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 比試,暴虐對方

字數:9684   加入書籤

A+A-


    原則上,璿子並不想輕易取人性命,畢竟這很容易引發不必要的麻煩。
    要是織田信長一開始就乖乖認輸,這事或許就這麽過去了。
    可他偏要自尋死路,再加上裁判刻意偏袒,本就因被投毒心懷不滿的璿子終於忍無可忍,直接出手結果了他。
    璿子收劍而立,望向不遠處的工作人員,平靜問道:
    “這次,總不用重新比試了吧?”
    工作人員一臉無奈,人都死了,還比個什麽勁!
    至於織田武館的人,在璿子目光注視下,竟嚇得連連後退,連自家師父的屍體都不敢上前收斂。
    勇氣這東西,可不是人人都有的。
    說到這,就不得不提一嘴陽國的切腹。
    學過醫的都清楚,腹部神經密布,切割時痛感極為強烈,要是自己動手切腹,那絕對堪稱“作死界”的佼佼者。
    可這在陽國卻大行其道,還衍生出什麽“一字切”“兩字切”“十字切”之類的花樣,簡直荒謬至極。
    說白了,就是為了裝模作樣,顯示自己有勇氣。
    但實際上,想靠切腹把自己割死並非易事。
    據說有個叫石田景尚的作死能手,第一天下午就開始切腹,直到次日上午才斷氣,整個過程持續了19個小時,那場麵,簡直不忍直視。
    為了能“完美裝逼”,後來還出現了“介錯人”這個職業,說白了就是“補刀”。
    切腹者自己隨便劃個口意思一下,然後讓“介錯人”來給個痛快。
    李超當初聽說這事的時候,一臉懵圈,心裏直犯嘀咕:
    這不是純粹腦子有病嗎?
    想死還不簡單,何必搞得這麽麻煩?
    就這也能叫勇氣?
    也配稱武士道精神?
    淨瞎吹!
    由此可見,從切腹這件事就能看出陽國某些人的特點,對外看似勇猛,實則就是個笑話。
    ……
    李超和璿子拿著海選賽通關憑證,回到酒井武館。
    兩人在院子裏坐下,璿子滿臉笑意地看向李超:
    “沒想到實力提升這麽多,這次真的太感謝你啦!”
    其實按璿子最初的設想,想要出線恐怕得經曆一番苦戰。
    到了進階五十強的時候,說不定還得服用父親留給她的強行提升修為的丹藥。
    雖說服用後會留下嚴重後遺症,但她覺得為了完成任務,一切都值得。
    可萬萬沒想到,眼前這位大叔隨便指點了些技巧,她就能輕鬆斬殺織田信長。
    這麽看來,進階五十強似乎也沒那麽困難。
    畢竟,之前在龍國的一係列行動失敗,導致陽國劍豪傷亡慘重。
    就目前情況,哪怕新補充了一些強者,劍豪數量居然都湊不齊十個。
    而單單一個修羅島,實力等同於地境的就有二十多個。
    這麽一對比,就知道陽國修煉者凋零到何種程度。
    就這,李星河還給李超安排了個支線任務,讓他找機會再殺點陽國的修煉者。
    想到這兒,李超都忍不住替陽國人默哀,沒辦法,誰讓他們總喜歡憑借實力“作大死”呢!
