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Trever Phillips Enterpri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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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佩妮心頭忽然一動,她來到桌子邊拿起這張紙,紙的正麵用鉛筆畫了幾個圓形的形狀,雖然彼此之間有些差異,但無一例外都描繪了一枚寫著“幸運38”的籌碼。
    明白了,佩妮點點頭,這就是哈辛托從豪斯那裏拿到的情報,他要按圖索驥地尋找有著上述這些樣式的籌碼。
    紙的背麵寫著幾行字,哈辛托的字跡模糊不清,而且書法糟糕到了極點,寫得居然還是西班牙語。她並沒有係統地學過西班牙語,目前掌握的知識都是自學的,還是要請教一下莉莉。
    她走出屋子把這張紙拿給索墨斯比,“這張紙應該就是哈辛托從豪斯那裏拿到的情報,要按著這些樣式尋找PC(白金籌碼)。”
    “讓我看看。啊,確實,”索墨斯比用手點了點其中一個打了對勾的樣式,隨後把紙翻到背麵,“哦,是西班牙語啊。莉莉,麻煩你過來一下好嗎?”
    此時那個中年男人並不在客廳,而是在廚房裏一口又一口地喝著哈辛托的酒,即便隔著很遠,莉莉對這家夥的害怕依然肉眼可見。
    “嗯……是這樣的,這幾句話應該是哈辛托分兩次寫下的。前麵一段仍然是對PC的描述,比如材質、大概尺寸等等,後麵一段好像是找到PC的線索,裏麵提到了一個縮寫:TPE。”
    TPE是什麽東西?眾人你看我,我看你,都想不明白。在英語語境下誕生的縮寫多如阿伏伽德羅常數,TPE可能是任何東西。
    然而非常巧,就在這時,那中年男人慢慢地把頭從廚房裏探了出來。
    “你們找我?”
    有一秒鍾,似乎這間房裏的空氣都停止流動了。索墨斯比皺起眉頭,“我們找你?怎麽,你是TPE?”
    “TPE?不不不,那是我名下的產業,我是TP。我在問你們呢,你們剛才不是說話的時候提到TPE嗎?”
    佩妮愣了一下,眼前發生的事情似乎有點過於湊巧了。哈辛托當初為了獲得線索找來的線人,居然就在他們眼前?
    索墨斯比的臉上也掛著相似的震驚,“先生,請允許我核實一下,你的意思是,當初哈辛托就是從你這裏打聽到這個東西的下落的?”
    “可能吧,”那個中年男人把嘴裏的酒瓶拔了出來,“問題是,你們大可以在洛杉磯再找一個縮寫是TP的人。而且你居然叫我‘先生’,這實在太XX地怪了。”
    沒有錯了,這就是他們要找的人。現在情況就是這樣,為什麽不把他直接雇傭了呢?
    “那好吧,朋友,我想我們可以合作一下,就像一樁正經的生意一樣,你告訴我們這枚籌碼的下落,我們付錢給你。你看如何?”
    本以為對方至少會考慮一下,誰知道這人居然直接擺手,“不行。哦,我的意思不是說不幹這活,我不在乎你們付我錢,我不缺。但我要先搞清楚究竟是誰殺了哈辛托,搶走了我的貨。我必須要讓這幫狗崽子知道,在河濱鎮,沒人敢搶特雷弗·菲利普斯的生意。”
    哦,所以這個人叫特雷弗·菲利普斯啊,也就是那個TP。
    “我們不妨坐下說吧。”索墨斯比抬手道,“我們不妨討論一下吧,雙方各取所需,你幫我們打聽白銀籌碼,我們幫助你找到殺死哈辛托的凶手,如何?”
    “咕咚,咕咚……嗯嗯,可以。”特雷弗一口氣喝幹了最後的一點酒,一邊放下酒杯一邊連連點頭,“可以,我叫特雷弗·菲利普斯。”
    “大衛·索墨斯比。”索墨斯比向著對方伸出了手,雖然他看起來,不是很想和這個滿身酒臭味的家夥握手……
    隨後從二人的交談中,佩妮了解到了這個特雷弗的情況。這人是本地的一個私釀酒販子,哈辛托則是他的合夥人兼銷售商。
    在廢土各處,酒類市場基本都被私釀酒占領了,廢土人喝到的大部分酒都是私釀酒,無非是品質好壞的區別。像是原子牛仔這樣的小賭場,一般對私釀酒的品質要求就很高,這就是為什麽當初和天啟追隨者談條件的時候,他們表現出了很強的合作意願。
    而在洛杉磯東麵的這一片區域裏,TPE也就是“特雷弗·菲利普產業”名頭很大,釀造出來的酒很受歡迎。這是因為特雷弗對酒類的釀造工藝非常敏感,對各項工序的要求都很嚴格。
    大約三天前,他像往常一樣把三箱酒帶到哈辛托家裏,收回了上一次銷售的酒錢。在閑聊中,他偶然提起之前聽說過的白銀籌碼的事情,結果哈辛托立即就興奮起來,抓著他問西問東,最後還拿出一張紙,詢問他看到的是不是畫出來的樣子。
    “我根本就沒有見過所謂的白銀籌碼,隻是聽過一些細節,他還一直問我‘是我畫出來的哪一個’,最後我實在煩了,就隨便指了一個給他。”
    所以,這就是哈辛托死前的情景了。哈辛托在生活中為人和善,和他有衝突的人隻可能是生意上的競爭對手,這些人很有可能因為私釀酒市場的緣故,認為必須要幹掉哈辛托。
    “菲利普斯先生,你——”
    “叫我特雷弗,我討厭死老頭的這個姓。”
    “好吧,”索墨斯比聳肩道,“你平時有沒有仇家?”
    “有,不過他們都死了,我有著不留活的競爭對手的習慣。”
    “好吧……”索墨斯比看起來有些無奈,“那麽按照你的描述,殺死哈辛托的凶手有兩種可能的身份。其一應該是他作為私釀酒經銷商的對手,先幹掉他這個經銷商,讓你家的酒無處可賣。”
    特雷弗哼了一聲,“我確實隻有他這麽一個合作的經銷商,也許他會把酒交給其他人賣,這我就不知道了。”
    “好吧。那還有一種可能,就是他是因為打聽這個白……銀籌碼的事情而遭遇不測,有可能他在找你之前還找過其他人,因此被人盯上,一直找到這裏。”
    “也許吧,我不知道。哦對了,”特雷弗指向地麵,“這裏不是他唯一的住處,算是個安全屋倉庫吧,大多數時候他都和他的家人住在附近的一座別墅裏,還有好幾個保鏢。”
    佩妮一直在聽著這兩人的對話,從目前的情況來推斷,這很有可能是尾隨殺人,凶手一直跟蹤哈辛托到這裏,然後殺了他。
    索墨斯比皺起眉頭,看起來讓他當偵探真的難為他了。“好吧,那麽現在的情況差不多就是這樣了。嗯……我們對這裏也不是很了解,畢竟我們隻是個商隊,不過我們還是很願意幫助你找回那批貨物,找到凶手。然後,我也想了解一下,你對這個白銀籌碼了解多少?”
    “我的了解不是很多。”特雷弗拿起桌上的酒瓶,然後才意識到是空的,這才不滿地放下,“這個傳聞是大約半個月之前出現的,說是有一批尋寶者在埋骨場的深處探索時中了埋伏,全軍覆沒。最後一個人在臨死前跑回了住處,他的遺言是他看到了一枚白銀製成的籌碼,上麵寫著‘幸運38’的字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