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捕蟬,黃雀在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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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玄天塔空間有限,李超還真恨不得弄輛汽車放進去。
想想看,在這神秘而又充滿未知的溶洞之中,要是有一輛汽車,那該是多麽方便的事情。
不僅可以快速穿梭於各個角落,還能在遇到危險時迅速逃離。
可惜啊,玄天塔的空間就那麽大,容不下這許多物件。
陳寶山眼睜睜看著李超不緊不慢地搭好帳篷,那動作嫻熟而又從容,仿佛這一切都是他平日裏再熟悉不過的事情。
搭好帳篷後,李超悠哉悠哉地刷牙漱口,那牙刷在嘴裏來回移動著,泡沫在燈光下閃爍著晶瑩的光芒。
接著,他又開始泡腳,熱水在盆中翻滾著,熱氣騰騰地彌漫在空氣中。
最後,他甚至準備鑽進帳篷,好好享受這一晚的寧靜時光。
陳寶山實在憋不住了,開口問道:
“老板,你知道‘苟富貴’的下一句是啥不?”
他這是想喚起李超的同情心,畢竟自己這一晚上隻能睡在冰冷的石板上,而老板卻在帳篷裏享受著溫暖和舒適。
李超琢磨了會兒,說道:
“別來找?”
陳寶山瞬間傻眼,老板,您這語文怕不是體育老師教的吧?
富貴了就別來找?
這像話嗎?
他心中暗自腹誹著,臉上卻不敢表露出來。
當然,玩笑歸玩笑,李超還是從玄天塔內拿出一床被子,扔給了陳寶山。
這被子雖然有些陳舊,但好歹也能抵禦一些寒意。
至於讓陳寶山進帳篷,還是算了吧!
要是個美女,李超倒是不介意共處一室,說不定還能聊聊天,解解悶兒。
可要是身邊躺個七十多歲還猥瑣的老頭,萬一磨牙打呼嚕,那聲音在寂靜的夜晚格外響亮,李超覺得自己一晚上都別想睡著,那簡直就是一種折磨。
陳寶山抱著棉被,心裏總算感受到了一絲溫暖。
嗯,這是老板的關愛,雖然不多,但也夠了!
老陳這人別的優點沒有,就是心態樂觀。
他深知自己現在的處境,能有這樣一位老板帶著他,已經是很不錯的事情了。
他抱著被子,心裏想著,等回去之後,一定要好好修煉,爭取早日跟上老板的步伐。
再看李超,盤坐在帳篷裏,跟往常一樣,修煉起《星辰淬體術》和《分魂決》。
他的神情專注而又認真,仿佛整個世界都與他無關。
修煉結束後,他將神識投入玄天塔內,裏裏外外查看了一圈。
一層堆滿了剛采的靈藥以及他之前儲存的物件,那些靈藥散發著淡淡的光芒,仿佛在訴說著它們的珍貴。
二層和三層依舊毫無變化,依舊是那麽神秘而又深邃。
他現在最關注的,就是通往四層的刻度值積攢得怎麽樣了。
一看之下,那金色線條距離頂端隻剩一點點,眼看就要滿格了。
李超此刻的心情,就好比用迅雷下載小電影,進度條到了百分之九十九,馬上就能享受拉窗簾、拿紙巾、戴耳機的快樂,就差那麽臨門一腳。
他的心中充滿了期待,迫不及待地想要看看,第四層究竟藏著什麽寶貝在等他。
“哎呀,趕緊攢滿吧!”
李超心裏想著,到時候可得瞧瞧,第四層究竟藏著怎樣的驚喜。
……
與此同時,在京都的四合院中。
秦天河披著一件棉衣,雙手背在身後,靜靜站在桂花樹下。
那桂花樹的枝葉在微風中輕輕搖曳著,散發出陣陣清香。
王張峰在一旁恭敬地立著,低聲匯報:
“剛收到消息,他們動手了!”
