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五十六章:跟衙役們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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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裏正的心裏如同翻江倒海一般,充滿了懊惱與不甘:「我怎麽會淪落到如此地步,在這些村民麵前丟盡了臉,我平日裏的威風都去哪兒了!」
    他緊緊咬著牙關,腮幫子鼓得高高的,眼睛裏閃爍著忿怒與恥辱的光芒。
    他的目光惡狠狠地掃視著周圍的村民,心中恨恨地想道:「都怪這兩個多管閑事的家夥,讓我如此難堪,等有機會,我一定要讓他們好看!」
    可隨即他又意識到自己此刻的處境,心裏一陣頹然,「唉,這次恐怕是真的在劫難逃了,我該怎麽辦才好……」
    他的眼神中流露出一絲絕望和無助,整個人仿佛一下子蒼老了許多,往日的跋扈與囂張此刻蕩然無存,隻剩下滿心的狼狽與無奈。
    戲煜麵色陰沉,雙眼緊緊盯著裏正,咬著牙一字一句地說道:「說!趕緊交代,在修橋問題上,你到底都是怎麽做的!」
    他的眼神中滿是威嚴與憤怒,仿佛要將裏正看穿。
    裏正卻低著頭,雙唇緊閉,一個字也不說,身體微微顫抖著。
    拓跋玉見狀,頓時怒從心頭起,上前一步,揚起手「啪」的一聲狠狠地扇了裏正一巴掌,怒吼道:「你啞巴了?讓你趕緊說!」
    她的臉氣得通紅,額頭上青筋暴起,那隻打人的手還停在半空。
    裏正被這一巴掌打得一個踉蹌,臉上瞬間浮現出一個清晰的掌印,他驚恐地抬起頭,眼中滿是慌亂與畏懼,結結巴巴地說道:「我……我……」卻又半天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拓跋玉眼中閃爍著狠厲的光芒,咬著牙說道:「你還不說?」
    說著又揚起手狠狠地打了下去,一下又一下,邊打邊怒喝道:「再不說,信不信我現在就把你的頭給扭斷!」
    周圍的很多人看著拓跋玉如此對付裏正,臉上都露出了十分高興的神情,有人小聲議論道:「打得好,讓他平日裏作威作福!」
    此時,王小二安頓好母親後,對母親王氏說道:「娘,我決定再到現場去看看。」
    王氏一聽,滿臉擔憂,皺著眉頭急忙拉住兒子,勸說道:「小二啊,別過去了,太危險了。」
    王小二卻一臉堅定,眼神中透著倔強,固執地說道:「娘,我一定要去,我不放心。」說完,不顧母親的阻攔,毅然決然地朝著現場走去。
    拓跋玉見裏正依舊緊閉雙唇不說話,氣得額頭上青筋暴起,怒目圓睜地吼道:「你難道真想找死不成?」
    她緊緊握著拳頭,仿佛隨時都會再給裏正一拳。
    戲煜則皺著眉頭,眼神銳利地盯著裏正,篤定地說道:「他這是在拖延時間,肯定是在等待別人來救他。」他的表情嚴肅而冷靜。
    拓跋玉聞言,一臉疑惑地看向戲煜,急切地問道:「怎麽回事?」
    戲煜麵色凝重,緩緩說道:「你沒發現嗎?裏正的打手少了一個,依我看,那個人定是去某一個地方報信了。」
    他的目光中透著思索和洞察。
    就在這個時候,裏正突然仰天哈哈大笑起來,那笑聲中滿是張狂與不屑。
    他的臉上帶著得意洋洋的神色,嘴角高高揚起,嘲諷地說道:「哈哈,就是如此!想不到你這個臭小子還挺聰明,竟然能猜到!」
    他的眼神中滿是挑釁,惡狠狠地盯著戲煜和拓跋玉。
    接著,他又繼續囂張地說道:「既然知道了又能怎樣?你們就算能打又如何?能打得過我背後的勢力嗎?哈哈!」
    他放肆地大笑著,仿佛勝券在握,那模樣極其張狂,完全不把兩人放在眼裏。
