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明月白的觀察筆記
字數:4162 加入書籤
明月白會在每天的卯時,從修煉中準時醒來,仔細梳洗一下後,就從一個專門放置衣物的儲物法寶中,挑選一件和今天的天氣、此時的心情相符合的衣裙穿上,在完成赫連派每天的晨課後,基本上就沒有事情做了。
你說賺取修煉資源?
她上個月家中寄來的靈石都沒有用完,每天的煩惱都是該如何花錢。
你說閉關刻苦修煉?
她天性愛玩,不器山周邊都已經被她走了一個遍,但即便如此,她的赫連劍法已經碾壓同輩師兄弟。
不過她最近還真有一個煩惱。
就是自從那日和薑師兄從交易會回來之後,她就發現自家師兄整日都無精打采,鬱鬱寡歡。
說起來她也有些疑惑,那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她明明記得,他們兩個躲在一旁,然而還是不小心被發現,接著就是視線中一片光明,而緊接著下一刻就從師兄的懷中醒來。
再仔細看一下環境,他們已然來到了交易會場外不遠處,鍾師兄也在旁邊。
而麵對她的疑問,薑覺卻有些遮遮掩掩,語焉不詳,最後給出了一個所謂大能修士路過,散發的威壓把所有人都擊暈的解釋。
也就是從那天後,薑師兄的行為就有些不對勁。
...
“不是我說,師妹你也太過疑神疑鬼了。”
涼庭之內,鍾元看著來來往往的弟子,漫不經心的回答著明月白的問題。
“但關鍵薑師兄最近真的很不對勁啊。”
明月白特意叫鍾元出來,討論這個問題,鍾元本來不想參加這般無聊的茶話會的,在他看來這就是女子的悄悄話,但誰讓他欠人家錢呢。
“還行吧,我倒是沒有看出薑師弟有什麽不對勁。”
明月白搖搖頭,從戒指中拿出了一本外形華麗的小本子,她翻到最後幾頁,語重心長的說道:
“這就是鍾師兄你觀察不周了,你看看啊,從三天前回來的那天算起,薑師兄他出門的次數明顯減少了,甚至連他最喜歡的後山都不去了,以前他最少要出五次門,其中去後山就占了大多數,餘下的分別是閑逛和到處亂問。”
鍾元瞪大眼睛。
明月白翻了一頁,“還有啊,最近兩天的薑師兄啊,明顯沒有認真修煉,靈力遠不如之前那般飽滿,經過我的觀察,我推測他這幾天來,每天最多隻花費了3個時辰打坐練氣。”
鍾元擦擦頭上的汗。
“而且我發現這三天他的穿著也有問題,甚至連發髻都有些歪歪扭扭。”
鍾元感覺嘴裏很渴。
“這還不算,我甚至發現她和赫連顏師姐之間,是否發生過什麽不為人知的故事,我總是能在薑師兄住處附近看見她。”
鍾元大驚,“可不敢這麽說。”
明月白輕歎一聲,細致收好筆記,放回戒指裏。
“你說是不是薑師兄他,他修煉走火入魔了?”
鍾元苦笑,心說姑奶奶你可真能猜。
“明師妹啊,這每個月啊,男人總會有那麽幾天,這個,你懂的。”
少女思索一陣,認真說道:“那需要為他準備一些養身的藥材嗎?”
鍾元無語望天,心說你還是饒了我吧。
不同於兩位好友的情況,薑覺這幾天是真的有些“走火入魔”。
先是莫名其妙的神秘人,說了些莫名其妙的話。
接著就是和他爭奪東西的人,居然就是旁白口中所說的魏晚君。
被一個人族修仙界未來的領袖掛念,還是結仇的那種,那還要不要混了。
【多日的苦惱讓你身心俱疲,一切都怪那魏晚君!下次見到她,就讓她感受一下滿清十大酷刑(薑覺特色改良版)的厲害!】
別,還是洗洗睡吧。
他正欲躺下,就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驚起。
打開門,映入眼簾的就是眼睛裏布滿血絲的鍾元。
他一進來,先是看了一眼薑覺的頭頂,再看了看薑覺的衣物。
“鍾師兄,你這是?”
“我問你,你這兩天是不是很少到後山去了?”
“你怎麽知道?”薑覺訝然,他去後山自然是為了那件失落的半仙兵,可鍾師兄是怎麽知道的。
“你是不是沒有好好梳洗?”
薑覺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這兩天有些憊懶,鍾師兄你懂的嘛,男人每個月總會有那麽幾天...”
帶著一絲不可置信,鍾元問道:“你是不是還和赫連師姐,有什麽故事?”
想起一些記憶裏的畫麵,薑覺神色如常,“可不敢這樣說。”
“還有,鍾師兄你這是要幹什麽,咋一上來就問東問西的。”
鍾元用顫抖的手指指了指他,最後哎呀一聲,“我說你啊,弟子比試馬上就要開始了,還不好好修煉,還擱這想啥呢?”
薑覺負手望天,“唉,鍾師兄,你不懂。”
“我不管!你最好趕緊給我恢複精神,就當師兄求你了。”
看著他一副備受折磨的樣子,薑覺有些吃驚,關切問道:“鍾師兄,你...你腦子是不是壞了?”
鍾元不再理會他,再次重複了一遍後,奪門而出。
薑覺:“鍾元師兄都瘋了,下一個會不會輪到我?不行,我得趕快突破蘊靈境,然後離開這個小地方。”
隨即走進靜室,開始安心修煉起來。
明月白收回遠眺的目光,拿筆在筆記上又加了幾行上去。
她點了點頭,對鍾元的表現很滿意。
也許可以稍微加快些進度,少女這般想著的時候,突然聞到了一股冷冽的香氣。
不動聲色的收起筆記,利落大方的行禮,然後說道:“見過赫連師姐。”
赫連顏沒有回話,因為身高稍高一點的緣故,有些居高臨下的凝視著她的眼睛。
明月白也沒有怯懦,也注視著她的瞳孔。
“我本不願幹涉,但這類事情,不要再有下一次。”赫連顏越過她的身體,走到崖邊遠望。
明月白挑眉,“既然是師姐的吩咐,師妹明白了。”
兩人都是聰明人,話也不需要說的太明。
點到即止就可。
明月白告退一聲,看著還在崖邊久立的赫連顏,心想果然如此。
走到無人處,她打開筆記,在那一條薑覺和赫連顏的情報中,橫塗一條黑線。
“跑不了的。”她小聲呢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