秦天河輕輕點頭,然後問道:
“你那邊準備得如何?”
張峰趕忙回答:“都安排妥當了!”
秦天河微微一笑,說道:
“既然如此,那就出發吧!記住,殺人就得衝著咽喉下刀,不出手則已,一出手就要全力以赴,一個都不能放走!”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冷酷和決然,仿佛已經看到了敵人倒下的畫麵。
張峰應了一聲。思索片刻,又問道:
“那京都這邊怎麽處理?”
秦天河搖搖頭:
“時機還未成熟,而且單憑這件事,還不足以將他們斬草除根,急不得,得慢慢來。”
停頓了一下,他又叮囑道:
“對了,這件事結束後,告訴葉無憂,讓他行事小心,千萬不能暴露身份!”
張峰點點頭,轉身離去。
秦天河獨自一人站在院子裏,抬頭望向夜幕,那深邃的眼眸仿佛能洞悉世間萬物,渾身散發著一股難以言喻的氣息。
天地猶如一盤棋局,你我都深陷其中,隻是沒人知道,自己究竟是那任人擺布的棋子,還是掌控全局的執棋人。
……
次日上午,李超在一陣“嚶嚶嚶”的聲音中悠悠轉醒。
他拉開帳篷,隻見小金正盤繞在外麵。
小金那金色的豎瞳裏滿是人性化的喜悅,仿佛在向李超訴說著它的快樂。
喲,這是吃飽喝足了?
李超上前,把小金抱了起來。
雖說小金的身形沒太大變化,但明顯感覺重了不少,而且身上的鱗甲愈發璀璨奪目,就像用純金打造的一樣,金光閃耀,貴氣十足。
頭上的那兩隻角也更加明顯了,雖說還沒完全長成神話中龍的模樣,但再也不能把它當成蛇看待了。
小金親昵地在李超手臂上蹭了蹭,然後又溜進他懷裏,閉上眼睛繼續休息。
說真的,李超有時候還挺羨慕這小家夥的,吃了睡,睡了吃,關鍵是還能靠這提升修為,這都是血脈帶來的優勢,典型的贏在起跑線上,他可羨慕不來。
陳寶山倒是沒太留意小金龍,而是趴在水潭邊仔細端詳起來。
隨後,他那張老臉上寫滿了憂傷。
在他看來,這水潭是經過長時間積累形成的,靈氣濃鬱,要是能下去泡一泡,對身體肯定大有益處。
可惜昨天小金龍一直在潭裏,他可不敢靠近,畢竟打不過,去了很容易被揍。
好不容易盼到小金龍出來,還想著人家吃肉自己能喝點湯,結果倒好,水潭裏的靈氣全被吸收光了,連口湯都沒得喝。
陳寶山無奈地歎了口氣,如今唯一的指望,就是老板煉製丹藥的時候,能念在他一路的辛苦,多分他幾枚丹藥。
兩人吃了點早餐,把現場收拾幹淨,該收進玄天塔的都收了進去。
陳寶山把昨天蓋過的被子遞過來,李超看了一眼,嫌棄地擺擺手:
“太髒,不要了!”
畢竟老陳不刷牙不洗腳,還拿被子在地上鋪,這被子確實沒啥回收價值了。
“……”
陳寶山心裏苦啊,這是被嫌棄了呀!哎,自己太難了!