    「識相的就趕緊放了我,否則有你們好受的!」他的眼神中閃爍著陰狠的光芒。
    就在這個當口,隻聽得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由遠及近,許多衙役如潮水般快速湧來。
    裏正一見,頓時麵露狂喜之色,手舞足蹈地大聲喊道:「哈哈,你們來了!快,趕緊把這兩個搗亂的家夥給我抓起來!」
    他的眼睛瞪得渾圓,臉上滿是得意與囂張,仿佛已經看到拓跋玉和戲煜被抓後的慘狀。
    拓跋玉見狀,卻是一聲冷笑,嘴角微微上揚,嘲諷地說道:「哼,果然有後台呀。」
    她的眼神中閃過一絲不屑,雙手抱在胸前,一副毫不在意的樣子。
    那些看到這一幕的老百姓們頓時嚇壞了,一個個麵露驚恐之色,交頭接耳起來。
    其中一個老者擔憂地說道:「哎呀,這下可糟了!」
    旁邊的婦人也跟著附和道:「是啊,這可怎麽辦呀!」
    他們紛紛為戲煜和拓跋玉捏了一把汗,臉上滿是焦急與不安。
    戲煜則是麵色凝重,緊緊地皺著眉頭,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堅毅和冷靜。
    隻見那許多衙役迅速地將戲煜和拓跋玉兩人緊緊圍繞起來,一個個手持兵刃,麵色冷峻。
    戲煜皺著眉頭,眼神中透著威嚴和不解,大聲質問:「你們想幹什麽?」
    他的表情嚴肅,直直地盯著麵前的衙役們。
    其中一個領頭的衙役上前一步,臉上滿是傲慢與囂張,大聲嗬斥道:「哼,你們毆打裏正,這可是大罪,罪該萬死!」
    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仿佛要噴出火來,手中的刀也微微揚起,似乎隨時都會動手。
    戲煜冷笑一聲,眼神中滿是不屑,反駁道:「哼,那也要看看這所謂的裏正都幹了些什麽勾當!」
    他挺直了腰板,毫不畏懼地與那衙役對視著。
    拓跋玉也在一旁冷哼道:「就是,你們不分青紅皂白就抓人,還有沒有王法了!」
    她的臉上帶著憤怒和不甘,雙手緊緊握拳。
    周圍的百姓們則是麵麵相覷,心中暗暗為戲煜和拓跋玉捏了一把汗。
    就在這緊張萬分的時刻,王小二急匆匆地趕來了。
    當他看到眼前眾多衙役將戲煜二人團團圍住的場景時,頓時瞪大了眼睛,滿臉驚愕之色,嘴巴微張著,不由自主地發出一聲:「啊!」
    他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額頭上也冒出了細密的汗珠,心中恍然道:「原來,裏正竟是有縣令做後台啊!」
    隨後,他滿臉愧疚地看向戲煜,嘴唇顫抖著說道:「都是我害了你們兩個啊!」
    他的眼神中滿是自責與痛苦,聲音也有些顫抖。
    說完,王小二的眼眶一下子紅了,淚水在眼眶裏打轉,緊接著便像決堤的洪水一般,「哇」地哭了出來,肩膀不停地抽動著,一邊哭一邊哽咽著說:「都怪我,都怪我啊……」
    那模樣真是讓人看了心疼不已。
    看著眼前這混亂的局麵,老百姓們的心裏如同被打翻了的五味瓶一般,複雜至極。
    他們在心中暗暗思忖著,一方麵,他們對王小二充滿了感激,想著王小二平日裏的熱心腸,為大家做了那麽多好事,他是個多麽善良勇敢的人啊。
    他為了大家去爭取公道,這份熱心值得讚揚和銘記。
    可另一方麵,看著戲煜和拓跋玉如今陷入如此困境,他們又不禁感慨確實是王小二的舉動連累了這兩個人。
    戲煜看著哭泣的王小二,眼神堅定而溫和。
    「王小二,不必為我這般痛苦。」他的臉上帶著安撫的笑容,仿佛這一切都不算什麽。
    隨後,戲煜猛地轉身,眼神犀利如刀地盯著那些衙役,厲聲喝道:「這是縣令的意思
