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182章 秦姝的秘密,就要藏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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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謝瀾之聽到郭慧芳的名字,蹙了一下眉頭,抬腳走到七爺的身邊。
    秦姝那邊一無所知,壓著嗓音說:“確定,她叫郭慧芳,現在被關在拘留所,我要你按照我的方式把人給解決了!”
    傾身靠近電話筒的謝瀾之,清晰聽到秦姝刻意壓低,很有辨識度的嬌媚嗓音。
    “!”他臉上的表情凝固,眼底浮現出驚訝,還有濃烈的疑惑不解。
    秦姝!
    怎麽會是她!
    她是怎麽聯係上七叔的!
    七爺一看自家少爺的表情,就知道大概是認識對麵的女人。
    他伸出帶有槍繭的手指,戳了戳謝瀾之的胳膊,在對方抬頭的時候,無聲地問:“我要怎麽說?”
    謝瀾之沒有說話,彎身去拿桌上的紙跟筆,快速寫著什麽。
    秦姝那邊半天沒有得到回應,疑惑地開口:“七爺?”
    七爺低咳一聲:“在呢,等會,我點支煙。”
    他當真掏出一支煙點上,眼神急切地看著,還在動筆的謝瀾之。
    很快,謝瀾之把寫著強勁灑脫字體的本子,遞到七爺的麵前。
    七爺眼睛微眯,老神在在地開口:“小姑娘,你想要我怎麽出手啊?”
    站在電話亭的秦姝,看著不遠處等她的秦海睿,紅唇微啟,沁著冷意的聲音響起:“開車撞,把她的兩條胳膊撞斷,把人拖出來,用腳踩在她斷臂上,要踩出血,踩到她的骨頭戳破皮肉,把她扒光了丟在路上,讓她活生生流血而亡。”
    秦姝在說這番話的時候,不知道站在七爺身邊,全程聽著的謝瀾之,刹那間變了臉色。
    他骨相清貴的斯文臉龐,籠罩著一層冷峻的陰霾,眼神也透著讓人心生懼意的灼灼光芒。
    七爺全程眉頭緊皺,不知道該如何回答時,抬頭去看身邊的人。
    謝瀾之又在本上很快寫出一行字,遞了過去。
    七爺眨了眨眼,目光狐疑地看自己少爺,對上一雙寒意逼人的冰冷眼眸。
    他緊張地咽了咽口水,嗓音故作散漫玩味地問:“人都扒光了,那要不要找人把她輪了?”
    七爺抹了一把臉,這可不是他的意思,是少爺讓他這麽問的!
    秦姝那邊立刻給出回應:“我沒有那樣變態扭曲的心理,你隻做你該做的事!”
    她不會在郭慧芳被人輪了後,有絲毫的報複快感。
    那種事情,隻會讓她覺得惡心!
    秦姝要讓郭慧芳體會,自己前世絕望痛苦死亡的滋味,而不是惡心了對方,還要再惡心到自己!
    七爺的表情說不出的憋悶,秦姝的話中意思,好似他有變態扭曲的心理。
    他看向表情冷冰冰的謝瀾之,後者低垂著眼眸,沒有說話的意思。
    七爺開始自由發揮:“小姑娘,你成年了嗎?懂道上的規矩嗎?”
    秦姝說:“京郊東城的紅樹林,是你們接頭交易的地方,我在那裏放了兩斤重的十條小黃魚。”
    七爺笑起來:“如今的黃金價格四五十,十條小黃魚得有四五萬了,姑娘,大手筆啊!”
    秦姝暗自擰眉,口吻不耐煩道:“你到底接不接?不接我找別人了!”
    七爺心道,這哪裏是他能做主的事。
    謝瀾之掀起眼簾,對七爺無聲地吐露出一個字——接!
    七爺立刻道:“接!當然接了!送上門的錢,哪有不接著的道理。”
    “那我等你好消息!”
