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踩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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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與之前每一次殺人不同,陳長帆都是講究一個快很準,一擊斃命,根本不給對方有絲毫反應的機會。

    可他今天卻是有些不同。

    他用的是殺豬刀法,拿的卻是一把藥鏟。

    不是尖刀,不是短刺,而是采藥用的藥鏟。

    藥鏟鏟尖鋒銳,但邊緣糙鈍,劈石砍土十分好用,而用在殺人,那就是鈍刀割肉。

    如果用刀的話,對方根本沒有機會說話,可那樣的話,讓他死得太便宜了,而且還髒了自己的刀。

    深吸一口氣,陳長帆俯下身子,按照慣例摸屍。

    在那黑麵老者的懷裏一陣摸索,取出幾樣東西。

    一塊黝黑的木牌,上麵刻著“黑風寨”的字樣,似乎是這樸狗的腰牌。

    一張殘破的羊皮地圖,似乎就是這青山的地形,隻不過在其上標注了許多不同的符號。

    他隻是大致掃了一眼,就意識到這地圖的價值不凡。

    “小草符號應該是代表著藥田或者珍貴寶藥,刀劍符號似乎是周圍的山匪勢力,利爪符號應該就是代表著那一帶有猛獸出沒。”

    陳長帆快速做出推測,不禁暗暗皺眉。

    “想不到這青山上居然盤踞著如此之多的山匪,那黑風寨居然隻與小風山隔著兩個山頭的距離。”

    陳長帆回憶起自己之前數次上山下山,居然都沒遇到山匪,隻能說自己的運氣是真的好。

    隻是這姓樸的老狗為何不好好地在山寨裏待著,跑出來混進采藥隊伍裏做什麽?

    “不對!地圖上這一處藥田的位置,似乎是我的山頭啊……”

    陳長帆皺眉思索,他已經將小風山大致探索過了,並沒有發現大片的藥田,或者有什麽珍貴的寶藥,這藥田的標注難道是……

    “人命如豬狗,殺便殺了,他們采藥人采的是藥的命,老子采的是人的命。”

    他回憶起樸老三的話,頓時後脊背一涼。

    難道說這小草的標誌,代表的並不是藥田或者寶藥,而是可以劫掠采命的活人。

    他目光微寒,“隻怕真是如此。”

    樸老三應該是山寨中負責踩盤子的那一類人。

    踩盤子其實是江湖黑話,就是指事先偵查要劫掠的對象。

    那樸老三看上去就是個人畜無害的小老頭,還特意混進了采藥人的隊伍當中,可以神不知鬼不覺地將周圍情況摸清,就連自己都不知道,小風山何時被這老家夥給盯上了。

    也不知道,這張地圖是那樸老三剛剛繪製出來的,還是已經呈報給了山寨。

    如果是後者,那麻煩就大了。

    自己的根據地還沒建好,如果這時候遭了山匪,他幾乎沒有抵抗之力。

    如果隻是剛剛繪製好的地圖,那就說明自己的根據地還沒有暴露,他剛剛將樸老三殺死,也就將消息暫時捂住了。

    他翻了翻樸老三的背簍,發現裏麵居然裝滿了各種藥草,有的藥草上還沾染著血跡。

    他立刻就明白了怎麽回事。

    難怪走著走著就看不見其他采藥人了,原來都是被這老狗悄無聲息地給殺了。

    樸老三殺完其他采藥人,又悄無聲息地靠近了芸娘,本想著采人采藥,卻不想最後栽在了自己手裏。

    “他應該是掌握著一種潛行的武學,連我的感知都沒察覺到動靜,這潛行技藝當真不一般。隻可惜身上沒搜到……”

    就在陳長帆擰眉思索的時候,身後忽然傳來一道痛苦的呻吟聲,他回頭一看,芸娘的身子居然動了動。

    他趕忙上前查看,發現她胸口雖然受傷嚴重,可似乎幸運地沒有傷及內髒。

    隻不過失血太多,需要盡快止血。

    他取出一直隨身攜帶的金瘡藥,又從那些草藥裏挑選了止血藤、白芨等藥材,一股腦全給芸娘使上,這才勉強止住了血。

    陳長帆又翻出一顆小山參,讓芸娘在嘴裏嚼著,後者蒼白的臉色才恢複了幾分血色。

    采藥人就這一點好,在山裏受了什麽傷,可以快速依靠手裏的藥材救治,若是沒有這些藥材的作用,隻怕芸娘真要死在這山裏了。

    “芸娘,我需要給你包紮一下傷口,你別介意。”

    陳長帆從衣服上扯下幾根布條,麵對著芸娘半裸的上身,略帶歉然道。

    剛才急著給芸娘止血,不得已將其上衣除去,現在要包紮了,免不了會發生肢體接觸。

    “你是為了救我的命,我怎會介意?而且陳兄弟生得俊俏,我並不覺得吃虧的……”

    芸娘嘴上大咧咧說著,臉頰卻有些微紅,顯然內心並不如嘴上這般輕鬆。

    “得罪了。”

    陳長帆也不墨跡,快速用布條纏住傷口,雖然手法有些笨拙,但總算是讓芸娘暫時脫離了危險。

    “剛才偷襲你那人,自稱是黑風寨的山匪,你可認得他?”