    嗎?」
    他緊緊皺著眉頭,麵色冷峻,渾身散發著一種威嚴。
    那領頭的衙役聞言,嘴角勾起一抹輕蔑的冷笑,嗤笑道:「當然是這樣了,哼!」他的眼中滿是得意與囂張。
    戲煜聽聞,眼中閃過一絲怒火,挺直了脊梁,大聲說道:「那麽縣令也是有罪的!」
    他的表情憤怒而堅定,雙目炯炯有神,仿佛要噴出火來。
    「他縱容裏正為非作歹,他也逃脫不了幹係!」
    周圍的老百姓聽到這話,都不禁暗暗點頭,心中對戲煜多了幾分敬佩。
    「唉……」一位老者忍不住長歎一口氣,滿臉的愁容,他搖著頭輕聲說道,「就算是維護正義又能如何呢。」
    他的眼神中滿是無奈和悲哀,眉頭緊緊地皺在一起。
    旁邊的一位婦人也跟著附和道:「是啊,胳膊擰不過大腿呀,這可怎麽辦才好。」她的臉上滿是焦慮之色,雙手不停地絞著衣角。
    「這兩個人明明是好心好意地來為我們解決問題,結果卻要遭此劫難了。」另一個中年男子也一臉痛惜地說道,他的眼睛裏滿是不忍,緊緊地咬著嘴唇。
    「真是太不公平了,這世道怎麽這樣啊!」有人悲憤地喊道,臉上滿是憤慨的神情。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地說著,臉上都帶著深深的擔憂和對戲煜、拓跋玉的同情,他們看著被衙役圍著的兩人,心中滿是愧疚和自責。
    拓跋玉的臉色變得陰沉無比,他雙手微微攥起,眼神中透露出一抹決然和狠厲,似乎隨時準備動手。
    裏正看到拓跋玉這副模樣,卻是放肆地冷笑起來,那笑聲尖銳而刺耳。
    他滿臉得意地嘲諷道:「哈哈,你想動手?你可想想清楚,如果敢襲擊衙役,那罪過可不小!」
    他的嘴角高高揚起,露出一副幸災樂禍的表情,眼神中滿是狡黠。
    裏正那副醜惡的嘴臉在這一刻顯得格外猙獰,仿佛已經看到拓跋玉陷入絕境的樣子,笑聲中充滿了快意。
    戲煜連忙伸手拉住拓跋玉的胳膊,眼神中滿是緊張與焦急,急切地說道:「拓跋玉,不要衝動!」
    他眉頭緊蹙,一臉的嚴肅與擔憂。
    拓跋玉轉過頭來,眼中滿是不解和不甘,大聲質問道:「為什麽?」
    她的表情憤怒而倔強,額頭上青筋微微凸起。
    裏正見狀,頓時仰頭放肆地大笑起來,那笑聲格外張狂。
    他的臉上滿是得意之色,眼睛眯成一條縫,嘲諷地說道:「哈哈,看來他們認慫了!真是兩個膽小鬼!」
    他笑得前仰後合,那醜惡的嘴臉讓人恨不得上去給他一拳。
    周圍的衙役們也都跟著露出輕蔑的笑容,仿佛在看兩個小醜一般。
    戲煜深吸一口氣,麵色平靜地看著拓跋玉,緩緩說道:「拓跋玉,既然如此,我們應該配合衙役,先跟他們走。」
    他的眼神堅定而沉穩,透露出一種從容不迫的氣度。
    拓跋玉微微一怔,隨即很快明白了戲煜的意思,他微微點頭,眼神中閃過一絲默契。
    裏正看到這一幕,再次發出一陣刺耳的冷笑。
    他臉上的肥肉因為得意而抖動著,陰陽怪氣地說道:「哼,這會兒知道怕了?早幹嘛去了!乖乖跟著走吧,哈哈!」
    他的眼睛裏滿是嘲諷與不屑,那副嘴臉讓人厭惡至極。
    他一邊說著,還一邊得意洋洋地搖頭晃腦,仿佛在欣賞自己的「勝利成果」。
    周圍的百姓們看著裏正這副張狂的模樣,心中都充滿了憤怒和無奈。
    就在這緊張的時刻,王小二一臉困惑地望著戲煜,
    眉頭緊緊皺起,急切地問道:「戲煜大哥,不是有一個人像幽靈一般快速的出現嗎?他為什麽沒有出現呢?」
    他的眼神中滿是焦急與不解,嘴唇微微顫抖著。
    戲煜聽了,神色平靜,隻是輕輕搖了搖頭,淡淡地說道:「不當出現的時候,自然是不會出現的。」
    他的臉上看不出太多情緒,隻是目光顯得有些深邃。
    王小二聞言,頓時瞪大了眼睛,臉上滿是迷茫之色,喃喃道:「這……這是什麽意思啊?我怎麽聽不懂呢。」
