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2:聯合你媽來逼宮嗎?
字數:3378 加入書籤
張勝宇的臉上寫滿了疑惑,他快速打著手語,語氣中帶著幾分急切:“媽,你打算怎麽處理?”他的目光緊緊鎖住母親,仿佛要從她的眼神中尋找答案。
“你真以為我察覺不到,你和我爸之間那場無聲的爭執嗎?”
張勝宇的母親望著兒子,眼神中流露出一抹無奈,輕輕歎了口氣,隨之以手語緩緩回應:“你爸啊,就是個頑固不化的老派人物,整天守著他那點積蓄,仿佛那是他的命根子。而你們現在,最缺的就是外界的理解和支持。”
“其實,對你爸,你也別太責怪……”說到這裏,她雙手在半空中微微一頓,仿佛被某種情緒所牽絆,隨後緩緩垂落,語氣中透露出一絲難以言喻的複雜情感。
張勝宇自己從未真正責怪過家人,但此刻,他眉頭緊鎖,目光中流露出一絲無奈,凝視著母親那雙在空中不停比畫的手,仿佛能讀出她心中的波瀾。
“媽,我是想說,就為了買房這事兒,您和我爸拌嘴,真的不值得。”他滿臉帶著幾分懇求和釋然。
張勝宇的母親聞言,輕輕點頭,眼中閃過一絲柔和,隨即以她那數量而富有情感的手語回應:“兒子啊,你們打算在星城安家,房子是繞不開的坎兒。”
“現在你和瑩瑩兩人世界,租個房子也勉強過得去,可萬一哪天添個孩子,難道還能讓孩子跟著你們在出租屋裏漂泊嗎?”她的手勢溫柔而堅定,每一個動作都承載著對未來的深深憂慮與期盼。
“媽,關於孩子的問題,我們目前並無近期計劃,因此那些相關的瑣事,實在沒必要提前打擾我們的生活。”
“我更不願意讓這件事情成為你和我爸之間情感的絆腳石。”張勝宇邊說邊以堅定的手勢輔以言語,目光懇切地望向母親,字裏行間透露出他堅定的立場。
張勝宇,母親輕輕搖頭,那雙溫柔的手緩緩比劃著無聲的語言:“關於這件事情,我必須要讓你爸有所讓步。”
“這麽多年來,我總是那個不斷妥協的人,而今麵對如此重大的決定,他竟連一絲考量的餘地都不留給我!”言語間,透露出一股積壓已久的不甘與決心。
見狀,張勝宇心中五味雜陳,隻得無奈地轉身,試圖在家庭的波瀾中尋得一絲平靜。
酒過三巡,張正德照例回到臥室尋覓午後的靜謐時光,欲以一場酣眠驅散酒精帶來的朦朧與迷離。
然而,今日的他,卻如同被無形的繩索纏繞,輾轉反側,難以尋覓到一絲睡意。
腦海中,一幅畫麵反複回放——張勝宇中午喝酒舉杯之後,竟扭頭向湛瑩瑩投去詢問的目光。
這一幕,如同石子投入平靜的湖麵,向張正德的心湖激起了層層漣漪。
在他心中,男兒本色,莫過於豪邁不羈,杯盞之間,談笑風生,皆是性情中人應有的模樣。
至於那些歪門邪道,自是與他心中的男兒氣概格格不入。
這正是這份根深蒂固的大男子主義,讓他在不經意間,對兒子生出了一絲難以言喻的失落。
在他眼中,喝酒本就是尋常之舉,怎料兒子卻在酒桌上,顯露出他眼中的幾分猶豫。
如此一想,張正德的心中更添了幾分煩躁。
正當思緒紛飛之際,張勝宇恰到好處地踏入了門檻,目光落在父親那雙雖朦朧卻毫無卷一的眼眸上。
他緩緩舉起手,以無聲地語言輕聲道:“爸,能不能占用你一些時間,咱們聊聊?”
恰好此時,張正德心中亦藏有話語亟待傾訴,他的雙眸忽地變得清澈,以流暢的手語召喚張勝宇來身邊,輕輕拍了拍床鋪,那動作裏滿是慈愛與邀請,示意兒子坐下。
“爸,您找是有什麽心裏話想和我說?”張勝宇以同樣熟練的手語回應,語氣中一絲好奇與關切。
張正德微微一頓,仿佛在整理心中紛亂的思緒,隨後,他溫柔而專注地望向自己的兒子,手指翻飛間,一行行手語如同溪水般流淌而出:“勝宇啊,我總感覺你婚後生活少了些什麽,就連喝酒都得看媳婦的臉色,這是為什麽呢?”
他盡力克製著內心的波瀾,不讓情緒過於外露,雙腿隨意地盤起,整個姿態透露出一種從容與耐心,仿佛是在進行一場有關於成長的深刻對話。
張勝宇心弦微顫,萬千思緒交織,以一種無聲的語言向父親傳達:“爸,這並非察覺觀色,而是夫妻間不可或缺的尊重。”
“夫妻之間,哪兒有那麽禮節。”張正德情緒略顯激動,手勢翻飛,急切地表達著自己的觀點:“小宇,身為男人,就應該挺起胸脯該幹什麽就幹什麽,而不是去看自己媳婦的臉色!”
此刻,張勝宇仿佛豁然開朗,深切體會到了母親往昔的不易,連忙以手勢回應:“爸,現在的社會男女平等相待,都是家庭的支柱,我們應當……”
沒等張勝宇打著手語把話說完,但那份對新時代家庭觀念的理解與認同,已盡在不言中。
“再者,即便夫妻間,尊重也應該是應有的一部分吧,應當融入彼此的感情,不可分割,您難道認為,理想的夫妻關係就該和您和我媽那樣嗎?”
“你一輩子獨攬大權,家裏大小事都是你一人決斷,而我媽呢?即便是想要發表自己看法,都不可能吧?你們這種不平等的關係,絕對不是我心中向往的婚姻生活!”
張勝宇以手語的方式,將自己的觀點緩緩說出,每一個動作都透露著他對父母相處模式的微妙點評。
然而,張正德卻眉頭緊鎖,濃墨重彩的眉宇間透出一股不容置疑的堅決,他雙手比畫著流暢的手語,言辭中帶著幾分鋒利:“平等?這個世界上哪兒有什麽絕對的平等可言?無論從哪個角度審視,男人似乎天生就擁有著逼女人更堅韌的抗壓能力。”
“抗壓能力?爸,你這是再說女人天生就是弱者,無法扛起重壓嗎?”張勝宇的情緒瞬間被點燃,他的眼神閃爍著不屈的光芒,雙手不自覺地揮舞起來,反駁之聲鏗鏘有力:“若真如此,那我媽這些年為這個家付出這麽多,又算得了什麽?”
“張勝宇,你什麽意思?聯合你媽來逼宮?”聞言,張正德的怒氣已如狂風驟雨般襲來,他在空中用力揮舞著手勢,每一個動作都透著不容置疑的憤慨。
張勝宇呆立原地,滿心困惑,完全摸不著頭腦:“爸,你這是什麽話,你怎麽會認為我和我媽給您施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