收拾妥當後,兩人按原路返回,準備離開。
……
此時,在山腳下,站著一群穿著怪異的人。
他們有的穿著黑色的長袍,有的戴著奇怪的麵具,還有的身上掛著各種奇異的飾品。
其中有個正是之前和李超同行過的小薇。
她手裏拿著一個掌心大小的電子設備,屏幕上有個小紅點正在緩緩移動。
小薇抬頭看了看山峰高處,說道:
“他們就在這兒。”
“昨天定位顯示停止了很長時間,這會兒又開始移動,看樣子,他們應該是準備下山了。”
小薇手中緊緊握著從北美高價購置的精密監控定位設備,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得意,如此說道。
當初在縣城與李超、陳寶山擁抱分別時,她趁陳寶山不注意,悄悄將這設備放置在了他身上。
那動作極為隱蔽,仿佛是一隻狡黠的狐狸,悄然埋下了追蹤的種子,借此鎖定兩人的行蹤。
她身旁,一位身著黑色武士服,腰間懸掛長刀的男子粗聲粗氣地問:
“既然英子早就鎖定了目標,為何不早點動手,非要拖這麽久?”
他嗓音沙啞,仿佛砂紙摩擦過一般,說的龍國話帶著明顯的外國腔調,生硬得很,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中擠出來的。
此人叫石原川普,渾身散發著一股蠻橫的氣息。
在石原川普旁邊,另一位同樣身著武士服,身材微胖,鼻下留著一簇胡須的男子也跟著附和:
“沒錯!你們龍國人究竟打的什麽主意?”
這人叫山本佐木,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狡黠和貪婪,仿佛想要從李超身上得到什麽天大的好處。
他們二人,加上化名小薇實則叫淺井英子的女人,便是陽國此次偷偷派來的三名劍豪。
因京都局勢特殊,最初計劃是讓擅長隱匿氣息的淺井英子設法接近李超,等他離開京都後,眾人再集結將其斬殺。
這個計劃可謂是精心策劃,試圖在李超毫無防備的情況下給予致命一擊。
然而,這個計劃被趙世民派出的那位宗師給否了。
那宗師的理由看似冠冕堂皇,實則是有著更深層次的考量。
一直拖到昨天夜裏,才通知大家集合,這讓眾人都頗為疑惑。
每個人都心中充滿了不解和不滿,卻又不敢輕易表露出來。
聽到質問,一位白發老者緩緩走出,他叫林嘯,來自趙家。
作為此次行動的召集人,此刻他自然頗具話語權。
林嘯環顧眾人,目光中透露出一絲威嚴和自信,緩緩說道:
“原本計劃確實是殺掉李超,但有消息稱,他此次前來是為了尋寶。我們等了一夜,既能消耗他的精力,又能毫無風險地獲取他找到的寶物,豈不是一舉兩得?”
這便是所謂的螳螂捕蟬,黃雀在後,林嘯的眼中閃爍著算計的光芒。
眾人聽他這麽一說,紛紛點頭,仿佛已經看到了無數的寶物擺在眼前。
接著,林嘯繼續道:
“根據英子小姐儀器顯示,他們此刻正在下山,顯然已經得手。現在,輪到我們行動了。動手之前,需不需要製定個計劃?”
站在他旁邊,肩背長刀的魁梧大漢夏疾風,是張家派來的宗師,他身材高大,肌肉賁張,給人一種強烈的壓迫感。
他大笑一聲,擺擺手道:
“製定個啥計劃!七個打一個,那不是手到擒來?要是這樣還搞不定,咱們也別在隱門混了!”
他的話語中充滿了自信和狂妄,仿佛這場戰鬥已經勝券在握。
林嘯臉色一沉,認真說道:
“李超修為不低,而且他手裏還有條戰鬥力堪比宗師級別的金蛇靈寵,還是小心為妙。”
林嘯深知李超的實力不容小覷,那金蛇靈寵更是增添了幾分變數,他不想因為輕敵而讓這次行動出現意外。
此言一出,旁邊一位身著花色衣服的老嫗唐柳,是朱家派來的宗師,不屑地哼了一聲:
“放心吧!就咱們這陣容,李超今日必死無疑!”
她的臉上洋溢著篤定的神情,仿佛李超已經是她的囊中之物。
隨後又開口問:
“不過,那些寶物回頭大家打算怎麽分?”
