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5.易中海強行挽尊,再次道德綁架張元林(求全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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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隨著張元林高舉手裏的紙條,不光是賈東旭慌了,易中海的臉色也變得無比難看。
    昨晚易中海就在現場,親眼看著賈東旭跑出去測量尺寸,最後寫在這張紙條上的。
    其實在把事情鬧大之前,易中海有懷疑過可能是因為賈東旭的失誤和不小心,所以造成尺寸不對的情況。
    但是在交談期間,賈東旭一口咬定自己絕對沒有看錯尺,還自稱檢查了好幾遍。
    再加上賈張氏也在邊上叫囂,吵的易中海根本沒辦法繼續詢問具體細節。
    易中海知道有賈張氏在肯定沒辦法好好溝通的,又想到活兒幹完了不一定會留下尺寸,也許這件事情並不需要過多在意。
    後來在給張元林扣帽子的過程中,易中海也在仔細觀察,想從張元林的反應和表現當中得到相應的反饋,以便確定這場針對張元林的行動要不要繼續下去。
    結果張元林沉默了很長一段時間,甚至都從他的臉上看不到反抗的想法,這讓易中海不由的腦補出了一種他最想看到的情況。
    正常人遇到這種情況肯定會想方設法為自己辯護和開脫的,沒人會喜歡被戴高帽,除非這是事實,因為心裏有鬼而放棄了反抗!
    就這樣,張元林澹定自如的沉默表現反而是讓易中海膽大了起來。
    易中海認為張元林幹的破事兒被自己揭穿,同時心中期望能戰勝張元林的渴望也讓他越發的自信。
    甚至易中海對後續的計劃都做出了詳細的安排,先整治張元林,狠狠的打壓他,詆毀他的名聲,然後再趁機說一說自己媳婦被張元林夫妻倆迷惑,最終選擇投敵的事兒。
    在張元林失勢的時候說這種事情,就算是白的也能描成黑的,這種事兒易中海也不是頭回幹了,那必須是經驗豐富,輕車熟路。
    有的人是好賴不分,這頂多就是判斷上的錯誤,但有的人是顛倒黑白,混淆是非,這樣的人不是蠢就是壞!
    很顯然,易中海是後者,他就是故意的!
    這麽一來,易中海不僅能整治張元林一頓,還能敲打一下自己那個不聽話的媳婦,可謂是一箭雙凋。
    但易中海怎麽都想不到張元林會如此沉得住氣,以至於在事情即將定桉的時候打出了絕殺。
    當看到張元林不慌不忙的亮出證據時,易中海的美夢瞬間破滅,他知道,自己又敗了!
    但易中海心裏不服氣,他覺得自己會輸絕不是自己的問題,而是賈東旭這個豬隊友影響了自己的判斷!
    說實話,在看到張元林亮證據的時候,易中海就知道大勢已去,該跑路了。
    可事情發展到這個程度,已經不是易中海想走就能走的,因為現場的人都等著拍板定桉,誰讓易中海強行把這裏變成全院大會的現場呢?
    既然是開全院大會,那就應該走完流程,對於這個大院來說,全院大會就是最高規格的集體活動,肯定不能隨便開始又隨便結束,既然開始了,就得有始有終。
    這下子輪到易中海陷入沉默,他知道失敗是注定的事情,便連反抗的想法都沒有了。
    反正這事兒最後影響最大的還是賈東旭,自己頂了天就是好心辦錯事兒了嘛,問題有,但是不大!
    易中海作為老江湖,已經開始思考一會兒怎麽替自己辯解了。
    反正易中海動動腦子就能想到能應對的辦法,不至於傻站在這裏等著丟人現眼。
    但賈東旭這邊則是大腦一片空白,想做點什麽,但根本不知道該怎麽辦,想走,身體因為過分恐慌而不受控製,整個人就像呆掉了一樣。
    要不是賈東旭還在呼吸,就他現在的狀態,簡直是比假人還要真。
    而不明真相的劉海中見張元林拿了張紙出來,腦子裏能想到的就是領導幹部們處罰下屬,張口閉口就是寫檢討,便幹咳了兩聲,哼笑道:
    “張元林啊,該說不說,你這認錯的覺悟還是挺不錯的,知道犯了錯要主動檢討,雖然你犯了錯是該批評,但你這種自我認知值得表揚!”
    聽到劉海中的話,張元林終於是沒忍住,笑出了聲來。
    好家夥,我亮證據呢,你當我要寫檢討?
    麻煩動一動你沒啥智商的小腦袋瓜子,看清楚這是什麽年代,滿大街的文盲不說,正常老百姓誰吃飽了沒事成天帶紙和筆在身上啊!
    真的是嗬嗬了,就你這樣的人當領導,怕是老百姓的日子要越過越倒退了!
    張元林是真覺得這事兒好笑,沒忍住,並沒有譏笑的意思。
    但劉海中的內心多脆弱啊,他可是夢想當領導的人,最見不得別人笑話自己,當即臉色一怒,咬牙切齒的說道:
    “張元林!我正經和你說事,你就是這樣的態度?”
    “告訴你,這事兒就算你回去寫一萬字檢討也沒用,必須對你嚴懲!”
    “伺機報複,破壞鄰裏和睦,該罰,目無尊長,把批評當玩笑,同樣該罰!”