    秦姝話說完,直接掛斷電話。
    七爺盯著被掛斷的電話筒,表情很憋悶。
    這姑娘有點傲啊,說話的語氣也帶著一股說不出的熟稔。
    七爺掛斷電話,剛準備要說什麽,謝瀾之凜聲道:“派人去拿那十條小黃魚。”
    “我這就安排人過去!”
    不到半個小時後,秦姝放在紅樹林的十條小黃魚,整整齊齊地擺在桌上。
    謝瀾之拿起其中一根黃金,翻看了背麵,看到被人用刀劃去的痕跡。
    即便痕跡被毀,他依舊認出來,這是孫家送給秦姝的那箱黃金。
    這是不對外流通的足金,在背麵有各大家族的專屬印記。
    謝瀾之的眸色越發沉了,緊緊攥著手中的黃金,手背青筋暴起。
    七爺忐忑不安地問:“少爺,那個女人是不是有問題?”
    謝瀾之掀起眼簾,露出充滿侵略性的銳利光芒:“記住她的聲音,日後她再打來電話,無論是什麽要求都要應下,事後記得告訴我一聲。”
    七爺什麽都沒有問,本分又恭敬地垂首:“明白!”
    謝瀾之如墨的眼眸忽然溫柔下來:“以後對她態度客氣一些,把她當成我來對待。”
    “……”七爺傻眼了。
    這話的信息量著實有點大。
    什麽樣的人物,才能被當成主子來對待,答案似乎已經……昭然若揭了。
    謝瀾之把十條小黃魚裝起來,“今天就當我沒來過,你答應人家的事,要拿出絕對的誠意來對待。”
    七爺點頭:“我知道了。”
    “你剩的時間不多了,盡快行動。”
    “明白——”
    七爺這次順利把人送出屋。
    在謝瀾之上車時,他忽然開口:“少爺,你過段時間是不是要去香江?那邊的情況非常亂,幾大社團極其囂張,當街砍人的事都做得出來,人們現在是苦不堪言,要不要我帶著兄弟們先過去探探路?”
    “你們先去雲圳市待命,有什麽情況,我再通知你們。”
    “好——”
    謝家。
    秦姝回到家裏,把衣服脫下來裝進袋子裏,壓在衣櫃的最底下。
    她盤膝坐在床邊,清理十指指腹上的一層透明凝固物。
    這個年代的指紋技術還不成熟,她依舊不敢放鬆警惕。
    謝家這樣的門第,別再因為她受什麽名譽影響。
    秦姝眉眼間的情緒一片平靜,絲毫不認為自己的所作所為過於心狠。
    她隻是把郭慧芳曾經對她做的事,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罷了。
    前世,秦姝因為一時心軟,導致自己慘死街頭。
    這一世,她必須從根本上將郭慧芳扼殺!
    不隻是郭慧芳,前世所有傷害她的人都要盡數償還回來!秦姝眼底閃過一抹狠辣冷光,她這一世搶占先機,有的是時間慢慢籌謀。
    想到七爺,秦姝的眼底浮現出一抹複雜光芒。
    她前世跟七爺打過幾次交道,那是一個鐵骨錚錚的人物,可他為了殺一名外域的大人物,把自己折進去了。
    被殺的大人物,來京市走訪調研時,七爺身上綁著炸藥,抱著人一起炸死了。
    秦姝至今想不明白,七爺那麽大歲數的人,為什麽會走上一條絕路。
    不知道這一世,對方還會不會走上老路。
    秦姝把身上的所有痕跡清理幹淨,起身去了隔壁的嬰兒房。
    “哎喲!宸少爺,你不能把腳塞到東陽少爺的嘴裏!”
    秦姝還沒進屋,就聽到阿花嫂的驚呼聲。
    小寶把腳丫塞到大寶的嘴裏?
    這對兄弟在幹什麽?!
    “啪——”
    屋裏傳來很輕的聲音,秦姝看到謝東陽的小肉手,拍打在謝宸南的小臉上。
    剛好看到這一幕的秦姝,忍不住唇角抽搐。
    難道這就是所謂的,打弟弟要趁早?
