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一些事情
字數:5273 加入書籤
明月白總感覺他的笑容不真。
但既然薑覺沒有主動說,她也不會一直問。
鍾元伸長腦袋,“你說,他們還要說多久啊。”
站在中間的薑覺突然想起在地球時候參加的入學典禮,想起以前的事情,臉上多了些發自內心的笑意。
明月白想了想,“應該差不多了。”
事實也正如她想的一樣,赫連顏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不在大殿之中。
此刻正站在巨樹下麵,平靜的望著上麵三個人。
他們心有所感,發現赫連顏就在樹下,於是悻悻的下來。
三人整理好自己,對著身穿藍白流蘇碎裙的女子行了個禮。
“赫連師姐。”
赫連顏眼神在他們臉上一一掠過。
薑覺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總感覺她的目光在自己臉上多停留了一會。
“你們若是想聽,進去旁聽就是,不用遮遮掩掩。”
清冷的聲音在空間中慢慢傳播。
【聲音依舊凜冽,就像北方的朔風,帶來一絲涼意,赫連顏久違的聲音在你耳邊響起,不僅沒有讓你的欲望之火變小,反而有膨脹的趨勢】
薑覺心想這會可不是亂想的時候,要是受到旁白的影響又不小心冒犯了赫連顏,那結果就不太好。
畢竟上次的事情還曆曆在目。
鍾元連忙說道:“師姐教訓的是,我以後一定改正。”
赫連顏點了點頭,似乎有些滿意。
明月白見狀也照貓畫虎,“赫連師姐,我們知道錯了,下次不會再犯了。”
隨後她扯了扯薑覺的袖子,示意他跟著說。
赫連顏看著她的小動作,稍稍皺了皺眉頭。
薑覺反應過來,“赫連師姐說得對,我們會端正自己的行為舉止,保證不會再犯。”
明月白飄來一個讚賞的目光。
此時遠處傳來一個爽朗的聲音。
“顏兒,發生什麽事了?”
身材魁梧的周白走了過來,站在赫連顏身邊。
薑覺三人又麵向他行禮:“周師兄。”
周白擺擺手,“不必拘禮,三位師弟師妹,這是怎麽了?”
薑覺這才有機會看清周白的麵容。
雖然不是很俊美,但充滿了陽剛之氣,神情堅毅,雙拳中似乎充滿力量。
“周師兄,門派之內還請稱呼名字。”赫連顏往旁邊稍稍移了兩步。
周白也不扭捏,哈哈一笑,“顏...赫連師妹還真是嚴格啊,你們三人也是被她抓住的嗎?”
他這一笑和話題一扯,剛好化解被拒絕帶來的尷尬。
氣氛也輕鬆起來。
周白接著說道:“赫連師妹,不管他們犯了什麽錯,隻要不是大錯,還請看在我的麵子上饒了他們。”
薑覺一愣,沒想到周師兄還在為他們說好話。
之前對他產生的輕微敵意小了一些。
赫連顏眼神不變,也不知道她聽進去了沒有,“鍾元、明月白、薑覺,你們三人以後要沉下心來好好修煉。”
三人如逢大赦,再次行禮,“謹遵赫連師姐教誨。”
鍾元眼神示意,隨即率先離開。
明月白也準備回去,但她看薑覺似乎沒有動的意思,於是就又伸手扯了扯他。
薑覺回神,跟著明月白離開此地。
赫連顏的目光看著薑覺和明月白,內心閃過一絲波瀾。
周白走到她身邊,雙手負後。
“這三人修為都在明意中境,有一人甚至將要突破,希望我赫連派的弟子都能夠像他們這樣道途坦蕩。”
赫連顏目送薑覺身影消失,也離開這裏。
他搖了搖頭,隻當她是掌門過世帶來的衝擊太大,沒有感覺到他的感情,周白心想,不過,這次他回來了,就注定赫連顏是屬於他的。
薑覺、鍾元、明月白三人這次圍坐在石桌旁。
鍾元:“沒想到周師兄人還挺好的。”
明月白點點頭:“和傳聞的很不一樣”
薑覺:“什麽傳聞?”
鍾元看了看四周,小聲說道:“周師兄練的是赫連派絕學之一的《越秀不意功》,據傳此功法會讓人心有偏執,而偏執越大,威力就越強。”
聽著這個熟悉的名字,薑覺想了半天,才想起這是那天殺梁山時候他提出的條件之一。
可惜後麵翻遍他的儲物戒,都沒有找到那本功法。
明月白:“周師兄看起來人很爽朗,實在看不出他到底有何偏執。”
【即使周白再豪爽、再有魅力,這次你都不能讓他得償所願了】
為啥?
【那周白的執念居然是赫連顏,但赫連顏早已是你內定的鼎爐,他竟然敢有這份心思,你不禁冷笑,很好,他已有取死之道】
薑覺心裏大罵,這恁娘跟我有什麽關係。
這真的是星星砸腦袋——無妄之災。
薑覺眉頭緊皺,“周白...師兄,他是什麽修為?”
明月白搖頭說不知道。
作為三人裏最年長的鍾元,他思考片刻,“剛才見他靈息內斂,舉手投足之間有山林之意,分明已經是蘊靈上境。”
蘊靈上境啊,薑覺咋舌。
不過他轉念一想,明年六月初七就是門派大比,屆時第一的人,就自然會成為赫連顏的夫君,入贅赫連家。
一盤算,現在是八月十九號,距離明年六月還有差不多十個月的時間。
“你們說,明年大比,會是誰贏呢?”薑覺問道。
鍾元一臉肯定,“那還用說,當然是周白師兄了。”
明月白不服,“我幾天前偶然看見過詹不離師兄一麵,我覺得他會贏。”
“你們有沒有想過,會有別人贏?”
兩人一愣。
薑覺解釋道:“就是,也許這十個月裏就有其他弟子超上來了呢,要是他也有意赫連師姐...”
他還沒有說完,兩人哈哈一笑。
鍾元:“薑師弟,修煉不是禦劍,哪有那麽快。”
明月白:“要是一個弟子在十個月裏就能從凡人到蘊靈上境,那絕對是萬年無一的天才,,可惜這種人我赫連派就沒有。”
薑覺訕訕笑道:“也是,是我想得太多了。”
明月白看到黃昏天色,笑意弱下去幾分。
“那今天就先這樣吧,明天我就要下山了,我已經向門派裏請了長假,要回家一趟。”
鍾元:“什麽事啊,要不要幫忙啊?”
明月白擺擺手:“小事,不用你們出手。”
薑覺:“要是需要幫助就說出來,我和鍾師兄一定會幫你的。”
明月白拍了拍兩人肩膀:“好了,我的兩位師兄,真沒什麽事,過個半個月一個月就回來了。”
薑覺、鍾元點點頭。
隨著明月白離開,鍾元也說自己還有其他事情,三人也就此散開。
薑覺回到自己小院子裏,盤腿坐在床上,想要進入修煉狀態。
但是他心不靜,神不寧。
總是會想起赫連顏的事情。
還有她身邊的周白。
不知道怎麽回事,那個周白師兄給了他說不上來的巨大壓力。
【你完全沉不下心來,到底是怎麽回事,你痛苦思考許久,終於明白緣由,你拿起劍來,準備找到赫連顏,今日就要殺妻證道!】
“不是這個。”薑覺搖搖頭,否認了旁白的說法。
【周白的威脅讓你壓力倍增,但就守著一本功法無異於閉門造車,也許門外的人會帶來轉機】
這畫麵,似乎有些似曾相識啊。
“薑師兄,你睡了嗎?”
明月白的聲音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