    他撓了撓頭,眼神中滿是困惑與茫然,呆呆地站在原地,一副不知所措的樣子。
    戲煜目光如炬地盯著那幾個衙役,麵色沉靜如水,緩緩開口道:「你們,確實要把我們兩個帶走嗎?」
    他的聲音沉穩有力,眼神中透著一絲威嚴,緊緊地盯著他們。
    其中一個衙役不耐煩地皺起眉頭,扯著嗓子喊道:「什麽廢話呢!少囉嗦!」
    他一臉的凶惡,嘴角撇著,眼中滿是煩躁。
    戲煜聽了,麵無表情地點了點頭,然後聲音冰冷地說道:「行,希望你們不要後悔就行。」
    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寒芒,仿佛在預示著什麽。
    隻見戲煜和拓跋玉相互對視了一眼,便神色淡然地邁步跟上了衙役的步伐。
    眾多百姓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臉上都流露出痛苦與無奈,有的人緊咬著嘴唇,有的人則是唉聲歎氣。
    這時,裏正一臉得意地走上前來,他斜睨著百姓們,冷冷地說道:「都給我聽好了,以後誰要是再敢鬧事,就把他們也抓走!」
    他的臉上滿是凶惡的表情,那三角眼閃爍著陰狠的光芒,嘴角掛著一抹殘忍的笑。
    百姓們聽了這話,心中一陣揪緊,有的人眼中閃過一絲恐懼。
    有的人則是憤怒地握緊了拳頭,但終究還是敢怒不敢言,隻能在心裏默默地為戲煜他們祈禱著。
    百姓們無奈而又沉重地開始慢慢散去,每個人的步伐都顯得有些沉重。
    王小二站在原地,臉色陰沉得仿佛能滴出水來,他緊咬著牙關,腮幫子鼓鼓的。
    這時,一個頭發花白的老頭走到王小二身邊,滿臉無奈且帶著一絲恐懼地說道:「孩子啊,看來裏正真的是不能惹啊。」他微微搖頭,眼神中滿是滄桑和憂慮。
    王小二聞言忽然停了下來,他的眼睛裏閃爍著堅定的光芒,猛地一握拳,大聲說道:「不!事情不會就這麽結束!」
    他的表情充滿了倔強和不甘。
    周圍的人都被他的舉動吸引,紛紛投來疑惑的目光,有人忍不住問道:「王小二,你這是怎麽回事啊?」
    王小二咬著牙,一字一句地說道:「那個像幽靈一般的人一定還會出現,他會替我們主持公道的!」他的眼神中滿是期冀和篤定。
    「王小二,那像幽靈一般的人又是怎麽一回事啊?」一個百姓滿是好奇地湊過來問道,臉上帶著急切想知道答案的神情。
    王小二皺著眉頭,似乎在努力回憶著什麽,片刻後說道:「反正那個人很厲害。」
    他的眼神中閃爍著一絲神秘的光芒,表情很是認真。
    「哦?很厲害?那有多厲害啊?」另一個人追問著,眼睛睜得大大的。
    王小二抿了抿嘴,堅定地說:「具體多厲害我也說不清楚,但就是感覺很不一般。那兩口子好像知道他們不會被怎麽樣,所以才跟著衙役走去,他們一定是有後路的。」
    「你是說,他們肯定知道自己不會有事,所以才那麽從容不迫地跟著走了?」有人問。
    王小二點頭。
    「哼,王小二,你就別在這胡言亂語了,什麽幽靈一樣的人,我才不相信呢!」一個中年男子皺著眉頭,滿臉的不以為然,嘴角還撇了撇。
    王小二一聽,著急地說道:「是真的!你們怎麽就不相信呢!」
    「就是啊,我們憑什麽相信你說的這些沒譜的事兒。」另一個人也跟著附和道,眼神中滿是懷疑。
    王小二張了張嘴,還想再解釋,可看著眾人那不信任的表情,他也隻能無奈地歎了口氣。
    「唉,你們愛信不信吧。」王小二無奈地搖了搖頭,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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