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賊心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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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浩浩蕩蕩的隊伍朝著天海大學的深處推進。
    隱約之中,一個身影緩緩地從天海大學的深處走了過來,精疲力竭,滿身是傷。
    頓時引起了注意。
    “去看看。”馮遠微微眯著眼睛,沉聲道。
    一個保安拿著槍,打開保險,走了過去。
    走到近前才發現,
    連忙回頭欣喜道,“是楊哥!!”
    眾人這才鬆了口氣。
    但是心裏也在嘀咕,這到底是發生了什麽事情?
    怎麽隻有楊業一個人回來了,他們不是都有槍嗎?
    遍體鱗傷的楊業在被檢查之後,確認沒有喪屍造成的傷害,沒有感染的風險之後,被放進了隊伍裏。
    “楊業,到底是什麽情況,怎麽需要這麽久?”
    楊業卻沒有回答,拉開了車門,坐在了馮遠的身後。
    他跟隨馮遠十幾年,彼此的默契還是有的。
    楊業既然如此做,肯定是因為發生了什麽特別的事情。
    “馮董,,”
    “等一下,有個電話!!”馮遠從一旁的副駕駛拿出了電話,來電顯示讓馮遠的瞳孔陡然一震。
    他登時抬頭望著後視鏡裏的楊業。
    “馮董,我本來還想多演一會兒的,沒想到這麽快就被拆穿了?”楊業的聲音轉變,變成了一個年輕人的聲音,但是麵孔還是楊業的。
    外麵的人也沒有絲毫的懷疑。
    腰間隱隱刺痛的鋒芒確實讓馮遠不敢動彈。
    馮遠雖然變態,但十分的惜命,或者說,越有錢的人越是如此。
    “你是誰,到底是怎麽做到的?”不過馮遠倒也還算冷靜,依然透過後視鏡望著真假難辨的假楊業。
    ‘楊業’當然不會回答這個問題,沒有意義。
    “馮董,我是誰不重要。
    我現在有兩個消息帶給你。
    一個好消息,一個壞消息,你想聽哪個?”
    馮遠一隻手悄悄地伸到座椅下麵。
    ‘楊業’微微偏頭,眼睜睜地看著馮遠的那隻手摸到了一樣東西。
    槍。
    “馮董,你還算謹慎,身處在重重包圍保護之下,還藏著槍,這是生怕屬下造反嗎?
    我勸你最好還是少些小動作。
    我相信我的刀,會比你的槍更快。”
    馮遠身體僵硬,不敢再動。
    那把刀已經刺破了衣服,觸碰到了後腰的皮膚。
    他絲毫不懷疑,自己如果再有異動,這把刀真的會刺穿自己的腰子。
    “說吧,你想要什麽?”
    ‘楊業’似乎並不著急,“你先選一個。
    等說完了兩個問題,我會告訴你,我想要什麽,,”
    ——
    馮氏集團總部。
    馮戰站在陽台上,望著外麵的無垠星空,他在等待著一個消息。
    忽然,一直緊緊握在手上的手機震動。
    現在,消息來了。
    “你說什麽?
    父親死了?!!”馮戰聲音歇斯底裏,不敢相信,隱隱有著一絲凝噎。
    “我知道了,一定要把父親完整地帶回來。
    帶回家!”
    “麻煩你了!!”馮戰老淚縱橫,癱軟地坐在地上。
    好像是真的死了爹媽一般。
    可當電話掛斷。
    馮戰臉上的悲切表情瞬間消失。
    有的是竊喜,甚至是壓抑的狂喜。
    自己的選擇是對的。
    當他的人報告說,覆滅陳北小隊,引發天海醫院暴亂,甚至是爆炸的人高度疑似秦毅的時候,他就已經意識到,這個世界遠比自己想象的還要瘋狂。
    已經不僅僅是人類異變成為喪屍。
    人類也在進化!
    能夠在如此恐怖的喪屍潮水以及陳北的夾擊之中活下來。
    除了超人,馮戰實在是想不到其他。
    馮戰轉身走向室內,在進入室內的瞬間,臉上的表情重新掛上了一絲極致的悲痛。
    ,,
    馮遠之死,對馮氏集團來說,是非常沉重的打擊。
    一切的任務終止。
    護送馮遠的隊伍隻用了短短不到十五分鍾的時間,就將馮遠的遺體送了回來。
    馮戰率領著馮氏集團的領導們在防線的內部迎接著。
    唯獨不見司徒雅。
    當眾人看到馮遠蒼白無血的屍體之後,皆是陷入了沉默。
    馮遠是有一些變態的癖好沒錯,但無法以此來否定馮遠的能力。
    能夠將馮氏集團從白手起家到現在的國內百強,馮遠的能力無可辯駁。
    但現在馮遠死了。
    又趕上了這麽一個特殊的時候。
    他們這些人,誰能當家?
    ,,
    馮遠的臥室之中。
    馮戰望著一臉死相的馮遠,悲切之下,潛藏的是暢快以及舒爽。
    是一個活了十幾年的木偶,第一次感覺到了自由的氣息,甚至感覺到了自己已經可以掌控整個馮氏集團,,
    “各位叔叔伯伯,我知道父親的死,對於我們,對於整個馮氏集團來說,都是非常沉重的打擊,但我身為兒子,還有很多話想對父親說,還希望各位給我一個私人空間好嗎?”
    幾乎沒人提出異議。
    因為他們已經盤算著如何在馮氏集團內部割據出自己的地盤了。
    如此,正好給了他們時間和機會。
    幾百平的空蕩蕩的臥室之中,轉眼間剩下了馮戰一個人。
    他站在馮遠的旁邊,望著這個過往十幾年總是按照自己心情擺布自己的馮遠,臉上的肅穆以一種漸變的方式緩解。
    化作了些許的癲狂以及死死壓抑的笑聲。
    “本來我已經不抱希望了。
    你這麽疼愛馮清。
    但也就是這份疼愛,讓我找到了機會。”
    他微微俯身,想要仔細瞧瞧這個老東西到底有著什麽特別之處。
    隨即俯身在馮遠的耳邊,低聲細語的道,“馮遠,你放心。
    現在你死了。
    馮氏集團我會替你好好管理的。
    至於義母,我也會替你好好的疼愛的。
    當初你強迫我和義母做的好事,雖然我不願意,但我隻是不願意被你任意擺布罷了。
    不得不說,義母被你開發得很好,那是我第一次嚐到女人的滋味,還是這麽極品的女人。
    相信我,我一定會好好的安葬你的,給你一個體麵的葬禮的,,”
    “那你猜,我為什麽會強迫你和司徒雅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