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新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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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到爸爸媽媽就這麽走遠
留下我在這陌生的人世間
不知道未來還會有什麽風險
我想要緊緊抓住他的手
媽媽告訴我希望還會有
看到太陽出來媽媽笑了,天亮了...”
渾厚的聲音在客廳繚繞,一首開頭悲傷,高潮激昂,讓人充滿希望的歌曲躍入聽眾耳中。
僅僅是清唱就證明了夏玨唱功的強悍,該高的地方高,該低的地方低,氣息穩定。
薑岩抹了把臉:“這首《天亮了》(注1)和發生的事完美匹配,注冊日期在七年前,我很好奇,稱欣你是在什麽狀態下寫出來的。”
有道理啊,劉父劉母同時看了過來,這孩子心裏不會有什麽毛病吧?
‘還能是什麽狀態,照人抄的唄。’劉稱欣故作思考:“薑叔你知道我的,我是作家,作詞作曲家,導演,編劇,演員,歌手,每個行業我都是其中佼佼者。”
說理由就說理由,誇起自己沒完了是吧?劉父用自豪的表情打斷他的吹噓:“說重點。”
‘急個啥,我不得把你們注意力吸引走嘛。’劉稱欣續道:“我經常會想到一些有的沒的橋段,想到了就順手寫首歌很合理吧?”
行吧,天才的世界我們不懂。
劉父接過筆記本電腦:“我突然發現你高中以後寫歌的數量直線下降,這不行,老本總有一天會吃空的,你得殺下心來認認真真搞創作,才能寫出更多優秀的歌曲。”
這方麵有疑惑的不止是劉父,洪筱穎她們幾個女人也有,卻從沒問過,沒時間寫也好,江郎才盡也罷,又有什麽關係呢,還能分是咋的。
‘寫個屁。’劉稱欣敲敲桌子,劃重點:“我是導演,導演,寫歌什麽的有時間再說。”
“也是。”劉父點點頭:“我和你薑叔成立的公司正好缺幾首歌,你剩下的雖然不多,我就勉為其難收下了。”
聽聽,人言否?不讓我賺錢,你倒是別拿我歌啊,劉稱欣一把搶過筆記本:“多的沒有,父...《母親》給你了。”
老劉臉色變得黢黑,什麽《母親》,明明是《父親》(注2),小兔崽子當他不識字?
劉稱欣可不管那些,當麵劈裏啪啦改動幾個詞,意境沒什麽變化,問題不大。
“對了,媽,我讓楊一哲和高冉錄了首《最炫民族風》(注3),你和二娘開車帶姥姥姥爺到附近公園喇叭一放,廣場舞一跳,絕對是本地最靚的妞。”
好好一首弘揚華夏文化,適合全年齡段,上至七八十歲老人,下至八九歲幼童都會哼兩句的歌,在前世愣是讓人說成了土,這中間究竟發生了什麽?是道德的淪喪,還是人性的毀滅?
