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2章 你們可有異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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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瞬間風停雲寂。
    不僅正在打鬥的禁衛軍停了下來。
    就連那些雙頭抱頭四處躲避的臣子也愣在原地。
    一個個全都傻了眼。
    目瞪口呆看著倒在地上的那個假貨。
    什麽玩意?
    說好的戰神呢!
    怎麽毫無還手之力,一掌就被人給拍飛了。
    啊這,是哪門子的戰神。
    真應了那個家夥的話,這是紙糊的戰神嗎?
    其中最錯愕的當屬季檀,她目赤欲裂看著倒在地上那個人,隻覺得天都塌了。
    蘇蒹葭說的話,她是一個字都不信。
    可這一刻,她就是再傻都知道,這個人不是表哥。
    表哥可是魏國的玉麵戰神。
    他豈會這般不堪一擊?
    那她肚子裏的孩子算什麽?
    孽種嗎?
    她簡直不敢想,虧她之前還在蘇蒹葭麵前沾沾自喜的炫耀。
    沒想到蘇蒹葭早就認出來,這個人根本不是表哥。
    所以,她從沒有想過把這個人搶走。
    啊啊啊!
    她想要瘋狂大叫,可多年的禮教不允許她這麽做。
    季儒也傻了眼,他本想將錯就錯,假的未必不能變成真的,沒想到這個人簡直是個廢物,隻一掌就被人給拍飛。
    這下還有誰會相信他的話?
    更讓他費解的是,他怎麽會擄錯人?
    真正的沈鶴亭此刻在那裏?
    難道他們已經找到真正的沈鶴亭?
    “魚目又豈能與珍珠相提並論,簡直可笑之極。”晏行忍不住冷哼一聲。
    偌大的宣政殿,死一樣的寂靜。
    臨江長劍一揮抵在那個假貨的脖子上,那個假貨雙目赤紅看著他,一動也不敢動,不僅廢,還慫的很。
    “說你是誰的人?”蘇蒹葭一步一步走到那個假貨麵前,居高臨下看著他。
    自從知道季檀身邊是個假貨後,她非但沒有半點開心,反而越發疑惑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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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儒費盡心機弄來的卻是一個假貨。
    問題來了。
    真正的沈鶴亭在哪裏?
    這說明什麽?
    早就有人洞悉季儒的野心,並且對他的計劃了如指掌。
    季儒自以為已經穩操勝券。
    殊不知,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從一開始,他就已經落入別人的圈套之中。
    他辛辛苦苦忙活了一場,全為別人做了嫁衣。
    “放肆,這就是你跟朕說話的語氣,朕不過是墜崖之後傷重為愈,這才一時失了手而言,你們快放了朕。”那個假貨很快鎮定下來,他一副狐假虎威的模樣,別說還真像那麽一回事。
    傅詔也不躲了,他一腳踹在那個假貨胸口,然後蹲在地上,對著他的臉一陣研究,時而搓扁,時而揉圓,一陣嘖嘖稱奇,“真想不到,這世上竟有與國公如此相似之人,真是可惜了這張好臉,你幹點什麽不行,非得上趕著找死。”
    難怪他沒有認錯這個假貨來。
    因為他根本沒有易容。
    有句話傅詔沒好意思說出口,頂著這麽一張臉,就是給人做小白臉,也能飛黃騰達的好嗎?
    “你們胡說,他就是表哥,他說得對,他是因為重傷為愈,才一時著了你們的道,你們快放了他。”季檀瘋了一樣衝著蘇蒹葭他們吼道,她無論如何也接受不了,她肚子裏懷的竟然是一個孽種。
    季儒也附和著她的話。
    都這個時候,他們兩個人竟然還不死心。
    蘇衍眼底滿是嘲弄,他冷冷看著那個假貨,聲音冷幽幽的,“不說是嗎?那好,先斬斷他的雙腿。”
    “是!”臨江手起刀落。
    “啊啊啊……”淒厲的慘叫聲響徹雲端。
    一雙血淋淋的腿,就那麽擺在眾人麵前。
    西晉那群臣子一句話也不敢說。
    看著這一幕季儒險些昏死過去。
    完了,完了,這下全都完了……
    他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季檀比他的模樣還要癲狂。
    “啊……”這一次她忍不住尖叫出聲。
    晏行與蘇衍不動聲色將目光落在其他使臣身上。
    季儒也是算是個聰明人。
    可他竟然被人擺了一道。
    還全然蒙在鼓裏,什麽都不知道。
    原本他們皆以為季儒野心勃勃策劃了這一切,為了是扶持沈鶴亭上位,現在看來事情絕非這麽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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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人想要借著沈鶴亭,挑起魏國與西晉的戰爭。
    這已不是簡單的私人恩怨,而是國與國之間的博弈。
    魏國滅了戎狄,國力大增,已有問鼎之勢,毫無疑問這已打破諸國之間的平衡。
    自然有人看不過眼了。
    倘若魏國與西晉開戰,背後謀劃這一切的人,定會趁機跳出來。
    會是誰呢?
    北越,大燕,南越?
    他們皆有嫌疑。
    隻要把幕後之人揪出來,就能找到沈鶴亭。
    沈鶴亭若是落在季儒手裏還好,至少季儒不會害他性命。
    可他若是落入別人手裏,那可就不好說了。
    “我再問你最後一遍,是誰指使你這麽做的?”為防血跡濺到蘇蒹葭身上,蘇衍側身擋在她麵前,少年語氣森冷,氣勢淩人,“你若是不說,我就叫人斬斷你的雙臂。”
    蘇蒹葭十分欣慰。
    在這吃人的世道,純善的綿羊注定活不久。
    阿衍這樣就很好。
    不過她猜測大概率從這個假貨嘴裏問不出什麽來。
    背後之人既然敢用他,自然捏著他的把柄。
    果然如此。
    那個假貨突然看著他們放聲大笑起來,“你們想知道?”
    “哈哈哈,我偏不告訴你們。”語罷,他一臉決然,狠狠撞上抵著他的那把劍。
    噗呲一聲。
    隨著大片血跡綻放開來,他瞬間氣絕身亡。
    蘇蒹葭一點也不意外。
    晏行亦是如此。
    季檀徹底傻了眼,她歇斯底裏衝著蘇蒹葭咆哮道:“你怎麽能殺了他,你怎麽敢殺了他?我要殺了你,我一定要殺了你……”
    季儒失神的坐在地上,他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對他來說天都塌了,還說什麽?
    蘇蒹葭緩緩扭頭看向季檀,“怎麽你想要給他陪葬嗎?”
    她一句話,成功堵住季檀的嘴。
    季檀滿目驚恐之色,她才不要給這個假貨陪葬,他算什麽東西,他配嗎?
    蘇蒹葭站在高高的台階之上,她俯視著西晉的文武百官,“想必你們也知道,沈鶴亭乃是本郡主的夫君,你們既然認他這個新君,便是承認他的身份,現在由本郡主替他暫時執掌西晉,你們可有異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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