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9章:又整的什麽黑暗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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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淩苗說,“我需要空間,我討厭你的時候就是不想看見你。”
    “可是你總是在我麵前轉悠,我避不開。”
    花鬱塵神色傷痛的看著她,“我是做了什麽人神共憤的事,你要這麽煩我…”
    淩苗有點急躁的說,“你要我怎麽說!”
    “隻要一看見你,我就會想起你個混賬王八羔子跟別人的種種過去。”
    “我控製不住自己的思想,也做不到不講理的去埋怨你,所以才要逃離。”
    “我隻不過是想要透口氣而已!可你現在已經讓我有了窒息的感覺!!”
    花鬱塵低著頭,沉默不語。
    心髒被千刀萬剮的感覺也不過如此了…
    他聽懂了淩苗的意思…
    她就是嫌他粘人,成了擺脫不掉的累贅唄…
    淩苗怎麽會看不出來他的難過。
    但是他太笨了,有些話不直說她怕他聽不明白。
    花鬱塵悶悶道,“我知道了…”
    “你放心…我沒有你想得那麽聽不懂人話…”
    “你說的我都接受…”
    “隻有一點…醫生說你身體不好…得喝一段時間的中藥加食療…好好調理…”
    “所以我還是想你能回家,沒別的意思,就是單純圖方便…”
    “你要是真這麽煩我…回去之後大不了我睡客房就是…”
    先把人穩住,哄回去要緊…
    淩苗眉心微動,這人…轉性了?
    回回一說要出差,他就整得跟天都要塌了似的,要耐心耐煩的溝通好久。
    現在這是來哪一出?換招數了?以退為進?
    “等路上的交通恢複我就回家了…花生米還生著氣…”
    “你想什麽時候回去都隨便你吧…”
    他直起身來,目光沒敢看她。
    “這兩天晚上我睡沙發,你病還沒好,我不能睡客房…”
    然後這人就朝廚房去了。
    淩苗五味雜陳的看著他的背影。
    落寞得像是被拋棄還要假裝堅強的大狗狗。
    花鬱塵紅著眼,一邊抹淚一邊準備晚餐。
    回去之後得報個班…學著做飯…給老婆養身子…
    老宅人多,不能住在那裏…
    要不然淩苗更加壓抑…
    洗菜的時候,口袋的手機來電話了。
    花鬱塵抹了把手上的水珠,接通電話,“誰?”
    “我,你老婆怎麽樣了?”
    哦…是樓笑笑。
    “沒什麽大礙了。”
    樓嘯聽著他這聲…怎麽像是如鯁在喉…
    昨晚折騰得沒休息好?
    “那就好,有什麽事隨時給我打電話,我這幾天都在消防這邊幫忙。”
    “這兩天退水,路上還沒有全部消殺,你老婆病剛好,別讓她出門。”
    花鬱塵嗯了一聲,“你自己也注意安全。”
    掛斷電話,轉頭看了一眼外麵的人,老婆靠在沙發閉眼養神。
    他回過頭繼續忙著自己的事。
    做飯的時候,還不忘上鍋蒸了個橙子。
    橙子蒸好比較快,冰糖也融化了,搗碎裏麵的果肉,端出去放她麵前。
    “吃點這個,好得快…”
    淩苗緩緩睜開眼睛,撲鼻而來的橙子香味。
    花鬱塵沒有多說話,再次折返進廚房。
    她最多見過燒橘子,什麽時候見過蒸的橙子…
    又整的什麽黑暗料理…
    這能好吃嗎?
    淩苗端起碗,碗裏是一個削了天靈蓋的橙子,裏麵橘色的汁水熱氣騰騰。
    拿起勺子弄了點淺嚐一下。
    嗯…還挺甜的…
    不算是黑暗料理…
    花鬱塵忙活了一個小時,做好晚餐端了出去。
    “老婆,過來吃點東西。”
    “這兩天點外賣估計送不了,將就一下吃我做的飯。”
    橙汁喝完了,淩苗把空碗放桌上。
    花鬱塵問道,“不難喝吧?”
    她也沒有吝嗇誇讚,“還行,我還以為是什麽黑暗料理呢。”
    花鬱塵說,“不是黑暗料理。”
    “小時候咳嗽老媽就蒸的這個給我吃。”
    “正好看見冰箱有橙子,突然想起來了。”
    “不過她是放鹽蒸的,我覺得味道怪怪的,不好吃,就換成了冰糖。”
    邊說邊盛了一碗鱈魚粥遞給她。
    “第一次煲這個粥,我剛剛喝了一點,不算難喝。”
    淩苗說,“煮熟就行了,我不挑。”
    畢竟條件就這樣。
    他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少爺,能做頓飯出來很可以了。
    花鬱塵坐在她對麵,看著她不言不語的吃著自己做的晚餐。
    他突然想起了老三說過的話,給喜歡的人做飯是件很幸福的事…
    好像是挺幸福的…
    如果能再好吃一點,讓她刮目相看的話,就好了…
    嗯!回去的烹飪班非學不可!
    晚上淩苗半躺在床上,旁邊的枕頭忽然被拿走了。
    今天太陽打西邊出來了,這個花橙橙這麽守信用。
    自己抱著枕頭睡旁邊的沙發。
    花鬱塵剛躺下發現距離淩苗好像有點遠。
    萬一晚上自己睡得太死,半夜看不到淩苗,怕她又像昨晚一樣。
    於是起身把沙發挪了個方向,就像拚接在床邊的一張小床一樣。
    這樣就剛好了。
    “要關燈嗎?老婆。”
    “留一盞小燈。”
    “好嘞。”
    房間僅剩一盞微弱的床頭燈,花鬱塵枕著後腦看著漆黑的夜。
    剛想說睡不著,想跟她聊會天,一想老婆今天說的那些話,他又忍了回去。
    算了…
    淩苗沒有選擇跟他冷戰,已經很好了…
    等她消氣了他就能死皮賴臉的求安慰,到時候一次性討個夠。
    暫且先苟一段時間…
    隻要別像上次異地出差那麽久,再來上一回他真的要崩潰了。
    良久,淩苗掃了一眼旁邊的人。
    昏暗的小夜燈照著他的側臉,麵向著她這邊睡著。
    睡顏乖得看起來人畜無害。
    高大的身子縮在沙發上睡,看上去讓人心酸得厲害。
    淩苗發現自己的第一反應居然還是不忍心。
    不由得暗罵自己真是死不悔改!
    他這人成會演了。
    別人說男人三分醉演你到流淚。
    這人連酒都不用,幾滴可憐巴巴的眼淚花就讓女人先醉了。
    出息點吧,人家都還沒傷心完,你就想自己下台階了。
    不管他!
    連著下了好幾天的雨,溫度也降到了二十來度。
    他身上什麽都沒有蓋,就一層薄薄的睡衣。
    淩苗看不過去,閉了閉眼睛。
    我上輩子是刨了你家祖宗十八代的祖墳。
    認命的起身下床拿了床薄被,扔他身上,隨後關了房間的燈。
    整個房間陷入黑暗,四下靜謐,睡在沙發上的人一動不動。
    瞧瞧這睡眠質量,還真是好,說睡就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