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賴床夫君回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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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辭和魏明安比較忙,教郭逸之算賬這件事後來是沈離的了。
    沈離一人對倆,郭逸之自己學還拉上破曉了。
    破曉都沒工夫跟沈離眉目傳情了,沈離教人的時候可凶了,乖乖低頭算。
    那邊江辭和魏明安是笑了又笑。
    “你說他倆算得明白嗎。”
    “他倆多大了!咱倆學的時候才多大!”江辭滿是遺憾,“小時候學這個沒少挨揍。”
    魏明安戳著他,“我小時候有一次,布莊月盈餘我寫的五千八百兩。”
    江辭斜眼看他,“怎的,你那是金布莊?”
    魏明安接著戳他,“就賣給你。”
    江辭唇角輕揚,“我是大傻蛋啊,買你那玩意。打小就笨呢。”
    魏明安還戳他,“好像你就是大傻蛋吧,長大還笨的家夥。”
    江辭一僵,“你又找揍了是吧。”
    魏明安不戳他了,收回了手,接著看手裏的信箋,“誒,急了。”
    江辭哼了一聲,“你等著的啊,魏明安。”
    後麵的沈離很無語地敲了敲桌子,“你倆,別看熱鬧了。”
    破曉朝沈離擠了擠眼睛,郭逸之聳了下肩。
    “不準嬉皮笑臉的。”
    沈離瞪破曉,“就說你呢。”
    “誒呀!”
    怎麽跟林清一樣啊!
    下午去林清那裏呢,沈離和他解釋,“師父,沈亭禦去皇宮玩了。”
    林清淡淡道,“讓他玩唄,不是有那個太子嘛。”
    江辭和魏明安倆人眼巴巴地看著郭逸之的表情給林清都逗笑了。
    “不是所有人都有的”,林清頓了一下,“不過...那東西不常見。”
    “呐?”
    林清道,“我都不記得是什麽古籍,我記得我看過一次寫後天靈脈的。”
    沈離沒再問,林清都不知道他們能知道什麽。
    今天林清也加入“給沈亭禦送什麽禮物”這個明目張膽的密謀了。
    沈離莫名覺得,楚嶸川把他拉走也有點陰謀,嗯,陽謀。
    晚上他倆去花海的時候,溫謹珩說,“姐姐,我明天想回去一趟。”
    沈離笑嘻嘻地聽著桑婉的控告,“沒問題,什麽時候?”
    溫謹珩擺手,“都可以,鋪子打烊之前就可以。”
    沈離微訝,“鋪子?”
    “沈亭禦不是要生辰了嘛,姐姐那天可能還得帶我回去一趟。”
    桑婉瞬間扭起頭,“沈亭禦要生辰?你怎麽不早說!”
    沈離樂了,這沈亭禦,今年得收多少禮物啊。
    破曉已經把一點東西拿來了,就在那邊鼓搗呢。
    桑婉抿唇想著,“姐姐,你讓這混蛋解開我,我去給沈亭禦買禮物。”
    溫謹珩一副無賴樣,“行啊,你去吧,走著去吧,你飛一個我看看。”
    桑婉傻了。
    “溫謹珩!”
    沈離和破曉憋笑憋的很辛苦啊。
    這倆是沒完沒了得幹。
    幹了一架又一架。
    就他倆待的這一會兒,桑婉說要去如廁,溫謹珩給她解開抱下來,桑婉轉頭就揍溫謹珩。
    溫謹珩冷笑,兩下就給桑婉箍得動都動不了。
    “姐姐你看見了吧。”
    沈離笑著點頭,“看見了看見了哈哈哈哈。”
    桑婉說要去外麵吹風。
    溫謹珩再次慣著,桑婉拔腿就跑。
    溫謹珩無語。
    桑婉一邊抽氣一邊一瘸一拐地回頭瞄他。
    砰的一聲,瘸腿桑婉摔了個屁墩。
    “姐夫你也看見了吧。”
    破曉樂得不行了,“啊,看見了。”
    這都不用法力,溫謹珩溜達幾步就給桑婉抓回來了。
    給屋裏那倆人看傻了。
    給桑婉提溜回來了?