石原川普看了眼身旁的兩位同伴,緩緩說道:
“我們此行,隻為取李超性命。”
畢竟這裏是華夏境內,他們也不敢太過貪心,殺李超便是唯一任務。
他們的目的明確而又堅定,對於那些寶物,並沒有太多的覬覦之心。
林嘯聽後,笑著點頭道:
“我來之前,家主交代過,此次趙家隻要那條金色小蛇,其餘寶物,你們三家平分即可。”
夏疾風、唐柳,還有看起來不太起眼的周家供奉,聞言都點頭表示同意。
大戰尚未打響,戰利品便已分配完畢,由此可見眾人對這場戰鬥的輕視程度。
他們似乎已經忘記了,李超可不是那麽容易對付的。
林嘯看了看山峰,接著說:
“先找個地方休息等待吧,養精蓄銳。”
眾人紛紛點頭,朝旁邊走去。
唯有周家供奉,眯著眼看向遠處,眼神中透著一抹難以言喻的深意,似乎在思索著什麽。
他的目光仿佛穿透了時空,看到了即將到來的戰鬥背後的真相。
再說李超和陳寶山正從山上緩緩往下走。
陳寶山還有心思欣賞周邊景色,他一邊走,一邊好奇地東張西望,嘴裏還不停地念叨著:
“這山上的景色還真不錯啊,平時忙著修煉,都沒時間好好欣賞。”
李超卻眉眼凝重,他的目光始終注視著前方,仿佛在預感著即將到來的危險。
陳寶山滿心奇怪,問道:
“老板,尋寶都結束了,你咋不開心啊,按說應該喜笑顏開才對,你這表情不太對啊!”
李超神色平淡地說:
“尋寶是結束了,但有些事還沒完。”
他的聲音低沉而又沉穩,仿佛蘊含著無盡的深意。
陳寶山撓撓頭:
“還有啥事啊?”
他撓著頭,一臉的疑惑不解,完全不明白李超所說的“有些事”到底是什麽。
李超隻道:
“慢慢走吧,該來的總會來。”
他的話語中透露出一種無奈和堅定,仿佛已經做好了麵對一切的準備。
陳寶山更加疑惑:
“誰會來啊?難不成這荒山野嶺還能突然冒出個大妹子?”
他半開玩笑地說道,試圖緩解一下緊張的氣氛。
他話音剛落,就見正走著的李超突然停下腳步,目光直直地看向前方,眼神深邃而又銳利,仿佛能看穿時空的迷霧。
陳寶山一愣,下意識順著李超的目光看去,隻見一個衣衫不整的女人朝著他們跑來。
仔細一看,竟然是小薇。
“見鬼了!還真有大妹子!”
陳寶山不禁嘟囔,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驚訝和調侃。
小薇一看到李超和陳寶山,仿佛見到救星,大聲呼救:
“救命啊!有人要非禮我!”
她的聲音尖銳而又淒厲,在山穀中回蕩著,讓人不禁心生憐憫。
陳寶山一聽,著急得就要上前幫忙,可還沒等他抬腳,就見李超已經搶先一步,朝著小薇迎了上去。
陳寶山心中暗自嘀咕:
“老板這是怎麽了?難道真的被美色迷惑了?”
“嘖嘖!”
陳寶山忍不住感歎,
“還得是老板,嘴上說著不在意,身體卻很誠實,看到那白花花的胸脯就衝上去了。果然,男人都一個樣。”
轉眼間,李超和小薇就碰麵了。
可就在兩人靠近的瞬間,原本一臉驚慌的小薇,眼中突然閃過一絲狠厲,那眼神如同夜空中劃過的流星,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一柄鋒利短刃從她衣袖滑落手中,毫無預兆地朝著李超小腹劃去,寒光閃爍,殺意四溢。
這變故太過突然,陳寶山驚得張大嘴巴,整個人都懵了。
“啥情況?就算因愛生恨也不至於一見麵就動刀子吧?”
