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後續7

字數:5249   加入書籤

A+A-


    彼時嚴楓早已經去了非洲
    對此嚴母是傷心的。
    但是也毫無辦法。
    好在嚴家今天也格外的熱鬧。
    嚴音畢業之後選擇留在容城,目前在一家娛樂雜誌社當主編。
    但凡沒有熱點新聞了。
    她就將自家老公肆聿風拿出來溜溜。
    她和肆聿風生了個女兒,叫肆星繪,比夏夏大幾個月。
    容貌隨了肆聿風,容貌精致的像個洋娃娃。
    肆聿風現在是半退圈狀態。
    他進了嚴氏的公司。
    嚴氏建築目前發展的很不錯,接到了幾個全世界各地的大項目。
    嚴繼業力不從心,嚴楓沉浸在自己的創傷裏麵走不出來,也不能完全指望他。
    所以,嚴家產業所有的擔子都壓在嚴音的肩膀上。
    嚴音對公司卻一點都沒有興趣。
    所以最終是肆聿風扛下所有。
    不過肆聿風在娛樂圈浸淫多年,人情世故,各種能力都是頂尖。
    加上他的影響力,旁人都給幾分麵子。
    竟是如魚得水,嚴氏也是蒸蒸日上。
    嚴母看到薑辭憂非常開心。
    她和薄靳修的出麵,也給嚴家撐足了麵子。
    熱鬧過後,嚴母開口道:“晚上就在這裏住下吧,我給你們準備了房間。”
    薑辭憂笑著搖了搖頭:“晚上我們打算去綠茵別墅。”
    綠茵別墅是薑辭憂以前和薄靳修同居的地方。
    他們也是很久沒有回去了。
    嚴母沒有勉強。
    “那讓夏夏在這裏住一晚吧。”
    “奶奶,我陪你。”夏夏很懂事。
    薑辭憂開口:“明天是周六,就讓夏夏在這裏住兩天吧。”
    嚴母開心不已。
    慕慕拉著夏未央的手:“奶奶,我也要住在這裏,我也想跟奶奶住,我跟夏夏哥哥一樣喜歡奶奶。”
    嚴母被慕慕一口一個奶奶給叫暈了。
    直接將慕慕抱在懷裏:“好好好,你們在這裏,奶奶別提有多開心了。”
    就這樣,夏夏和慕慕留在了嚴家。
    晚上的時候,薑辭憂和薄靳修去了綠茵別墅。
    他們已經許久許久沒有過來了。
    從車裏下來。
    薑辭憂推著薄靳修的院子走在院子裏。
    別墅定時有人來打理。
    所以一切看上去跟以前沒什麽區別。
    但是薑辭憂還是看的出來院子中的櫻花樹長大了不少。
    屋子裏也什麽都沒變。
    就像是幾年前他們從這裏搬走時候的一模一樣。
    薑辭憂來到臥房裏麵。
    發現梳妝台上的化妝品甚至還是幾年前的,擺放在原來的位置上。
    薑辭憂推著薄靳修的輪椅走進去,感慨道:“還真是一點都沒變啊。”
    薄靳修轉頭正好看到旁邊的落地鏡。
    照出自己坐在輪椅上的模樣:“變得隻有我而已。”
    薑辭憂知道薄靳修有些傷懷。
    雖然重獲新生。
    但是他現在卻坐著輪椅,每天鍛煉複健就仿佛在刀尖上行走一樣疼痛。
    薄靳修已經有異於常人的毅力,但是偶爾失落也是人之常情。
    薑辭憂連忙走到他的跟前,蹲在他的旁邊,笑意盈盈的看著他。
    她沒有一本正經的安慰,反而故意盯著他的眼睛:“我看一點都沒變啊,還是那麽帥,跟我們第一次遇見的時候一模一樣。”
    薄靳修知道薑辭憂在哄她。
    故作麵無表情的回答:“大小姐,我們第一次見麵的時候,我才十歲。”
    “十歲我也對你一見鍾情。”
    薑辭憂起身,纖長的手臂撐在輪椅的兩邊,湊過去,直接就吻住了薄靳修的唇。
    薄靳修也順勢拉住她,讓他坐在自己的腿上。
    繾綣纏綿的一個深吻。
    耳鬢廝磨的時候,薑辭憂的聲音動人又蠱惑:“今天是難得的二人世界呢。”
    薄靳修瞬間耳尖紅透:“可是,我不能動……”
    這麽長時間,薄靳修一直在休養,鍛煉,並沒有發生親密關係。
    但剛剛那個吻,薑辭憂已經感覺,在觸碰的一瞬間,他早就動情。
    薑辭憂故意往下看了一眼:“你現在不能動的是腿,又不是……”
    薑辭憂沒有說下去,就被薄靳修打斷:“薑辭憂,你害不害臊。”
    “老夫老妻了,害羞什麽?”
    薑辭憂自然知曉薄靳修的顧慮。
    床笫之間,他向來是習慣掌控的那個,總是想盡辦法的取悅她。
    薑辭憂湊近他的耳朵:“以前都是你哄我開心,今天我來伺候你?”
    薄靳修的臉都已經紅透。
    他已經昏迷一年了,現在雙腿幾乎無法動彈,他特別怕薑辭憂失望。
    看著薑辭憂嫵媚絕美的一張臉,最終還是咬了咬牙:“我不要。”
    “真不要?”薑辭憂故意扭了扭腰肢。
    “……不要。”薄靳修的眉頭已經皺了起來,顯然已經沒有之前堅定。
    “不要算了。”
    薑辭憂利落的起身:“我去睡了,晚安。”
    下一秒,手臂又被薄靳修拉住。
    她重新坐在薄靳修的腿上。
    “薑辭憂,你撩人就這點耐心?”
    現在讓她走,簡直要他的命。
    薑辭憂仰頭咯咯的笑著。
    薄靳修隻看到她天鵝一般雪白的脖頸,用力就吻了上去……
    薑辭憂是有意挑逗薄靳修。
    但是沒想到最後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精疲力盡之後,薑辭憂直接在輪椅上就睡著了。
    打開這扇門之後,薑辭憂發現,薄靳修簡直道德淪喪,令人發指。
    整整兩天,將近48個小時,她都在綠茵別墅裏麵度過了。
    薑辭憂自己都糊塗了,日夜難分,盡享魚水之歡。
    傍晚,一束晚霞從落地的玻璃窗照射進來。
    薑辭憂靠在薄靳修赤裸的胸膛上,一邊用手指在他的胸膛上畫著圈圈,一邊念詩:“無力慵移腕,多嬌愛斂躬,汗光珠點點,發亂綠鬆鬆。”
    薄靳修抓住薑辭憂的纖纖手腕:“老婆真有文化,我就隻會說……再來一次?”
    聽到“再來一次”,薑辭憂簡直生了應激反應。
    她衣服也顧不及穿好,就從床上跳起來。
    怕了怕了。
    “我突然想要要處理一些公事,我去書房。”
    薑辭憂洗了澡就去了四樓的書房。
    事實上,這兩天膩在床上,確實有些公事耽誤了。
    當然最主要的是躲薄靳修。
    她可不想明天一早頂著兩個大黑眼圈,滿眼疲憊的去接孩子。
    薑辭憂回了幾個電話,處理了一些工作室的事情。
    很快就忙完了。
    一看時間,才八點。
    現在回房間實在是太早了。
    薑辭憂百無聊賴,打算從書架上找本書看看,打發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