    “她以前就是這麽提的我。”
    溫謹珩麵無表情地解釋。
    桑婉各種鬧,溫謹珩盡數奉陪,每次都能抓回來。
    沈離和破曉咬耳朵。
    “你說他倆現在和之前一不一樣?”
    破曉點頭,“反過來了,倆人一德行。”
    他倆也不擱這待了。
    沈離算是明白了,為什麽每次來桑婉都被溫謹珩綁了。
    自己作的。
    ...
    “回來了。”
    沈離和破曉坐回來,“昂。”
    江辭探頭出來,“走啊,給哥出氣去。”
    郭逸之一怔,不由笑開,“又去啊。”
    魏明安拍拍他,“太子殿下親自懲治後的,你不想看嗎。”
    “那還是...想。”
    他倆又站起來了,“走!”
    雲州。
    輕車熟路。
    “誒喲我天。”沈離被驚到了。
    今天值守的人是叢寒。
    還在密室。
    這安王,臉腫的像豬頭,身上哪哪都血淋淋的。
    “怎麽不給他扔水牢裏涮涮啊。”
    “家主”,叢寒恭敬而道,“昨日太子殿下不是說讓他跪在此地反省三月嗎。”
    江辭一邊笑一邊擺手,“哈哈哈,好,反省的好啊。”
    “盯著他噢,不準讓他死。”
    安王今天還沒吃飯呢。
    叢寒按了機關,安王忽爾驚醒。
    “這...嗚...四...嗚...什麽...呐...皺...”
    “他說的什麽鬼玩意。”
    郭逸之淡淡道,“這是什麽,拿走。”
    “嘿,不吃拉倒。”
    瞧瞧,咬舌自盡都不行呢。
    “吃...”
    郭逸之嫌棄地瞥了一眼,“跟狗一樣。”
    魏明安接話,“該,誰叫他挑江辭手腳筋呢!”
    郭逸之臉色大變,抓起江辭的手腕就看,“你,你。”
    江辭樂了,“那沒事了,之前的一個奇遇,昏迷了一段時間,就好了。我的腿是跪多了,血瘀了什麽的,魏明安他和你一樣。”
    “嚇死我了。”
    沈離拍拍郭逸之,“哥哥,我跟你說,把他救回來的時候我們幾個天天想毀天滅地,都是他攔住的。”
    郭逸之挽了挽袖子,淡淡接話,“我也想了。”
    江辭抱著胳膊,靠著椅背,懶悠悠又很嘚瑟,“誒嘿,瞧見沒,我哥疼我。”
    郭逸之扭頭看破曉,“破曉~”
    破曉挑眉,“推你。”
    郭逸之染了些痞氣,朝江辭揚了揚下巴,“哥給你倆出氣。”
    江辭和魏明安笑作一團。
    郭逸之一頓搗鼓,沈亭禦來了。
    沈離笑盈盈地問,“皇宮好玩嗎。”
    沈亭禦瞥了一眼郭逸之。
    “好玩啊,我還見到嫂嫂了。”
    沈離臉色大變,“你沒...”
    沈亭禦壓低聲音,“沒有。但是阿姐,我感覺嫂嫂的處境不太好。”
    江辭也嚴肅道,“其實哥哥這次翻案成功,已經把嫂嫂架在火上烤了。”
    肯定有人知道他倆差點成婚了。
    魏明安斂著眸,表情不明。
    他可煩皇宮那些了。
    沈亭禦拿了個字條,“阿姐,嫂嫂派人給我的。”
    “得償所願。”
    沈離歎了口氣,“破曉。”
    破曉在遠處回過頭,“嗯?”
    “回來。”
    江辭把那張字條遞了過去。
    郭逸之垂頭望著手裏簡短的四個字,沒有什麽表情。
    “哥?”
