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山崎和山黛一起點頭。
    山黛拿了一根掃帚上的棍子，猛然刺出，一團火焰出現在棍子前端。
    不過，那是眼中的留影，實際上更快。
    不僅僅如此，山黛振腕間便刺出了好幾劍。
    因為火焰燒掉了空氣，出現瞬間的真空狀態。
    隻是真空的僅有棍子的前端，所以還得靠自身的力量。
    山黛搖頭，“不行，身體跟不上，這麽好的條件下，也隻能一下抖出八朵劍花，總共隻有四十九劍。”
    淩慧目瞪口呆，她完全沒有看清楚，隻看到一捧火焰，棍子前端燒黑了。
    山崎琢磨，“已經不錯了，隻是放不出劍氣，隻有劍風，沒有什麽威力。”
    “不如專攻一劍，把火焰威力加足了，便是遇上鋼鐵，也能燙它一下。”
    山黛點頭，“說的也是。”
    疝氣點名，“淩慧，你繼續介紹。”
    “師父，我能先吃點東西嗎？”
    “當然可以，我們不急，既來之，則安之。”
    ……
    淩慧一邊吃東西，一邊介紹傳說中的修煉之法，或者說是話本裏的方法。
    修行就是內煉一口氣，外煉筋骨皮。
    然後承接各種氣，除了天地靈氣，還有大地之氣，草木之氣，七情之氣，殺氣，死氣，星辰之氣等等等等。
    山崎邊聽邊琢磨，很快確定，外麵那隻超級蠍子，可能是沐浴在星辰之光中，吞吐星辰之力。
    換句話說，他們也可以。
    隻不過以體型來說，他們遠遠比不過那隻超級蠍子，不知道多久才能有所成就。
    至於殺氣什麽的，顯然會傷身，隻能打架的時候用。
    ……
    淩慧說道：“對了，師父。”
    “有句話叫做，煉精化氣，煉氣化神，煉神還虛，反虛合道。”
    山崎眼前一亮，“嗯，這才是修行之路。”
    山黛思索，“我們隻是到元神，還有兩步，而且這虛是什麽，道又是什麽？”
    “道是，”淩慧想得眉頭都擰起來了，“怎麽說呢，小說裏說是規則。”
    “小說什麽？”
    “就是……”
    淩慧又解釋了一通，終於讓山崎和山黛明白了，淩慧說的修行之法，來自於話本。
    而這裏的人所說的道，隻是一種玄之又玄的境界，修煉之法，也都是設想，並沒有人修煉成功。
    山黛有些不滿，“你早說都是假的嘛。”
    淩慧尷尬的笑道：“說不準就是真的呢。”
    “算了，有想法比沒有想法好。”山崎說道，“我們那邊就是太容易長生不死了，所以大家都不去想了。”
    “長生不死啊。”淩慧很羨慕。
    “也不是真不死，時間長了，記憶多到一定程度，就會變得混亂，最後就是元神消散。”
    “師父，那能活多久？”
    “通常是幾千萬年至幾億年吧。”
    “啊？”淩慧大受打擊，雙方的時間線根本不一樣嘛，這絕對是降緯度打擊。
    ……
    說著聊著，轉眼到了晚上，隨著月亮升起，超級巨蠍又出來巡街了。
    山崎站在窗戶旁，探手承接月光。
    山黛沒事做，隨口問起了之前的事情。
    淩慧一想起來，就害怕得打了一個寒顫，不過還是壯著膽子說了。
    那天，她一如既往的來上班，一如既往的跟同事打招呼，一如既往的開會聽訓。
    天空突然暗下來了，巨大的嗡嚀聲震得大廈玻璃都在抖動。
    是蟲子，不知道從哪裏來的蟲子。
    無數的蟲子，遮天蔽日的在空中散開，就像一道道洪水衝刷至各處。
    所過之處，就剩下一片白骨。
    它們似乎會吃掉所有的有機物，花草樹木，貓狗，老鼠，飛鳥，甚至其它蟲子。
    還有人，全城幾百萬人，如今怕是百不存一。
    ……
    “我當時躲在了一個密封的大櫃子裏麵，渡過了一劫。”
    “當時跟我有類似選擇，並且僥幸活下來的人，還有不少。”
    “我們一開始不敢出去，就收集大廈裏麵的物資。”
    “這大廈有一個員工餐廳，供應幾百人一天的食物，還有各樓層也都有自動販賣機，還有桶裝水。”
    “茶水間裏有許多礦泉水，很多人的抽屜裏，還有小點心。”
    “我們收集了很多東西，住了大約三天。”
    “一些人看外麵完全沒有動靜，就想要回家。”
    “他們陸陸續續的，各自帶著一大包水和食物走了，也不知道是不是還活著。
    山黛問道：“你為什麽不走？”
    淩慧嬉笑道：“我在這裏過的很好啊，為什麽要走？再說了，我要走了，誰來教師叔你怎麽吃麵包啊？”
    山黛撇嘴，“沒有你，我一樣會吃。”
    淩慧笑道：“但師叔你就算看到了麵包，也不知道那東西能吃。”
    “我們會看字。”山崎說道，“這上麵的文字，我們認識，小麥粉是什麽，我們還是能猜出來的。”
    “沒錯。”山黛連忙點頭。
    淩慧換了個話題，“師父，研究的怎麽樣了？月光能用嗎？”
    山崎點頭，“能用。”
    “太好了。”山黛和淩慧一起歡呼，隨後不約而同的壓低聲音。
    兩人向窗外眺望，見蠍子沒過來，這才齊齊放鬆下來。
    山崎說道：“這妖蠍正在修行，應該感應不到空氣的振動。”
    “隻要不是踏在地麵上，引起地麵的振動，就不會驚動它。”
    山黛說道：“還是說月光吧。”
    山崎整理道：“這裏的月光與我們那邊的月光不同，原因應該是，我們那邊的月亮是人造的，差了一點東西。”
    “這應該就是，混元金仙追求的，與混元無極金仙的差距之一。”
    淩慧舉手，“師父，最厲害的是混元無極大羅金仙，超越時間和空間的存在，掌控無盡時空中的一切。”
    山崎搖頭，“不可能有那種存在，就算有，那個時空，應該也是人造的時空。”
    “所謂無盡的，應該隻是說數量多得數不清，但不可能是真正無盡的。”
    “否則無盡和無極，就矛盾了。”
    “到底是無盡壓過無極呢，還是無極蓋過無盡呢？”
    山黛琢磨，“也不一定，因為哥哥你說的是，正常的時空。”
    “但如果所有的時空，都不夠強大，那麽不管有多少時空，都無法壓過無極。”
    “相反，這樣的無極，無論在哪個時空都是最強大的。”
    山崎摩挲下巴，“可這樣的話，實力上並不是無極啊，因為在有極的時空中，他沒辦法達到無極啊。”
    山黛說道：“他可以堆集力量，那叫什麽來著，哦，無中生有。”
    淩慧岔開話題，“師父，師叔，你們能不能別在討論那遙不可及的事情，我們先說現在，先說說月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