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149章 阿姝:別往我頭上亂扣帽子!

字數:8468   加入書籤

A+A-




    “秦姝你太能裝了!”
    秦寶珠仰視著床前的秦姝,聲音沙啞地開口。
    “你平時裝得人畜無害,背地裏心腸如此狠毒,你簡直就是魔鬼!”
    她身體不住地顫抖,含著淚的眼睛裏,迸射出惡狠狠的光芒。
    秦姝輕笑:“你是不是忘了,當初你揭露謝瀾之絕嗣的事?
    我隻是把你對我做的事,對你做了一遍而已,這就受不了了?”
    秦寶珠搞事,不代表她不會搞事。
    她隻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罷了。
    秦姝倏地傾身,捏著秦寶珠的下巴,眸底湧動著幾分薄怒。
    “你受不了也給我受著,這才剛剛開始而已。”
    秦寶珠前世今生的所作所為,死不足惜,她得慢慢贖罪。
    秦寶珠顫聲怒吼:“可我沒有害你的孩子!我的孩子是因為你沒的!”
    秦姝麵露玩味,唇角勾起一抹譏諷:“別給我亂扣帽子,孩子是你親手殺死的。”
    “除了揭露楊雲川是絕嗣的事,我可沒有再出手,是你自己作到這個地步的。”
    她眼中盡是不加掩飾的不屑與嘲諷。
    秦寶珠神色猙獰:“不是的,是你見死不救!”
    “啪!”
    秦姝揚手給了她一巴掌。
    “都說了別往我頭上亂扣帽子。”
    秦姝甩了甩打疼的手,深深看了眼,臉被打歪了的秦寶珠。
    “你好自為之吧。”
    她轉身離開,彌漫著濃重血腥味的房間。
    “秦姝!你不會一直這麽好運的!我等著看你淒慘的下場!”
    身後傳來,秦寶珠充滿恨意的詛咒。
    秦姝憑什麽一副高高在上,孤冷清傲,看不起人的傲慢姿態。
    秦寶珠受夠了,前世在電視上,各大報刊亭,看到秦姝成為闊太太的幸福畫麵。
    這一世,她絕不允許,秦姝過得比她好。
    眼見秦姝頭也不回地離開,秦寶珠表情猙獰,口不擇言道,
    “秦姝,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肚子裏懷的才是野種!”
    “你自己做了那些髒事,就把所有人都想得跟你一樣齷齪,你不要臉!”
    走到門口的秦姝,偏過頭,眼神嘲諷地睨向秦寶珠。
    “我的孩子可是謝家正兒八經的血脈。”
    “你是真不見棺材不掉眼淚,來,你看看這人是誰。”
    秦姝拉開房門,把倚在門外牆上,醉氣熏熏的男人,一個用力拉進房間。
    走廊的權叔看到這一幕,臉上爬滿驚懼表情。
    “少夫人,您悠著點!”
    秦姝摸了摸在肚子裏亂動的孩子,壓低聲對權叔說:“沒事,你去把楊雲川拎上來。”
    權叔心有餘悸地瞥了眼秦姝的肚子,轉身快步離開了。
    “季波常!你為什麽在這裏?!”
    屋內的秦寶珠,語氣又驚又怒地尖叫起來。
    秦姝關上門,特意留了一條縫隙:“自然是我把人帶來的。”
    “秦姝,你究竟想要幹什麽?!”
    秦寶珠渾身汗毛都豎起來了,趴在血床上,身體止不住的戰栗。
    秦姝嗤笑:“自然是,讓你見棺材落淚。”
    她瞥了一眼,體型健壯,有一身蠻力的男人。
    “酒醒了沒?”
    季波常望著眼前嬌媚絕豔的美人,抬手就要去摸秦姝的臉蛋。
    “爺能讓你懷孕,來,跟爺睡一覺,保你一舉得子!”
    秦姝眸光一厲,把藏在指縫的銀針,紮入男人的天靈蓋穴位。
    “啊!好痛!”
    醉酒的男人,雙手抱頭地蹲在地上。
    秦姝抬腳踢向男人的腰,聲調微冷:“這回酒醒了沒?”