    郭逸之眨了幾下眼睛,收回視線,“嗯?”
    在場幾人都看得分明。
    江辭求助地望向魏明安。
    魏明安眉尾一跳,硬著頭皮去了。
    “哥。”
    郭逸之指尖捏著那張薄薄的字條,望向他,“嗯。”
    魏明安喉嚨幹澀,他也不知道怎麽安慰,腦中靈光一現,伸出了手,向前探身,“哥~抱~”
    江辭差點被他逗笑,偏過頭去。
    郭逸之彎眸笑開,“好好,抱。”
    “哥,不難過噢,我給你裱起來吧要不。”
    郭逸之拍拍他的背,“呐,誇張了吧,你該回去睡覺了,養身子呢。”
    魏明安歪頭看他,“哥,咱倆誰要養身子啊。”
    郭逸之聳肩,“不影響我看你睡覺啊。”
    “好好好。”
    “那走吧。”
    ...
    翌日。
    沈離也沒起,昨天就沒睡,她就多睡了一會兒。
    當然了,她的賴床夫君穩定發揮。
    睡得香著呢。
    長臂將她圈住,環在懷裏,腦袋就挨著她的側臉。
    沈離眸光柔情似水,眼波溫軟,直勾勾地凝視著破曉恬靜的睡顏,唇角高翹。
    好喜歡他噢!
    沈離好半天都沒動作,就看著破曉睡覺,怎麽看也看不夠。
    她看了看天,親了親破曉軟乎乎的麵頰,“破曉~起床啦。”
    叫了一會兒,破曉有了點反應,哼哼著埋頭過來,翻了個身,趴在她身上睡了。
    沈離哭笑不得。
    後來破曉自己醒來的時候,他跑到了榻上,沈離抱著他,在看書。
    “夫人~”
    破曉忽閃著大眼睛,笑盈盈地親了親她的脖頸,“夫人~”
    沈離把書丟到一旁,把他往上撈了撈,“夫君醒啦。”
    破曉賴唧唧地把沈離抱住,“還是我夫人最好了~誰家夫君天天在夫人身上賴著睡覺啊。”
    沈離被逗笑,“怎麽,你也知道啊。”
    破曉哼哼,“我知道啊。”
    好可愛,沈離啄了下他的唇角,“怎麽了,我家的,我夫君可愛,別人隻能羨慕。”
    “嘿嘿嘿嘿。”破曉傻笑。
    破曉把臉湊過去貼著沈離的手心輕蹭,“什麽時候了呀。”
    沈離咂舌,“誒喲,我的賴床夫君睡了可久了,怎麽親都親不醒。”
    破曉又嬌又橫,“不行嗎!睡著的時候親我不知道嘛!”
    沈離神秘兮兮地湊近,“睡醒了那補回來。”
    破曉仰頭吻住。
    ...
    “二哥!”
    魏明安放下手裏的信箋,眼底自不悅換為柔和。
    破曉把他攔腰抱起,魏明安嘿嘿一笑,“還是這感覺對噢。”
    “二哥,學了飛也不準自己動噢,得等我們來。”
    魏明安瞬間苦兮兮的,“拉倒吧,我還不會呢。”
    破曉彎身把他放下,“嘿,不學也沒什麽的,有我呢嘛不是。”
    “走了,我們趁沈亭禦沒起床再商量商量。”
    吃過午飯呢,沈離和破曉,提著一堆好吃的去看桑婉。
    果不其然。
    又幹仗呢。
    桑婉現在武力值極其低下,偏偏她還不信,踹溫謹珩一腳啊這些都是常有的事。
    溫謹珩嘴唇破了皮,見到他們溫柔笑笑,“呐,姐姐姐夫中午好。”
    手底下的桑婉不服氣地撲騰著。
    沈離沒眼看。
    溫謹珩就帶桑婉下來吃飯。
    桑婉還要揍他。
    溫謹珩幹脆利落把她綁了。
    “有完沒完,吃飯還鬧是吧,一會兒吃完飯我陪你打。”
    桑婉氣鼓鼓地看向沈離,“姐姐!!法力還我!”
