響,瞬間油花四濺,又隨著油溫的高熱,很快一條條浮了起來,酥肉的肉香味也在整個灶房裏彌漫散開,直鑽牆角根兒處一大一小的鼻腔。
    兩人極其默契的咽了咽口水。
    眼見著李叔又將浮在鍋麵上的酥肉用笊籬撈了起來倒在灶台上用竹編的簸箕裏。
    剛出鍋的炸酥肉,條條金黃飽滿,泛著誘人的油光。
    一想到咬上那酥脆的外皮,還能發出哢嚓的清脆聲嘶,容媚再也忍不了的帶著周大寶進了廚房。
    什麽愛情的守衛者,那也得要吃飽了才能繼續辦事不是?
    炸酥肉、炸魚、燉雞、燉魚、燉大鵝李叔自從進廚房後就忙得不亦樂乎。
    劉蓉怕李叔把身上穿著的衣服給弄髒了,特意找了條圍裙給其係上,隻是這是她以前自己做的圍裙,都是些花花綠綠的碎花裙,一看就是女人家穿戴的,現在戴在李叔身上,不說滑稽吧,卻有些違和。
    李叔卻毫不在意,嗬嗬笑著隻要能遮擋衣服就行。
    中午時容聲夫婦倆還沒有到,劉蓉就著炸好的酥肉煮了一個湯,又炒了幾個菜,一家人也算是對付了,大菜都留在晚上。
    上午該準備的也準備得差不多了,李叔也得以閑了下來,和周正付、周南敘三人在炕屋裏聊著天,劉蓉卻是閑不住的,又在家裏到處找活幹。
    爐子上正用鐵鍋燉著大鵝,咕嚕咕嚕的冒著肉香味兒,爐子下邊兒容媚還烤了幾根玉米棒子和紅薯。旁邊的凳子上放著瓜子、糖果,容媚和周大寶兩人坐在邊上邊嗑著瓜子,邊看著鍋裏的大鵝,玩著猜丁殼的遊戲,好不愜意。
    同樣的,村上的人也得以有時間串門了。
    “阿蓉,你在家呢?”
    院子裏傳來了聲音,不一會兒劉蓉的聲音也加入了進來。
    說了幾句後,劉蓉客氣的邀請人進屋,“別站在門口了,天怪冷的,進屋坐會兒吧。”
    婦女的聲音也近了,“你們家這是發達了啊,連小轎車都給整上了,是你給拿錢買的,還是南敘拿錢買的啊?”
    劉蓉,“什麽發達不發達的,這是媚丫頭自個兒賺錢買的。”
    婦女驚訝了一下,“自個兒賺錢?”
    隨後不等劉蓉開口,又笑眯眯道,”你那親家什麽的不是挺有錢的嗎,上回來也是開著小轎車來的,真是羨慕你啊,找了個好親家。“
    接著又話鋒一轉,“不過啊,要我說你自己也得有個心眼子,特別是在錢方麵,得自己把拽著,別啥都給他們,你看啊,那都有錢買這小轎車開,也不給你把這房子重新修修,阿蓉啊,不是我說,你看我家強子雖然比不上你家南敘在部隊當著官兒,但這對我和他爹還是孝順的,我們年前修那磚房,可都是強子一個人出錢給修的。”
    婦女後邊兒的明顯怕屋裏的人給聽見,聲音都變小了。
    可惜了,這沒好好修的房子,它就這點好,不膈音,再有婦女自以為把聲音給特意壓小了,但這地地道道的東北娘們兒,這嗓門兒再小她也小不到哪裏去。
    所以坐在外屋爐子邊上的容媚不僅是聽到了,還將這些都給聽得一清二楚。
    不過婦女那雖一副為劉蓉好的樣子,其實就是在變相的向劉蓉在炫耀,自家今年新修了磚房。
    開上小轎車又怎麽樣?到頭來還不是住著這破房子?連下雨時怕是都得漏雨。
    劉蓉蹙了蹙眉,“我們這一年到頭也就過年的這幾天才回來,平日裏也不在家,浪費這錢幹啥,隻要能住人就行。“
    她也不是聽不懂好賴話,都是嫁來這村的,認識了幾十年,她也不是不知道這陳嬸兒是個什麽樣的人。
    要說壞吧,心也不算壞。平日裏要有啥的,人也挺熱心的會幫忙,要說好吧,心眼子卻又多。
    就比如不太見得別人家比自家過得還好,就像現在,見昔日落魄的“姐妹”越來越發達了,這心裏吧,它就不是很得勁兒,就想給自己找點“安慰”,以此來彰顯自己比別人過得好。
    陳嬸兒笑嗬嗬的,步子已經邁進了屋,聲音也大了起來,“看出來了,阿蓉你這人就是樸實,不講求虛頭巴腦那套。”
    剛踏進屋就瞧見已經站起來的容媚,一臉的樂嗬,“呀,這南敘的媳婦兒也在啊。”
    容媚也笑得燦爛,客客氣氣的招呼人坐,“是啊,嬸子,快來坐,這裏吃瓜子。”
    都說伸手不打笑臉人,眼前這嬸子雖然叫啥容媚記不清了,但見著人還是認識的,人都和沒事人一樣,麵對她時一點心虛感都沒有。
    演嘛,變臉嘛,誰不會呢,笑臉陰陽人?她可會了。
    “誒,好嘞。”,陳嬸子坐了下來,看了眼爐子上的鐵鍋,“這爐子上燉著大鵝呢。”
    伸手抓了把容媚遞過來的瓜子磕了起來,一雙眼睛滴溜溜的到處轉著,最後視線定向了炕屋的方向,裝作不經意地問,“你們家還有客呢?”
    “嗯,是有客的。”容媚點了點頭。
    陳嬸兒還等著容媚的下文呢,誰知容媚就說了這句就不說了。
    陳嬸兒頓覺沒趣的撇了撇嘴,又看了眼從進屋後就不說話的劉蓉,“阿蓉啊”
    誰知她剛開口喊了聲,還沒說話呢,劉蓉就找起了借口,遁了,“那啥,我想起來我酸菜還沒切,秋菊你自己在這烤烤火,我先去把酸菜給切了,一會兒親家他們得到了。”
    實在是陳秋菊的話,劉蓉不愛聽,這大過年的,也不想跟人鬧不愉快,所以直接找了個借口先溜了。
    陳秋菊嘴巴咂了咂,望著劉蓉的背影又給閉上了。
    想到劉蓉那開小轎車的親家親家母,陳嬸兒的臉又重新換上了笑容,轉向容媚,“南敘他媳婦兒,你爹媽大過年的也上這來過年啊?”
    “嬸子,我叫容媚。”容媚對著陳秋菊露出了八顆牙齒的微笑,答非所問。
    陳秋菊臉色一下子有點繃不住了,可看著容媚那張笑臉,也是不好發作的,又重拾起笑容,“容媚啊。”
    “誒,嬸子你說。”容媚笑得甜,答得更甜。
    容媚沒答,同樣的問題陳秋菊也不想問兩遍,最主要的是她其實心裏已經有了數,無非就是想借此搭個話而已。
    現在話匝子都打開了,陳秋菊自然沒忘自己可不是來串門的,是有事的,“那啥,你這也是阿蓉的兒媳婦,等於也是半個女兒了,這事兒其實和你說也一樣,就是你看啊,你爹也走了好幾年了,你娘今年也才五十,你們也都成家立業了,都有了各自的小家生活”
    得,這開場白一開,容媚還有啥不明白的?
    這是想要給劉蓉說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