反正劉稱欣理解不上去,他也沒辦法把歌和土劃上關係,可能那些人更喜歡說唱之類的洋玩意吧。
至此,除了特意留給李琳幾首出道歌以外,完整的流行歌曲一首不剩,影視歌曲倒是還有一些。
如果不要求完整性的話,他會的影視劇歌曲不比流行歌曲少,尤其八九十年代的影視。
而記不全的歌也可以來個雜燴,比如‘...在受人欺負的時候,總是聽見水手說,他說(注4),這晚在街中偶遇心中的她,兩腳決定不聽叫喚跟她歸家(注5)’,這叫《尾行水手》。
‘他說,娘子,啊哈。(注6)。’這叫《水手的誘惑》。
‘他說,愛會像頭餓狼,嘴巴似極甜,假使走近玩玩她凶相便呈現。(注7)’就變成了《水手和餓狼》。
快使用雙節棍(注8)是《功夫水手》;五千年的風和雨啊,藏了多少夢(注9)是《華夏水手。》
嘖嘖,真是首神奇的歌。
這麽唱,單曲肯定出不了,商演,綜藝還是可以的。
話音未落,劉母嗔怒道:“什麽妞不妞的,沒大沒小,難聽死了。”
“嘿嘿,誇您年輕嘛,往廣場上一站,您就是世界中心,中老年男人的女神。”說著說著,劉稱欣撇撇嘴,故意用劉父能聽到的聲音小聲道:“就是眼光不怎麽好。”
‘小兔崽子,你老子還沒死呢!’老劉愣了一下,黢黑的臉色更黑了,剛要發作,被劉母瞪了一眼,悻悻轉移視線,一副有客人在,不和兔崽子計較的模樣。
諸事已畢,夏玨告辭離開,劉稱欣這才發現,原來她的養子一直在屋裏幫忙照看四妹。
劉稱欣斜睨一眼年少當家的小子,心中警鈴大作,小鬼,不管你身世多慘,敢泡我四妹試試,腿打折。
妹控的世界裏,妹夫這玩意和仇人差不多。
送夏玨出小區的路上,劉稱欣給公司法務部部長打去電話,要求他們負責夏玨養子的事,追加賠償很難,要出來還是很簡單的。
不是吃人血饅頭,得多少錢他又分不到一分。
在吃飽了,有能力的情況下,劉稱欣不介意做些符合他心中正義的事。
目送千恩萬謝的夏玨母子乘上出租車,劉稱欣著急忙慌往家裏跑去,他還有事沒做完呢。
砍頭,拍扁,去骨,坡刀,直刀,淮陽三十六刀,醃製,裹粉,油炸,糖醋汁加番茄醬調色,忙忙乎乎兩個多小時,兩條鬆鼠鱖魚終於出鍋了。
外形嘛,第一次做難看了點,但不耽誤吃,給樓下老母親送去一條回來的劉稱欣得到眾女一致好評。
男人有時候像小孩一樣,希望得到誇獎,劉稱欣也是如此,他早在一聲聲稱讚中往家庭廚師的職業上狂奔而去。
吃完夜宵,洗好碗筷,劉稱欣快速洗澡刷牙,衝進洪筱穎房間和她大打了一架,這一架打的天崩地裂,慘叫連連,打的他口吐白沫,腰酸背疼方才鳴金收兵,雙方高掛今日免戰金牌。
“呼。”劉稱欣點燃香煙,找了個舒服的位置,一隻手下意識撫上經過開發,越來越宏偉的高山,拇指在山尖處來回撥弄:“我好像忘了什麽大事?”
猶如海棠春睡的俏佳人嬌哼一聲,咕噥兩句誰也聽不懂的話,小手壓在劉稱欣手背上,阻止他得寸進尺的動作。
慢慢呼出屏了半天的濁氣,把剩下一大半的煙頭扔進礦泉水瓶裏,劉稱欣狂跳的心髒方漸漸恢複平靜。
還好小不點沒醒,不然衝他屋裏抽煙這事,能給踹出二裏地去。
熟練的銷毀犯罪證據,劉稱欣重新躺好,胳膊伸進洪筱穎脖頸,將她攬入懷中,睡意朦朧間升起幾個新的念頭。
‘遊樂園太危險了,我女人這麽多,孩子肯定也不少,為了安全著想,要不要建個遊樂園呢?有些設施應該很好玩,明天找小宇子商量商量。
說到小宇子,他提的回饋社會還是很有必要的。
擱古代豬肥了是要拿來吃的,現代有太多錢也不是什麽好事,關鍵我用不了,要不整個基金會?
不知道夏玨有沒有興趣參與管理。
有的話,我拿出個人收入九成吧,老婆們的不算,我還能順便完成我吃軟飯的夢想,嘿嘿。
幫助對象是兒童,受災地區,病人等等,嗯...需要詳細審查,騙子太多,不了解真相盲目跟風起哄的也太多。
上不起學的嘛,看看再說吧,先以保障生命為第一援助目標。
範圍限於國內,國外不管,小爺格局就是這麽小。
具體怎麽弄,等明天領完證和她們商量看吧。
哎呀,我說我忘了什麽大事呢,婚稅湊夠了,求婚,結婚戒指,登記領證忘記和她們說了,算了,等明早吧,驚喜嘛,當天才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