    季波常抬頭,看向挺著孕肚的秦姝,又打量起周圍富麗堂皇的裝扮。
    他眨了眨眼,疑惑地問:“這裏是哪?”
    秦姝瞥了眼門外晃動的人影,紅唇勾起一抹耐人尋味的弧度。
    她回答男人的問題:“這是秦寶珠的家,你搞大她的肚子,就要把命留下。”
    季波常一聽這話,直接跳起來了。
    “這可跟我沒關係,我是拿人錢財替人辦事,是秦寶珠的娘找上我,說她女兒的男人不中用,讓我睡她女兒,把她女兒的肚子搞大!”
    秦寶珠怒吼製止:“閉嘴!你給我閉嘴!”
    秦姝沒想到還有這樣的內情,眼底流露出濃濃的八卦。
    她眼神探究打量著男人,好奇地問:“秦寶珠的娘,為什麽會找上你?”
    季波常揚起下巴,坑坑窪窪的臉上滿是驕傲:“因為我讓很多不孕的女人都懷孕了。”
    秦姝差點沒笑出聲來。
    二嬸跟秦寶珠,不愧是一對奇葩母女。
    秦姝瞥了眼,輕微晃動的門,故作鎮定地點頭。
    “合著還冤枉你了,他們給你多少錢?”
    季波常幹巴巴道:“定金兩百塊,事後還給三百。”
    他打量著周圍,一看就是非富即貴的裝扮,有點後悔接下這檔子生意。
    以往,他因為天賦異稟,碰的都是鄉下女人。
    即便被發現了,也是打一頓了事。
    哪知道,這城裏的人,動不動就要人命!
    秦寶珠聲音破碎地尖叫:“季波常!你給我閉嘴!再敢說,我一分錢都不會給你!”
    季波常聞言,立馬不幹了,叫囂道:“那可不行,你還欠我三百塊呢!這段時間為了伺候你,老子都快被榨幹了!”
    “啪啪!!”
    秦姝見證這荒唐一幕,沒忍住為兩人鼓掌。
    “真是精彩至極,我今天算是開了眼。”
    臉色慘白的秦寶珠,語氣命令道:“秦姝,你趕緊把他丟出去!”
    季波常急得臉紅脖子粗,大聲嚷嚷:“你先把錢給我!我自己有腿會走!”
    秦寶珠語含憤恨:“你都把我搞流產了!還想要錢!做你的春秋大夢去吧!”
    季波常冷聲道:“我不管,說好你懷孕後,還要再給我三百塊的,你趕緊掏錢!”
    秦姝看著兩人狗咬狗一嘴毛,走到門口,指尖輕輕一撥。
    房門開了。
    露出楊雲川那張鐵青,籠罩憤怒的臉。
    “秦寶珠,你敢給我戴綠帽子,還懷了別人的孩子!你真有種!”
    聽到楊雲川的聲音,秦寶珠渾身一僵,眼底露出恐懼。
    她僵硬地扭過頭,語氣慌亂地解釋:“不是的,川哥你聽我解釋,我也是為了咱們以後著想,我是迫不得已……”
    “啪!”
    不等秦寶珠話說完,衝到床前的楊雲川,狠狠打了她一巴掌。
    “你給我閉嘴!等會再找你算賬!”
    楊雲川仰頭怒視著,比他高半個頭的季波常。
    “就你,瘠薄長?”
    季波常沒聽出諧音,以為是在喊他的名字,愣愣地點頭。
    “你特麽再長!也不該睡我老婆,老子弄死你個王八蛋!”
    楊雲川手握成拳,氣洶洶地衝上去,揮拳就要打季波常。
    人高馬大,一身腱子肉的季波常,哪能坐以待斃。
    他掄圓了胳膊,把楊雲川輕鬆給撂倒在地。
    “呸!”
    “廢物男人,生不了孩子,還想賴賬!”
    罵罵咧咧的季波常,視若無人地在屋裏翻騰起來。
    秦姝早已趁亂離開房間,把一地雞毛留給三個當事人。
    權叔走上前,低聲勸道:“少夫人,此地不宜久留,咱們還是下樓吧。”
    秦姝倚在牆上,聽著裏麵罵罵咧咧的吵鬧聲。
    她笑著說:“再等等——”
    權叔透過門縫,看到屋內的場景,無奈地搖了搖頭。
    剛成型的孩子屍體,被扔在床上。
    裏麵的三個人,竟沒一個沒關注,真是造孽啊!