    陳長帆見芸娘的氣色恢複了一些,頓時出聲詢問道。

    芸娘搖搖頭,“那老家夥也是剛進隊裏不久,他隻說自己住在山裏,我並不知道他是山匪。”

    芸娘的回答,讓陳長帆更加確信了自己的推論。

    “他進隊幾天了?你們都去過哪些地方?”

    芸娘想了想,如實告知,陳長帆思索片刻,心中大安。

    他們也是今天才上到這附近來采藥,所以那樸老三的地圖大概率是今天才繪製上去的,而這地圖現在落入了自己手中,也就是說小風山暫時還沒有暴露。

    “你現在還能起身嗎?這山裏的山匪隻怕數量不少,若是遇上了,你我隻怕凶多吉少。”

    陳長帆這話倒不是嚇唬人,從那羊皮地圖上看,周圍的山匪數量真不少。

    芸娘掙紮著坐起身子,咬了咬牙道。“能!不能也得能!”

    陳長帆點頭,“我背你下去。”

    說著,他將地上的藥草裝進自己背簍裏,實在裝不下了,他又往芸娘的背簍裏裝。

    胸前挎著兩個背簍,他矮下身子,示意芸娘上來。

    芸娘咬了咬牙,摟住陳長帆的脖頸,脖頸都有些微微泛紅。

    一路無話,兩人快速下了山,陳長帆將芸娘送往醫館後,趁著大夫給芸娘包紮的間隙,腳底抹油開溜了。

    這一天下來,那芸娘看自己的眼神都不對勁了,他都有點怕對方以身相許,而他並沒有這方麵的想法。

    走在縣城的大街上,陳長帆感覺有許多道目光注視著自己,仿佛一夜之間,自己成為了縣城裏的紅人。

    “陳家二郎,好樣的!猛虎都能打死!”

    “這不是打虎英雄嗎?有空進來坐坐……”

    “陳家祖墳冒了青煙了,出了個大英雄!”

    這些人的恭維裏,有的是誠心實意,有的卻語氣微酸,甚至還有些看戲的意味。

    陳長帆旁敲側擊打聽了一下,這才知道,這一切的變化,似乎與縣衙裏貼的那張榜文有關。

    “曹洪,你當真要自不量力嗎?這裏是我茶馬幫的地盤,動起手來,你們將死無葬身之地!”嶽副舵主說的倒是實話,但曹鏢頭隻能硬著頭皮應戰,否則傳出去隻會讓天下人恥笑。

    突然,遙遠的夜空中飛出了一道道噴火的家夥!向城樓附近飛來。

    此時此刻,毛夏成了眾人矚目的焦點,幾乎所有的目光都隨著他的身影挪移著。

    可是,爸爸拜托的任務自己沒有完成,他老人家一定會特失望的。

    聽到背後傳來一個男人的說話聲,阿聰和阿姨不禁好奇的一起扭轉頭看個究竟。

    兩人又是一聲唏噓,眼底閃過一抹妒忌之色,但兩人都是逢場作戲慣了的,分寸拿捏得很好,不至於叫人捕捉了去。

    這樣趕路,卻是讓‘春’草苦不堪言,自己本就有些吃不消,還要時刻擔心著孩子,又怕吹著孩子,又怕捂緊了熱著孩子。

    掛掉電話,田甜把大哥大還給歐陽鯤鵬,然後,露出會心的微笑。

    蕭淑怡拖動著鼠標將那些落葉都打掃幹淨,然後就帶著畚鬥往城門口方向走過去,瞥了眼城樓下方一左一右的兩個裝垃圾的馬車,倒完之後就又沿著護城河方向漫步過去。

    感受到她的氣息,幽生導師特意尋到了她,將她接回神凰學院,安置在他自己的竹林中。

    “說通了程凡,最多就是你去道個歉,關那百分之三十的股份什麽事?”包銳鋒生怕老爺子又為自己的兒子的話生氣,急忙喝斥道。

    此時的曼丹,不但披頭散發,而且身上的睡衣還被撕破了,露出了半個酥胸,她正用手臂緊緊地捂住裸露的酥胸,瘋狂的大聲哭叫著。

    “蕩盡伐穹聖地!”陸無翁親率鐵騎,從高空上直衝而下,殺入伐穹聖地,撕裂伐穹聖地的大陣。

    一聲哨響,比賽開始。與正規比賽不同,開場沒有跳球,而是直接由一方底線發球,頗有些足球的感覺。

    所以說,道始是萬古以來最邪門的一個道祖之一。他進了聖園之後,也沒有去神茶苦樹之下悟道,他隻是冷冷看了一眼神茶苦樹,轉身就走。有老壽星說道。

    薑暖守在她的身邊,沒事兒就拿起來比劃比劃,想象著孩子出生後穿上的模樣。

    “林天,你別得意,我們走著瞧,一切皆有可能!”尼巴爾冷冷的說道。

    “我殺了你這個奸賊!”楚雲嘯和李虎,蘇昊這幾人,一看到鄭和就是分外眼紅,嘴裏對鄭和怒吼道。

    “你,你想知道嗎?”她說得有些結巴,可以想見是十分緊張的。

    薑暖沒有把萬姑姑講的故事說給阿溫聽過,所以不管老國師講出什麽來,都與薑暖心中的那個父親是對不上號的。

    火器營,這裏的火器品種很多,有各種的火雷,還有可以投擲的火器,因為是新玩意,所以同樣有了一個更為貼切的名字,手拉響,這是大明的叫法,意思就是用手一拉然後丟出去就會爆炸。(www.101novel.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