    沈離挑眉,“你確定現在還你,你有法力?”
    桑婉一噎,生無可戀地靠著椅背,“豈有此理啊!”
    沈離看破曉搗鼓東西,順便瞥了一眼溫謹珩喂桑婉,“你不跟他打不就不會這樣了嗎。”
    桑婉梗著脖子強,“不可能!”
    溫謹珩見怪不怪了,“她也是有點毛病。姐姐別管了,我收拾她。”
    沈離就不管這倆冤家相愛相殺了。
    後來溫謹珩就要去京城。
    桑婉也要去。
    在他的武力壓迫下,桑婉規矩了一會兒。
    沈離和破曉手牽手,旁邊桑婉和溫謹珩也牽著手。
    四個人在京城裏逛。
    桑婉逛了一圈,買了。
    到溫謹珩要去的鋪子了。
    他都已經定好了。
    桑婉訝異,“你什麽時候定的啊。”
    溫謹珩有些陰陽怪氣,“反正白天都是我一個人待著,你當然不知道了。”
    沈離看到溫謹珩給沈亭禦買的東西眼神一亮,“哇,這個他肯定喜歡。”
    溫謹珩有些小嘚瑟,“那肯定咯~”
    把他倆送回去了。
    沈離和破曉就去林清那裏了。
    沈亭禦呢,還是小孩子樣子,明天要過生辰了,今天就喜氣洋洋的了。
    課業都做錯了,林清都不舍得罵他了。
    轉頭罵江辭去了。
    江辭無奈,但寵著唄。
    晚上。
    沈亭禦又被楚嶸川拉走了。
    沈離給楚嶸川悄悄說的。
    “你拉著他玩久一點噢,讓他明天早上晚點起。”
    楚嶸川笑吟吟地跟她保證,“姐姐,包在我身上的。”
    沈亭禦一走,他們就是明謀。
    破曉還沒做完。
    正挑燈苦戰呢。
    江辭在和人確認明天的事情。
    魏明安和郭逸之在玩魏明安送的禮物。
    沈離在改她的禮物。
    “沈亭禦這小子,今天可真是幸福死了。”
    “弟弟就得寵著!”
    ...
    四月十九。
    破曉今天起得超早。
    天蒙蒙亮,他倆就出去了一趟。
    試了試功能。
    可以的。
    把他們幾個都薅起來。
    去問底下人沈亭禦昨天什麽時候回來的。
    “小少爺今日寅時才回來呢。”
    噢,天,楚嶸川這是拉著他玩一晚上啊。
    “楚嶸川今天上朝不會睡過去吧。”
    “哈哈哈那倒是真有可能。”
    魏明安瞄了一眼,“反正咱家小少爺睡著呢。”
    他們在這邊搞。
    沈離和破曉去接溫謹珩。
    他倆一來。
    桑婉怒了,狠狠地踹了溫謹珩一腳,“什麽叫我好好待在這!溫謹珩!你還想不帶我!”
    溫謹珩白了她一眼,把她腿上的藥膏抹完,“喲,有些人不是拚了命地讓我滾嗎,我這不滾了嗎。”
    桑婉冷哼,“幹你屁事,我去給沈亭禦過生辰!你給我放開!”
    溫謹珩服了,“我剛抹的藥!”
    他倆又幹了一架。
    嗯,沈離和破曉眼觀鼻鼻觀心。
    看熱鬧。
    溫謹珩以絕對優勢製服桑婉,“你再鬧一個試試!”
    沈離也服了,抓起桑婉就跑。
    溫謹珩被破曉帶上,他拿上了他倆給沈亭禦的禮物。
    倆人一前一後落在京城。
    沈離又去了一趟林清那裏。
    和林清說了說,沈離回去了。
    叫他們的小壽星去。
    “沈亭禦起床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