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3章 野豬吃不了細糠

字數:5974   加入書籤

A+A-


    當然,江白如願以償拿到了藏在海神之眼的一枚不滅火種。
    本來這枚不滅火種就沉寂在海神之眼的旁邊。
    隻不過被洛拉那老家夥先一步給藏起來了。
    直至他們接受任務之後。
    洛拉才交出了海神之眼。
    “這老處女……”
    親眼看著第六枚不滅火種融於【灼熱之心】,江白這才放下心來。
    與此同時。
    世界任務的進度,光明陣營的進度也終於來到了610。
    至於黑暗陣營。
    仍舊停留在810。
    當這個微妙的數字由5變成6的時候,還是牽動了不少人的心。
    “終於追上了一枚。”
    “看得人心驚膽寒兄弟們,如果最後黑暗陣營真的贏了,老子不敢想未來會是什麽樣子的。”
    “不是,我不能理解,說是黑暗陣營,可從頭到尾除了那些特定nc和野怪boss,我並沒有發現黑暗陣營的玩家啊,難道他們都藏起來了?”
    “咳咳,小夥子,你要有一雙善於發現的眼睛啊,現在黑暗陣營仍舊沒有從整個大陣營中分離出來,他們藏在暗處,自然你發現不了。”
    “但我相信,隨著這次世界任務的開始,兩大陣營應該會直接完成分化,咱們拭目以待吧。”
    ……
    很微妙的。
    隨著這個世界任務的發布。
    整個世界,都彌漫著一層緊張且詭異的氣氛。
    畢竟,這是官方第一次將黑暗與光明兩大陣營擺到台麵上去搞對抗。
    但有意思的是,目前從表麵上來看,依舊是全員光明,真正的黑暗陣營玩家藏在這普羅大眾之中。
    這就讓人不免心聲猜疑和戒備。
    到底誰是黑暗陣營?
    黑暗陣營有多少?
    不知道的,自然沒有答案。
    知道的,甚至本就身處黑暗陣營的,此時也隻會蟄伏的更深。
    靜靜的等待暴風雨的來臨。
    甚至同為黑暗陣營,他們之間可能都不會了解彼此。
    所以誰是內鬼。
    成為了當下最為熱門的話題。
    “喲嗬。”
    某張地圖。
    正在炫野怪的約翰自然也注意到了任務進度的變化。
    然而他非但沒有任何緊張和憤怒。
    反倒是不屑的揚了揚嘴角。
    “該說不說的,空城舊夢可真慢啊。”
    “這老半天才找了一個?”
    “不可大意,大人。”
    塞納板著臉告誡道。
    “桑德蘭最終能不能出戰,這依舊是個問號,畢竟同時喚醒兩位異魔統領,對於係統來說,這是違背規則的存在。”
    “規則?”
    約翰抬了抬眼,自認為優勢在我的他略微傲嬌的搖了搖頭。
    “係統規則?”
    “嗬嗬。”
    “賽娜,我告訴你,係統規則早已經不存在了。”
    “不然,黑暗陣營不會在這個時候出現。”
    “你我這樣的人,也絕不可能站在這裏刷怪。”
    “一切,早在係統規則生成的時候,就已經被打破了。”
    “現在整個局勢的發展,掌握在你我,掌握在我們玩家手中。”
    “而不是係統,這個道理你還沒有想明白麽?”
    “我……”
    賽娜本能的張口,卻是啞然。
    第一次,他覺得約翰說的有些道理。
    不然他們的存在,該如何解釋?
    “桑德蘭的進度如何了?”
    望著啞然的賽娜,約翰問道。
    “40左右,進度還是比較順利的。”
    “嗬嗬。”
    約翰冷笑了一下,略有滿意的點了點頭。
    “看來吸血鬼j還是有點水平的。”
    ……
    從海神之眼回來之後。
    一幫人難得清閑一下,再加上有些日子沒見。
    在傲子的攛掇之下。
    倒是整個了酒局。
    包括什麽神牧牧槿,小魔女顧小雅之類的,都來了。
    江白也是喝的盡興。
    但直至淩晨酒局結束,他依舊保持著冷靜的頭腦。
    因為江白心裏還藏著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酒局結束。
    待所有人離席。
    江白收拾起桌子上兩瓶尚有三分之一的茅子,用給用白開水灌滿,重新蓋上蓋子,塞進包裝精美的盒子裏。
    踹進褲襠就直接傳回了創世大陸。
    一路上騎著提利亞斯直奔暮色森林阿比達爾的林中小屋,一刻都不帶停的。
    “我日,你踏馬就給你師父喝這個?”
    顯然。
    諾埃爾被江白的一番操作給震驚了。
    “你小子也太摳了吧?”
    “不是。”
    江白搖頭辯解。
    “不是我不舍得花錢,是我師父他喝不了高度酒,就喜歡喝這種摻了水兒的,度數低,喝了不上頭不是。”
    “我這也是為我師父好。”
    諾埃爾:“你小子……阿比達爾可真是培養了一個好徒弟啊,他要是不抽你,我直播割幾把。”
    該說不說的,諾埃爾也和傲子學成了。
    動不動就割那割這的。
    ……
    二十分鍾後。
    江白已經站在了啊比達爾的林中小屋前。
    已是深夜,但淡黃色的餘光還是透過門縫灑落在地。
    江白抬起的手還未能落在門板上。
    隻聽“吱呀”一聲。
    木門被從內向外推開。
    阿比達爾瘦高的影子便站在了江白眼前。
    依舊是那副慵懶頹廢且略帶憂鬱的模樣。
    隻是那高挺的鼻梁,深陷的眼窩,以及完美的臉型,無不訴說著啊比達爾年輕的時候是個超級大帥逼這件事情。
    以及他現在也是一枚相當有吸引力的中年男子。
    “空城。”
    望著意外到來的江白,阿比達爾眼底泛起一抹驚喜的光芒。
    “你怎麽知道是我來了?師父?”
    說實話,許久不見。
    盡管自己在外界不斷成長,曆經磨難,沐浴風雨。
    但站在啊比達爾麵前。
    江白總能感受到一種莫名的安心和舒適。
    這個給予了自己啟蒙的中年男人。
    他身上總是有著一股說不清的魅力。
    江白也逐漸理解為啥啊比達爾炮友遍布。
    自己要是個女的。
    估計也早就千裏送炮去了。
    “嗬嗬。”
    阿比達爾一邊讓開身位,招呼江白進屋,一邊說道。
    “你的腳步聲,我還聽不出來麽?”
    “有什麽事情?”
    江白進屋。
    一切還是那麽的熟悉。
    崩著彈簧的破爛沙發。
    昏黃的燈光。
    淡淡的木屑味道。
    以及屋子正中間。
    淩亂的小木桌子上,淩亂的堆放著一些不知名野獸的骸骨,以及一個已經見底的酒瓶。
    “給你帶了兩瓶好酒,師父。”
    江白美滋滋的拎出兩瓶茅子。
    阿比達爾驚喜的擰開瓶蓋,放在鼻子底下用力的聞了聞。
    “嗯,好馥鬱的香氣,好酒啊!”
    “沃日!”
    諾埃爾險些一口老血噴在江白的褲襠裏。
    “這真是他娘的野豬吃不了細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