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四章 我們還是姐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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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底迷宮一般的礦區隧道裏,隨著腳步聲臨近,礦道上生長的熒光菌類忽明忽暗。
這是一種會根據聲音大小而產生光亮的菌類,它們像是水母一樣成團成團地生長在礦道的每一個角落。
希爾科背著手帶著幾個忠心的手下走了過來。
地麵上的灰瘴越來越嚴重,希爾科決定帶領手下建造一個地下基地,為此選在他熟悉的地盤上擴展無疑是最好的選擇。
於是他便帶著手下來到了這個塵封著他珍貴記憶的礦洞。
他身旁高大的貼身保鏢時不時需要鼓掌才能喚醒礦道裏的熒光菌。
“我記得這裏有座礦屋,裏麵應該還有能用的提燈。”
希爾科騰出手來輕托著下巴,略微思索著看向一旁有著銳利爪痕的礦屋。
‘爪痕?應該是那些變異狼人幹的,不過他們是怎麽找來這裏的?從這礦洞走出去的人裏,還活著的應該隻有我了。’
希爾科還在思考著,高大保鏢走上前去,一腳踹開了大門。
屋內飄散起一層淺薄的灰塵,希爾科捂著鼻子走了進去。
屋內是老舊礦工之家的陳設,有酒桶,書架,堆積的空酒瓶,還有挖礦的鏟子和頭燈。
希爾科看到了地上範德爾的拳套,還有牆上掛著的自己和範德爾年輕時的衣物,這些老物件一時間勾起了他的情緒。
他深吸了一口氣,閉上了有些酸脹的眼睛,輕歎了出來。
“提燈就在那裏,你們取下來我們就繼續走。這裏灰塵太多了,我先出去了。”
希爾科揉了揉眉心正要轉頭,無意間看到了桌上的一張紙條,上麵壓著自己曾經常用的酒杯。
“等等,正好我的新基地沒有酒杯了,把那個酒杯給我帶上。”希爾科隨手指向了那個壓著信紙的酒杯。
……
紅發幫基地內,蔚暴揍了敵人一頓舒展了筋骨,心情舒暢了不少。
她在眾人的歡呼聲中走向了選手通道,她身後的喬勒已經徹底昏睡了過去,靜靜等待著工作人員將他拖走。
因為他最後的回答讓蔚十分滿意,所以蔚隻是簡單將他砸暈了而已。
根據喬勒招供的信息,放她離開監獄的人是安蓓薩·米達爾達,她動用了來自梅爾議員的調令將喬勒帶離了監獄。
這是一個蔚沒有聽說過的名字,據說是一位來自諾克薩斯的軍閥,現在看來這位女將軍似乎和梅爾議員有著不小的關係。
“安蓓薩嗎?這家夥到底有著什麽野心?”蔚喃喃自語道。
她沒有直接去選手休息室,而是先去了更衣間。
她得去換身衣服,她的外套留在了看台上,如今赤裸的上身隻有一圈圈纏胸的布條,這樣的穿搭也就打拳的時候沒什麽奇怪,出門上街多少還是有些不妥。
進了更衣間蔚還在思考喬勒的口供,她找到自己的櫃子拿出了之前那件紅色的外套。
喬勒說安蓓薩帶走他後將他安置在了自己的飛艇中,帶著他一起來到了祖安。
起初他以為安蓓薩隻是想找個底城人當向導,後來發現安蓓薩似乎是看中了他曾是希爾科重要打手的身份,想要借此搭上希爾科的線。
隻不過喬勒回到祖安之後發現這裏爆發了喪屍病毒,希爾科的舊基地黑巷福根酒館也被狂笑煉金男爵們占領了。
喬勒找不到希爾科,又遇到了狼人追捕,誤打誤撞碰到了尋找幸存者的紅發幫,他為了活命隻能暫時投靠了紅發幫。
他也是進來以後才知道這裏竟然是自己仇人——蔚的地盤。
蔚穿好衣服,一關櫃門看到身旁站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混得不錯啊,姐姐。”金克絲嬉笑調侃道。
“爆爆,我以為你……”蔚愣了一下就要撲上來抱住金克絲。
然而金克絲反手就掏出了自己的輕機槍懟在了蔚的臉上。
“不許,再這麽叫我!我叫金克絲,爆爆,已經被你親手殺死了。”金克絲突然變了臉,陰沉著臉冷冷地說道。
“爆爆,你聽我解釋……”蔚舉起雙手試圖安撫金克絲的情緒。
“當你第二次拋下我,決定和執法官一起離開的時候我就做出了我的決定,我的決定就是一個字都不想再聽你解釋!”
金克絲情緒有些失控,腦海中紛亂的線條頻閃著,時不時有虛幻的黑影出現。
……
此時的選手休息室,幾個工作人員費力將鐵下巴喬勒拖到了這裏。
勞埃德·福傑看著被打得慘不忍睹的喬勒,有些擔心地問道。
“讓她們姐妹單獨見麵真的好嗎?我有些擔心他們的心理狀態,很有可能發生一些激烈的衝突。”
不隻是金克絲,不出意外的話,蔚的精神水平也達不到正常人的標準,她有一定的躁狂症和暴力傾向。
“放心吧,我讓哈莉·奎茵去看著了。不然還能怎麽辦,那是女更衣室,咱倆都進不去。”
林自知倒是了解這姐妹的性子,第一季劇情裏的衝突都是在層層誤會之中誕生的必然結果。
如今沒有了誤會應該沒什麽說不開的,而且就算出現了像是第二季那樣生死相見的場景,蔚也絕對下不去殺手的。
格爾特突然笑著問道:“既然你們等著無聊,不如來幾場熱血沸騰的無限製拳擊格鬥怎麽樣?”
……
此時的金克絲已經戰勝了自己的失控的情緒,她流著淚放下了輕機槍。
“對不起,爆爆……我不是故意離開你的。”蔚一把抱住了金克絲,她含淚慚愧地說道。
“你也沒離開。”金克絲抹了一把眼淚,強笑了起來。
“我總能聽到你,街上老有黑影,我的腦後總會感覺刺痛。”金克絲顫抖著說道。
感受到妹妹的顫抖,蔚再次抱緊了金克絲。
“而你的聲音支,它支撐著我,在我陷入黑暗的時候將我驚醒。”金克絲平靜訴說著自己的痛苦,她帶著一絲充滿瘋意的溫柔,笑著推開蔚,看向她的眼睛說道:“我能活著都是因為你!?
蔚滿是心疼地看著金克絲,按著她的肩膀聲音有些顫抖地說道:
“我在那座破監獄裏熬過那麽多個夜晚,躺在冰冷的地上餓著肚子,流著血不停數著日子,唯一念頭就是撐下去回到你的身邊。”
金克絲閉上眼不去看她真誠的眼睛,猶豫掙紮著問了出來:“我們……還是姐妹嗎?”
蔚破涕為笑,摸著她的頭輕聲說道:“沒有什麽能改變我們的感情。”
金克絲終於還是無法再壓抑自己的感情,她抱著蔚痛哭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