    李超笑了笑,突然想到什麽,對璿子說:
    “我給你寫個藥方,你去買點中藥回來,做成藥浴,沒事多泡泡,對修為應該有不小幫助。”
    畢竟李超現在的身份不太適合親自出手,趁這個機會,能讓璿子多提升一點是一點。
    璿子趕忙找來紙筆,李超寫下十幾種藥材。
    璿子拿著藥方就出門了,直到傍晚才回來。
    陽國土地貧瘠,大部分藥材都從龍國收購,雖說李超給的藥方不算複雜,但要把藥材買齊,也著實耗費了不少時間。
    吃過晚飯,洗漱完畢,璿子在院子裏練劍,李超則按照比例,把配好的藥浴水倒進洗浴間的木桶裏。
    一切準備妥當後,李超才出去。
    璿子練了一會兒劍,渾身是汗,這時藥浴的溫度正好合適。
    她便換上輕薄的衣服,拿著浴巾走進洗浴間。
    武館用的還是陽國傳統的木質窗戶,透過燈光,能清晰看到璿子寬衣解帶的影子,這讓李超不禁有些心猿意馬。
    話說,陽國人好像都挺熱衷於泡澡,據說還有男女混浴的風俗,也不知道之後有沒有機會和璿子一起體驗體驗。
    哎呀,又想歪了!
    李超趕緊搖搖頭,擔心自己壓製不住心頭的邪念,不敢再多看,轉身朝自己房間走去。
    可就在這時,洗浴間內突然傳來一聲驚呼,似乎發生了緊急狀況。
    李超心頭一緊,下意識地一把推開洗浴間房門,衝了進去。
    然後,他瞬間愣住了!
    隻見璿子站在洗浴木桶中,身上不著寸縷,腰部以上的部位展露無遺。
    她肌膚白皙如雪,腰肢纖細曼妙。
    兩人目光交匯,璿子這才回過神,慌張地用手捂住關鍵部位。
    然而,這種半遮半掩的姿態,反而更具致命誘惑。
    一個大美女就這樣毫無防備地站在眼前,這場景,誰能扛得住!
    李超的喉結不由自主地上下滾動。
    璿子也意識到這樣根本於事無補,這會兒才反應過來,趕忙重新坐進木桶裏。
    她滿臉通紅地說道:
    “對不起!我泡進去後,感覺渾身像被針紮一樣,這才叫出聲。”
    李超咳嗽一聲,連忙解釋:
    “這是藥物滲入體內的正常反應,你別害怕,泡一會兒習慣就好。”
    說完,他一臉尷尬地退了出去,順手趕緊關上房門。
    李超揉了揉臉,心裏一陣無語。
    自己把人家姑娘身子都看光了,結果人家居然先道歉,這禮儀,真是讓人哭笑不得。
    而且,回想起璿子的身材,李超忍不住暗自感慨,不僅有料,而且恰到好處,相當不錯啊!
    夜幕落下又升起,如同時間的輪回,悄無聲息地更迭著世界的麵貌。
    次日清晨,當第一縷陽光穿透窗簾的縫隙,輕輕拂過房間,璿子從夢中醒來,心中卻仍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悸動。
    早餐時分,她的目光不經意間觸及李超,那臉龐竟不自覺地泛起了一抹紅暈。
    昨夜那尷尬的一幕,如同電影般在腦海中回放——自己身體在慌亂中被對方無意窺見。
    然而,璿子心中並無絲毫埋怨,反而充滿了感激。
    在她心裏,是那一聲慌亂的呼喊,才引得李超因關心而破門而入。
    這陽國人的行事思維,有時確實難以用常理揣度,但卻在不經意間流露出的人性溫暖,讓她感到無比珍貴。
    用過早餐,兩人收拾妥當,璿子駕車攜李超再度啟程。
    此番他們的目的地是京都,那個充滿曆史沉澱與文化底蘊的城市。
    他們要去參加劍道大賽的複試,這是一場關乎榮譽與夢想的較量。
    隻要能通過複試選拔,就能進軍決賽,躋身五十強,進而獲取踏入神社的資格。
    對於璿子而言,更高的名次並非必需,畢竟她參加大賽的初衷,僅僅是為了進入那座戒備森嚴的神社,探尋那背後的秘密。
    至於小金龍,仍被留在家中,它的露麵時機尚未成熟,如同一位隱秘的守護者,靜靜等待著主人的召喚。
    我子森市離陽國京都並不遙遠,車程不久,他們便抵達了複試地點。
    璿子先遞交了資料,而後與李超一同參觀比賽場地。
    那場地寬敞明亮,充滿了劍道的氣息,仿佛每一塊地板都記錄著無數劍客的汗水與榮耀。
    他們漫步其間,感受著這份曆史的厚重與傳承。
    很快,便到了晌午時分。璿子微笑著提議道:
    “叔叔,來了這麽久,都沒好好請您吃頓陽國美食呢!要不就在附近嚐嚐?”