    阿花嫂立刻心疼道:“哎喲!東陽少爺,你不能打弟弟,都紅了!”
    秦姝走上前,看著非常有靈性,眸中帶有情緒的孩子,好奇地問:“他們這是怎麽了?”
    阿花嫂頭疼道:“少夫人,可能是您的身體太好,兩位小少爺吸收的營養比較充足,他們現在一天一個樣,不僅會爬了,還動不動就抱著打鬧。”
    秦姝不解地問:“不是說,孩子要好幾個月後才會爬嗎?”
    阿花嫂:“正常來說是這樣的,可能是咱們家的小少爺體質好。”
    秦姝坐在床邊,摸索著大兒子的骨骼,又去摸小兒子的全身骨骼,發現他們發育的很快。
    是真的很快!幾乎趕上普通嬰兒的六七個月了。
    秦姝想了想她在孕期泡藥浴,服用過的藥物,覺得其中也許有什麽影響。
    “啪——!”
    就在秦姝沉思時,小寶揮起小胳膊,一巴掌打在大寶的臉上。
    聲音很清脆,屋內的幾人紛紛看了過去。
    被打了一巴掌的大寶,清澈如水的眼眸浮現出水光。
    就在眾人以為他要哭的時候,大寶翻了個身,蹭蹭地爬到小寶身上,啪的一巴掌還回去了。
    “哇哇哇!!!”
    小寶嗷的一嗓子哭了,聲音賊大,卻不見流眼淚。
    “……”秦姝的表情很懵逼。
    她下意識地抱起小兒子,聲音溫柔地輕哄:“乖,不哭不哭,小寶乖……”
    被抱起來的小寶一蹬腿,小腳丫靈活地踹在大寶的臉上。
    這一幕,被秦姝清楚看在眼底。
    她垂眸看著懷中,眼底不見絲毫淚意的小兒子……發現他似乎有點招欠!
    “哇哇哇!!!”
    被踹了一腳的大寶,也跟著幹嚎起來,洪亮的嗓門,聽起來很委屈。
    秦姝眨了眨眼,表情迷惘,誰來告訴她,才出生不到一個月的寶寶,為什麽會跟人精似的。
    兩個兒子幹嚎不流淚,在這跟她鬥智鬥勇呢?
    秦姝默默把小兒子放到大兒子的身邊,轉身就往外走。
    身後的哭聲戛然而止。
    快走到門口的秦姝,臉上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她又香又軟的兩個兒子,隨他們的爸爸腹黑又難纏。
    秦姝沒有停下繼續往外走,含笑的聲音在屋內響起:“阿花嫂,接下來不管他們做什麽都不要阻攔。”
    剛準備上前哄孩子的阿花嫂,滿臉的疑惑不解,嘴上卻極快道:“好——”
    躺在床上,沒人理會的大寶跟小寶,互相看了一眼。
    他們仿佛定住了,對視好幾分鍾。
    可能是確定秦姝不會來了,兄弟二人眼神如火花碰撞,同一時間動了。
    他們小胳膊小腿的抱在一起,互相扭打在一起,你給我一腳丫,我給你一小肉拳,你拍我一下,我撓你一下。
    兩兄弟勢均力敵,誰也不服輸,偶爾發出咿呀呀,奶聲奶氣的聲音。
    唯一讓人放心的是,兩個孩子的身體很軟,彼此打架就跟撓癢癢似的。
    直到兄弟二人體力消耗殆盡,身體靠在一起,你擠我我擠你,誰也不讓誰。
    他們互相擠累了,身體就倚在一起,上下眼皮子開始打架。沒過一會兒,又動作熟練地抱在一起,像是還在母體的連體嬰兒一樣抱著睡著了。
    趴在門口看的秦姝,眼角眉梢都溢滿了笑意,她生的孩子還真是與眾不同。
    “阿姝在看什麽?”
    秦姝的身後傳來,男人音色清潤純正,尾音上揚,帶著一絲慵懶的熟悉聲音。