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仿佛看到了世界上最不可思議的事情。
若是換作陳寶山,這一擊恐怕足以致命。
但可惜,她的對手是李超。
在對方出手的瞬間,早有防備的李超身體微微一側,輕鬆躲開攻擊,同時屈指成拳,對著小薇胸口狠狠砸去。
李超的動作猶如行雲流水,一氣嗬成,沒有絲毫的拖泥帶水。
化名小薇的陽國女劍豪淺井英子臉色驟變,急忙調整身形向後退去,卻還是慢了一步,李超的拳頭已經轟至。
淺井英子吃痛之下,向後跌飛出去。
等她再次站穩,嘴角已溢出鮮血,胸前紅腫一片。
此刻,她臉色陰沉得仿佛能滴出水來,比起身體的傷痛,這種被羞辱的感覺更讓她難以忍受。
與此同時,周圍又傳來腳步聲,六個人陸續現身,緩緩站到淺井英子身旁。
他們的身姿挺拔,氣勢不凡,每個人身上都散發著強大的氣息。
身背長刀的夏疾風看了淺井英子一眼,笑道:
“都說了不用耍這些小花招,你們陽國人非要搞,這下吃虧了吧?”
話語中滿是幸災樂禍,仿佛在看一場精彩的鬧劇。
“你什麽意思?”
石原川普麵色陰沉地質問,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憤怒和不甘,仿佛被觸碰到了底線。
“行了,正事要緊!”
見兩人要起爭執,趙家供奉林嘯趕忙製止。
他的目光中透露出一絲威嚴,讓兩人不敢再繼續爭吵下去。
一旁的陳寶山則徹底看呆了。
這些人毫不掩飾身上的氣息,強大的氣息裹挾著天地之力滾滾而來,這種強大絕非玄境能比,竟然都是地境宗師,而且足足有七個!
“我滴個乖乖!要不要這麽誇張?”
陳寶山喉嚨發幹,慌慌張張跑到李超身邊,壓低聲音說:
“老板,情況不妙啊!你說,咱們現在跑還來得及不?”
倒不是陳寶山膽小怕事,實在是對方這陣仗太嚇人。
平日裏一兩個宗師就已經能橫著走了,誰能想到這兒一下子冒出這麽多,而且個個殺意明顯。
李超沒有回應陳寶山,隻是望著眾人,平靜地說:
“沒想到你們真敢來對付我。”
他的聲音平靜而又沉穩,仿佛沒有任何的畏懼和慌亂。
站在最前麵的林嘯笑道:
“本以為你會跪地求饒,沒想到比我們想象中鎮定得多。不過,再鎮定也難逃一死!”
他的笑容中充滿了嘲諷和自信,仿佛已經看到了李超倒下的那一刻。
李超微微一笑,反問:
“你就不想知道我為什麽如此鎮定?”
“嗯?”
周圍人皆是一愣。
林嘯眯起眼睛,問道:
“什麽意思?”
李超搖搖頭:
“都說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可你們怎知自己就是那黃雀,而不是螳螂呢?”
聽到這話,林嘯心裏本能湧起一股不妙的預感。
對方不僅毫無懼色,甚至連他們身份都不關心,似乎事情有些超乎他們的預料。
果然,李超話音剛落,遠處又傳來腳步聲。
來的是三個男子,個個氣宇軒昂,威風凜凜,身上氣息比起林嘯等人有過之而無不及。
為首之人,正是龍組第二負責人張峰。
此時,李超在前,張峰等三人在後,將林嘯等人徹底夾在中間。
看到這一幕,林嘯臉色瞬間變得煞白,失聲驚叫道:
“龍組張峰?你們怎麽會來!”
張峰聲音冰冷,透著肅殺之意:
“別忘了,這裏是華夏!你們自以為謀劃周全,實則一舉一動都在我們的監視之下!”
他的話語中充滿了威嚴和警告,讓林嘯等人不敢有絲毫的反抗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