    李超聞言,心中不禁有些期待。
    然而,當特色美食這個概念浮現在腦海中時,他竟率先想到了“模特女”這一奇特菜係。
    雖說這想法有些不堪入目,但這確實是陽國獨有的文化現象,也唯有陽國這般思維奇特的群體能想出如此吃法。
    當然,這僅在他腦海中一閃而過,他深知璿子肯定不會同意這樣的選擇。
    最終,兩人來到附近一家頗有名氣的居酒屋。
    那居酒屋古色古香,充滿了日式風情。
    他們尋了個房間入座,璿子點了幾道特色佳肴。
    不多時,身著和服的服務員便將飯菜端了上來。
    李超看著桌上的生魚片、水果沙拉、壽司、拉麵等美食,心中卻不禁陷入思索。
    他著實難以理解那些鍾情日式料理之人的心態。
    在他看來,龍國的飲食文化博大精深,隨便一個菜係都能遠超陽國的餐飲水準。
    放著眾多美味不吃,非要選擇這些可能受廢水汙染的食物,實在讓他感到費解。
    然而,李超也明白,每個國家都有其獨特的飲食文化和習慣。
    雖然龍國的餐飲文化厲害無比,但也被部分黑心商人搞得烏煙瘴氣。
    到處充斥著添加劑和所謂的“科技與狠活”,這讓他氣憤不已。
    他甚至希望老爺子能聯合有關部門,嚴懲那些在食品上動手腳的不良商家,以儆效尤。
    這樣不僅能保護消費者的權益,也能讓龍國的餐飲文化更加健康、純淨。
    李超隨意吃了些食物,但在他感覺中,這裏所謂的美食遠不及一碗炸醬麵吃得舒坦。
    那炸醬麵的味道醇厚而濃鬱,仿佛能勾起他內心深處的記憶和情感。
    用餐結束後,兩人推開木門準備離開。
    就在這時,遠處一個房間門猛地被推開,一陣急促而慌亂的腳步聲隨之響起。
    一名女子驚慌失措地逃出,她的衣衫淩亂,眼神中充滿了恐懼與無助。
    緊接著,一個身著西裝、體態肥胖的男子快步追出,一把揪住女子的頭發,將她狠狠摔在地上。
    全然不顧周圍還有旁人在場,他破口大罵:
    “出來談生意,還裝什麽純潔!鬆本先生的麵子都不給,還敢往外跑?”
    他的聲音洪亮,竟是字正腔圓的龍國話,讓在場的所有人都為之一驚。
    李超眉頭一挑,下意識地停下了腳步。
    他目光冷峻,注視著眼前這令人憤怒的一幕。
    這是……同胞?
    他的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複雜情感。
    此時,從遠處包房走出一個身著黑色和服、半醉的陽國男人。
    他步伐蹣跚,臉上帶著邪惡的笑容,走上前公然對著倒地低聲哭泣的女子胸前摸了一把。
    而後,他將手放至鼻下聞了聞,臉上滿是陶醉的神情,仿佛在做一件極其享受的事情。
    接著,他用不太流利的龍國話說道:
    “王桑,這個姑娘,我很中意!等會兒讓她到我房間談業務,我得幫她好好疏通疏通。”
    他的語氣中充滿了輕蔑和挑釁,完全沒有把在場的龍國人放在眼裏。
    被稱作王桑的肥胖男子趕忙彎腰低頭,一臉諂媚地說道:
    “好的!鬆本君放心,一定讓您滿意!”