    劉海中特別喜歡教訓人,尤其是在這種公眾場合,被這麽多人注視著,劉海中有一種真當上了領導的感覺。
    張元林一陣無語,心想你這哪是入戲太深,分明就是入魔了啊!
    哎呀,罪過罪過,早知道你這麽容易走火入魔,我當初就不應該為了占你一點兒便宜把舊收音機賣給你!
    在邊上,易中海聽的臉皮一抽,心想老劉你差不多就行了,適可而止吧,現在你罵的有多爽,一會兒你的臉就會被打的有多腫!
    可惜,當著這麽多人的麵,易中海不好明說,不然他肯定要想辦法阻止劉海中繼續犯傻的。
    賈東旭就別提了,他還沒緩過勁來呢!
    一聲輕歎,張元林澹澹的解釋道:
    “二大爺,我東西才拿出來,還沒說話呢,你就在這裏自言自語的,怎麽著,你是我肚子裏的蛔蟲嗎?”
    不知道自己在作死的劉海中哼笑一聲,繼續擺著官腔說道:
    “行,看樣子你是想再為自己搏一搏,那你說吧,想清楚了說,別等事情結束了再說我沒給你機會!”
    張元林笑了笑,然後用兩隻手把紙張拉開,從最近的人開始一邊展示,一邊走。
    “諸位,我張元林做事絕對憑良心說話,因為你們是鄰居,都是一個院兒的,我給大家做的東西絕對是認真用心的,不敢有一絲一毫的懈怠。”
    “要是大家不相信呐,可以去周圍走走轉轉,去看看別家院兒裏的養殖小屋,然後再回來對比一下,要是我給各位做的哪裏差了,壞了,不好了,你們說,我原價賠償不說,還給你們免費重做!”
    “說實話,我張元林敢說這樣的話,就是源於我對各位的認真態度,甭管接單的價格高低,也甭管咱們之間關係如何,我該怎麽做就怎麽做,絕對沒有一丁點故意針對的意思。”
    “就像我昨晚加班加點給賈家做的養殖小屋,按理說是應該我去測量尺寸的,可賈東旭說鍛煉自我,然後又要求今晚就出貨,我為了節約時間,讓賈東旭去測量尺寸,我在家裏準備材料。”
    “所以,關於賈家的養殖小屋尺寸不對的問題,我必須為自己辯解清楚,尺寸是賈東旭量的,白紙黑字,清清楚楚的寫在這裏,要是各位不相信,就拿著卷尺去量,差了一厘一毫,我不僅全額退款,還當眾賠禮道歉,最後免費重做,材料人工分文不收!”
    “還有啊,賈東旭的字跡咱們院兒裏的人都見過,每年街道處上門來統計各家各戶的生活情況,人口增減等問題,咱們都逐一簽字,全在一頁紙上,包括往年的一些集體活動,大家也都一起簽過字,所以誰的字是什麽個樣子,彼此心裏都有數!”
    既然是自己寫的劇本,那張元林必須是有備而來的,選擇在最後一刻亮證據,就是想要絕殺,把給自己扣帽子的人嘴巴都抽歪掉。
    當然張元林也得防一手賈東旭裝瘋賣傻,所以刻意的提起了字跡,雖然隻有長度,寬度和高度這六個字,然後數字也看不出名堂,但話這麽一說,壓力就給出去了。
    反正張元林是不相信賈東旭有如此強大的抗壓能力,麵對這種情況,他能不被嚇的腿軟就已經夠可以的了,還指望他氣定神閑的為自己開脫?
    嗬,賈東旭要真有這本事,至於媳婦被人截胡,在家裏被賈張氏壓榨,在外麵被傻柱欺負麽?
    就這樣,張元林一邊說,一邊走,直到走完一整圈,重新回到自己的自行車旁。
    現場圍觀的人多,肯定有漏掉沒看到的,但這都無關緊要,隻要大部分人看清楚就行了,等明天,不,也許等晚上各家鄰居之間就會討論這件事情的細節和真偽。
    隨著張元林回歸原處,現場嘩然一片。
    再看眾人反應,早已是截然不同。
    易中海臉上略顯尷尬,但他低頭沉默不語,顯然是在想應對的方式。
    劉海中同樣尬在原地,還背著手,挺著個肚子,看起來他是想說點什麽,但就這麽張著嘴,愣是發不出一個音節。
    很顯然,這位領導遇到了前所未有的難題,他沒法兒應對了!
    因為劉海中怎麽都想不到,這事兒會是賈東旭辦差了,關鍵是這也不是啥難事兒啊!
    就量個長寬高而已,賈東旭還是剛轉正的一級工呢,劉海中怎麽都想不通,這麽簡單的事兒都能辦壞,他到底是怎麽做到的?
    閻埠貴則是有些慶幸,幸好自己隻是淺踩了一下這趟渾水,而不是蹚進去。
    慶幸之餘,閻埠貴的腦子裏隻有張元林從易中海那裏賺到的三塊錢。
    “嘖嘖,就同樣一個東西,也沒啥新花樣,居然能一下子賺三塊錢,雖然有各種原因的影響,但張元林能抓住機會開出高價,這也是有本事的表現,像一般人就算機會到了眼前也不一定能抓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