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還嫌棄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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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於是他就站在一邊,看著她是怎麽做的。
    淩苗的動作幹淨利落。
    不到幾分鍾就弄好了,把碗往他手上一塞。
    “行了。等會直接拌你總會吧?”
    花鬱塵都不知道自己是哪一步沒跟上。
    這…這就好了?
    他有些懵圈的點了點頭,“會……”
    淩苗又從冰箱拿了一罐芝麻醬,倒了一些香油化開了。
    “麵可以撈出來了,用冷水衝,衝到沒有溫度為止,然後重新燒水。”
    說罷又問了一句,“會嗎?”
    花鬱塵點點頭,“會。”
    “小心燙到。”
    “嗯。”
    十分鍾之後,兩碗拌麵出爐了,兩個人共同的傑作。
    雖然說是淩苗負責做,他負責拌。
    今晚的麵不知道為什麽,好像格外的好吃。
    比他吃過的任何山珍海味都要好吃。
    花鬱塵將衛生收拾了一下,隨後拿些堅果,剝給她吃。
    網上說,孕婦要多吃些堅果。
    “老婆,我明晚還要吃這個。”
    “喜歡吃這個?”
    “嗯,這個是什麽麵?”
    淩苗說,“不太正宗的熱幹麵,喜歡吃的話下次帶你去吃正宗一點的。”
    花鬱塵喂了個鬆子給她。
    “你怎麽會做這個的?看起來還挺複雜的。”
    淩苗的思緒一下有些飄遠了。
    “淩卓出生前,我在外婆家住了很長一段時間。”
    “那時候我外婆家樓下的早餐店就是做這個的。”
    “每天早上人滿客滿,香味可以飄好遠,那邊的蛋酒也很好喝。”
    “我外婆也會做,我看多了,自然就會了。”
    淩苗插了句題外話,“這個鬆子挺好吃的。”
    喜歡吃鬆子,那就給她都剝鬆子好了。
    淩苗繼續說道,“不過已經過去好多年了,隻記得那裏的早餐很好吃。”
    “出了那個城市,我就再也沒有吃過那麽好吃的早餐了。”
    “是嗎?”花鬱塵說,“我明天帶你出去找找看。”
    還別說,這個小玩意兒還挺難剝的。開口開得不夠大。
    他索性像嗑瓜子那樣磕了一下外殼。
    淩苗回道,“說出來你可能不太能理解。”
    “那裏的早餐吃的是種情懷,就像你去粵菜館喜歡喝很久的茶那樣。”
    看樣子她是有點想念故居了。
    花鬱塵將鬆子塞進她嘴裏,揉了揉她的發頂。
    “想去的話,等你生完孩子,咱們可以去那邊玩一段時間。”
    淩苗抬眸看他,回去一趟?
    她隻會偶爾會懷念一下從前的日子,卻從來沒有想過有朝一日還會回去。
    而且她都已經離開那裏十多個年頭了。
    人都說娘死舅不親,後來見過舅舅的次數少之又少。
    加上外婆死後,更像是一盤散沙,舅舅家早就移民了。
    現在那邊已經物是人非。還回去幹嘛呢……
    連個落腳的地方都沒有。
    淩苗忽地聽見一聲嗑瓜子的聲音,側頭看了一眼。
    好家夥,這是用嘴給她開堅果啊?
    她頓時氣笑了,“花鬱塵!”
    花鬱塵忍著笑說道,“幹嘛?”
    “你就不能用手嗎?你惡不惡心啊!”
    花鬱塵塞進她嘴裏,笑道,“我隻是咬一下外殼,太硬了,不好剝。”
    “不行!”
    花鬱塵又當著她的麵,毫不掩飾的咬了一下。
    還大言不慚的笑說,“親都親過了,毒不死。”
    淩苗看著這個又壞又賤嗖嗖的男人,“我發現你這人,簡直了!”
    花鬱塵又塞了一顆。
    淩苗又好氣又好笑的打了他一下,“喂,花鬱塵!你故意的是吧。”
    花鬱塵樂不可抑。
    “都吃了這麽多顆了,你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當作沒看見就行了。”
    “不要。”
    花鬱塵幹脆在她唇瓣狠狠親了一下。
    “還嫌棄嗎?”
    淩苗笑罵道,“登徒子!”
    花鬱塵直接將人摁在沙發上,再次用力親了她一下。
    還不忘撐著點身體,怕壓著她的肚子。
    “還嫌棄我嗎?”
    “花——唔——”
    花鬱塵直接堵住了她的唇,誓要讓她知道什麽叫做相濡以沫的關係。
    親得她的唇瓣都發了紅才鬆開,大手拭了拭她的唇,“還嫌棄嗎?”
    淩苗嗔怒的看著他,耳根子都紅了,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花鬱塵輕笑一聲,意猶未盡的再次親了她一下。
    隨後將她從沙發上抱起來。
    淩苗攬著他,笑道,“上次體檢又重了一些,你還抱得起嗎?”
    “小瞧你男人呢?”花鬱塵說,“你就算快生了也必須抱得起。”
    連自己的女人都抱不起,算什麽男人。
    淩苗見他抱著自己去浴室,連忙問道,“你要幹嘛?”
    “給你洗澡。”
    一聽到洗澡這個詞。
    淩苗瞬間想到這個登徒子闖進浴室,說什麽讓她幫幫忙。
    她現在想起來都還臊得慌,“我……我自己洗,不要你幫我。”
    “你現在肚子大了,要是一不小心滑倒了,可就要我的命了。”
    “我會注意的,我自己洗。”
    花鬱塵不懷好意的看著她,笑道,“老婆,你在想什麽呢。”
    迎上他這麽赤裸的目光,淩苗捂住耳朵,“啊!你別說了,”
    花鬱塵將她放下,“說是給你洗澡就是洗澡,不會做別的, 放心吧。”
    他開了水閥,看著還捂著耳朵,閉著眼的女人。
    他拿開了她的手,輕笑一聲,“放心,真的隻是洗澡。”
    “真的?”
    “真的。”
    花鬱塵扶著她坐下,目光隨之落在她隆起的腹部。
    大手緩緩貼上她的肚子。
    這裏孕育著他的孩子。
    他單膝跪地,低頭親了一下她的肚子。
    隨後仰頭看她,“老婆,胎教說他會識別爸爸媽媽的聲音。”
    “你說這麽一點小的小玩意兒,真的記得嗎?”
    淩苗也不知道,不過很多人都說胎教的重要性,想必應該會吧……
    “有可能記得…”
    花鬱塵溫聲道,“寶寶,我是爸爸。”
    淩苗說,“他這會沒動了,應該是睡著了。”
    那應該聽不到了,花鬱塵放棄了想要親子互動的想法。
    正兒八經的跟老婆洗了個澡。
    其實也正經沒到哪裏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