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6章 你害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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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天虞,蕭玉祁是皇帝。
在二十一世紀,他是龍城蕭家的老祖宗。
不論在哪裏,她好像真的都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意識到這一點的蘇見月,理直氣壯。
“那你也得求婚。”
該有的流程,一步也不能少。
蕭玉祁將她攔腰抱起,丟在床上。
“好,求婚。”
話音,隨著他的動作而消失,甜桃混合著酒香,令他欲罷不能,清醒沉淪。
現在的天虞,必須由蕭玉祁親自坐鎮。
前線的戰報,一封接著一封傳來。
自從諸葛福安以軍師的身份,成為盛國大軍的定海神針之後,天虞這邊的戰役,則變得艱難起來。
對方陰招不斷。
天虞這邊,雖然有陶洲坐鎮,每次都能成功避開禍亂。
可,他們一味被動接招,幾次三番,屬實疲乏。
軍中最新提拔起來了幾名副將。
他們都是在戰場上足以以一敵百的好手。
尤嘉禮並不嫉妒賢能,打壓手底下的好兵。
相反,他會給每一個人足夠表現自己能力的機會,賞罰分明,跟在他手底下的那些兵,每日都幹勁十足。
“盛國那一幫狗娘養的玩意兒,不是想著火燒營地,便是想著偷燒糧草,還時不時地叫囂挑釁,咱們手裏有火藥,為何還要這般忍氣吞聲?”
尤嘉禮一記眼刀過去。
“再拍,桌子都要被你拍爛了。”
他看著桌上的地形圖,麵色複雜。
“他們所在的三元鎮裏,還有數以萬計的百姓,那些都是我們天虞的百姓,你可想過,貿然使用火藥的後果?”
火藥那玩意兒,威力太大。
一劑下去,輕則半身不遂,重則粉身碎骨。
他們雖然勝之不武。
可人心都是肉長的,所有的人,私心裏,都不願意承認‘盛國’是一個國家。
他們都生活在同一個天虞。
甚至,有一部分的將士們,他們來自江南,江南那邊,還有他們的親人與朋友。
不到最後時刻,誰也不願意去動用那般逆天的武器。
“那我們就得一直這樣被動挨打嗎?”
這些天,接二連三的戰役,打得太過於憋火。
若是正兒八經,真刀真槍地幹一仗,他們反倒覺得痛快。
“就是啊,將軍,軍師大人,咱們不能一直這樣憋屈啊!”
陶洲抬了抬眼皮子。
“他們就是故意想要耗費我們的心神,這一點,你們都看不明白嗎?”
尤嘉禮讚同地點頭。
“沒錯,他們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每一次都被我們識破,實則是想要摸摸我們的深淺,若是我猜得不錯,這兩日,他們便要有大動作了。”
一次又一次的試探,小打小鬧,隻是為了讓他們習慣這種模式。
隻要,他們這邊的人,認為每一次對方的動作,都成不了氣候,他們便會放鬆警惕。
他們隻需要在暗中蟄伏,到一定的時機,再打得他們措手不及。
屆時,他們這一道屏障破裂,他們得了錢糧,占了地界,士氣必然大漲。
這並非是單獨的爭奪城池之戰。
而是蕭臨深在向全天下的人證明,世家是必不可缺的存在,陛下的治國之法,根本無用。
唯有他,才是真命天子,最適合執掌天虞的江山。
倘若蕭臨深真的勝利。
依照他的手段,那麽所有追隨陛下的人,將無一幸免。
到那時,天虞才會真正的迎來滅頂的浩劫。
“前些日子軍師寫信,請神女出山,陛下可有回信?”
秦仲一出口,所有人的視線,齊刷刷的落在了陶洲的身上。
陶洲一本正經地說道:“陛下並未回信,可能是信使在路上耽擱了,諸位不急,不急啊!”
“按理來說,回信應當到了才是,若是信使出了問題,那本將也該收到消息才是,軍師,您……”
尤嘉禮的話還未說完,便被陶洲打斷。
“將軍,我昨夜觀測天象,算出來對方應當會在明晚子時襲營。”
“當真。”
陶洲的話,成功的轉移了眾人的注意。
“明天晚上有細雨,這是近一個月來,唯一的一場雨,若我猜得沒錯,諸葛福安必定是在等待這個時機,他會用水雲陣,借著雨勢布下障眼法,我們得事先做些準備,才能破局,反敗為勝。”
“軍師細說。”
……
蕭玉祁確實收到了一封陶洲的親筆信。
可是那封信上寫著的,是尤將軍與秦大人商量之後,想要請神女出山,應對諸葛福安。
將他自己摘得幹幹淨淨。
雖然,那封信,一看就知道是陶洲自己寫的。
可是,他主打的是,一個也別想摘幹淨。
好兄弟,不就是應該有難同當的嗎?
蕭玉祁想到了曾經的諸葛睿。
他少年英才,有心機,有謀略,懂陣法,隻可惜,他出身於諸葛家,選錯了主。
諸葛鶯那個女人,心腸歹毒,為達目的不擇手段,論手腕,比起諸葛睿更勝一籌,卻實在算不得良善之輩。
她死有餘辜。
諸葛家與蕭玉祁,注定是敵人。
可這終歸,是天虞的國事,他不願意將月兒再卷進來。
之前,月兒第一次殺人的時候,接連做了好長一段時間的噩夢。
蕭玉祁幹脆將信一把火燒掉。
好在月兒最近忙著拍攝雜誌,參加綜藝,還有幾天的工作要忙。
在她的那個世界裏工作,總比跟在他的身邊安全。
蕭玉祁沒有寫回信。
而是將忠勇侯段彧召進宮來。
他將蕭玉林親手交到了段彧的手中。
鄭重的說道:“段大人,去將承之,平安的帶回來。”
段彧跪地,叩拜領命。
“臣,謝主隆恩。”
蕭玉林也隨之跪地。
蕭玉祁問他。
“你害怕嗎?”
段玉林瘦小的身板,跪得筆直。
他想也不想地搖頭。
“玉林不怕,玉林走後,勞煩皇兄轉告母親一聲,讓她好好的,等玉林回來。”
留下母親一條性命,已經是皇兄做出的,最大的讓步。
蕭玉林什麽都明白。
他唯一能做的事情便隻有幫助皇兄解決完父親那邊的麻煩,之後再回來,帶著母親,永遠地離開那座囚困了她二十多年的皇宮。
“好,我會轉告給她。”
“謝皇兄恩典。”
蕭玉林虔誠叩首。
蕭玉林低頭,認真的看著蕭玉林的一舉一動。
恍惚間,他似乎看見了自己幼時的影子。(www.101novel.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