    他點頭哈腰,極盡奉承之能事,完全沒有了龍國人的骨氣和尊嚴。
    半醉的鬆本伸手在肥胖男子臉上拍了幾下,用陽國語言笑罵道:
    “不錯,真是條好狗!”
    他的笑聲中充滿了嘲諷和鄙視,仿佛在說一個願意為了利益而出賣同胞的人,隻配做一條狗。
    肥胖男人連連點頭,一臉媚態地說道:
    “是!是!”
    一邊附和著鬆本的話,一邊就要去抓地上的女子,顯然要將她重新拖回包房,任由鬆本欺淩。
    李超的臉色愈發陰沉,他心中的怒火在熊熊燃燒。
    一方麵對陽國人肆意侮辱龍國的行徑怒不可遏,另一方麵對眼前肥胖男人的阿諛奉承深感不滿。
    做生意無可厚非,但首先得銘記自己是龍國人,而後才是商人。
    麵對辱罵不僅不反抗,還將隨行同胞拱手送與陽國人欺辱,這簡直豬狗不如!
    女子仍在掙紮,她的眼神中充滿了絕望和求助。
    然而,周圍的陽國人卻在一旁看熱鬧,認出是龍國人後,甚至發出肆無忌憚的嘲笑聲。
    那笑聲異常刺耳,如同鋒利的刀刃一般割扯著李超的心。
    他眼中閃過一絲殺意,那是對欺辱同胞者的極度痛恨。
    他沒有離去,而是轉身走上前,一把抓住肥胖男子的胳膊,冷冷地說道:
    “這裏是國外,你這麽做,不覺得丟人嗎?”
    他的聲音低沉而有力,仿佛是從地獄中傳來的審判之聲。
    肥胖男人一怔,顯然沒料到有人會阻攔自己。
    他臉上浮現出輕蔑與不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你特麽有病吧?丟臉又怎樣?臉能值幾個錢?老子這一單談成,淨賺好幾個億!別說送個女人給他玩樂,就算讓我跪地叫他爺爺都沒問題!”
    他的語氣中充滿了對金錢的貪婪和對同胞的冷漠。
    李超雙眼眯起,五指猛地用力一捏。
    哢嚓一聲,肥胖男子手腕瞬間彎曲變形,疼得他發出殺豬般的慘叫。
    緊接著,李超一腳踢在他腹部,將其踹飛出去。
    陽國人固然可恨,但眼前這肥胖男子為了錢,連做人基本的廉恥都丟棄,更是讓李超怒火中燒。
    他無法容忍這種人存在於世間,更無法容忍他繼續欺辱自己的同胞。
    李超出手毫無預兆,誰也沒想到這個看似平凡的人竟如此狠辣。
    聽到動靜,已返回包房門口的鬆本井岡立刻轉身,看了眼現場情況。
    他的目光落在李超身上,緩緩走來。
    他的步伐沉穩而有力,仿佛是在向李超宣示他的權威和力量。
    他在離李超三步遠的地方站定,神色傲慢地開口:
    “打狗還得看主人,給你三秒鍾,立刻跪下道歉!不然……”
    他的話未說完,便被李超打斷。
    啪!
    李超抬手便是一巴掌,抽在鬆本井岡的臉上。
    這一巴掌力度極大,打得鬆本井岡原地轉了好幾圈,差點摔倒在地。
    他的臉上瞬間腫起了一個高高的巴掌印,疼得他齜牙咧嘴。
    刹那間,現場一片死寂,所有人都瞪大雙眼,難以置信地看著這一幕。
    仿佛遭了雷擊一般,他們的眼神中充滿了震驚和惶恐。
    誰也沒有想到,這個看似平凡的龍國人竟然敢在陽國的地盤上動手打人,而且還是打的陽國的有錢有勢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