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8章 換個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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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幼漁跌跌撞撞進了洗手間,解決了個人問題,感覺好了一些。
她想到自己生病的時候,多喝水多排毒,身體把毒素代謝出去就好了,可能自己今晚中的招,也是這麽個道理。
腦子裏混亂地想著自救的辦法,身體卻已經像拉滿的弓,什麽時候射出這一箭,她自己也難以控製了。
就這麽來到了外麵的幹區洗手台前,彎腰掬起一捧冷水,本來是想洗臉的她,直接捧起來就喝。
涼涼的,好痛快,可是還不夠,還想要更多。
於是又掬起一捧水……
司徒寒本來就擔心她,一直站在洗手間門口往裏看著。
她從洗手間裏一出來,到了幹區,這個半開放區域,司徒寒便已站在了門口等她。
因此司徒寒清楚地看到,她瘋了似的喝冷水。
他當即上前,一把拉住她的手腕:“怎麽喝這種水!”
江幼漁目光迷離地看著司徒寒,“小叔,我好渴,好熱……”
她帶著哭腔,求助地望著他,一邊說,一邊撕扯自己的領口。
司徒寒看著她,是真的擔心了。
“發燒了嗎?還是怎麽回事?還有什麽不舒服?”
司徒寒因為擔心,一邊說,一邊慌亂地摸著她的額頭,她的臉。
幼漁則雙手攥拳,似乎在努力撐著自己不倒下去,同時呼哧呼哧地喘著氣,眼裏都是眼淚,眼神卻渙散飄忽,一會兒看他的嘴巴,一會兒看他喉結,一會兒又盯上了他胸前的扣子還是什麽的……
正在司徒寒感覺這丫頭不正常的時候,她像再也堅持不住了,一下子撲進了他的懷裏。
緊緊地抱著他的腰,貼著他的身體。
司徒寒呆愣了兩秒:“幼幼?”
她不回應。
“江幼漁。”他直呼她全名,想喚醒她。
幼漁悶悶地說:“你別亂動,讓我抱會兒。”
“……你確定在這?”
兩人正站在女洗手間的幹區,這可不是個方便擁抱的地方。
她頭也不抬地“嗯”了一聲:“就一會兒,一會兒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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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跟癮君子的癮上來之後,跟人說,隻要一點點就好。
幼漁是糊塗的,司徒寒卻清醒得很。
雖然不知道幼漁遇到了什麽事情,是病了中毒了,還是遭受了什麽打擊,但他也在一點點地被這個滾燙的身體暖得燥熱起來。
“丫頭,你這是又逼我犯罪呢啊……”他不大和適宜地講了個笑話。
幼漁卻提起臉來,目光軟軟地望著他。
她什麽也沒說,倒像一種應允。
司徒寒知道幼漁不對勁,卻不想弄清這背後的原因,隻當她真的崇拜又愛慕他。
“我們換個地方?”他嗓音暗啞地問道。
幼漁全然不管接下來會怎樣,盲目地點頭。
司徒寒看著她的樣子,歎了口氣,到底還有最後一點點理智在,問懷裏的姑娘:“想清楚了?”
江幼漁並不糊塗,她隻是痛苦。
她當然也知道接下來有可能發生什麽。
換句話說,要是接下來能有點什麽發生,倒也正好合了她現在心意。
不過,羞恥心還有,也不想讓他知道,她追的星是個混蛋,給她用了這種下三濫的手段,於是就給自己的行為找了個台階。
“之前不是說,你扮演三心二意的渣男,可以正好刺激下陶小姐的前任嗎?我……我現在……可以配合你一下。”
司徒寒笑了,都這樣了,還惦記著別人的事情。
“那新郎官正在大廳裏應酬,要在他麵前親熱,咱倆現在得回大廳去。”
“……那算了。”
“算了的意思是?”
司徒寒是不太著急的,他有時間和精神與幼漁拉扯。
可是江幼漁受不了。
隨便去哪裏都好,其實就在這抱一會兒,她也不介意啊!
反正這會兒的司徒寒,對她來說,就像一味良藥,溫溫涼涼的,剛剛好。
江幼漁幾乎要哭出來。
她既喜歡又仇恨地望著司徒寒:“你到底還要不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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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寒的目光瞬間柔軟下來。
“要,怎麽會不要?”
他心疼地將幼漁抱起來,離開洗手間,向著走廊深處走去……
這天也是巧,兩人並沒刻意在那新郎官麵前表演什麽“偷感”十足的男女,卻意外被那新郎給撞見了。
新娘子來上洗手間,一直沒回去,新郎過來看看怎麽回事,其實是新娘子半路遇到個朋友,去這邊大廳裏,跟朋友多說了會兒話。
新郎找過來的時候,就剛好看到司徒寒和江幼漁抱在一起,兩人講著曖昧的情話,之後司徒寒又抱著幼漁進了走廊最盡頭的一個客房。
在新郎看來,司徒寒是陶嫣然的男朋友,而江幼漁是司徒寒的親侄女,他並不知道他們一點血緣關係都沒有,半點親都沾不上。
所以,司徒寒若真的和江小姐有染,他就不但腳踏兩隻船,還道德淪喪!
為了求證自己的猜想,新郎悄悄跟上去,等兩人進門後,從走廊拐角處走出來,站在門口側耳聽了一會兒。
好家夥,聽了兩分鍾就臉紅耳熱,扯了扯領結,聽不下去了。
他心情凝重地返回了婚禮現場,決定找機會好好跟嫣然聊一聊。
他不打算幹涉嫣然的感情生活,但至少要讓嫣然知道,她選了個什麽男人。
……
另一邊,司徒寒和江幼漁一進入那套無人的房間,他就將幼漁放下來,隨即將她抵在了牆上。
也說不清楚誰更急切,一個等了太久的吻,熾熱地足以將兩個人融化。
司徒寒一直都有理智,事情發展到這一步,已心裏多少有了猜測,她稍稍停下來,給幼漁一個喘息的機會,“是誰幹的,你那偶像男神麽?”
幼漁驚訝地看著他,眼裏帶著幾分閃躲和掩飾。
她並不想讓司徒寒知道,她被自己的偶像設了圈套,而且能中這種招,怎麽都覺得自己好蠢。
就這樣,還想一個人在外留學,獨立生存,剛來國外第一天,就中了招,江幼漁感覺很沒麵子。
“什麽誰幹的?”她假裝聽不懂。
司徒寒笑了:“那就是單純的喜歡我,對我有了衝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