    “艸!終於找到了,二百也是錢!”
    季波常捏著手中翻出來的錢,推開房門就往樓下衝去。
    他逃命似的,眨眼就不見了。
    “啪!”
    “臭婊子,敢給我戴綠帽子!”
    “你就這麽欲求不滿?今天就讓你這個賤人,知道老子的厲害!”
    屋內傳來扇巴掌,跟楊雲川罵罵咧咧的聲音。
    秦姝眸光一閃,直覺這走向有點不對。
    緊接著,
    是秦寶珠的呼救聲響起。
    “川哥,不要,我剛流產,你放過我吧!”
    “……”秦姝不敢置信地瞪大雙眼。
    權叔透過門縫,看到在血泊中撕扯的兩人,急聲勸道:“少夫人,咱們該走了。”
    “啊!!!”
    屋內,秦寶珠發出尖銳痛苦的慘叫。
    秦姝終於明白,裏麵正在上演什麽馬賽克畫麵。
    她忙不迭地點頭:“好,我們走。”
    兩人腳步急匆匆的離開,仿佛身後有惡鬼在追。
    秦姝下樓對坐在沙發上,麵色不虞的謝夫人說:“媽,我們走吧。”
    楊大伯站起身,緊張不安地問:“寶珠肚子裏的孩子怎麽樣?”
    秦姝看向眉宇間縈繞著死氣的楊大伯。
    “抱歉,孩子沒保住,你們抓緊時間把人送醫院吧。”
    話說完,秦姝挽著謝夫人的胳膊,腳步加快的離開楊家。
    楊家,二樓。
    秦寶珠仿佛靈魂離體般,麵色麻木地盯著天花板。
    她看不到身上,晃晃悠悠,臉上爬滿猙獰表情的楊雲川。
    為什麽會這樣?
    在秦姝沒出現前,她的日子順風順水。
    秦姝出現後,她哪哪都不順,一切都變了。
    瘸腿毀容的謝瀾之,不僅被救活了,還升了職。
    謝父沒有一命嗚呼上西天,前幾個月還出現在電視上,人更顯年輕了。
    謝夫人也沒有被外域勢力的人綁走,沒有被人糟蹋侮辱,反而經常陪謝父出門交際。
    謝家發生的樁樁件件事,都跟前世不一樣了。
    秦姝……都是因為她!
    秦寶珠眼底凝著壓抑的恨意。
    秦姝怎麽不去死!
    她死了,就沒有這麽多變故了。
    想到秦姝那句,在墳前給她上香的威脅,秦寶珠身體忍不住一陣瑟縮。
    “艸!”
    籠罩在秦寶珠上方的楊雲川,沒忍住罵了一句。
    他緊繃的身體,瞬間癱軟如麵條……
    然後,如同死豬一樣,重重砸在秦寶珠的身上。
    勉強也就兩分鍾吧。
    “啪!”
    楊雲川撐著胳膊,揚手扇了秦寶珠一巴掌,咬牙切齒地說,
    “賤人!你最近給我老實一點,敢壞了我的好事,老子弄死你!”
    秦寶珠知道他說的是什麽好事。
    楊大伯最近身體出問題了,眼看著就離死期不遠了。
    如今孩子流產了,他們不能再搞事,否則財產的事怕是有變故。
    秦寶珠忍著被鈍刀紮心的痛,垂下眼簾,低不可聞道:“知道了。”
    氣音虛弱含顫,仿佛隨時要昏過去。
    謝家。
    秦姝剛進家門,就打了一通電話。
    她掛斷電話,去樓上找謝夫人:“媽,我有個朋友來了,我去見見。”
    謝夫人說:“好,讓阿權陪著你,不然我不放心。”
    “不用,就在門口的街對麵,我去見一麵。”
    “那行,你自己要注意安全。”
    “知道了。”
    半個小時後。
    秦姝拎著手提箱,挺著六個月的肚子離開謝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